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吞噬者上線!聯手神鹿獵殺野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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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的手指扣在扳機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躁動的心跳稍微平復了幾分。

  前有巨鹿攔路,後有瘋豬索命。

  這種腹背受敵的滋味,真的難受。

  他雙腳在泥濘中碾動,尋找著最佳的支點。

  只要這頭七彩巨鹿表現出攻擊意圖,他就先給它來一發狠的。

  管你是什麼森林瑞獸還是山中神靈,擋老子回家的路,通通送去見太奶。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的時候。

  那頭七彩巨鹿突然停下了腳步,鹿蹄輕點地面。

  它並沒有發起衝鋒,反而微微低下了那對鹿角。

  一道清越的鳴叫聲在林間迴蕩,不帶半點殺氣。

  【人類,停下。】

  林淵腦海中響起一道宏大的意念。

  和野豬王狂暴的聲音不同,這聲音如清泉流過般,讓人身心舒暢。

  【我並無惡意。】

  林淵撇了撇嘴,手裡的獵槍不僅沒放下,反而抬高了幾寸。

  「這種話我聽得多了,上一個跟我說沒惡意的,正打算把我當宵夜呢。」

  他指了指身後那頭正咆哮著衝過來的暗紅色肉山。

  「你攔在路中間,它在後面追,這叫沒惡意?」

  「你要真是來拉偏架的,我勸你趁早閃開,這槍走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

  七彩巨鹿並沒有因為林淵的無禮而發怒。

  它轉過身,面向那頭已經陷入癲狂的野豬王。

  鹿角上的七彩光華綻放。

  「嗡~」

  空氣泛起陣陣波動。

  一道半透明的七彩光牆,出現在林淵與野豬王之間。

  「轟!!」

  野豬王的身軀,狠狠撞在了光牆之上。

  那對繚繞著黑紅煙霧的獠牙,無法寸進。

  【吼!!】

  野豬王發出憤怒的咆哮,雙目中血光吞吐。

  它瘋狂地撞擊著這道阻礙它復仇的屏障,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泥土。

  但七彩光牆穩如泰山,連一絲裂紋都沒有出現。

  林淵看得眼皮直跳。

  這防禦力,比他那個漏風的燈塔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頭氣定神閒的巨鹿,心底暗自盤算。

  這鹿看著溫順,本事倒是一點不小。

  要是它剛才對著自己來這麼一下,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成貼畫了。

  「行吧,算你暫時救了我一命。」

  他收回了瞄準巨鹿的槍口,但保險依舊沒關。

  「說吧,大老遠跑過來擋路,到底想幹嘛?」

  「總不至於是特意跑來救我的吧?」

  七彩巨鹿緩緩轉過頭,視線在林淵背後的布包上停留了片刻。

  【我是來找你的,吞噬者。】

  【你不必緊張,這片森林正在腐爛,而你,是唯一的變量。】

  【只有你,能幫我們。】

  林淵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自嘲。

  「吞噬者?這名字聽著不像什麼好人啊。」

  「我就是個守島的,掙點辛苦錢給老媽治病,可沒打算拯救世界。」

  他拍了拍懷裡的小紅,那貨還在昏迷,羽毛蔫噠噠的。

  「你要是想找人拯救森林,出門左轉找基金會,他們專業。」

  巨鹿發出一聲嘆息,光華流轉。

  【他們救不了這裡。】

  【只有你能終結這些迷失者的痛苦。】

  【在很久以前,這座島嶼上的生靈是和諧的。】

  【我們守護著規則,規則也賦予我們力量。】

  巨鹿的意念中帶上了些許悲哀。

  【但有些東西變了。】


  【空氣中多了一些不屬於這裡的氣息,它們像寄生蟲一樣,鑽進我們的腦子裡。】

  【有些同類開始敵我不分,開始瘋狂地渴求血肉。】

  【它們自相殘殺,連自己的子嗣都不放過。】

  【就連我也……】

  林淵聽著這話,看了一眼還在瘋狂撞擊光牆的野豬王。

  那傢伙渾身散發著黑氣,確實不像個正常生物。

  「所以呢?你想讓我當保潔員,幫你清理門戶?」

  林淵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市儈。

  「這活兒風險可不小,你看那頭豬,剛才差點把我腸子拱出來。」

  「沒點實際的好處,我可不干。」

  巨鹿並沒有被林淵的直白噎住。

  【你可以繼續在島上獵殺。】

  【那些迷失的異獸,它們的本源對你而言是大補之物。】

  【但如果你繼續這樣漫無目的地亂闖,只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林淵心裡打了個突突。

  這鹿好像看穿了他的底細。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殺誰,得由你說了算?」

  他眯起眼,語氣冷了下來。

  「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別人在旁邊指手畫腳。」

  巨鹿輕輕搖了搖頭。

  【並非命令,而是指引。】

  【我們會為你標記那些已經徹底迷失、無可救藥的怪物。】

  【你獵殺它們,獲得你需要的東西。】

  【我們則清除掉這些威脅森林平衡的毒瘤。】

  【互惠互利。】

  林淵沒說話,他在權衡利弊。

  如果真的像這頭鹿說的那樣,有「本地嚮導」提供情報。

  那他以後獵殺異獸的效率會提高不少,而且風險大降。

  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了追一頭豬跑掉半條命。

  而且,獵殺那些「瘋狂」的野獸,心理負擔也小點。

  雖然他為了救媽不介意當個狠人,但能殺得名正言順,總比濫殺無辜強。

  「聽著倒是不錯。」

  林淵摩挲著下巴上的胡碴,目光不定。

  「但我怎麼知道你標記的那些,是真的瘋了,還是只是你看它們不順眼?」

  「萬一你拿我當槍使,去幫你除掉競爭對手怎麼辦?」

  巨鹿的鹿角閃爍了幾下,對林淵的多疑感到無奈。

  【在這座島上,瘋狂是藏不住的。】

  【它們的血是黑色的,靈魂里充滿了毀滅的欲望。】

  【你殺過它們,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種味道。】

  林淵沉默了。

  確實,無論是那頭老鱷魚,還是剛才的野豬王。

  它們身上的氣息確實和這頭巨鹿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惡意。

  「行,這個合作我接了。」

  林淵拍了拍獵槍,咧嘴一笑。

  「不過現在,是不是該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

  他指了指那道已經在撞擊下開始微微顫動的七彩光牆。

  野豬王已經徹底瘋了。

  它不僅在撞牆,甚至開始啃食自己的前蹄,試圖用自殘的方式換取更強大的力量。

  【它已經沒救了。】

  巨鹿的聲音變得冷冽,充滿了肅殺之意。

  【身為獸王,竟然為了力量吞噬子嗣,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罪孽。】

  【就當做是我們合作的第一個禮物吧。】

  【我同你一起,解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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