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認清現實
韓林淡淡看了趙野兄妹一眼，並未說話，就將目光轉向面前的棕麻老嫗。
「你，不是在找我麼，怎麼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你，你不是築基期嗎，怎麼會是結丹……」老嫗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
「築基？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你運氣不好，就在剛剛，本座已經成功結丹！」韓林冷笑道。
什麼！
剛剛！
老嫗聞言差點吐血，在心裡狂呼：「老天，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但表面卻抖如篩糠。
「前輩，前輩饒命，賤婦以前有眼無珠，不識前輩尊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正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她做夢也沒想到，那個曾經她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年輕人，這一轉眼，就成了世人遙不可及的金丹強者。
「你倒是能屈能伸。」
韓林朝趙星月看了眼，「給她把詛咒解了。」
「詛咒……」
老嫗聞言臉色瞬間垮下來，哭喪著臉道，「前輩，不是晚輩不願意，只是……」
「只是什麼？」韓林臉色一沉。
「前輩息怒！您聽我說，那詛咒名為『夢靈咒』，是一種極為古怪的咒法……」
在金丹強者面前，即便是築基大圓滿，也絲毫生不起反抗的勇氣，老老實實將情況說了一遍。
按照老嫗所言。
這夢靈咒，其實是一種能夠剝奪他人天賦的邪惡咒術。
目標中了此咒，就會因為各種雜念，逐漸在體內誕生一種名為入夢邪靈的東西。
前期的時候，表現為頻繁做噩夢，精神恍惚。
中期時，就會出現幻覺，把眼前事物看成其他，連日常生活都無法正常進行。
而後期，入夢邪靈就會直接吞噬掉宿主的天賦異體，融入己身。
到時，施咒之人便可通過秘法，將入夢邪靈的吞來的異體，融入己身，變成自己所有。
這也是，此人對趙星月施展「夢靈咒」的原因，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對方的「鏡潭之體」。
並非趙野猜測的，對方想另類奪舍趙星月。
而聽到此處，韓林三人這才明白一切原因，心中對這夢靈咒的能力大感震驚。
這時，老嫗又繼續說道：「此咒一旦成型，即便我本人，也沒有辦法抹除，只能任由其自行發展。」
「你說什麼！」趙野驚怒不已。
「別激動，別激動！此咒我雖然沒辦法抹除，但是，韓前輩的百鬼仙圖可以吞食入夢邪靈！只要韓前輩在，那邪靈就傷害不到星月姑娘。」
「我可以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操控邪靈！不會再打星月姑娘主意，否則不得好死！」
老嫗連連保證，同時偷偷瞥了眼韓林的表情。
韓林從對方話語中聽出兩個關鍵點。
首先，這夢靈咒沒法真正解除，只能通過滅殺邪靈，來暫時緩解症狀。
其次，此人若是不死，而趙星月體內邪靈一旦進入後期，她依舊隨時可以施法，剝奪趙星月的異體天賦。
既如此，還留此人有何用？
不過，韓林念頭一轉後，卻並未立即痛下殺手，而是雙目一凝道：「你是如何認出百鬼仙圖的？」
老嫗連忙道：「前輩，我們是一家人啊！您是來自西域鬼畫門吧？我師父是魔道盟長老，草人老祖！」
魔道盟長老，草人老祖？
聽到此話，韓林心頭一震，能被稱為老祖的，那一定是元嬰大能了。
同時心中恍然。
百鬼仙圖據說就是出自西域鬼畫門，此人身為魔道盟成員，能認出此圖，倒也不足為奇。
但很明顯，對方誤會了自己。
他可不是鬼畫門弟子，此圖不過是從一名邪修手中，得來的戰利品而已。
聽說韓林跟這老巫婆竟是一個勢力之人，趙野和趙星月頓時就大感不妙了起來。
「呵呵，原來是草人老祖的高徒，在下倒是失敬了！」韓林目光輕輕一轉。
「既然是自己人，那此事便是個誤會，閣下說句老實話吧，此咒當真無解嗎？他倆乃是韓某的朋友，希望道友能賣在下一個面子。」
趙野兄妹聞言神色一松，看來韓林並非無情無義之人，立刻滿懷期待地朝老嫗看去。
「這…行吧，其實也並非解不了，只是老身解不了而已！」見韓林語氣緩和下來，老嫗頓時看到了希望，儘可能地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哦？此話怎講？」
