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哪來這麼多針？給我原路返回！
刀疤臉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罵道：「大哥，不能再等了！那個人類已經在砸封鎖陣，再拖下去，陣會被他打穿！」
高顴骨男人盯著天花板，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知道。」
「那還等什麼？直接放針雨，把城裡人全殺了！血氣夠了，長輩就能提前落下來！」
另一個虛空生物臉色發白：「可通道還沒穩，強行召喚長輩，我們幾個會被抽乾。」
刀疤臉轉頭怒罵：「不抽乾也是死！你以為那個林淵進來會放過我們？」
這句話讓屋裡幾個虛空生物全安靜了。
他們不怕人類軍隊。
不怕城市防禦。
甚至不怕死幾批炮灰。
可廣海和京都那邊的同族死得太乾淨，連本源都沒逃出去。
這已經不是任務失敗的問題。
這是滅口。
真正的滅口。
高顴骨男人低頭看向地上的周明遠。
周明遠渾身是血，仍舊撐著半邊身子，盯著屏幕里反抗的人群笑。
那笑刺得高顴骨男人心裡發堵。
「老東西，你很得意？」
周明遠咳出血沫：「老子當然得意。」
高顴骨男人蹲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屏幕。
「你以為林淵來了，他們就能活？」
周明遠聲音沙啞：「他來了，你們就該怕。」
刀疤臉抬腳踹在周明遠肩上：「閉嘴！」
周明遠滾到牆邊，半天沒爬起來，卻還在笑。
「怎麼？急了？」
高顴骨男人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知道不能再猶豫。
他們提前封鎖滬城，是為了搶時間。
林淵沒來之前，滬城是肉。
林淵來了，滬城就會變成坑。
再不把城裡的人全部變成祭品，等那個人類進來，他們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高顴骨男人抬起右手，掌心裂開一道黑口。
他對著黑口念出一串虛空語。
黑色能量罩開始下壓。
懸在城市上空的黑針變得更密，針尖對準每一條街，每一棟樓，每一個還在奔跑的人。
廣播裡，高顴骨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滬城的人類，你們的機會沒了。」
「既然你們不肯去中心廣場，那就全死在自己家門口。」
「你們不是等林淵嗎？那就讓他進來給你們收屍。」
這句話傳遍全城。
剛剛燃起來的情緒，被頭頂那片針雨壓得發緊。
一個小女孩抬頭看著天，哭著問：「媽媽，那些東西會掉下來嗎？」
女人抱著她躲在樓道門口，嘴唇都白了。
她想說不會。
可她說不出口。
遠處，黑針開始發出尖嘯。
防衛軍隊長看著天，喉嚨發乾。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攻擊。
每一根針上都有虛空污染。
只要落下，普通人會直接被穿透，覺醒者也扛不住幾下。
這座城太大了。
人太多了。
他們護不住。
隊長抬起通訊器，聲音發顫：「各單位注意，所有人立刻進室內！關窗！遠離玻璃！」
通訊器里傳來雜亂回音。
「醫院這邊還有病人沒撤完！」
「第三街區入口被堵住了！」
「學校操場還有兩百多個孩子！」
「我們火力壓不住怪物！」
隊長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舉槍對準最近的黑色怪物，吼道：「那就別省子彈！打到最後一發！」
樓頂上，一個年輕覺醒者看著天上的黑針，手裡的火球滅了又亮。
他身邊的同伴聲音都變了：「跑吧，這東西我們擋不住。」
年輕覺醒者看著樓下正在撤離的老人和孩子，罵了一句。
「跑個屁。」
他把火球抬到頭頂。
火很小。
在那片黑針下，小得可憐。
可他還是站在那裡。
越來越多低階覺醒者衝上樓頂。
冰刺、風刃、電弧、火焰。
亂七八糟。
威力不大。
可他們全抬頭盯著天。
地面上，普通人把孩子推進樓里，把老人背進地下室。
有人哭，有人罵，有人邊跑邊回頭。
整座滬城都在等那片針雨落下。
防衛控制中心裡，高顴骨男人把手按在控制台上。
他的皮膚開始裂開，黑血順著手腕流進陣紋。
其餘三個虛空生物也站到不同方位，把自己的本源灌入封鎖陣。
