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第二圈也被虛空盯上了！
與此同時，第二圈，聯合防線。
警報已經響了整整半個小時。
城外的天空裂開七道黑口，虛空力量不斷往外涌。
最先衝出來的怪物撞上外圍防線，成片符文當場熄滅。
守在北牆上的警備隊還沒來得及重新列陣，數十頭披著骨甲的虛空生物已經越過壕溝。
「開火！」
魔導炮轟鳴。
炮彈落進怪物群，炸碎大片軀體。
可殘骸尚未落地，裂口裡又伸出更多手臂，抓住空間邊緣往兩側撕扯。
一頭六米多高的怪物擠了出來。
它胸口長著三張嘴，背後拖著十幾條骨鏈，剛落地便將兩座外圍哨塔抽成碎石。
哨塔里的警備隊員連求援信號都沒發出。
聯合防線指揮大廳內，幾十塊光幕同時報錯。
瑪格麗特站在主控台前，手裡的通訊器從未放下。
「北牆第三段失守！」
「東側緩衝區發現虛空污染，地面正在下陷！」
「第七巡邏隊失聯，最後坐標在臨淵族據點外兩公里！」
消息接連傳來，大廳里的參謀根本來不及記錄。
瑪格麗特盯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黑區，開口問道：
「空間裂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聯合防線的檢測陣列呢？」
負責陣法監測的官員臉色發白。
「裂口沒有形成過程，檢測陣列只捕捉到一次波動，它們就進來了。」
「說清楚。」
「有人從虛空另一端直接打入了坐標，聯合防線的位置，早就泄露了。」
大廳安靜了一下。
佩里經營聯合防線十二年，留下多少暗線，至今沒有查乾淨。
瑪格麗特很清楚這個答案意味著什麼。
可他究竟和這些虛空生物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它們會選中這裡？
聯合防線是第二圈各國物資與情報的中轉地，一旦被毀，所有防線都會受到影響。
更麻煩的是，佩里倒台後，最高理事會還在爭奪空出的席位。
有人想借龍國壓下佩里一案的影響，有人想把自己的人塞進指揮層。
這段時間，心思全放在了爭權上。
虛空生物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通知所有理事，立刻進入戰時指揮席。」瑪格麗特說道。
旁邊的參謀遲疑片刻。
「伯納德理事要求先保護鷹醬國駐區，他拒絕把重火力調往北牆，毛熊國那邊也說東側倉庫關係到他們的補給，不能抽人。」
瑪格麗特一把奪過通訊器。
「告訴他們，北牆再失守兩段，虛空生物就能衝進核心區，到時候誰的倉庫都保不住！」
「誰還敢扣著兵力，我就把他的名字掛上公共頻道，讓所有人看看，是誰為了自己的物資拿全城人的命填窟窿！」
通訊很快接通。
伯納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瑪格麗特，你無權調動各國獨立駐軍，虛空生物的目標尚未查明，我們必須優先保證本國人員安全。」
「北牆駐守的也是人！」
「那是總部警備隊的職責。」
瑪格麗特盯著通訊器，心裡的火再也忍不住。
「佩里剛死，你就急著搶他的位子，你怕自己的兵死多了，沒人替你撐票，對吧？」
通訊另一頭沉默了兩秒。
伯納德聲音冷了下來。
「注意你的言辭。」
「北牆要是塌了，我親自去鷹醬國駐區拖你出來，你可以賭我敢不敢！」
她直接切斷通訊。