「是這樣的，這夢靈咒乃是我師父傳給我的，但她只傳了施咒之法，卻並未傳我解咒之術！若前輩肯放過我，我可帶你們去西域面見我師父，請她幫忙解了此咒。」
老嫗表面畢恭畢敬，心中卻暗自冷笑，「這個辦法簡直完美！金丹又怎麼樣，等回了西域，本座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到時，鏡潭之體依舊還是老身的。」
在她看來，韓林若真想幫趙星月解除詛咒，就一定會放過自己，並跟自己回西域。
趙星月和趙野聽到此話，也仿佛看到了希望，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喜色。
趙野道：「韓，韓前輩，既然此人師父能幫星月，倒不如暫時留她一命吧？」
孰料，趙野話音剛落，韓林就忽然翻手一掌，狠狠打在了老嫗的天靈蓋上。
嘭！的一聲響起。
老嫗連慘叫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腦袋就仿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騰起一片血霧。
「韓，韓林，你什麼意思！」見到此景，趙野又驚又怒。如此一來，自己妹妹豈不再無希望了。
「趙野，你最好認清現實，不要對我大呼小叫，否則我不介意給你點顏色瞧瞧。」韓林雙眼一眯，一股淡淡的壓力，朝趙野籠罩而去。
「你……」
趙野這才反應過來，此時的韓林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可以讓他呼來喚去的趙家侍衛了。
不禁臉色一陣難看，將頭埋了下來。
趙星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韓林望著趙野，沉聲道：「你當真以為，跟她去西域，你妹妹就能恢復不成？」
「她師父乃是元嬰老祖！以我們的修為，過去就跟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兩樣。」
「若她翻臉無情，別說幫你妹解除魔咒，就是我們的性命也得交代在那裡！」
「這……」
趙野聞言心中一驚，幡然醒悟過來，卻依舊不服道：「那你也沒有必要現在殺她吧？」
「留著她至少還有一個選擇的機會，如今她一死，我妹妹豈不是毫無希望了？」
「選擇的機會？」韓林直接氣笑了，「你怕是嫌你妹妹死的不夠快！」
「你，不是在找我麼，怎麼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你，你不是築基期嗎，怎麼會是結丹……」老嫗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
「築基？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你運氣不好，就在剛剛，本座已經成功結丹！」韓林冷笑道。
什麼！
剛剛！
老嫗聞言差點吐血，在心裡狂呼：「老天，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但表面卻抖如篩糠。
「前輩，前輩饒命，賤婦以前有眼無珠，不識前輩尊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正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她做夢也沒想到，那個曾經她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年輕人，這一轉眼，就成了世人遙不可及的金丹強者。
「你倒是能屈能伸。」
韓林朝趙星月看了眼，「給她把詛咒解了。」
「詛咒……」
老嫗聞言臉色瞬間垮下來，哭喪著臉道，「前輩，不是晚輩不願意，只是……」
「只是什麼？」韓林臉色一沉。
「前輩息怒！您聽我說，那詛咒名為『夢靈咒』，是一種極為古怪的咒法……」
在金丹強者面前，即便是築基大圓滿，也絲毫生不起反抗的勇氣，老老實實將情況說了一遍。
按照老嫗所言。
這夢靈咒，其實是一種能夠剝奪他人天賦的邪惡咒術。
目標中了此咒，就會因為各種雜念，逐漸在體內誕生一種名為入夢邪靈的東西。
前期的時候，表現為頻繁做噩夢，精神恍惚。
中期時，就會出現幻覺，把眼前事物看成其他，連日常生活都無法正常進行。
而後期，入夢邪靈就會直接吞噬掉宿主的天賦異體，融入己身。
到時，施咒之人便可通過秘法，將入夢邪靈的吞來的異體，融入己身，變成自己所有。
這也是，此人對趙星月施展「夢靈咒」的原因，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對方的「鏡潭之體」。
