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碰頭會3之陳海降職,侯亮平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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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了高育良退出了會議室,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高育良這是允許他們處理自己的學生了。

  劉長生馬上就想明白了這當中的原因,這兩個學生跟高育良不是一路人,昨天高育良還在給陳海上課,結果轉頭來陳海直接覺得應該直接抓捕,不應該開會的。

  高育良這是在借著他們的手來清理門戶!既然這樣,那麼省政府自然是要幫一幫的。

  李達康對於這兩人是非常怨恨的,人家高育良憑藉著政法委本身的權限,就將鍋摘得乾乾淨淨了,既然現在高育良不保了,他肯定要出手的。

  對于田國富來說,那麼好的落井下石機會,怎麼能放過呢?只有高育良的污點越多,自己才能進步越快。

  沙書記看著陳海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對方既然是高育良學生,那麼肯定是漢大幫的一名成員了,自己上任第一天也算是狠狠打擊了一番高育良的威信了。

  至於侯亮平,一個贅婿,根本傳不到他耳中,他是跟鍾正國合作的,這才是平輩嘛!根本不認識。

  沙瑞金:「我提議,對於漢東省省內的反貪局局長陳海進行降職處理,從廳級將為處級,至於最高檢的那個猴子,咱們漢東省省委向最高檢發詢問函,問一問那邊的人是不是違規辦案的,將那些錄音什麼的全部給我附帶上。」

  沙瑞金現在發詢問函的時候,感覺那時候高育良就不應該打斷侯亮平說話的,再說一些狂話才好呢?還是太護著自己的學生了。

  沙瑞金都不記得侯亮平的名字,只是記得對方有一個外號叫做猴子。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沙瑞金,居然要向著最高檢發詢問函。

  這種違規辦案,反饋給反貪局局長不就好了嗎?至於發詢問函嗎?人家的面子往哪擱啊!

  田國富忍不住開口:「沙書記,咱們是不是需要考慮一下對最高檢的影響?最高檢的人是犯錯了,也應該得到懲罰。但是這個方式,咱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沙瑞金看著田國富,心中忍不住想:田國富,你既然知道懲罰,但是不知道懲罰很有可能被壓下的嗎?要是只是一個記過,那麼根本是不疼不癢的。

  要是發了詢問函過去,那麼不得不處理的。

  李達康這時候開口:「國富書記,我就認為你的這個認識不對,要是沒有紙面報告,沒有明面上的詢問函,最高檢指不定不會處罰人家呢?而且這一切事情的根源就在總反貪局,咱們只是要個說法而已。」

  「我堅決支持沙書記牽頭向最高檢發函詢問。」

  李達康又發現了一個可以值得甩鍋的地方,自然是要甩了。

  既然沙瑞金帶頭,還是提議方,他們就投個同意票而已。

  就這樣,在各懷鬼胎的心思下,就直接通過對陳海免職了,降為處長,對於侯亮平則是因為對方是最高檢的人,直接將相關的違規辦案操作和聲明發過去。

  人家內部會處理的。

  高育良抽到了第二根煙的時候,就有秘書出來叫高育良回去了,對於這個處理結果,他沒有感覺到什麼意外。

  這個是很常規的處理流程,此外就還成立了公檢法三家調查組,主要是調查丁義珍的死亡案件。

  沙瑞金因為打擊了高育良的學生感到沾沾自喜,田國富也跟在了沙鼠劑後面。

  因為涉及到了高育良,會議一結束,沙瑞金和田國富就立刻用最快的流程將這兩件事落定下來了,就是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

  在這裡面,有些事情慢的時候很慢,每一步都需要你去走程序,去跑流程,等到最後流程跑通後才能搞定,有些事情也可以很快,十幾個簽名和蓋章可以馬上集齊。

  田國富親自過去檢察院,就站在季昌明那邊催著季昌明辦這件事。

  會議是下午三點半開完,五點前就將降職通告和問責情況給發出了。

  反貪局。

  陳海下班前得到了自己被降職的消息,趕緊興沖沖地跑過去找季昌明了,不敲門直接闖進了。

  季昌明沒下班,這個職級,哪有那麼早下班的。

  「老季,老季,你看這個公告是不是出錯了,我怎麼會被降職為處長呢?」陳海指著手機上的通告。

  季昌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當中的一個簽名就是他簽的。

  「沒錯,今天的常委碰頭會將你免職了。」


  「高老師可是政法委書記,他是省三,難道他也沒辦法嗎?」陳海這個時候想到了高育良了了。

  季場面忍不住昨天暗想:你現在想到你的老師了,你昨天可沒把人家當你的老師,都差不多是指著人家開罵了。

  季昌明開口:「高育良高書記也沒辦法,今天新來的漢東省省委書記要追責程序違規問題。你高老師怎麼可能抗衡得了一把手呢?他中途因為避嫌只能到走廊當中吸菸,這種事在省委大樓那邊已經傳遍了。」

