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黑風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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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黑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幽幽的光。

  整個院子靜得可怕,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蛐蛐叫,還有遠處胡同里隱約的狗吠。

  林陽輕手輕腳地推開院門,閃身進去,又回身把門關上。

  站在前院,他聽了聽動靜,一片死寂,院裡人應該都睡了。

  正所謂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他走到中院,停在賈家窗戶下。

  隔了層窗戶紙,隱約能聽到裡面的呼吸聲。

  林陽站在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眼神冰冷,看著那扇窗戶,心裡那股火還沒消。

  賈張氏舉報他,害他被帶到派出所,雖然沒事,但這口氣咽不下。

  他看了看系統空間。

  空間裡有麻袋,是之前裝糧食用的。

  他心念一動,一條舊麻袋出現在手裡。

  他輕輕推開一條窗戶縫——賈家窮,窗戶破,關不嚴實。

  透過縫隙,能看見炕上躺著幾個人。

  賈東旭和秦淮茹睡在一邊,棒梗和小當睡在中間,賈張氏睡在另一邊,仰面朝天,張著嘴,呼嚕打得震天響。

  林陽集中精神,對著賈張氏,心念一動:「收!」

  瞬間,炕上的賈張氏消失,進入系統空間,頭上還蒙著那條麻袋。

  一旁睡著的棒梗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又睡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睡得很沉,一點沒察覺。

  林陽快步離開中院,來到院外的巷子裡。

  這裡更黑,一個人都沒有。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意識進入空間。

  空間裡,賈張氏躺在草地上,頭上套著麻袋,正在掙扎。

  她剛睡得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然後感覺天旋地轉,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本能地感到恐懼。

  「誰?誰啊?放開我!」她在麻袋裡喊,聲音悶悶的。

  林陽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

  他心裡湧起一股殺意,這老虔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麻煩,今天還舉報他,差點害他出事。

  要是真殺了她,扔進空間裡,神不知鬼不覺。

  他抬起手,想用太極拳的勁力,一掌了結她。

  但手舉到一半,停住了。

  不行!

  明天民警就會來抓賈張氏,要是這個時候賈張氏消失了,大家肯定會懷疑到他頭上。

  雖然沒什麼證據,但也怕惹到其他麻煩。

  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疑罪從無的說法,基本都要自證清白。

  而且,就這麼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他放下手,看著還在麻袋裡掙扎的賈張氏,眼神冷了下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賈張氏在麻袋裡掙扎了一會兒,感覺沒人動她,膽子大了起來,開始罵。

  「哪個天殺的?敢綁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兒子可是軋鋼廠的工人,跟廠領導有關係,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可就喊人了。」

  林陽上前,對著麻袋就是一腳。

  「啊——!」賈張氏慘叫一聲,在麻袋裡縮成一團。

  「誰?你是誰?為什麼打我?」她聲音裡帶著恐懼。

  林陽不說話,又是一腳。

  這一腳更重,踢在她腰上。

  賈張氏疼得嗷嗷叫,在麻袋裡打滾。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賈張氏開始求饒。

  林陽冷笑。

  現在知道求饒了?舉報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他上前,對著麻袋拳打腳踢。

  雖然隔著麻袋,但他用的是太極拳的巧勁,每一下都打在痛處,但又不會要命。


  賈張氏被打得慘叫連連,從開始的威脅,到哭喊,到最後只能哼哼。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賈張氏聲音越來越弱。

  林陽停下手,看著麻袋裡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心裡那股火總算消了些。

  但他知道,還不夠。

  這老太婆,記吃不記打,必須讓她徹底怕了。

  他想了想,心念一動,把賈張氏從空間裡扔出來。

  「噗通——」

  賈張氏摔在巷子的青石板路上,頭上的麻袋還在。

  她一落地,就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哎喲喂,疼死我了~~」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想摘掉頭上的麻袋。

  可林陽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對著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次更狠,專門打臉、打肚子、打腿。

  賈張氏被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哼哼。

  打夠了,林陽停下手,看著地上那個像死狗一樣的身影,心裡暗罵:「賈張氏,今天給你個教訓。」

  「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隨後他提起賈張氏,像提一袋垃圾一樣,走到四合院門口,隨手一扔。

  「砰——」賈張氏摔在院門口,一動不動了。

  林陽看了一眼,轉身回院,輕輕閂上門,回了東跨院。

  回到屋裡,他關上門,坐在炕上,喘了口氣。

  雖然不累,但心裡那股火總算出了。

  他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隔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閻埠貴抱著鋪蓋卷,俏咪咪地從家裡出來。

  老話說得好,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他就是要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提前把林陽家的屋子給占了。

  反正他也不多要,就占個最小的一間,至於其他的,讓別人去爭吧。

  他抱著鋪蓋卷,正要往東跨院走,忽然瞥見院門口好像躺著個人。

  他停下腳步,眯著眼睛看了看——確實有個人,躺在地上,頭上還套著個麻袋,一動不動。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這天氣,難道還有倒臥?

  這可是夏天啊!

  閻埠貴放下鋪蓋卷,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走近了,看清了——那人穿著一件破棉襖,補丁摞補丁,是賈張氏常穿的那件。

  頭上套著麻袋,看不清臉,但身形像。

  「賈張氏?張大娘?」閻埠貴喊了兩聲。

  沒反應。

  他又走近點,用腳輕輕踢了踢:「張大娘,醒醒?」

  還是沒反應。

  閻埠貴心裡一沉,難道真死了?

  他蹲下身,顫抖著手,揭開麻袋。

  麻袋下,是賈張氏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

  眼睛緊閉,鼻子流血,嘴角也流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慘不忍睹。

  「啊——!」閻埠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還真是賈張氏,看上去好像有一點死了。

  閻埠貴強撐著上前兩步,本著死者為大的原則,他將自己帶出來的蓆子蓋了上去,算是給了點體面。

  接著轉身大喊:「不好了,出事了!賈張氏被人打死了!快來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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