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顱獻顱座，殺！
「殺死黃皮猴子！」
「長官，我們對面好像都是白人啊……」
「放屁，我說的是他們的首領！」
…………
轟！
被安置在一棟建築最高層平台上的輕型火炮再次打出一發實心彈，然後將正對面的一棟新民宅打穿一個窟窿眼……
剛剛升任的炮兵軍官忍不住對操炮手破口大罵：「你的眼睛長在屁眼上麼？
他媽的歪到一百米之外了！」
「長官，我以前就是個鼓手，沒開過炮啊！」
「什麼？
你沒開過炮，怎麼跑到炮兵隊伍里來了？」
「長官，咱們西西里士兵根本沒有機會當炮手，炮手都是從那不勒斯那邊過來的，他們不是投降後都被放走了嘛。
所以，我們這邊根本沒人會操炮，只能把我這種沒什麼用的鼓手頂上來。」
「誰說鼓手沒用的！
鼓手可是決定一個隊伍是否整齊的關鍵！」
「對對對，長官說得對，但我們的隊伍里，鼓手太多了！」
炮兵長官：「…………」
六路進攻的國民衛隊，每路也就五百人出頭的規模，軍官指揮團倒是均勻分配了兵力，顯得很公平公正。
不過只是在主幹道進攻，五百人足以把整條街區填滿。
而且六路『大軍』恰好封鎖了所有秦家軍的對外通道，不給秦家軍逃竄的機會，由此可見國民衛隊激進派對秦勝天這個東方人的恨意。
只是，這六門輕型火炮，由於炮手全都是業餘玩家，純粹是對天放炮，炮彈隨緣，就沒有一發炮彈打在街壘防線上。
至於臨近了放炮，又害怕被敵人的步槍火力擊斃，所以炮手們都在有一發沒一發的混日子，反正只要在忙碌開炮，就證明自己是熱愛革命的。
炮兵長官倒是革命的堅定支持者，但他們也是門外漢，不少炮兵長官急得親自上手，結果炮彈飛得更遠了，偏離航線的那種遠！
得虧交戰區的平民都已經跑路，不然光是這神奇的炮法，就不知道會炸死多少個無辜平民。
好在，國民衛隊的各個指揮官們，也知道自家炮手是什麼德性，壓根沒指望過他們能立功，開炮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打擊敵人士氣。
如果是普通軍隊，一方有火炮一方沒有，確實能在戰場上起到極大的士氣威懾和鼓舞作用，但悍不畏死的系統暴徒們，只當這是戰場背景音樂，壓根沒人在乎。
「媽的，對面怎麼磨磨唧唧的，還沒有走到老子眼皮子底下，這發子彈啥時候才能射出去，老子還想要刀刀見紅的戰鬥爽呢！」
「就是就是，這群國民衛隊也太慫了，打仗的時候還走的婆婆媽媽，隊列走得一點都不整齊，裝什麼裝！」
一名武裝暴徒突然從街壘後面站起身來，嘩啦一聲將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脫掉，露出一排『精壯』的肋骨，拍著自己的胸膛朝著對面正在挺進的國民衛隊大聲嘲諷道：
「有本事就來砍你爺爺我，不砍死我就是個孬種！」
有了一個帶頭的人，其他系統暴徒紛紛站起身來，也不怕對面的冷槍（主要是對面全是老舊的滑膛槍，根本沒有線膛槍，打不遠），敞開自己的胸膛叫囂起來。
這邊正在緩緩挺進的國民衛隊官兵，看著對方一排排半裸男，聽著對方的污言穢語，不禁被氣得面色鐵青。
終於，一名革命憤青軍官忍無可忍，狠狠地揮動指揮刀下令道：「全體進攻，不用維持隊形，乾死這幫狂徒！」
不少有血性的國民衛隊士兵也被氣到了紅溫，徹底脫離隊形朝著前方沖了過去，慢走頓時變成了快跑。
原本就歪曲的隊形瞬間蕩然無存，全場都是撒了歡發起衝鋒的國民衛隊士兵。
站成一長排，露出乾癟的胸膛，身體一點不強壯的系統暴徒頓時仰天大笑起來，紛紛舉起了手裡早已裝填好的火槍，對著快要衝到眼前的國民衛隊扣動扳機。
沒有齊射，更沒有統一口令，系統暴徒沒那個紀律性……
但就是噼里啪啦的自由射擊打出來的排槍，對正在快速逼近的國民衛隊士兵來說也足以致命。
衝鋒的國民衛隊士兵中，最勇敢、身體素質最好、沖在最前面的那群人，包括一名手裡拿著指揮刀嗷嗷吶喊的革命憤青軍官，紛紛倒在這輪排槍下。
