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最後警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奶奶走到長凳邊,看著奄奄一息、還在抽噎的棒梗,沉聲說:「棒梗,今天這頓打,是替你死去的爸,替你媽,也替你自己挨的!」

  「你要記住這個疼,記住,人窮不能志短,想要什麼,靠自己的雙手去掙,不能去偷,去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今天偷肉,大家還能說你是孩子,明天偷錢,偷公家的東西,那就誰也救不了你!聽明白沒有?」

  棒梗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使勁點頭。

  「大聲點!聽明白沒有?」奶奶喝道。

  「……明……明白了……嗚嗚……我再也不敢偷東西了……再也不敢了……」棒梗用盡力氣哭喊。

  「好,記住你的話。」奶奶直起身,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尤其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剛才躺在地上的的聾老太太臉上。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以後,賈家和我們家兩清,但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

  「從今往後,在咱們這四合院裡,都給我把心思放正了,過好自己的日子,誰家有困難,能幫的,我老太太不吝嗇。」

  「我孫女婿林陽,也不是小氣的人。」

  「但是!」

  她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誰要是再敢動歪心思,手腳不乾淨,或者在背後嚼舌根、搞小動作、欺軟怕硬、道德綁架……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我雖然老了,但眼睛不瞎,耳朵不聾,我男人是打鬼子犧牲的烈士,我兒子是抗美援朝犧牲的英雄!我是正兒八經的烈屬,光榮之家!」

  「街道、政府,都認得我這張老臉,真要把我惹急了,咱們就新帳舊帳一起算,看看是某些人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硬,還是國家的法紀硬!」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配合著她剛才處置棒梗的狠辣,以及「烈屬」、「英雄之家」的身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連一向喜歡擺架子的易中海,都臉色發白,不敢與她對視。

  劉海中和閻埠貴低下頭,聾老太太更是縮了縮脖子,往人群里躲了躲。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東跨院這位新來的老太太,根本不是他們想像中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普通農村老太太。

  她有心計,有手段,更有誰都無法忽視的強硬背景和底氣!

  從今天起,這四合院的天,真的變了。

  三個大爺?在她面前,什麼都不是!

  「好了,話就說到這兒,散了吧!」奶奶最後揮了揮手,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場簡單的談話。

  她轉過身,對林陽和白夢研說:「陽子,夢研,扶奶奶回家。累了。」

  「哎,奶奶,咱們回家。」林陽和白夢研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奶奶。

  在所有人複雜、敬畏、忌憚的目光注視下,從容地走回了東跨院。

  「砰」地一聲,院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中院裡,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好一會兒。

  然後,人群才像炸開的鍋,嗡嗡地議論開來,但聲音都壓得極低,眼神還不住地瞟向東跨院那扇緊閉的門。

  「我的天,今晚可真刺激,棒梗那屁股,看著都疼……」

  「這老太太真是厲害了,誰讓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烈屬呢。」

  「以後可不敢惹東跨院了......」

  「易中海他們,算是徹底沒戲了,這大院真的變天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站在桌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知道,經此一事,他們在這院裡的那點威信,算是蕩然無存了。

  以後,有什麼事,恐怕都得先看看東跨院那位老太太的臉色。

  賈張氏和秦淮茹手忙腳亂地把哭得幾乎脫力、屁股血肉模糊的棒梗抬回家。

  賈張氏看著孫子的慘狀,又是心疼又是怕,嘴裡下意識又想咒罵,被秦淮茹一把捂住嘴。

  「媽!您還想挨打嗎?還想讓棒梗再挨一次嗎?」秦淮茹紅著眼睛,壓低聲音厲聲道。

  「以後,咱們家,離東跨院遠點,見了林陽和他奶奶,繞道走,聽見沒有?」


  賈張氏看著兒媳從未有過的嚴厲眼神,又想想剛才老太太那番話和林陽下手的那股狠勁,渾身一哆嗦。

  終於,她徹徹底底地怕了。

  她看著東跨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連連點頭。

  ..........

  日子像流水一樣,轉眼便過了幾個月。

  四合院裡那股因奶奶立威而帶來的肅殺緊繃感,也漸漸被日常生活的瑣碎和忙碌所取代。

  表面上看,一切恢復了「正常」。

  賈張氏偃旗息鼓,不僅不敢大聲嚷嚷,連出門都少了,見了人更是低著頭快步走。

  偶爾碰到林陽或者奶奶,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至於棒梗,他傷早就好了,但人也蔫了不少。

  雖然偶爾還會露出點賊兮兮的眼神,但絕不敢再靠近東跨院半步,甚至看見林陽和白夢研都繞著走。

  秦淮茹的肚子早已高高隆起,又迅速平坦。

  她生了個女兒,取名槐花。

  月子還沒坐滿,家裡實在等米下鍋,她就急急忙忙地回到軋鋼廠,頂了賈東旭的崗,成了二車間的一名學徒工。

  這天下午,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還沒響,但有些工序已經收尾。

  二車間門口,秦淮茹用頭巾包著頭髮,穿著洗得發白、打了幾塊補丁但漿洗得乾乾淨淨的工裝。

  她手裡拎著個空飯盒,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是一種急於回家看孩子的匆忙。

  她是頂崗的學徒工,工資低,活又累,但這是家裡目前唯一的穩定收入,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剛走出車間門口不遠,她就感覺到幾道黏膩的、帶著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車間裡那幾個有名的「老光棍」和「二流子」。

  郭大撇子、劉麻子,還有一個新調來的鉗工小王。

  自從她生完孩子來上班之後,這些人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平時在車間裡,就總找機會蹭過來,說些不三不四的「玩笑話」,或者假裝「不小心」碰她一下。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