大廳里沒人說話。
瑪格麗特轉頭看向地圖，北牆第四段也變成了紅色。
「陸衡在哪？」
「帶龍國辦事處的人去北牆了。」
「他們才多少人？」
「能戰鬥的，四十七個。」
瑪格麗特閉了下眼，抬手抓起桌上的佩劍。
「情報部跟我走，城裡留兩個小隊維持通訊，其餘人全部上牆。」
「主管，指揮大廳不能沒人坐鎮。」
「坐在這裡看地圖變黑，能把那些東西看死嗎？」
她剛走到門口，北牆傳回的畫面忽然晃動起來。
那頭胸生三嘴的怪物撞碎了城牆外層，數十條骨鏈越過垛口，將警備隊員拖下高牆。
陸衡從缺口處衝出，一拳砸斷兩條骨鏈，接住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士兵。
「還能動嗎？」
年輕士兵捂著腹部，嘴裡全是血。
「能……，後面還有人。」
陸衡把他交給身後的探員，轉身擋住缺口。
城外已經沒有完整的道路。
虛空污染從裂口下方擴散，泥土變成黑色肉層。
落在上面的屍體被肉層吞沒，很快又爬了起來。
一名龍國探員剛打碎復生的屍體，左側便撲來三頭怪物。
陸衡隔空一掌，將怪物拍進土裡。
可更多黑影正在靠近。
「陣地收縮！」陸衡吼道，「別踩那些黑色區域，傷員全部送進內牆！」
副隊長抹掉臉上的血，急聲說道：
「再收就進城了！」
「那也得先把活人帶回去！」
陸衡抬頭看向空間裂口。
七道裂口仍在擴大。
聯合防線里的那些強者呢？
繼續守下去，北牆最多再撐十分鐘。
三嘴怪物發出刺耳的叫聲，背後骨鏈全部抬起。
陸衡雙臂交叉，擋在缺口前。
就在骨鏈落下時，高空傳來一陣震響。
銀白色身影越過城牆。
上百名天人族戰士同時落下，光翼展開，交錯的能量屏障擋住了骨鏈。
珂瀾懸在最前方，長發被戰場上的氣流吹亂。
她雙手按住屏障，手臂不停發抖。
「天人族，列陣！」
身後的族人同時抬手。
銀色光束貫穿戰場，將衝到牆下的虛空生物打退數百米。
三嘴怪物胸口被轟出一個大洞，骨鏈也斷了大半。
陸衡抬頭看她。
「你們怎麼來了？」
「聯合防線若守不住，我們的據點也保不住。」
珂瀾落到缺口處，喘了幾口氣才繼續開口。
「何況聖子走前交代過，讓我們在這裡住下，地盤還沒焐熱，誰也別想搶。」
陸衡聽到最後一句，差點以為林淵本人回來了。
「這話是他教你的？」
「我自己學的。」
城外的怪物再次壓來。
珂瀾沒再說話，帶著天人族頂住空中的虛空生物。
陸衡重新組織警備隊，將北牆缺口堵上。
可東側很快升起了黑煙。
另一批虛空生物繞過主牆，沖向聯合防線的物資倉庫。
那裡的防守兵力已經被抽走一半，只剩不到百人。
負責守衛倉庫的軍官看著探測器上的密集紅點，急得連發三次求援。
沒有一支隊伍能趕過去。
「封倉！」
「把所有陣門鎖死，不能讓它們碰到物資！」
話音剛落，倉庫外的地面開裂。
一隻布滿鱗片的巨爪伸出，扣住防禦陣門。
符文一層層炸開，整座倉庫都在晃動。
守衛軍官端起符文槍，站到最前面。
「準備近戰！」
沒人後退。
他們都知道，這裡被毀，城就算守住，也沒有任何意義。
陣門被撕開一道缺口。
黑氣剛湧進來，地底便傳來一聲怒喝。
「滾出去！」
厚重的石柱破土而出，正面撞上巨爪。
兩股力量僵持片刻，巨爪的腕骨先行斷裂。
怪物被石柱頂出地面，砸進倉庫外的空地。
蒼吾帶著臨淵族從地下通道走出。
他身後的族人披著舊甲，手中沒有制式武器，只有從淵井帶出來的石矛和鐵鏈。
守衛軍官愣了。
「你們的據點在南邊，誰通知你們的？」
蒼吾看了他一眼。