  「你知道你的這個手續是怎麼辦下來嗎?」

  陳海突然回過神來,對啊!這種降職的辦理,少說要三四天,多則要十幾天才能辦理下來的。

  「怎麼辦理下來的?」

  「紀委書記親自來檢察院催,還說今天辦不成,他就待在這不走了。以後不管怎麼樣?都要走得正正噹噹,不能讓人挑毛病。」

  陳海知道這是新來的書記要收拾自己,高老師都沒辦法,誰家派紀委書記過來監督著將這個降職聲明給辦下來啊!

  陳海發動汽車,頹喪地回到了陳岩石夫婦養老院的小院子當中。

  「海子,我將小皮球給接回來了,還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陳海望了過去,小皮球在裡面寫作業,平日裡都是老媽過去接孩子的,他工作忙,沒空過去接孩子。

  陳岩石在伺候自己的花鳥。

  「爸,我降職了,現在我成了處長。」

  「你不是局長嗎?怎麼能成為處長呢?我這就打電話給高育良 ,高育良不行我就打電話給新的省委書記。」他陳岩石見到了新來的省委書記名字時,別提多高興了。

  他可還記得當初他的老班長沙振江死了,為了不讓老班長斷後,一群人過去老班長的村子裡面找有沒有沙振江的後代。

  找遍全村,發現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究竟是不是沙振江的兒子也不清楚,就直接將對方給收養了,取名沙瑞金,由戰友輪著養。

  只是後來,幾個戰友都到四九城了,就他陳岩石在漢東,為了孩子的前途,就讓沙瑞金過去四九城了。

  那麼多年都沒有見面了,現在沙瑞金成為了省委書記,想一下別人見到了沙瑞金要畢恭畢敬地喊沙書記,自己直接喊小金子就好了。那種裝逼場面,簡直不要太爽。

  而且沙瑞金擔任省委書記,那麼自己的孩子前途穩了。

  他還來得及跟自己的孩子說這個消息,陳海怎麼就被降職了呢?一時焦急,陳岩石趕緊開口問。

  「你跟我說說,怎麼就被降職了呢?」

  陳海將自己違規辦案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岩石眉頭一皺,「這怎麼能允許呢?你這也是為了辦案,讓你檢討改正不就好了嗎?怎麼鬧得那麼大,還非要降職才行呢?」

  「你們的初心也是好的,我這就打電話給高育良說理去!」

  很多時候,如果你看到孩子有毛病,那麼他的病很有可能是全家最輕的一個,陳海漠視程序,無視規則,就是在這樣的家庭當中養成的。

  「別打了,高育良也沒辦法,因為這個決定是新來的省委書記決定的,我都不知道我哪得罪了他了。」陳海想著既然高育良都拿省委書記沒辦法,自己老爹能幹嘛呢?

  「新來的省委書記是不是叫做沙瑞金?」

  「是叫做沙瑞金啊!怎麼了嗎?爸。」陳海對於自己的老父親知道來人是誰無所謂,這種消息根本不算什麼的,上級有公示,漢東新聞有播報,還真不算什麼新聞。

  「我倒是要好好問問小金子,他這個哥是怎麼當的,將你給免職了呢?」

  聽到了小金子和哥的名字,陳海馬上就想到了沙瑞金,該不會將自己停職的人,就是陳岩石口中的哥。

  「爸,你跟沙書記認識?」

  「當然認識,他是和我幾個戰友養大的孩子,你喊他一聲哥也沒問題的。」陳岩石開口。

  「他既然是我哥,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您不知道,高老師為了避嫌沒有幫助我說話,交給了常委會決定,這個降職的申請還是沙書記定下來的。」

  「我這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陳岩石也是氣呼呼地打算撥打沙瑞金的電話,他這才發現原來沒有沙瑞金的電話,只能先去找老戰友,然後詢問到電話後,再撥打給沙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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