第9章 祝我們都活出想要的人生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故事。」
「薄燼，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缺錢了。」
「還有，我也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壓抑了。」
和煦的陽光之後。
是微冷的黃昏。
薄燼和郁鴉青兩人一起去菜市場買了點菜。
旋即。
迎著夕陽，一步踢著一個石子，漸漸朝著家走去。
聞言，薄燼愣了一下：「壓抑什麼鬼？」
郁鴉青湊到薄燼面前，有些神秘的說道：「你那個分身……」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既然分身和本體都是你，那為什麼本體那麼冷靜，而分身那麼帥那麼拽那麼瘋呢？」
「真相只有一個！」
不良少女身體微微前傾，旋即左手伸進百褶裙，右手伸出食指，筆直指向正前方，做出了【名偵探柯南】中柯南的標準手勢。
「那就是—」
「分身就是你在極端壓抑之後的情緒發泄！」
「我猜的沒錯吧？」
薄燼無語扶額。
不過，郁鴉青說的還真沒錯。
【雙鏡】所映照而出的SSS級鏡像分身，的確是他極端壓抑之後的情緒發泄。
薄燼承認這一點，但他也不會刻意去掩飾。
他需要發泄。
所以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放出鏡像去狂捅電鋸人。
那感覺。
真的很爽。
見到薄燼沉默不語，郁鴉青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雙手當即有些不安的絞在一起。
腳尖微微抬起，在地面摩擦。
「哎呀，對不起。「
「我不該這麼說的。」
「其實我也很壓抑的，不過我經常會去一個地方放鬆一下。」
「要不……」
不良美少女拉著薄燼的衣擺，輕輕的搖晃著，嘴唇微抿：「別生氣了。」
「你跟我一起。」
「我讓你發泄一下吧。」
薄燼：「……」
不是，這話聽的怎麼怪怪的？
……
三分鐘後。
薄燼看著便利店門口那兩個一塊錢一次的兒童搖搖椅，陷入了沉思。
「你說的發泄……就是這個？」
郁鴉青：「對啊對啊！」
「你試試嘛。」
薄燼嘆了嘆氣，旋即。
緩緩閉上了眼睛。
「算了。」
「來都來了。」
……
「剛剛那個事情，不要告訴我妹妹。」
「哦。」
當黃昏徹底覆蓋整個流星城之時。
薄燼帶著郁鴉青終於來到了家門口。
不知道為什麼，即將見到薄燼的妹妹。
郁鴉青忽然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
咚咚咚。
薄燼輕輕敲了敲門。
「我回來了。」
很快。
房門打開一條細縫，光從屋內灑了出來。
門縫之中，探出一個少女的腦袋。
只露出了一隻眼睛。
「哥！」少女眼眸彎起，笑的很好看。
旋即。
房門完全打開，薄燼和郁鴉青走了進去。
不良美少女打量四周，這是一個溫馨且簡潔的房子，不大，但充滿了生活氣息。
「哥，這是？」
身後傳來怯生生的女孩聲音。
郁鴉青又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可等她轉身看清薄燼妹妹的樣貌之時，卻忽然愣了一下。
只見面色蒼白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白熾燈的光亮下，真的很白，一種不健康的白。
柔順的黑髮下。
她的左眼很漂亮，但右眼卻被白色的繃帶所覆蓋。
柔弱而又病態。
郁鴉青因為訝異而下意識的嘴唇微張，抬頭看了薄燼一眼。
薄燼朝著她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病態的少女在完全見到郁鴉青的那刻，也下意識的低頭後退一步。左眼之中，流露出自卑且複雜的情緒。
「沒關係的。」薄燼上前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這是哥哥的同學。」
「去打個招呼吧。」
安撫過後，少女這才鼓起勇氣朝著郁鴉青走了過去。
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薄情。」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柔弱。
見此情形，郁鴉青也微笑著伸出了手。
兩個少女的手掌輕輕相握。
「你好，我叫郁鴉青。」
……
郁鴉青沒想到這樣柔弱病態的女孩也能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晚上八點。
由薄情主廚，薄燼和郁鴉青打下手的「滿漢全席」端上了桌。
其實就是黃燜雞，香酥鴨，腐竹炒肉，土豆肉片，清炒包菜以及一碗玉米排骨湯。
薄燼今天賺了大錢，加上來了客人，所以飯菜和以往比起來異常豐盛。
「我上不了學，也不能出去太久，所以就只能在家裡學做菜了。」
「不過還好，可以做哥哥喜歡的菜。」
薄情解釋道。
郁鴉青嘗了一口黃燜雞，當即豎起大拇指。
「真好吃！」