刀疤臉疼得面部扭曲，卻還在笑。
「大哥，放吧！用這一城人換長輩降臨，值！」
高顴骨男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虛空血門，開！」
天上的黑針齊齊震動。
下一刻。
針雨落下。
無數尖叫聲在城中炸開。
有母親把孩子壓在身下。
有士兵衝到人群前面，舉起盾牌。
有覺醒者把全部力量打向天空。
可他們都清楚。
擋不住。
那一刻，絕望壓過了所有聲音。
周明遠趴在控制中心的地上，看著屏幕上落下的針雨，眼睛發紅。
他用盡最後力氣罵道：「畜生！」
高顴骨男人俯視著他，臉上終於露出快意。
「現在，你還能笑嗎？」
周明遠沒有回答。
因為下一秒，整座滬城安靜了。
那些落下的黑針，停在了半空中。
距離樓頂還有三米。
距離盾牌還有半米。
距離那個母親的後背，只剩下不到一拳。
可它們全停住了。
密密麻麻的黑針懸在城市上方，尖端還在顫，卻再也落不下去。
高顴骨男人臉上的笑僵住了。
刀疤臉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封鎖陣外。
黑罩被一隻金色巨手撕開。
裂縫越拉越大，刺目的金光從外面壓進來。
林淵站在裂縫外，肩上蹲著一隻金色小獸，身後罡氣翻湧。
他一手拎著瘦高個，一手拽著胖子和矮子，眼神冷得嚇人。
「針雨？」
林淵抬頭看著滿城黑針，嘴角扯了一下。
「你們這群雜碎，挺會挑死法啊。」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進滬城。
金色罡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像是一輪太陽砸進了黑暗裡，順著空氣、樓宇、街道和那些懸停的黑針瘋狂蔓延。
原本還在顫動下墜的黑針，忽然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下一秒，所有黑針齊齊倒轉。
針尖不再對準街道上的百姓。
而是緩緩調轉方向，對準了防衛控制中心。
高顴骨男人臉色驟變，雙手猛地按在控制台上，瘋狂催動虛空封鎖陣。
「不可能！」
「那是我們用本源凝聚出來的虛空血針！」
「你一個人類，憑什麼接管它們！」
高顴骨男人盯著天花板，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知道。」
「那還等什麼？直接放針雨，把城裡人全殺了！血氣夠了，長輩就能提前落下來！」
另一個虛空生物臉色發白：「可通道還沒穩，強行召喚長輩，我們幾個會被抽乾。」
刀疤臉轉頭怒罵：「不抽乾也是死！你以為那個林淵進來會放過我們？」
這句話讓屋裡幾個虛空生物全安靜了。
他們不怕人類軍隊。
不怕城市防禦。
甚至不怕死幾批炮灰。
可廣海和京都那邊的同族死得太乾淨，連本源都沒逃出去。
這已經不是任務失敗的問題。
這是滅口。
真正的滅口。
高顴骨男人低頭看向地上的周明遠。
周明遠渾身是血，仍舊撐著半邊身子，盯著屏幕里反抗的人群笑。
那笑刺得高顴骨男人心裡發堵。
「老東西，你很得意？」
周明遠咳出血沫：「老子當然得意。」
高顴骨男人蹲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屏幕。
「你以為林淵來了，他們就能活？」
周明遠聲音沙啞：「他來了，你們就該怕。」
刀疤臉抬腳踹在周明遠肩上：「閉嘴！」
周明遠滾到牆邊，半天沒爬起來，卻還在笑。
「怎麼？急了？」
高顴骨男人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知道不能再猶豫。
他們提前封鎖滬城，是為了搶時間。
林淵沒來之前，滬城是肉。
林淵來了，滬城就會變成坑。
再不把城裡的人全部變成祭品，等那個人類進來，他們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高顴骨男人抬起右手，掌心裂開一道黑口。
他對著黑口念出一串虛空語。
黑色能量罩開始下壓。
懸在城市上空的黑針變得更密，針尖對準每一條街，每一棟樓，每一個還在奔跑的人。
廣播裡，高顴骨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滬城的人類，你們的機會沒了。」
