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劉海中出事了
何雨水沒有再看他的眼睛，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拿著一份泛黃的房契走了出來，遞到傻柱手裡，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拿去吧。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發財了，我不會來沾你的光；你落魄了，也不要再來找我。」
傻柱接過那張房契，手有些發抖。
他看著何雨水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雨水，哥一定會證明給你看。到時候，哥加倍償還你。」
何雨水沒有回答，轉身走進了屋裡，關上了門。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映在傻柱的臉上，明滅不定。
傻柱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把房契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轉身推著自行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一路飛奔回到四合院，直奔東跨院。
林陽果然還在燈下等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他會回來。
桌上擺著一份已經寫好的借條，旁邊放著一沓厚厚的鈔票。
傻柱沒有多說什麼，把房契放在桌上，拿起筆，在借條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沒有多看上面的利息條款一眼。
林陽收起借條和房契，把那沓鈔票推到傻柱面前：「數一下。」
傻柱沒有數，直接把錢揣進懷裡，說了一句「信得過你」，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東跨院。
他走在院子裡，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但他一點也不覺得冷。
他懷裡揣著那沓沉甸甸的鈔票，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衣錦還鄉的那一天。
穿著西裝，戴著墨鏡，開著轎車，回到四合院，把一沓沓鈔票甩在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面前。
他走路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門，開始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
隔天一早，傻柱就揣著那沉甸甸的兩萬塊錢，騎著自行車直奔城南的小洋樓。
他一路騎得飛快，生怕路上出什麼意外，時不時還伸手摸摸懷裡那包錢，確認它還在。
到了小洋樓，老張把他領了進去。
李懷德正坐在客廳里吃早飯，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根油條，吃得很簡單。
尤鳳霞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翻看著什麼。
看到傻柱進來，李懷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招呼道：「柱子來了？吃了沒？一起吃點？」
傻柱擺了擺手，迫不及待地在沙發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包沉甸甸的鈔票，放在茶几上，拍了拍。
「李老闆，錢湊齊了。兩萬塊，一分不少。」
李懷德的目光在那包鈔票上停留了幾秒，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柱子，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兩萬塊，說湊就湊齊了，有魄力！」
傻柱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但還是沒忘記正事，他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問道：「李老闆，您這邊……這次的貨，能保證嗎？」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朝尤鳳霞使了個眼色。
尤鳳霞放下報紙，起身走進裡屋，不一會兒，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拉開拉鏈——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沓鈔票，全是十元面額的，粗略一看，少說也有兩萬塊。
李懷德指了指那包錢，語氣帶著幾分從容：「柱子，你放心，我李懷德做生意，向來是說到做到。」
「這次我也進一百台，加上你的一百台，一共兩百台。貨我已經聯繫好了，跟上次同一個渠道，同一個碼頭，同一個賣家。」
「三天後出發，老時間，老地方。」
傻柱看著那包鈔票，心裡最後那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李懷德都把自己的兩萬塊拿出來了，還能有假？
他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李懷德當著傻柱的面，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用那種傻柱聽不懂的方言跟那邊說了幾句，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
然後掛斷電話，轉過頭來，對傻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搞定了。三天後，凌晨四點，老地方集合，一起出發。」
傻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千恩萬謝地告辭離開，走出小洋樓時，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他騎上自行車，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騎去。
.......
回到院子，剛進中院，傻柱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老槐樹下圍了一大群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緊張和不安的神色。
閻埠貴站在人群中間，手裡端著他那個標誌性的茶缸子，但完全沒有喝茶的心思，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傻柱停好自行車，走上前去，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一個個都跟丟了魂似的。」
張建國轉過頭，壓低聲音說：「柱子哥，你還不知道吧？後院的劉師傅，被街道辦的人帶走了！」
傻柱愣了一下：「劉海中？為啥？」
「說是他倒騰螺紋鋼的生意手續不合規，有投機倒把的嫌疑，要帶回去調查。」
張建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後怕。
「聽說這次查得挺嚴的，不光劉師傅，好幾條線上的人都栽了。柱子哥，你這段時間也小心點，別撞槍口上了。」
傻柱聽完，心裡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他做的電視機生意，跟螺紋鋼不一樣，渠道隱蔽，現金交易，不走帳面，應該查不到他頭上。
他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沒事，我做的是正經生意，不怕查。」
但他話音剛落，閻埠貴就端著茶缸子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柱子，老劉的事你聽說了吧？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你說……咱們那筆錢，能不能先撤回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傻柱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三大爺，不是我不給您撤，實在是錢已經匯過去了，貨也訂好了，想拿也拿不回來了。」
「但您放心，我做的那生意跟劉師傅的不一樣，路子穩得很，肯定沒問題。」
閻埠貴聽他這麼說，雖然心裡還是不踏實，但也只能作罷。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去取貨？我跟你一起去。」
傻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三天後出發。您要去的話，自己出路費。」
閻埠貴咬了咬牙，點頭答應：「行！路費就路費！只要能把這筆生意做成了，這點路費算什麼！」
傻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關上門，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
..........