「沒想到薄情妹妹你不僅人長得和小鳥游六花一樣可愛，菜也做的這麼好吃！」
薄情輕輕笑了起來：「謝謝。」
「不過，小鳥游六花是誰？」
「就是一個動漫人物啦，我跟你講……」
郁鴉青的情緒價值給的很足，且特別會聊天。
兩個女孩在一個輕鬆愜意的氛圍里，一邊聊天一邊吃完了這頓飯。
……
「好飽啊。」
「今天謝謝你和薄情妹妹的招待。」
「不過為什麼你妹妹這麼會說話，而你卻像一個禁慾男神一樣，嘴裡憋不出一句好話？」
月光下。
不良美少女揉了揉肚子。
薄燼無視了她最後一句話 ，抬眸看了看，星空如同水一樣流動。
很好看。
「我應該謝謝你，其實我妹妹她很認生的，很害怕見到陌生人。」
「不過你好像是例外，因為你的到來，今天是她這段時間裡最開心的一天。」
薄燼說道。
郁鴉青側眸看向他：「很認生麼？」
「那你為什麼帶我去你家？」
薄燼想了想，認真回答道：「第一，你給了我五千塊錢。」
「第二。」
「或許我認為，我們是同類吧。」
「同類？」郁鴉青有些疑惑。
「是的，某種程度上，但到底是哪種程度我也說不上來。」
「那我們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嗎」
「算。」
郁鴉青停了下來。
「那你能告訴我薄情妹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聽見這個問題。
薄燼也停了下來，
其正好走在月光籠罩一半的地方，清俊的臉龐變得忽明忽暗。
「其實告訴你也沒關係，因為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兩年前，妹妹出了車禍，但那兩個車主不僅不賠償，甚至還利用家裡的關係洗清了所有的責任。」
「為了救妹妹，我走投無路，只能向狐姐借錢。」
講到這裡，薄燼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平淡：「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那兩人全身而退。」
「而我，也得到了狐姐的貸款，成功救活了妹妹。」
「你說，在某種程度上，這算不算一種雙贏呢？」
郁鴉青沒有說話。
薄燼的語氣看似平淡，且這個事情也描述的極為簡短。
可她還是能通過薄燼在描述中那細微的表情，察覺到那滔天的恨意與殺意。
原來這就是少年心中，堪稱S級的夢魘麼？
雖然郁鴉青沒有親眼目睹，可她還是能夠感受到，所謂的「走投無路」是有多麼的絕望。
但。
薄燼如今苦盡甘來，覺醒S級序列，勢必要清算過去的事情。
真有那麼的一天的話，絕對會很瘋狂。
當然。
她也一樣。
在複雜的心緒中，兩人繼續走了一段路。
「好啦，就送到這裡吧。」
「今天真的很開心，錢花的很值。」
「不過在回家之前，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是我之前問過的問題。」
郁鴉青看著薄燼的眼睛：「這一次，你要說實話。」
薄燼點點頭：「好，你問吧。」
郁鴉青輕聲道：「薄燼，你到底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
到底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
薄燼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之前的蘿莉和御姐也是認真的，但顯然沒有那麼認真。
片刻後。
薄燼緩緩開口：
「我要復仇。」
「復仇之後， 我要像李校長說的一樣，打贏市級和省級比賽，打進銀河大學，打響南北之爭，最終問鼎聯邦最強新生。」
「但我不會停下步伐，我會一直向上走，向前走。」
「就算這個世界沒有盡頭。」
郁鴉青聞言沉默了一會。
旋即，語氣平淡的說道：「那我也說說我的吧。」
「我要找個時間和我那個骯髒的家庭徹底切割，然後好好看一看這個美好的世界。」
「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是光明的，而只是我活的黑暗而已。」
說完後。
兩人又無言的向前走了兩步。
兩人很默契。
薄燼沒有問郁鴉青為什麼要切割家庭，郁鴉青也沒有問薄燼如何復仇。
臨走之前。
在月光下，兩人擊掌。
「那就祝我們都活出想要的人生。」
……
身後已經沒有了薄燼的身影。
郁鴉青伸出手掌。
上面赫然出現了兩個心魔。
和她一樣路徑【痛苦】的，電鋸人的【心魔】。
這是剛剛擊掌時，薄燼放在她的手裡的
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上面傳來薄燼的信息。
「都已經是朋友了，那我肯定不能收你的錢。」
「但退了也不太合適。」
「這兩個心魔我用不上，直接送你了。」
兩個心魔和五千聯邦幣到底哪個珍貴？
那肯定是心魔。
郁鴉青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
忽然笑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有笑的這麼開心過，
