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甜甜的人吃甜甜的糖
「許川，你熱不熱啊，要不我們去樓下散會兒步吧。」
收拾洗漱完餐具，再加上喝了點小酒，兩人此刻都有點微微發汗。
現在晚上八點多，晚風微涼，老街和廣場也很熱鬧，正是出去散步遛彎的最佳時期。
「可以啊。」
許川欣然答應。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小星星，有些過於主動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內向小社恐處熟再喝點小酒之後，會變得這麼可愛。
更有成就感的是，她這麼可愛的一面，在全世界只對你一個人開放。
兩人沒有穿外套，今天宜月市的天氣升溫，即便是晚上，溫度也有二十度。
因為出門，徐晚星摘掉了那個居家的發圈，溫婉的低馬尾散開，披至肩後。
在並肩散步的時候，許川側過身，伸手把小星星在他那側的頭髮捋至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和完整的側臉，她的耳尖還有一顆可愛的小痣。
「許川，我感覺你今天很開心，你今天下午有開心的事吧。」
徐晚星抬起手，固定住了許川給她捋的頭髮，
她側過頭仰起臉看向許川，臉上流露出笑意，「是考得不錯吧。」
「嗯，你的秘密教學幫大忙了。」許川如實說道。
徐晚星偏回了臉，那張被酒精微微浸潤發紅的臉蛋上，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她張了張嘴，聲音輕細。
「太好了……」
太好了，自己終於幫到了許川，盡了一份自己的力……真的好開心……
而且許川他也這麼開心。
在這個一個星期，她感覺體會到了從來都沒體會過的快樂，真好啊。
真羨慕啊，未來能成為許川女朋友的女生，每天都能這樣開心吧……
這種感覺，應該比做還要溫暖吧，他說的真沒有錯，一切都需要感情作為基礎。
而，那種事情，還是留給真正相愛的真正配得的……
但……如果許川非要的話，她……也是願意給的……
不過，對於膽小懦弱的她，能偷到這一點溫暖的感覺，她真的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禮盒本來就不大，簡單裝幾個小幸福小溫暖，就已經吃飽啦。
她不會再奢求更多了，那樣很自私，對許川也不公平，別人為什麼要一直把重心放在你身上呢？為什麼要一直給予你溫暖呢？
才一個星期，都耽誤他多少學習的時間了，他也有他的未來。
「小徐，明天你啥時候帶我去三中啊。」
許川忽然出聲，拉出了這個話題，明天的生日。
或許是因為對死亡的迴避，又或許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兩個人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沒有聊這個話題。
而許川，在醞釀許久，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兩人也已經漫步到了人民廣場，這個點還有不少大媽在跳廣場舞，音響聲音大得震天響。
徐晚星說了什麼，但因為她的聲音輕細，許川並沒有聽清。
「啥？」
許川張了張嘴，稍稍低下身子的同時湊得離小星星更近了，
他的手輕輕擦了一下徐晚星的手背，感受到那滑滑涼涼的柔軟觸感，他又碰了一下，而後側伸手掌，勾上，握住了。
「我明天下午帶你去吧，你可以去三樓吃甜湯，很好吃……」
徐晚星稍稍提高了聲音，她對著許川的耳朵說話，癢絲絲地噴出著帶有淡淡酒氣的話，「然後，我要去找老師，辦一下退學……」
「……」
這句話，差點沒給許川干宕機。
他拉著徐晚星，快步走到廣場的另一個半場，也是兩人第一次相遇2元擁抱的地方。
「現在，你能告訴我一下為什麼嗎？」
許川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徐晚星的另一隻手，兩個人面對面，雙手握著雙手。
「為什麼非要這樣？是有人欺負你了嗎？老師？還是同學？還是你媽媽的原因？」
