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寫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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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來越多的人表示贊同。

  尤其是那些平時沒什麼話語權、容易被「大爺」們忽視或者拿捏的普通住戶,更是覺得這個提議太好了!

  以後有事直接找街道,誰也別想再在院裡作威作福!

  眼看民意洶湧,幾乎一邊倒地支持取消管事大爺制度,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臉色,已經從吃屎變成了死灰。

  他們夢寐以求的「一大爺」寶座還沒坐上去,就連「二大爺」、「三大爺」的名頭都要保不住了?

  這……這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提出這個「絕妙」提議的易中海,此刻更是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給林陽挖的坑,不僅沒把林陽陷進去。

  反而被林陽順勢而為,直接掀了「管事大爺」這個他經營多年的舞台!

  這次針對林陽的計劃,估計又要落空了。

  果然,在大家一致的投票下,管事大爺制度取消。

  至於街道那邊,交不交代都無所謂,畢竟距離軍管會時代已經過去很久了。

  而且有些地方,早就已經取消了這個制度。

  隨後,大家興致勃勃的離開了現場,只有劉海中、閻埠貴、易中海三人興致全無,活脫脫的像是鬥敗的公雞。

  ........

  轉眼,時間來到過年這一天。

  這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前院就傳來了動靜。

  閻埠貴搬出了他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方桌,擺在了自家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桌上整整齊齊地鋪著幾張裁好的紅紙,旁邊是禿了毛的毛筆、半瓶墨汁,還有一個小鐵盒。

  裡面裝著幾個零散的硬幣和毛票——那是他預備收的「潤筆費」。

  旁邊還立著他那塊招牌木牌:「代寫春聯,潤筆費兩分,潤筆隨喜」。

  他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又扶了扶鼻樑上那副纏著膠布的眼鏡,挺直了腰板,準備迎接今天的第一筆「生意」。

  雖然這「生意」主要賺的不是錢,是點花生瓜子或者別的「潤筆」。

  但蚊子腿也是肉,更重要的是維持他「文化人」的形象,還能順帶探聽各家虛實。

  正張望著,院門口傳來「吱呀」一聲,許大茂推著那輛二八大槓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進了院子。

  車把上,后座上,掛著不少東西:成串的干蘑菇,幾塊用草繩捆著的臘肉,還有兩隻褪了毛、凍得硬邦邦的野雞。

  他穿著件半新的軍大衣,臉上帶著長途騎車後的疲憊,但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滿載而歸」的得意勁兒。

  「喲,閻老師,一大早就出攤啦?辛苦辛苦!」 許大茂看見閻埠貴,臉上堆起笑,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他雖然在院裡名聲不咋地,但對閻埠貴這個老師,表面功夫還是做得足的。

  閻埠貴眼睛一亮,目光瞬間就被許大茂車把上那些山貨吸引了過去,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趕緊也擠出笑容:「大茂回來啦?這趟下鄉可辛苦了,收穫不小啊!這是……老鄉送的?」

  「嗨,可不是嘛!」 許大茂把車支好,拍了拍車把上的東西,語氣帶著炫耀。

  「放了幾場電影,老鄉們太熱情了,非要塞點山貨,推都推不掉!這不過年了嘛,正好帶回來添個菜。」

  「閻老師,您要不要也來點?這蘑菇燉小雞,可香了!」

  閻埠貴心裡像貓抓一樣癢,但他知道許大茂的東西不是白拿的。

  他眼珠一轉,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春聯攤上,立刻有了主意:「哎呀,大茂,你這可是雪中送炭啊!」

  「正好,我這不支攤子寫春聯嗎?馬上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得貼,圖個吉利。」

  「你家那門楣上,是不是也該換副新的了?我給你寫副頂好的!保准貼出去有面子!這山貨……」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他當然懂。

  他巴不得跟院裡人,除了傻柱那幾個對頭之外的搞好點關係,尤其是閻埠貴這種有點算計但不算大惡的。

  他爽快地從車上取下兩串干蘑菇和一小塊臘肉,塞到閻埠貴手裡。


  「得嘞,那就麻煩閻老師了,給我寫幅吉利的,大氣點的,這些您拿回去,過年添個菜!寫好了您直接給我送家去就行!」

  「好說好說,包在我身上!」 閻埠貴接過山貨,入手沉甸甸,臉上笑開了花,連忙保證。

  「我這就給你寫,保管是院裡獨一份的好!」

  兩人正一個遞東西一個拍胸脯,氣氛「融洽」,旁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我說怎麼這麼大味兒呢,原來是許大茂回來了。」

  「這山貨……又是從哪個老鄉家裡『拿』的吧?人家不給,你這電影是不是就得放卡殼,還帶雪花點啊?」

  傻柱拎著個空網兜,晃晃悠悠地從外面回來,看樣子是早起想去副食店碰運氣,結果啥也沒買著,正一肚子氣。

  看見許大茂和閻埠貴在那兒「交易」,尤其是看到許大茂車把上那些扎眼的年貨,心裡更是不爽,嘴上就沒把門的了。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瞪向傻柱:「傻柱!你他媽嘴放乾淨點!」

  「什麼拿的?這是老鄉送的!是情誼!你眼紅是吧?眼紅你也去放電影啊!看看有沒有人送你根毛!」

  閻埠貴也皺起了眉頭,傻柱這話,連他也捎帶上了。

  他扶了扶眼鏡,板起臉:「傻柱,你這話可不對。大茂下鄉放電影,那是工作,老鄉送點東西,那是人情往來,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再說了,我這字寫得怎麼樣,院裡人自有公論,用不著你在這兒說酸話!」

  傻柱被兩人一懟,更是火大,尤其是看閻埠貴那副「維護」許大茂的樣子。

  嗤笑道:「公論?就你那兩筆字,跟狗爬似的,還公論?白送我都不要!」

  「還有你許大茂,你那套把戲誰不知道?不給東西就搗亂,電影放得亂七八糟,這叫工作?這叫敲詐!」

  「你放屁!」 許大茂氣得跳腳:「傻柱,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屁本事沒有,年都過不利索,就知道在這兒滿嘴噴糞!」

  閻埠貴也冷冷地加了一句:「傻柱,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字,那以後你家有什麼事,也別來找我寫。就算你給再多潤筆,我也不伺候!」

  傻柱被兩人夾槍帶棒一頓搶白,臉漲得通紅。

  他本來就不是擅長鬥嘴的,尤其是面對許大茂這種能說會道的和閻埠貴這種能講「道理」的。

  他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啐了一口:「呸!誰稀罕!」

  說完,提著空網兜,氣沖沖地轉身就回了中院,連副食店也懶得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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