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陰謀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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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午飯時間,謝之洲全程享受了帝王級別的投餵服務。

  宗燃把他喜歡的那道香煎北海道扇貝切成小塊,一塊一塊送到他嘴邊,等他嚼完咽下去又拿起餐巾替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檸檬黃油汁。

  「好吃嗎?」宗燃看著他鼓鼓的腮幫子,滿臉寵溺。

  「好吃!這個扇貝真嫩,你再給我切一塊,剛才那塊太小了,我還沒嘗出味道就咽下去了。」

  謝之洲乖乖張嘴等下一口。

  宗燃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一口接一口地接受投喂,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餵飽謝之洲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成了一種近乎執念的享受,看他吃得開心比自己吃了還滿足。

  床下要餵飽,當然床上也要餵飽。

  他勾起一抹壞笑,又叉起一塊紅酒燉牛肉遞到謝之洲嘴邊。

  「嘗嘗這個,勃艮第紅酒燉牛肉,很好吃。」

  謝之洲張嘴接了,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起來:「這個也好吃!你今天點的菜怎麼都這麼好吃,是不是提前研究過菜單了?」

  「嗯,提前讓江馳把招牌菜全列了一遍。」宗燃坦然承認,又給他舀了一勺湯汁澆在米飯上。

  最後的甜品環節,謝之洲一個人包攬了焦糖布丁、熔岩巧克力蛋糕和朗姆無花果千層。

  他用勺子舀了一大塊熔岩蛋糕塞進嘴裡,熱騰騰的巧克力漿從蛋糕心裡流出來,整張臉上洋溢著毫無保留的燦爛笑容。

  謝之洲用勺子又舀了一大塊,這次他直接舉到宗燃嘴邊,眼睛亮晶晶的:「這個熔岩蛋糕比上次夏家宴會上那個還好吃!巧克力漿是熱的——你嘗嘗!」

  宗燃低頭就著他的勺子吃了,嚼了兩下,微微點頭:「確實不錯。」

  「對吧對吧!」謝之洲高興地彎起眼睛,又舀了一勺塞進自己嘴裡,腮幫子鼓起來一邊,含含糊糊地宣布,「那這塊蛋糕我還是分你一半好了——就一半,不能再多了。」

  他話音還沒落,宗燃已經捏著他的下巴湊過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舌尖飛快地掃過他的唇角,把那一點點殘留的巧克力漿捲走了,然後退開幾寸,一副認真點評的樣子:「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個味道更好。」

  謝之洲被親得猝不及防,整個人愣了半秒,然後猛的用手背蹭了蹭嘴唇:「你怎麼又搞偷襲!好好吃蛋糕不行嗎?動不動就親——我的熔岩蛋糕還沒吃完呢!」

  宗燃靠在椅背上表情無辜:「動嘴了,沒動手。」

  「你這叫強詞奪理!我今天心情好你就得寸進尺。」

  謝之洲憤憤地把勺子往碟子裡一擱,把剩下的小半塊熔岩蛋糕連盤子一起端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宗燃繼續吃,嘴裡還嘟囔著:「不理你了,你這個隨時隨地占便宜的老流氓。」

  宗燃看著他的背影,他的小東西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不過說實話,剛才那個吻確實是臨時起意,本來只是想把那塊蛋糕吃了,但看著謝之洲鼓著腮幫子嚼蛋糕的樣子實在沒忍住。

  宗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決定等謝之洲吃完最後一口之後再親一次。

  吃完飯,侍者撤下餐具,宗燃靠在椅背上把謝之洲往懷裡攏了攏:「今天帶你來賭場,一是帶你玩,二是要處理這邊的一些事情,幾個負責人已經在等著了,我得去開個會。」

  他低頭看著謝之洲,「要不要陪老公一起?」

  謝之洲立刻從他懷裡彈起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我才不要聽無聊的工作報告!上次在莊園陪你開會我聽了一半就睡著了,你那些負責人匯報起來跟念經一樣,太催眠了。」

  宗燃被他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氣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小沒良心的,那等下在賭場玩不要亂跑,就在江馳的視線範圍內,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保證不亂跑,就在樓下玩!」謝之洲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回頭朝他揮手,「你快去開會吧別囉嗦了,我走了拜拜!」