「拿去吧。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發財了，我不會來沾你的光；你落魄了，也不要再來找我。」
傻柱接過那張房契，手有些發抖。
他看著何雨水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雨水，哥一定會證明給你看。到時候，哥加倍償還你。」
何雨水沒有回答，轉身走進了屋裡，關上了門。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映在傻柱的臉上，明滅不定。
傻柱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把房契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轉身推著自行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一路飛奔回到四合院，直奔東跨院。
林陽果然還在燈下等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他會回來。
桌上擺著一份已經寫好的借條，旁邊放著一沓厚厚的鈔票。
傻柱沒有多說什麼，把房契放在桌上，拿起筆，在借條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沒有多看上面的利息條款一眼。
林陽收起借條和房契，把那沓鈔票推到傻柱面前：「數一下。」
傻柱沒有數，直接把錢揣進懷裡，說了一句「信得過你」，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東跨院。
他走在院子裡，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但他一點也不覺得冷。
他懷裡揣著那沓沉甸甸的鈔票，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衣錦還鄉的那一天。
穿著西裝，戴著墨鏡，開著轎車，回到四合院，把一沓沓鈔票甩在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面前。
他走路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門，開始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
隔天一早，傻柱就揣著那沉甸甸的兩萬塊錢，騎著自行車直奔城南的小洋樓。
他一路騎得飛快，生怕路上出什麼意外，時不時還伸手摸摸懷裡那包錢，確認它還在。
到了小洋樓，老張把他領了進去。
李懷德正坐在客廳里吃早飯，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根油條，吃得很簡單。
尤鳳霞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翻看著什麼。
看到傻柱進來，李懷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招呼道：「柱子來了？吃了沒？一起吃點？」
傻柱擺了擺手，迫不及待地在沙發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包沉甸甸的鈔票，放在茶几上，拍了拍。
「李老闆，錢湊齊了。兩萬塊，一分不少。」
李懷德的目光在那包鈔票上停留了幾秒，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柱子，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兩萬塊，說湊就湊齊了，有魄力！」
傻柱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但還是沒忘記正事，他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問道：「李老闆，您這邊……這次的貨，能保證嗎？」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朝尤鳳霞使了個眼色。
尤鳳霞放下報紙，起身走進裡屋，不一會兒，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拉開拉鏈——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沓鈔票，全是十元面額的，粗略一看，少說也有兩萬塊。
李懷德指了指那包錢，語氣帶著幾分從容：「柱子，你放心，我李懷德做生意，向來是說到做到。」
「這次我也進一百台，加上你的一百台，一共兩百台。貨我已經聯繫好了，跟上次同一個渠道，同一個碼頭，同一個賣家。」
「三天後出發，老時間，老地方。」
傻柱看著那包鈔票，心裡最後那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李懷德都把自己的兩萬塊拿出來了，還能有假？
他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李懷德當著傻柱的面，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用那種傻柱聽不懂的方言跟那邊說了幾句，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
然後掛斷電話，轉過頭來，對傻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搞定了。三天後，凌晨四點，老地方集合，一起出發。」
傻柱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千恩萬謝地告辭離開，走出小洋樓時，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他騎上自行車，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騎去。
.......
回到院子，剛進中院，傻柱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老槐樹下圍了一大群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緊張和不安的神色。
閻埠貴站在人群中間，手裡端著他那個標誌性的茶缸子，但完全沒有喝茶的心思，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傻柱停好自行車，走上前去，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一個個都跟丟了魂似的。」
張建國轉過頭，壓低聲音說：「柱子哥，你還不知道吧？後院的劉師傅，被街道辦的人帶走了！」
傻柱愣了一下：「劉海中？為啥？」
「說是他倒騰螺紋鋼的生意手續不合規，有投機倒把的嫌疑，要帶回去調查。」
張建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後怕。
「聽說這次查得挺嚴的，不光劉師傅，好幾條線上的人都栽了。柱子哥，你這段時間也小心點，別撞槍口上了。」
傻柱聽完，心裡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他做的電視機生意，跟螺紋鋼不一樣，渠道隱蔽，現金交易，不走帳面，應該查不到他頭上。
他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沒事，我做的是正經生意，不怕查。」
但他話音剛落，閻埠貴就端著茶缸子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柱子，老劉的事你聽說了吧？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你說……咱們那筆錢，能不能先撤回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傻柱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三大爺，不是我不給您撤，實在是錢已經匯過去了，貨也訂好了，想拿也拿不回來了。」
「但您放心，我做的那生意跟劉師傅的不一樣，路子穩得很，肯定沒問題。」
閻埠貴聽他這麼說，雖然心裡還是不踏實，但也只能作罷。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去取貨？我跟你一起去。」
傻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三天後出發。您要去的話，自己出路費。」
閻埠貴咬了咬牙，點頭答應：「行！路費就路費！只要能把這筆生意做成了，這點路費算什麼！」
傻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關上門，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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