「薄燼，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缺錢了。」
「還有，我也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壓抑了。」
和煦的陽光之後。
是微冷的黃昏。
薄燼和郁鴉青兩人一起去菜市場買了點菜。
旋即。
迎著夕陽，一步踢著一個石子，漸漸朝著家走去。
聞言，薄燼愣了一下：「壓抑什麼鬼？」
郁鴉青湊到薄燼面前，有些神秘的說道：「你那個分身……」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既然分身和本體都是你，那為什麼本體那麼冷靜，而分身那麼帥那麼拽那麼瘋呢？」
「真相只有一個！」
不良少女身體微微前傾，旋即左手伸進百褶裙，右手伸出食指，筆直指向正前方，做出了【名偵探柯南】中柯南的標準手勢。
「那就是—」
「分身就是你在極端壓抑之後的情緒發泄！」
「我猜的沒錯吧？」
薄燼無語扶額。
不過，郁鴉青說的還真沒錯。
【雙鏡】所映照而出的SSS級鏡像分身，的確是他極端壓抑之後的情緒發泄。
薄燼承認這一點，但他也不會刻意去掩飾。
他需要發泄。
所以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放出鏡像去狂捅電鋸人。
那感覺。
真的很爽。
見到薄燼沉默不語，郁鴉青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雙手當即有些不安的絞在一起。
腳尖微微抬起，在地面摩擦。
「哎呀，對不起。「
「我不該這麼說的。」
「其實我也很壓抑的，不過我經常會去一個地方放鬆一下。」
「要不……」
不良美少女拉著薄燼的衣擺，輕輕的搖晃著，嘴唇微抿：「別生氣了。」
「你跟我一起。」
「我讓你發泄一下吧。」
薄燼：「……」
不是，這話聽的怎麼怪怪的？
……
三分鐘後。
薄燼看著便利店門口那兩個一塊錢一次的兒童搖搖椅，陷入了沉思。
「你說的發泄……就是這個？」
郁鴉青：「對啊對啊！」
「你試試嘛。」
薄燼嘆了嘆氣，旋即。
緩緩閉上了眼睛。
「算了。」
「來都來了。」
……
「剛剛那個事情，不要告訴我妹妹。」
「哦。」
當黃昏徹底覆蓋整個流星城之時。
薄燼帶著郁鴉青終於來到了家門口。
不知道為什麼，即將見到薄燼的妹妹。
郁鴉青忽然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
咚咚咚。
薄燼輕輕敲了敲門。
「我回來了。」
很快。
房門打開一條細縫，光從屋內灑了出來。
門縫之中，探出一個少女的腦袋。
只露出了一隻眼睛。
「哥！」少女眼眸彎起，笑的很好看。
旋即。
房門完全打開，薄燼和郁鴉青走了進去。
不良美少女打量四周，這是一個溫馨且簡潔的房子，不大，但充滿了生活氣息。
「哥，這是？」
身後傳來怯生生的女孩聲音。
郁鴉青又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可等她轉身看清薄燼妹妹的樣貌之時，卻忽然愣了一下。
只見面色蒼白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白熾燈的光亮下，真的很白，一種不健康的白。
柔順的黑髮下。
她的左眼很漂亮，但右眼卻被白色的繃帶所覆蓋。
柔弱而又病態。
郁鴉青因為訝異而下意識的嘴唇微張，抬頭看了薄燼一眼。
薄燼朝著她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病態的少女在完全見到郁鴉青的那刻，也下意識的低頭後退一步。左眼之中，流露出自卑且複雜的情緒。
「沒關係的。」薄燼上前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這是哥哥的同學。」
「去打個招呼吧。」
安撫過後，少女這才鼓起勇氣朝著郁鴉青走了過去。
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薄情。」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柔弱。
見此情形，郁鴉青也微笑著伸出了手。
兩個少女的手掌輕輕相握。
「你好，我叫郁鴉青。」
……
郁鴉青沒想到這樣柔弱病態的女孩也能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晚上八點。
由薄情主廚，薄燼和郁鴉青打下手的「滿漢全席」端上了桌。
其實就是黃燜雞，香酥鴨，腐竹炒肉，土豆肉片，清炒包菜以及一碗玉米排骨湯。
薄燼今天賺了大錢，加上來了客人，所以飯菜和以往比起來異常豐盛。
「我上不了學，也不能出去太久，所以就只能在家裡學做菜了。」
「不過還好，可以做哥哥喜歡的菜。」
薄情解釋道。
郁鴉青嘗了一口黃燜雞，當即豎起大拇指。
「真好吃！」
「沒想到薄情妹妹你不僅人長得和小鳥游六花一樣可愛，菜也做的這麼好吃！」
薄情輕輕笑了起來：「謝謝。」
「不過，小鳥游六花是誰？」