  正好幾個負責人魚貫而入,謝之洲趁機一溜煙從門縫裡鑽了出去。

  江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謝之洲出來微微欠身。

  宗燃目送他和江馳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然後收回視線,靠在椅背上,唇角那抹寵溺的笑意慢慢收斂,重新換上那副慣常的冷淡,他抬手示意那幾個負責人坐下。


  現在,該處理正事了。

  江馳引著謝之洲從樓梯下來,側頭問道:「謝先生想玩什麼?一樓散客區項目比較多,二樓貴賓廳更安靜些,您想去哪邊我給您清個場,省得人多打擾您。」

  謝之洲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到處看看,你忙你的去吧!我保證不出賭場大門,就在這裡面轉轉,剛才玩了一上午還沒看夠呢。」

  江馳聞言簡短地回道:「沒事,不忙,謝先生您玩您的,我就在後面跟著,不打擾您。」

  謝之洲知道江馳是宗燃身邊最靠譜的人之一,說一不二,只好點了點頭讓江馳跟著了。

  他沿著老虎機的過道慢悠悠地逛著,看到有人中了小獎機器嘩啦啦吐籌碼就停下來圍觀一會兒,看到牌桌上有人拿了好牌激動得臉都紅了也湊過去看兩眼。

  偶爾自己也手癢,就坐上去玩幾把,押注不大,純粹圖個樂子。

  他手氣不錯,接連贏了好幾局,面前堆起一小摞籌碼。

  牌桌上的其他玩家不認識謝之洲,但都認識江馳。

  在賭場裡能由江馳親自接待的人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發牌時荷官會多看他一眼,似乎在確認這位少年還有什麼需要,旁邊有位中年男人還主動讓了位子,讓他慢慢玩。

  謝之洲禮貌地彎起眼睛笑著道謝,然後繼續低頭專注地盯著自己手裡的牌,心裡卻忍不住感慨,江哥在賭場的地位真高,跟在他旁邊連自己都跟著沾光。

  他玩了幾局,覺得差不多了便收起籌碼,等宗燃開完會下來之前,他打算繼續溜達溜達,說不定還能發現幾個更有意思的項目。

  不過等他回去得跟宗燃說一聲,根本就不用江馳全程跟著他,人家好歹是管整個賭場的人,陪他一個網癮少年到處瞎逛實在太大材小用了。

  而且他自己真的不會亂跑,就在賭場裡面等著,保證不讓那個暴君擔心。

  而在宗家老宅,地下室的空氣潮濕而陰冷,二爺靠在太師椅上,手邊擱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他面前跪著一個中年男人,額頭已經磕破了,血跡混著冷汗從鬢角淌下來滴在地面上。

  「二爺,那批貨真的不是我私吞的,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我已經把經手的全處置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二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朝旁邊的手下偏了偏下巴。

  兩個壯漢上前將那人從地上拖起來,那人掙扎著嘶喊了幾聲很快便被一記悶棍堵住了嘴,只剩下嗚嗚咽咽的聲響。

  二爺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語氣淡漠:「拉遠點,還有他那個小舅子,一併處理了,省得以後多嘴。」

  旁邊幾個手下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地下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剩下角落裡滴水的聲音,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灰色布衫的傭人小跑進來,手裡捏著一封信,弓著腰遞到二爺面前。

  二爺正端起茶杯,被他這一打斷,眉頭猛地擰起來,劈手奪過那封信,手背上青筋暴起,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我在忙?什麼東西這麼急,非要現在送?」

  那傭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聲音都變了調:「二爺饒命,是、是門外有人送來的,說一定要您親啟,那人放下就走了,只說了一句『故人托我帶給二爺』。」

  二爺眯起眼睛,將信將疑地撕開信封,裡面只有薄薄一張紙,展開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信的內容很短,但落款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從紙面上刺出來讓二爺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他把信紙湊近仔細辨認了片刻,然後緩緩靠在椅背上,臉上那層不耐煩的神色被更陰沉的東西取代。

  他認識這個落款——段家。

  那個曾經與宗家齊名的家族,在宗燃的清洗下早已灰飛煙滅,殘餘勢力銷聲匿跡了許久。

  現在,這封信出現在他手裡,信里雖未明說,但字裡行間透露的意圖讓二爺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打火機點燃信封,然後鬆開手指任它在銅盆里燒成灰燼。

  他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陰冷的笑了笑:「去把那個送信的人給我找出來,帶他來見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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