儘管說話時嘴裡還吐著酒氣，但許川原本微醺的狀態已經被他使用淡青色輕鬆全部一掃而空，
他的眼神清明，語氣認真。
徐晚星仰頭看著許川的眼睛，她張了張嘴，「許川，我……」
可才說幾個字，她的喉嚨卻忽然控制不住地發哽，被酒精迷濛的眼眸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嘴唇顫抖，
徐晚星的呼吸逐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情緒異常激動，
但她就是干看著許川，怎麼都說不出話。
「我……」
喧譁嘈雜的廣場之中，她好像又要哭了，為什麼一說到這個就會……明明剛剛還那麼開心。
在許川的視野中，她身上的情緒描邊又開始劇烈波動，但很明顯，這次不是向好，而是向壞，
那些黑色的情緒瘋狂地擠壓著原本存蓄著活躍著的淡青色和橙色，黃色更是被吞噬的一絲都不剩了。
「唔……」
許川鬆開了徐晚星的手，輕輕抱住了她。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使用任何超能力，沒有去吸收黑色，也沒有去輸送淡青色，
只是最簡單的擁抱。
但也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那原本囂張跋扈的黑色瞬間平靜了下來。
徐晚星在他的懷中顫抖了一會兒，然後一直來回地搖頭，眼淚把他上衣胸前都沾透了。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許川輕聲說道。
徐晚星忽然抬起了頭，看向許川，她還在搖頭，「不要……我要自己去……許川，你去吃甜湯就可以了……」
「為什麼呢？」
徐晚星還是搖頭，沉寂一會兒後，她才一噎一噎地說道。
「三中……三中不讓……早戀……他們會誤會，會說……」
「……」
不是你都要退學了還怕這些？
這小星星，真是弱雞的有點過分了。
「那我說我是你家人，我是你表哥……」許川隨口說道。
徐晚星在聽到『家人』兩個字從許川口中說出的時候，明顯怔了一下，
她看向許川，而後稍稍低下了頭，少女修長的睫毛粘著晶瑩的水珠，聲音輕細。
「許川，我還是害怕，我怕老師說你……」
「我不怕。」
「我怕……我害怕……」
「……」
算了，不在這個地方跟這小倔星在這爭了。
許川抬起手，輕輕抹了抹徐晚星的哭花的臉蛋，認真擦掉那些淚痕後，他放鬆了胳膊，
然後，就忽然注意到了此刻有些尷尬的氛圍。
廣場上不知道啥時候聚集了一波人，男女老少都有，在他和小星星附近心照不宣地圍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圓，路過的人紛紛朝這邊側目……
中國人永遠改不了的良好習慣，吃瓜、看戲、湊熱鬧。
「小哥哥抱哭的大姐姐唉。」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屁孩舉手指著兩人，仰著脖子跟爸媽說道。
「小孩別看，少兒不宜！」家長一把抱起小屁孩，帶離了怪圈。
徐晚星更是受不了這種，晚餐時喝果酒那丁點的酒勁剛剛一哭也全部泄完了，
此刻她又變成了社恐小弱星，緊張而侷促地湊在許川身邊，有點不知所措。
「走吧。」
許川倒是無所謂，大大方方地拉起徐晚星的小手，帶著她往回走。
回家的路上，冷白色的路燈通透明亮，兩個人並肩牽手的影子被照得又黑又深，又隨著漫步走遠而拉長。
許川偏頭，看徐晚星似乎還沒緩過那股哭勁，時不時地還會哽哽一下。
他佝下頭，然後掏了掏他的口袋。
「嗯。」許川另一隻手遞出一個小東西給了徐晚星。
徐晚星放慢了腳步，伸手接過，女孩粘著小淚珠的睫毛眨巴了下，她的聲音軟糯輕細。
「棒棒糖……許川，你什麼時候買的……」
「同學送的，你吃吧，吃了糖就不要哭了。」
「滋啦——」
冷清寂靜的街巷中，塑料糖紙摩擦剝開的聲音有些刺耳。
徐晚星眨巴著眼，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糖紙上的卡通圖案，
看了一會兒後，她張嘴含住了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白嫩臉頰的一側鼓起了一個球，可愛的不得了。