「就是一個動漫人物啦，我跟你講……」
郁鴉青的情緒價值給的很足，且特別會聊天。
兩個女孩在一個輕鬆愜意的氛圍里，一邊聊天一邊吃完了這頓飯。
……
「好飽啊。」
「今天謝謝你和薄情妹妹的招待。」
「不過為什麼你妹妹這麼會說話，而你卻像一個禁慾男神一樣，嘴裡憋不出一句好話？」
月光下。
不良美少女揉了揉肚子。
薄燼無視了她最後一句話 ，抬眸看了看，星空如同水一樣流動。
很好看。
「我應該謝謝你，其實我妹妹她很認生的，很害怕見到陌生人。」
「不過你好像是例外，因為你的到來，今天是她這段時間裡最開心的一天。」
薄燼說道。
郁鴉青側眸看向他：「很認生麼？」
「那你為什麼帶我去你家？」
薄燼想了想，認真回答道：「第一，你給了我五千塊錢。」
「第二。」
「或許我認為，我們是同類吧。」
「同類？」郁鴉青有些疑惑。
「是的，某種程度上，但到底是哪種程度我也說不上來。」
「那我們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嗎」
「算。」
郁鴉青停了下來。
「那你能告訴我薄情妹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聽見這個問題。
薄燼也停了下來，
其正好走在月光籠罩一半的地方，清俊的臉龐變得忽明忽暗。
「其實告訴你也沒關係，因為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兩年前，妹妹出了車禍，但那兩個車主不僅不賠償，甚至還利用家裡的關係洗清了所有的責任。」
「為了救妹妹，我走投無路，只能向狐姐借錢。」
講到這裡，薄燼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平淡：「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那兩人全身而退。」
「而我，也得到了狐姐的貸款，成功救活了妹妹。」
「你說，在某種程度上，這算不算一種雙贏呢？」
郁鴉青沒有說話。
薄燼的語氣看似平淡，且這個事情也描述的極為簡短。
可她還是能通過薄燼在描述中那細微的表情，察覺到那滔天的恨意與殺意。
原來這就是少年心中，堪稱S級的夢魘麼？
雖然郁鴉青沒有親眼目睹，可她還是能夠感受到，所謂的「走投無路」是有多麼的絕望。
但。
薄燼如今苦盡甘來，覺醒S級序列，勢必要清算過去的事情。
真有那麼的一天的話，絕對會很瘋狂。
當然。
她也一樣。
在複雜的心緒中，兩人繼續走了一段路。
「好啦，就送到這裡吧。」
「今天真的很開心，錢花的很值。」
「不過在回家之前，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是我之前問過的問題。」
郁鴉青看著薄燼的眼睛：「這一次，你要說實話。」
薄燼點點頭：「好，你問吧。」
郁鴉青輕聲道：「薄燼，你到底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
到底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
薄燼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之前的蘿莉和御姐也是認真的，但顯然沒有那麼認真。
片刻後。
薄燼緩緩開口：
「我要復仇。」
「復仇之後， 我要像李校長說的一樣，打贏市級和省級比賽，打進銀河大學，打響南北之爭，最終問鼎聯邦最強新生。」
「但我不會停下步伐，我會一直向上走，向前走。」
「就算這個世界沒有盡頭。」
郁鴉青聞言沉默了一會。
旋即，語氣平淡的說道：「那我也說說我的吧。」
「我要找個時間和我那個骯髒的家庭徹底切割，然後好好看一看這個美好的世界。」
「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是光明的，而只是我活的黑暗而已。」
說完後。
兩人又無言的向前走了兩步。
兩人很默契。
薄燼沒有問郁鴉青為什麼要切割家庭，郁鴉青也沒有問薄燼如何復仇。
臨走之前。
在月光下，兩人擊掌。
「那就祝我們都活出想要的人生。」
……
身後已經沒有了薄燼的身影。
郁鴉青伸出手掌。
上面赫然出現了兩個心魔。
和她一樣路徑【痛苦】的，電鋸人的【心魔】。
這是剛剛擊掌時，薄燼放在她的手裡的
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上面傳來薄燼的信息。
「都已經是朋友了，那我肯定不能收你的錢。」
「但退了也不太合適。」
「這兩個心魔我用不上，直接送你了。」
兩個心魔和五千聯邦幣到底哪個珍貴？
那肯定是心魔。
郁鴉青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
忽然笑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有笑的這麼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