「既然你們不肯去中心廣場，那就全死在自己家門口。」
「你們不是等林淵嗎？那就讓他進來給你們收屍。」
這句話傳遍全城。
剛剛燃起來的情緒，被頭頂那片針雨壓得發緊。
一個小女孩抬頭看著天，哭著問：「媽媽，那些東西會掉下來嗎？」
女人抱著她躲在樓道門口，嘴唇都白了。
她想說不會。
可她說不出口。
遠處，黑針開始發出尖嘯。
防衛軍隊長看著天，喉嚨發乾。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攻擊。
每一根針上都有虛空污染。
只要落下，普通人會直接被穿透，覺醒者也扛不住幾下。
這座城太大了。
人太多了。
他們護不住。
隊長抬起通訊器，聲音發顫：「各單位注意，所有人立刻進室內！關窗！遠離玻璃！」
通訊器里傳來雜亂回音。
「醫院這邊還有病人沒撤完！」
「第三街區入口被堵住了！」
「學校操場還有兩百多個孩子！」
「我們火力壓不住怪物！」
隊長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舉槍對準最近的黑色怪物，吼道：「那就別省子彈！打到最後一發！」
樓頂上，一個年輕覺醒者看著天上的黑針，手裡的火球滅了又亮。
他身邊的同伴聲音都變了：「跑吧，這東西我們擋不住。」
年輕覺醒者看著樓下正在撤離的老人和孩子，罵了一句。
「跑個屁。」
他把火球抬到頭頂。
火很小。
在那片黑針下，小得可憐。
可他還是站在那裡。
越來越多低階覺醒者衝上樓頂。
冰刺、風刃、電弧、火焰。
亂七八糟。
威力不大。
可他們全抬頭盯著天。
地面上，普通人把孩子推進樓里，把老人背進地下室。
有人哭，有人罵，有人邊跑邊回頭。
整座滬城都在等那片針雨落下。
防衛控制中心裡，高顴骨男人把手按在控制台上。
他的皮膚開始裂開，黑血順著手腕流進陣紋。
其餘三個虛空生物也站到不同方位，把自己的本源灌入封鎖陣。
刀疤臉疼得面部扭曲，卻還在笑。
「大哥，放吧！用這一城人換長輩降臨，值！」
高顴骨男人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虛空血門，開！」
天上的黑針齊齊震動。
下一刻。
針雨落下。
無數尖叫聲在城中炸開。
有母親把孩子壓在身下。
有士兵衝到人群前面，舉起盾牌。
有覺醒者把全部力量打向天空。
可他們都清楚。
擋不住。
那一刻，絕望壓過了所有聲音。
周明遠趴在控制中心的地上，看著屏幕上落下的針雨，眼睛發紅。
他用盡最後力氣罵道：「畜生！」
高顴骨男人俯視著他，臉上終於露出快意。
「現在，你還能笑嗎？」
周明遠沒有回答。
因為下一秒，整座滬城安靜了。
那些落下的黑針，停在了半空中。
距離樓頂還有三米。
距離盾牌還有半米。
距離那個母親的後背，只剩下不到一拳。
可它們全停住了。
密密麻麻的黑針懸在城市上方，尖端還在顫，卻再也落不下去。
高顴骨男人臉上的笑僵住了。
刀疤臉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封鎖陣外。
黑罩被一隻金色巨手撕開。
裂縫越拉越大，刺目的金光從外面壓進來。
林淵站在裂縫外，肩上蹲著一隻金色小獸，身後罡氣翻湧。
他一手拎著瘦高個，一手拽著胖子和矮子，眼神冷得嚇人。
「針雨？」
林淵抬頭看著滿城黑針，嘴角扯了一下。
「你們這群雜碎，挺會挑死法啊。」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進滬城。
金色罡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像是一輪太陽砸進了黑暗裡，順著空氣、樓宇、街道和那些懸停的黑針瘋狂蔓延。
原本還在顫動下墜的黑針，忽然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下一秒，所有黑針齊齊倒轉。
針尖不再對準街道上的百姓。
而是緩緩調轉方向，對準了防衛控制中心。
高顴骨男人臉色驟變，雙手猛地按在控制台上，瘋狂催動虛空封鎖陣。
「不可能！」
「那是我們用本源凝聚出來的虛空血針！」
「你一個人類，憑什麼接管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