「唔，好甜呀……」
收拾洗漱完餐具，再加上喝了點小酒，兩人此刻都有點微微發汗。
現在晚上八點多，晚風微涼，老街和廣場也很熱鬧，正是出去散步遛彎的最佳時期。
「可以啊。」
許川欣然答應。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小星星，有些過於主動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內向小社恐處熟再喝點小酒之後，會變得這麼可愛。
更有成就感的是，她這麼可愛的一面，在全世界只對你一個人開放。
兩人沒有穿外套，今天宜月市的天氣升溫，即便是晚上，溫度也有二十度。
因為出門，徐晚星摘掉了那個居家的發圈，溫婉的低馬尾散開，披至肩後。
在並肩散步的時候，許川側過身，伸手把小星星在他那側的頭髮捋至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和完整的側臉，她的耳尖還有一顆可愛的小痣。
「許川，我感覺你今天很開心，你今天下午有開心的事吧。」
徐晚星抬起手，固定住了許川給她捋的頭髮，
她側過頭仰起臉看向許川，臉上流露出笑意，「是考得不錯吧。」
「嗯，你的秘密教學幫大忙了。」許川如實說道。
徐晚星偏回了臉，那張被酒精微微浸潤發紅的臉蛋上，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她張了張嘴，聲音輕細。
「太好了……」
太好了，自己終於幫到了許川，盡了一份自己的力……真的好開心……
而且許川他也這麼開心。
在這個一個星期，她感覺體會到了從來都沒體會過的快樂，真好啊。
真羨慕啊，未來能成為許川女朋友的女生，每天都能這樣開心吧……
這種感覺，應該比做還要溫暖吧，他說的真沒有錯，一切都需要感情作為基礎。
而，那種事情，還是留給真正相愛的真正配得的……
但……如果許川非要的話，她……也是願意給的……
不過，對於膽小懦弱的她，能偷到這一點溫暖的感覺，她真的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禮盒本來就不大，簡單裝幾個小幸福小溫暖，就已經吃飽啦。
她不會再奢求更多了，那樣很自私，對許川也不公平，別人為什麼要一直把重心放在你身上呢？為什麼要一直給予你溫暖呢？
才一個星期，都耽誤他多少學習的時間了，他也有他的未來。
「小徐，明天你啥時候帶我去三中啊。」
許川忽然出聲，拉出了這個話題，明天的生日。
或許是因為對死亡的迴避，又或許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兩個人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沒有聊這個話題。
而許川，在醞釀許久，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兩人也已經漫步到了人民廣場，這個點還有不少大媽在跳廣場舞，音響聲音大得震天響。
徐晚星說了什麼，但因為她的聲音輕細，許川並沒有聽清。
「啥？」
許川張了張嘴，稍稍低下身子的同時湊得離小星星更近了，
他的手輕輕擦了一下徐晚星的手背，感受到那滑滑涼涼的柔軟觸感，他又碰了一下，而後側伸手掌，勾上，握住了。
「我明天下午帶你去吧，你可以去三樓吃甜湯，很好吃……」
徐晚星稍稍提高了聲音，她對著許川的耳朵說話，癢絲絲地噴出著帶有淡淡酒氣的話，「然後，我要去找老師，辦一下退學……」
「……」
這句話，差點沒給許川干宕機。
他拉著徐晚星，快步走到廣場的另一個半場，也是兩人第一次相遇2元擁抱的地方。
「現在，你能告訴我一下為什麼嗎？」
許川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徐晚星的另一隻手，兩個人面對面，雙手握著雙手。
「為什麼非要這樣？是有人欺負你了嗎？老師？還是同學？還是你媽媽的原因？」
儘管說話時嘴裡還吐著酒氣，但許川原本微醺的狀態已經被他使用淡青色輕鬆全部一掃而空，
他的眼神清明，語氣認真。
徐晚星仰頭看著許川的眼睛，她張了張嘴，「許川，我……」