「這麼大的動靜，還需要通知？」
石淵戴著拳套走到陣門外，抬腳踩住還想起身的虛空怪物。
「跟他們廢什麼話？咱們剛把房子蓋起來，這些東西就來拆家。」
「先打死，再算帳。」
拳頭砸下，怪物的腦袋被砸進胸腔。
臨淵族隨即散開，守住倉庫四周。
他們在深淵下生活數千年，對污染的承受力遠高於普通覺醒者。
虛空污染落在身上，只能腐蝕表層皮膚。
蒼吾拔出石矛，釘穿一頭虛空生物的腹部。
「別追太遠，守住倉庫。」
「這些東西想逼我們離開據點，好讓裂口繼續擴大，它們有腦子，別把它們當野獸。」
石淵吐掉嘴裡的血。
「有腦子更好，知道疼。」
聯合防線兩側，銀光與陣法同時升起。
原本已經動搖的防線被硬生生托住。
指揮大廳里，瑪格麗特看著重新穩定下來的地圖，握劍的手終於鬆開。
「天人族守北牆，臨淵族護住東側倉庫……」
參謀盯著畫面，聲音發緊。
「如果沒有他們，聯合防線剛才已經被突破了。」
瑪格麗特沒有接話。
佩里當初恨不得把臨淵族滅乾淨，其他理事也嫌兩族的據點靠得太近，擔心他們影響聯合防線的利益分配。
現在，各國駐軍還在計算傷亡和選票，被他們排斥的兩族卻站在最危險的位置。
「把畫面送進最高理事會公共頻道。」
「全部送嗎？」
「全部。」
瑪格麗特看著屏幕上的伯納德等人。
「讓那些捨不得出兵的傢伙睜開眼看清楚，今天到底是誰在守聯合防線。」
參謀立即執行。
幾秒後，所有理事的屏幕上都出現了北牆與倉庫的戰鬥畫面。
伯納德沒有再開口。
毛熊國駐軍率先出動，緊接著，另外幾個駐區也開始向外調兵。
聯合防線暫時穩住了。
可沒人敢鬆懈。
七道空間裂口沒有關閉，黑暗深處仍有撞擊聲傳來。
混亂中，其中一道裂口的邊緣微微波動了一下。
一縷不起眼的氣息貼著戰場掠過，無聲無息地沒入遠處，誰也沒有察覺。
警報已經響了整整半個小時。
城外的天空裂開七道黑口，虛空力量不斷往外涌。
最先衝出來的怪物撞上外圍防線，成片符文當場熄滅。
守在北牆上的警備隊還沒來得及重新列陣，數十頭披著骨甲的虛空生物已經越過壕溝。
「開火！」
魔導炮轟鳴。
炮彈落進怪物群，炸碎大片軀體。
可殘骸尚未落地，裂口裡又伸出更多手臂，抓住空間邊緣往兩側撕扯。
一頭六米多高的怪物擠了出來。
它胸口長著三張嘴，背後拖著十幾條骨鏈，剛落地便將兩座外圍哨塔抽成碎石。
哨塔里的警備隊員連求援信號都沒發出。
聯合防線指揮大廳內，幾十塊光幕同時報錯。
瑪格麗特站在主控台前，手裡的通訊器從未放下。
「北牆第三段失守！」
「東側緩衝區發現虛空污染，地面正在下陷！」
「第七巡邏隊失聯，最後坐標在臨淵族據點外兩公里！」
消息接連傳來，大廳里的參謀根本來不及記錄。
瑪格麗特盯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黑區，開口問道：
「空間裂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聯合防線的檢測陣列呢？」
負責陣法監測的官員臉色發白。
「裂口沒有形成過程，檢測陣列只捕捉到一次波動，它們就進來了。」
「說清楚。」
「有人從虛空另一端直接打入了坐標，聯合防線的位置，早就泄露了。」
大廳安靜了一下。
佩里經營聯合防線十二年，留下多少暗線，至今沒有查乾淨。
瑪格麗特很清楚這個答案意味著什麼。
可他究竟和這些虛空生物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它們會選中這裡？