一輪排槍過後，包括被德萊厄斯任命的頭目在內的暴徒，把手裡的火槍一丟，拔出各種刀具就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原本被一輪排槍打得有些發蒙的國民衛隊，突然看到一群赤裸著上半身的系統暴徒，主動打開街壘障礙物衝出來，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氣勢就跟喪屍出籠一樣，誰不怕啊！
「頂住！頂住！
結陣，大家互相靠近，我們能擋住……啊！」
一名緊急下令的軍官，還沒收攏完身邊的士兵，就被一把砍刀甩在臉上，當場捂著噴血的臉頰仰面倒地。
「殺！
殺光敵人，砍下頭顱，顱獻顱座！」
雙方本來距離就很近，國民衛隊的熱血青年們，還不願意後退，仍然在前進，結果系統暴徒就這麼滑溜地撞入敵方人群中，雙方的戰線接觸位置頓時噴灑出大片鮮紅的血色。
系統暴徒們完全是在享受殺戮的快感，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死活，很多人甚至壓根不屑於防守，只知道以傷換傷。
這幫國民衛隊哪怕是原本的正規軍，也沒見過這麼慘烈的打法，當場被殺的節節後退。
而當第一批最勇敢的國民衛隊士兵都倒在血泊中後，後面那些沒有接敵的國民衛隊士兵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
「瘋子！
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瘋子！」
「敗了！
我們打不過對方，真的打不過啊！」
「啊，我的上帝，我要回家，我再也不當兵了！」
「不要過來啊，我不想死，離我遠點，你這條瘋狗！！！」
…………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很快引起了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國民衛隊精神崩潰向後逃竄，不少人甚至丟掉了手裡的武器彈藥，只為了能更快逃跑。
待在最後方的高級軍官們，看著僅僅一個照面就被砍翻的己方部隊，紛紛露出絕望的神色。
「不對，這不對啊！
戰鬥不是這麼打的啊！
怎麼這麼快就敗了……」
「長官，我們對面好像都是白人啊……」
「放屁，我說的是他們的首領！」
…………
轟！
被安置在一棟建築最高層平台上的輕型火炮再次打出一發實心彈，然後將正對面的一棟新民宅打穿一個窟窿眼……
剛剛升任的炮兵軍官忍不住對操炮手破口大罵：「你的眼睛長在屁眼上麼？
他媽的歪到一百米之外了！」
「長官，我以前就是個鼓手，沒開過炮啊！」
「什麼？
你沒開過炮，怎麼跑到炮兵隊伍里來了？」
「長官，咱們西西里士兵根本沒有機會當炮手，炮手都是從那不勒斯那邊過來的，他們不是投降後都被放走了嘛。
所以，我們這邊根本沒人會操炮，只能把我這種沒什麼用的鼓手頂上來。」
「誰說鼓手沒用的！
鼓手可是決定一個隊伍是否整齊的關鍵！」
「對對對，長官說得對，但我們的隊伍里，鼓手太多了！」
炮兵長官：「…………」
六路進攻的國民衛隊，每路也就五百人出頭的規模，軍官指揮團倒是均勻分配了兵力，顯得很公平公正。
不過只是在主幹道進攻，五百人足以把整條街區填滿。
而且六路『大軍』恰好封鎖了所有秦家軍的對外通道，不給秦家軍逃竄的機會，由此可見國民衛隊激進派對秦勝天這個東方人的恨意。
只是，這六門輕型火炮，由於炮手全都是業餘玩家，純粹是對天放炮，炮彈隨緣，就沒有一發炮彈打在街壘防線上。
至於臨近了放炮，又害怕被敵人的步槍火力擊斃，所以炮手們都在有一發沒一發的混日子，反正只要在忙碌開炮，就證明自己是熱愛革命的。
炮兵長官倒是革命的堅定支持者，但他們也是門外漢，不少炮兵長官急得親自上手，結果炮彈飛得更遠了，偏離航線的那種遠！
得虧交戰區的平民都已經跑路，不然光是這神奇的炮法，就不知道會炸死多少個無辜平民。
好在，國民衛隊的各個指揮官們，也知道自家炮手是什麼德性，壓根沒指望過他們能立功，開炮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打擊敵人士氣。
如果是普通軍隊，一方有火炮一方沒有，確實能在戰場上起到極大的士氣威懾和鼓舞作用，但悍不畏死的系統暴徒們，只當這是戰場背景音樂，壓根沒人在乎。