可才說幾個字，她的喉嚨卻忽然控制不住地發哽，被酒精迷濛的眼眸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嘴唇顫抖，
徐晚星的呼吸逐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情緒異常激動，
但她就是干看著許川，怎麼都說不出話。
「我……」
喧譁嘈雜的廣場之中，她好像又要哭了，為什麼一說到這個就會……明明剛剛還那麼開心。
在許川的視野中，她身上的情緒描邊又開始劇烈波動，但很明顯，這次不是向好，而是向壞，
那些黑色的情緒瘋狂地擠壓著原本存蓄著活躍著的淡青色和橙色，黃色更是被吞噬的一絲都不剩了。
「唔……」
許川鬆開了徐晚星的手，輕輕抱住了她。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使用任何超能力，沒有去吸收黑色，也沒有去輸送淡青色，
只是最簡單的擁抱。
但也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那原本囂張跋扈的黑色瞬間平靜了下來。
徐晚星在他的懷中顫抖了一會兒，然後一直來回地搖頭，眼淚把他上衣胸前都沾透了。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許川輕聲說道。
徐晚星忽然抬起了頭，看向許川，她還在搖頭，「不要……我要自己去……許川，你去吃甜湯就可以了……」
「為什麼呢？」
徐晚星還是搖頭，沉寂一會兒後，她才一噎一噎地說道。
「三中……三中不讓……早戀……他們會誤會，會說……」
「……」
不是你都要退學了還怕這些？
這小星星，真是弱雞的有點過分了。
「那我說我是你家人，我是你表哥……」許川隨口說道。
徐晚星在聽到『家人』兩個字從許川口中說出的時候，明顯怔了一下，
她看向許川，而後稍稍低下了頭，少女修長的睫毛粘著晶瑩的水珠，聲音輕細。
「許川，我還是害怕，我怕老師說你……」
「我不怕。」
「我怕……我害怕……」
「……」
算了，不在這個地方跟這小倔星在這爭了。
許川抬起手，輕輕抹了抹徐晚星的哭花的臉蛋，認真擦掉那些淚痕後，他放鬆了胳膊，
然後，就忽然注意到了此刻有些尷尬的氛圍。
廣場上不知道啥時候聚集了一波人，男女老少都有，在他和小星星附近心照不宣地圍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圓，路過的人紛紛朝這邊側目……
中國人永遠改不了的良好習慣，吃瓜、看戲、湊熱鬧。
「小哥哥抱哭的大姐姐唉。」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屁孩舉手指著兩人，仰著脖子跟爸媽說道。
「小孩別看，少兒不宜！」家長一把抱起小屁孩，帶離了怪圈。
徐晚星更是受不了這種，晚餐時喝果酒那丁點的酒勁剛剛一哭也全部泄完了，
此刻她又變成了社恐小弱星，緊張而侷促地湊在許川身邊，有點不知所措。
「走吧。」
許川倒是無所謂，大大方方地拉起徐晚星的小手，帶著她往回走。
回家的路上，冷白色的路燈通透明亮，兩個人並肩牽手的影子被照得又黑又深，又隨著漫步走遠而拉長。
許川偏頭，看徐晚星似乎還沒緩過那股哭勁，時不時地還會哽哽一下。
他佝下頭，然後掏了掏他的口袋。
「嗯。」許川另一隻手遞出一個小東西給了徐晚星。
徐晚星放慢了腳步，伸手接過，女孩粘著小淚珠的睫毛眨巴了下，她的聲音軟糯輕細。
「棒棒糖……許川，你什麼時候買的……」
「同學送的，你吃吧，吃了糖就不要哭了。」
「滋啦——」
冷清寂靜的街巷中，塑料糖紙摩擦剝開的聲音有些刺耳。
徐晚星眨巴著眼，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糖紙上的卡通圖案，
看了一會兒後，她張嘴含住了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白嫩臉頰的一側鼓起了一個球，可愛的不得了。
「唔，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