聯合防線是第二圈各國物資與情報的中轉地，一旦被毀，所有防線都會受到影響。
更麻煩的是，佩里倒台後，最高理事會還在爭奪空出的席位。
有人想借龍國壓下佩里一案的影響，有人想把自己的人塞進指揮層。
這段時間，心思全放在了爭權上。
虛空生物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通知所有理事，立刻進入戰時指揮席。」瑪格麗特說道。
旁邊的參謀遲疑片刻。
「伯納德理事要求先保護鷹醬國駐區，他拒絕把重火力調往北牆，毛熊國那邊也說東側倉庫關係到他們的補給，不能抽人。」
瑪格麗特一把奪過通訊器。
「告訴他們，北牆再失守兩段，虛空生物就能衝進核心區，到時候誰的倉庫都保不住！」
「誰還敢扣著兵力，我就把他的名字掛上公共頻道，讓所有人看看，是誰為了自己的物資拿全城人的命填窟窿！」
通訊很快接通。
伯納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瑪格麗特，你無權調動各國獨立駐軍，虛空生物的目標尚未查明，我們必須優先保證本國人員安全。」
「北牆駐守的也是人！」
「那是總部警備隊的職責。」
瑪格麗特盯著通訊器，心裡的火再也忍不住。
「佩里剛死，你就急著搶他的位子，你怕自己的兵死多了，沒人替你撐票，對吧？」
通訊另一頭沉默了兩秒。
伯納德聲音冷了下來。
「注意你的言辭。」
「北牆要是塌了，我親自去鷹醬國駐區拖你出來，你可以賭我敢不敢！」
她直接切斷通訊。
大廳里沒人說話。
瑪格麗特轉頭看向地圖，北牆第四段也變成了紅色。
「陸衡在哪？」
「帶龍國辦事處的人去北牆了。」
「他們才多少人？」
「能戰鬥的，四十七個。」
瑪格麗特閉了下眼，抬手抓起桌上的佩劍。
「情報部跟我走，城裡留兩個小隊維持通訊，其餘人全部上牆。」
「主管，指揮大廳不能沒人坐鎮。」
「坐在這裡看地圖變黑，能把那些東西看死嗎？」
她剛走到門口，北牆傳回的畫面忽然晃動起來。
那頭胸生三嘴的怪物撞碎了城牆外層，數十條骨鏈越過垛口，將警備隊員拖下高牆。
陸衡從缺口處衝出，一拳砸斷兩條骨鏈，接住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士兵。
「還能動嗎？」
年輕士兵捂著腹部，嘴裡全是血。
「能……，後面還有人。」
陸衡把他交給身後的探員，轉身擋住缺口。
城外已經沒有完整的道路。
虛空污染從裂口下方擴散，泥土變成黑色肉層。
落在上面的屍體被肉層吞沒，很快又爬了起來。
一名龍國探員剛打碎復生的屍體，左側便撲來三頭怪物。
陸衡隔空一掌，將怪物拍進土裡。
可更多黑影正在靠近。
「陣地收縮！」陸衡吼道，「別踩那些黑色區域，傷員全部送進內牆！」
副隊長抹掉臉上的血，急聲說道：
「再收就進城了！」
「那也得先把活人帶回去！」
陸衡抬頭看向空間裂口。
七道裂口仍在擴大。
聯合防線里的那些強者呢？
繼續守下去，北牆最多再撐十分鐘。
三嘴怪物發出刺耳的叫聲，背後骨鏈全部抬起。
陸衡雙臂交叉，擋在缺口前。
就在骨鏈落下時，高空傳來一陣震響。
銀白色身影越過城牆。
上百名天人族戰士同時落下，光翼展開，交錯的能量屏障擋住了骨鏈。
珂瀾懸在最前方，長發被戰場上的氣流吹亂。
她雙手按住屏障，手臂不停發抖。
「天人族，列陣！」
身後的族人同時抬手。
銀色光束貫穿戰場，將衝到牆下的虛空生物打退數百米。