「媽的，對面怎麼磨磨唧唧的，還沒有走到老子眼皮子底下，這發子彈啥時候才能射出去，老子還想要刀刀見紅的戰鬥爽呢！」
「就是就是，這群國民衛隊也太慫了，打仗的時候還走的婆婆媽媽，隊列走得一點都不整齊，裝什麼裝！」
一名武裝暴徒突然從街壘後面站起身來，嘩啦一聲將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脫掉，露出一排『精壯』的肋骨，拍著自己的胸膛朝著對面正在挺進的國民衛隊大聲嘲諷道：
「有本事就來砍你爺爺我，不砍死我就是個孬種！」
有了一個帶頭的人，其他系統暴徒紛紛站起身來，也不怕對面的冷槍（主要是對面全是老舊的滑膛槍，根本沒有線膛槍，打不遠），敞開自己的胸膛叫囂起來。
這邊正在緩緩挺進的國民衛隊官兵，看著對方一排排半裸男，聽著對方的污言穢語，不禁被氣得面色鐵青。
終於，一名革命憤青軍官忍無可忍，狠狠地揮動指揮刀下令道：「全體進攻，不用維持隊形，乾死這幫狂徒！」
不少有血性的國民衛隊士兵也被氣到了紅溫，徹底脫離隊形朝著前方沖了過去，慢走頓時變成了快跑。
原本就歪曲的隊形瞬間蕩然無存，全場都是撒了歡發起衝鋒的國民衛隊士兵。
站成一長排，露出乾癟的胸膛，身體一點不強壯的系統暴徒頓時仰天大笑起來，紛紛舉起了手裡早已裝填好的火槍，對著快要衝到眼前的國民衛隊扣動扳機。
沒有齊射，更沒有統一口令，系統暴徒沒那個紀律性……
但就是噼里啪啦的自由射擊打出來的排槍，對正在快速逼近的國民衛隊士兵來說也足以致命。
衝鋒的國民衛隊士兵中，最勇敢、身體素質最好、沖在最前面的那群人，包括一名手裡拿著指揮刀嗷嗷吶喊的革命憤青軍官，紛紛倒在這輪排槍下。
一輪排槍過後，包括被德萊厄斯任命的頭目在內的暴徒，把手裡的火槍一丟，拔出各種刀具就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原本被一輪排槍打得有些發蒙的國民衛隊，突然看到一群赤裸著上半身的系統暴徒，主動打開街壘障礙物衝出來，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氣勢就跟喪屍出籠一樣，誰不怕啊！
「頂住！頂住！
結陣，大家互相靠近，我們能擋住……啊！」
一名緊急下令的軍官，還沒收攏完身邊的士兵，就被一把砍刀甩在臉上，當場捂著噴血的臉頰仰面倒地。
「殺！
殺光敵人，砍下頭顱，顱獻顱座！」
雙方本來距離就很近，國民衛隊的熱血青年們，還不願意後退，仍然在前進，結果系統暴徒就這麼滑溜地撞入敵方人群中，雙方的戰線接觸位置頓時噴灑出大片鮮紅的血色。
系統暴徒們完全是在享受殺戮的快感，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死活，很多人甚至壓根不屑於防守，只知道以傷換傷。
這幫國民衛隊哪怕是原本的正規軍，也沒見過這麼慘烈的打法，當場被殺的節節後退。
而當第一批最勇敢的國民衛隊士兵都倒在血泊中後，後面那些沒有接敵的國民衛隊士兵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
「瘋子！
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瘋子！」
「敗了！
我們打不過對方，真的打不過啊！」
「啊，我的上帝，我要回家，我再也不當兵了！」
「不要過來啊，我不想死，離我遠點，你這條瘋狗！！！」
…………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很快引起了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國民衛隊精神崩潰向後逃竄，不少人甚至丟掉了手裡的武器彈藥，只為了能更快逃跑。
待在最後方的高級軍官們，看著僅僅一個照面就被砍翻的己方部隊，紛紛露出絕望的神色。
「不對，這不對啊！
戰鬥不是這麼打的啊！
怎麼這麼快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