並非趙野猜測的，對方想另類奪舍趙星月。
而聽到此處，韓林三人這才明白一切原因，心中對這夢靈咒的能力大感震驚。
這時，老嫗又繼續說道：「此咒一旦成型，即便我本人，也沒有辦法抹除，只能任由其自行發展。」
「你說什麼！」趙野驚怒不已。
「別激動，別激動！此咒我雖然沒辦法抹除，但是，韓前輩的百鬼仙圖可以吞食入夢邪靈！只要韓前輩在，那邪靈就傷害不到星月姑娘。」
「我可以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操控邪靈！不會再打星月姑娘主意，否則不得好死！」
老嫗連連保證，同時偷偷瞥了眼韓林的表情。
韓林從對方話語中聽出兩個關鍵點。
首先，這夢靈咒沒法真正解除，只能通過滅殺邪靈，來暫時緩解症狀。
其次，此人若是不死，而趙星月體內邪靈一旦進入後期，她依舊隨時可以施法，剝奪趙星月的異體天賦。
既如此，還留此人有何用？
不過，韓林念頭一轉後，卻並未立即痛下殺手，而是雙目一凝道：「你是如何認出百鬼仙圖的？」
老嫗連忙道：「前輩，我們是一家人啊！您是來自西域鬼畫門吧？我師父是魔道盟長老，草人老祖！」
魔道盟長老，草人老祖？
聽到此話，韓林心頭一震，能被稱為老祖的，那一定是元嬰大能了。
同時心中恍然。
百鬼仙圖據說就是出自西域鬼畫門，此人身為魔道盟成員，能認出此圖，倒也不足為奇。
但很明顯，對方誤會了自己。
他可不是鬼畫門弟子，此圖不過是從一名邪修手中，得來的戰利品而已。
聽說韓林跟這老巫婆竟是一個勢力之人，趙野和趙星月頓時就大感不妙了起來。
「呵呵，原來是草人老祖的高徒，在下倒是失敬了！」韓林目光輕輕一轉。
「既然是自己人，那此事便是個誤會，閣下說句老實話吧，此咒當真無解嗎？他倆乃是韓某的朋友，希望道友能賣在下一個面子。」
趙野兄妹聞言神色一松，看來韓林並非無情無義之人，立刻滿懷期待地朝老嫗看去。
「這…行吧，其實也並非解不了，只是老身解不了而已！」見韓林語氣緩和下來，老嫗頓時看到了希望，儘可能地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哦？此話怎講？」
「是這樣的，這夢靈咒乃是我師父傳給我的，但她只傳了施咒之法，卻並未傳我解咒之術！若前輩肯放過我，我可帶你們去西域面見我師父，請她幫忙解了此咒。」
老嫗表面畢恭畢敬，心中卻暗自冷笑，「這個辦法簡直完美！金丹又怎麼樣，等回了西域，本座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到時，鏡潭之體依舊還是老身的。」
在她看來，韓林若真想幫趙星月解除詛咒，就一定會放過自己，並跟自己回西域。
趙星月和趙野聽到此話，也仿佛看到了希望，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喜色。
趙野道：「韓，韓前輩，既然此人師父能幫星月，倒不如暫時留她一命吧？」
孰料，趙野話音剛落，韓林就忽然翻手一掌，狠狠打在了老嫗的天靈蓋上。
嘭！的一聲響起。
老嫗連慘叫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腦袋就仿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騰起一片血霧。
「韓，韓林，你什麼意思！」見到此景，趙野又驚又怒。如此一來，自己妹妹豈不再無希望了。
「趙野，你最好認清現實，不要對我大呼小叫，否則我不介意給你點顏色瞧瞧。」韓林雙眼一眯，一股淡淡的壓力，朝趙野籠罩而去。
「你……」
趙野這才反應過來，此時的韓林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可以讓他呼來喚去的趙家侍衛了。
不禁臉色一陣難看，將頭埋了下來。
趙星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韓林望著趙野，沉聲道：「你當真以為，跟她去西域，你妹妹就能恢復不成？」
「她師父乃是元嬰老祖！以我們的修為，過去就跟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兩樣。」
「若她翻臉無情，別說幫你妹解除魔咒，就是我們的性命也得交代在那裡！」
「這……」
趙野聞言心中一驚，幡然醒悟過來，卻依舊不服道：「那你也沒有必要現在殺她吧？」
「留著她至少還有一個選擇的機會，如今她一死，我妹妹豈不是毫無希望了？」
「選擇的機會？」韓林直接氣笑了，「你怕是嫌你妹妹死的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