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踏平神教!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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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悶的號角聲,猶如遠古巨獸的悽厲咆哮,在山谷間吹響。

  這聲音低沉蒼涼,帶著濃烈的肅殺之氣,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地上的細小碎石,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泥土上不安地跳動著。

  神教總壇高聳的城牆上,無數細微的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落。

  城門前方開闊的平地上,一支宛如來自九幽地獄的軍隊,正緩緩踏破晨霧。

  五千名大燕國最精銳的玄甲鐵騎。

  他們列著整齊劃一的森嚴軍陣,帶著一股踏碎山河的恐怖威勢,在神教總壇陣前集結完畢。

  空氣徹底凝固。

  這五千人,是攝政王手中真正的王牌。

  平日裡,這支軍隊絕不輕易向外人展露鋒芒。

  但現在,攝政王已經被逼到了喪失理智的邊緣,悍然掀開了這張最為致命的底牌。

  視線拉近。

  這五千名重裝騎兵,給人帶來幾欲窒息的壓迫感。

  他們從頭到腳,都被厚重、漆黑的精鋼鎧甲嚴密地包裹著。

  連一絲一毫的皮肉都不曾裸露在外。

  頭盔上垂下的精鋼面甲,遮擋住了他們所有的面容。

  只在眼部留下一條細長狹窄的縫隙。

  縫隙中,透射出的是一雙雙冰冷、麻木、充滿無盡殺氣的眼睛。

  不僅是人,就連他們胯下的高大戰馬,也同樣披掛著厚重的黑色馬鎧。

  除了馬腿和馬眼,戰馬的全身都被冰冷的鋼鐵鱗片覆蓋。

  鎧甲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無比,塗著防鏽的黑漆,在陽光下泛著森冷幽暗的光澤。

  遠遠望去,這根本不是一支由血肉之軀組成的軍隊。

  這是純粹由鋼鐵鑄就的洪流。

  他們靜靜地佇立在陣前,人不出聲,馬不嘶鳴。

  只有上萬隻重型馬蹄踩踏泥土的聲響,交織成一首壓抑的死亡前奏曲。

  神教城牆上。

  普通教眾們死死抓著城垛,臉色蒼白如紙。

  許多人的牙齒在不受控制地打著寒顫,握著兵器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們手中的弓箭,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可笑和無力。

  大燕玄甲鐵騎的威名,整個大陸無人不知。

  尋常的刀劍砍在這些精鋼鎧甲上,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

  至於弓箭手射出的鋒利羽箭?

  落在他們身上,猶如隔靴搔癢,連鎧甲的一絲縫隙都無法穿透。

  在絕對的防禦和重量面前,任何精妙的武術招式,任何花里胡哨的兵器,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旦被這股鋼鐵洪流衝鋒起來。

  別說是一座山門。

  就算是一座堅固的小山丘,也會被硬生生踏為平地。

  葉紅蓮站在城頭,一襲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作為南疆邪教教主,她見多識廣。

  她太清楚這種重裝騎兵衝鋒起來的毀滅性威力了。

  就算是她引以為傲的毒瘴,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穿透那些密不透風的面甲。

  更何況,戰馬在衝鋒時的速度太快,毒藥根本來不及發揮作用。

  膽小的教眾已經閉上了雙眼,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倒計時。

  城外。

  後方的主帥戰車上,大燕攝政王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他擦乾了嘴角的血跡,雙眼布滿可怖的紅血絲。

  看著前方列陣完畢的玄甲鐵騎,攝政王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你們以為偷了本王的大炮,本王就拿你們束手無策了嗎?」

  攝政王的笑聲中透著癲狂,臉上的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

  在他看來,出動玄甲鐵騎來對付區區一個江湖門派,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昨天夜晚受到的所有屈辱,丟失大炮的狂怒,全都要在這一刻用鮮血來洗刷。

  不管城牆上那一家四口有多大的能耐,不管他們還會什麼邪門歪道。

  在這五千玄甲鐵騎的鐵蹄下,一切都將化為齏粉。

  攝政王向前跨出一步,站立在戰車的邊緣。

  他高高舉起手中那把象徵著大燕最高軍權的鑲鑽佩劍。

  陽光在劍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全軍聽令!」

  攝政王嘶啞著嗓子,發出了猶如惡鬼索命般的咆哮。

  「給本王沖!」

  「踏平神教!寸草不留!」

  話音落下的,攝政王手中的佩劍重重揮下。

  「殺——!」

  五千名玄甲鐵騎,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下一瞬,五千匹披掛著重甲的戰馬,同時邁開了粗壯的四蹄。

  「轟!轟!轟!」

  沉重的鐵蹄狠狠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大地劇烈地震顫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裂開一道道深淵。

  最開始,戰馬的速度並不快,他們在一點點積蓄著力量。

  僅僅推進了數十步之後,速度陡然拔高。

  五千匹戰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錐形陣。

  狂風在他們耳邊呼嘯。

  馬蹄揚起的漫天塵土,遮天蔽日,將清晨的陽光徹底吞噬。

  帶著踏碎山河、撕裂蒼穹的恐怖氣勢,直奔神教總壇的大門席捲而去。

  地面上的石塊被馬蹄踩得粉碎。

  阻擋在前方的一些廢棄木樁,被沖在最前面的戰馬直接撞成了木屑。

  勢不可擋。

  所向披靡。

  城牆上的教眾們,只覺得一陣令人窒息的狂風撲面而來。

  毀天滅地的壓迫感,讓許多人當場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太可怕了。

  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力量。

  五十萬斤的鋼鐵,加上戰馬衝鋒的恐怖慣性。

  別說是他們這扇木質的厚重大門。

  就算是精鋼打造的城門,也絕對扛不住這樣瘋狂的野蠻撞擊。

  五千鐵騎,距離神教總壇越來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兩百米。

  沖在最前方陣眼的,是大燕國玄甲鐵騎的統領。

  他身下的戰馬比普通戰馬足足高出一頭,身上披掛的鎧甲也更加厚重。

  他手中握著一桿長達一丈的純鋼馬槊,槊尖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鐵騎統領一馬當先,沖在整個陣型的最前端。

  狂風吹拂著他頭盔上的紅纓。

  透過精鋼面甲的細長縫隙,他死死盯著前方那扇緊閉的神教大門。

  統領的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輕蔑。

  作為大燕國最強兵種的指揮官,他有著絕對的驕傲。

  在他戎馬半生的歲月里,這支鐵騎曾經踏平過無數堅固的城池。

  眼前這扇看似厚實的木製大門,在他的眼裡,就像一張薄薄的窗戶紙一樣可笑。

  不堪一擊!

  統領在心中冷笑一聲。

  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發出一聲狂暴的長嘶,速度再次拔高。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二十米。

  距離大門,已經只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統領端平了手中的純鋼馬槊。

  他不用思考如何破門。

  憑藉著現在的恐怖速度和慣性,只要連人帶馬狠狠撞過去。

  那扇薄弱的木門,就會在頃刻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飛舞的木屑。

  而大門背後的那些神教教眾。

  那些敢於挑釁大燕天威的狂徒。

  統領的嘴角,勾起了殘忍嗜血的弧度。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木門被撞碎的美妙畫面。

  他仿佛已經聽到了裡面的人,在鋼鐵鐵蹄下發出的悽厲慘叫。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驚恐萬分的臉龐,在馬蹄下被無情地踩踏。

  骨骼碎裂,血肉橫飛。

  所有人,都會在這股鋼鐵洪流之下,被硬生生地踩成一灘灘無法辨認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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