三嘴怪物胸口被轟出一個大洞，骨鏈也斷了大半。
陸衡抬頭看她。
「你們怎麼來了？」
「聯合防線若守不住，我們的據點也保不住。」
珂瀾落到缺口處，喘了幾口氣才繼續開口。
「何況聖子走前交代過，讓我們在這裡住下，地盤還沒焐熱，誰也別想搶。」
陸衡聽到最後一句，差點以為林淵本人回來了。
「這話是他教你的？」
「我自己學的。」
城外的怪物再次壓來。
珂瀾沒再說話，帶著天人族頂住空中的虛空生物。
陸衡重新組織警備隊，將北牆缺口堵上。
可東側很快升起了黑煙。
另一批虛空生物繞過主牆，沖向聯合防線的物資倉庫。
那裡的防守兵力已經被抽走一半，只剩不到百人。
負責守衛倉庫的軍官看著探測器上的密集紅點，急得連發三次求援。
沒有一支隊伍能趕過去。
「封倉！」
「把所有陣門鎖死，不能讓它們碰到物資！」
話音剛落，倉庫外的地面開裂。
一隻布滿鱗片的巨爪伸出，扣住防禦陣門。
符文一層層炸開，整座倉庫都在晃動。
守衛軍官端起符文槍，站到最前面。
「準備近戰！」
沒人後退。
他們都知道，這裡被毀，城就算守住，也沒有任何意義。
陣門被撕開一道缺口。
黑氣剛湧進來，地底便傳來一聲怒喝。
「滾出去！」
厚重的石柱破土而出，正面撞上巨爪。
兩股力量僵持片刻，巨爪的腕骨先行斷裂。
怪物被石柱頂出地面，砸進倉庫外的空地。
蒼吾帶著臨淵族從地下通道走出。
他身後的族人披著舊甲，手中沒有制式武器，只有從淵井帶出來的石矛和鐵鏈。
守衛軍官愣了。
「你們的據點在南邊，誰通知你們的？」
蒼吾看了他一眼。
「這麼大的動靜，還需要通知？」
石淵戴著拳套走到陣門外，抬腳踩住還想起身的虛空怪物。
「跟他們廢什麼話？咱們剛把房子蓋起來，這些東西就來拆家。」
「先打死，再算帳。」
拳頭砸下，怪物的腦袋被砸進胸腔。
臨淵族隨即散開，守住倉庫四周。
他們在深淵下生活數千年，對污染的承受力遠高於普通覺醒者。
虛空污染落在身上，只能腐蝕表層皮膚。
蒼吾拔出石矛，釘穿一頭虛空生物的腹部。
「別追太遠，守住倉庫。」
「這些東西想逼我們離開據點，好讓裂口繼續擴大，它們有腦子，別把它們當野獸。」
石淵吐掉嘴裡的血。
「有腦子更好，知道疼。」
聯合防線兩側，銀光與陣法同時升起。
原本已經動搖的防線被硬生生托住。
指揮大廳里，瑪格麗特看著重新穩定下來的地圖，握劍的手終於鬆開。
「天人族守北牆，臨淵族護住東側倉庫……」
參謀盯著畫面，聲音發緊。
「如果沒有他們，聯合防線剛才已經被突破了。」
瑪格麗特沒有接話。
佩里當初恨不得把臨淵族滅乾淨，其他理事也嫌兩族的據點靠得太近，擔心他們影響聯合防線的利益分配。
現在，各國駐軍還在計算傷亡和選票，被他們排斥的兩族卻站在最危險的位置。
「把畫面送進最高理事會公共頻道。」
「全部送嗎？」
「全部。」
瑪格麗特看著屏幕上的伯納德等人。
「讓那些捨不得出兵的傢伙睜開眼看清楚，今天到底是誰在守聯合防線。」
參謀立即執行。
幾秒後，所有理事的屏幕上都出現了北牆與倉庫的戰鬥畫面。
伯納德沒有再開口。
毛熊國駐軍率先出動，緊接著，另外幾個駐區也開始向外調兵。
聯合防線暫時穩住了。
可沒人敢鬆懈。
七道空間裂口沒有關閉，黑暗深處仍有撞擊聲傳來。
混亂中，其中一道裂口的邊緣微微波動了一下。
一縷不起眼的氣息貼著戰場掠過，無聲無息地沒入遠處，誰也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