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報答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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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里,宗燃的手臂自然地環在謝之洲腰側,謝之洲靠在他胸口被他一下一下地親著,嘴唇正要落在唇角時,謝之洲忽然猛地直起身來,差點撞上宗燃的下巴。

  宗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只見謝之洲滿臉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完了!我又忘了!我上次在宴會上就想跟你說的,每次我想說的時候你就搗亂!然後我就什麼都忘了!」

  宗燃看著他那副又懊惱又理直氣壯把鍋全甩給自己的小模樣,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事?嗯?讓我的小寶貝惦記了這麼久,從宴會記到現在,跨年夜了還念念不忘。」

  謝之洲轉過身來盤腿坐著,面對宗燃,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你相不相信命中注定?就是——你真的相信這世上有些事情是早就安排好的嗎?」

  宗燃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那副要講什麼大秘密的小表情非常配合地搖了搖頭:「不信,我只信自己,不過你可以說服我。」

  謝之洲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清了清嗓子,把靠墊往懷裡一抱,身體微微前傾,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來海城之前,我做過一個夢,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夢,是一個特別真實的夢,夢裡有個人一直催我早點來海城,說不早點來就會錯過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醒來之後那個感覺特別強烈,怎麼都散不掉,所以我才會提前好幾天來學校報到,當時別人還問我為什麼來這麼早,我說想熟悉環境——那都是藉口,其實就是因為那個夢。」

  謝之洲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宗燃的反應,只見男人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在等後續。

  於是謝之洲更來勁兒了,「後來我在翠屏山上撿到你,我就想,這個夢應該就是預兆,預兆我會遇見你。」

  宗燃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謝之洲以為他不信,正要繼續解釋,宗燃忽然開口了:「夢裡催你早點來海城的人,長什麼樣?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沒有穿白衣服?手裡有沒有拿紅線?」

  謝之洲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這個人根本沒有在認真分析他的夢,而是拐著彎調侃他。

  謝之洲把靠墊往宗燃身上一砸,惱羞成怒:「我在跟你講我命中注定的夢,你居然在調侃我?還問拿沒拿紅線?你以為這是月老牽線嗎,要不要再給我配個繡球?」

  宗燃輕鬆接住靠墊,笑著看他:「所以,我就是那個特別重要的東西?」

  「你不是個東西——不對,你是個東西——哎呀反正你是很重要的人!」謝之洲氣鼓鼓地把靠墊搶回來重新抱在懷裡,別過臉去,「不跟你說了,本來想在新年前夜跟你分享一個感人的秘密,你倒好,全程在逗我。」

  宗燃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蓬鬆的髮絲,把他的臉轉回來面對自己。

  他的眼神依舊是溫柔:「那個夢也許真的是一種預兆,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提前來了海城,你來了,我遇到了你,這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管是命定的還是巧合,你都是我的。」

  謝之洲看著他眼底的認真,抿著嘴假裝還在生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把靠墊往旁邊一扔,撲進宗燃懷裡小聲地嘟囔:「新年快樂,我的命中注定。」

  宗燃收緊手臂把他箍在懷裡,低頭在他發頂上輕輕親了一下:「新年快樂,我的小王子。」

  謝之洲抬起頭也親了親宗燃。

  宗燃順勢挑起他的下巴,拇指地蹭了一下,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欲望,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痞氣的笑意:「那今晚,我得好好『報答』一下我的救命恩人了。」

  謝之洲原本還沉浸在新年的感動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耍流氓弄得一懵,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警覺地盯著他:「你、你要幹嘛!」

  宗燃言簡意賅:「你。」

  謝之洲:「……」

  謝之洲被他那句言簡意賅的「你」噎得大腦空白了片刻,回過神來轉身就要從沙發上彈起來逃跑。

  他剛撐起上半身還沒邁出一步,宗燃手臂一伸就撈住了他的腰,輕輕一拉便將他整個人拽了回來,順勢壓進柔軟的沙發靠墊里。

  宗燃雙手撐在他耳側,將他牢牢困在自己身下那片狹小的空間裡,低頭看著他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低低的笑出聲。

  「寶貝跑什麼?我還沒報答呢。」宗燃壞笑著說,「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是不是?寶貝。」

  「你剛剛還說我是你的小王子!」謝之洲被他壓在身下退無可退,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小王子現在命令你——不許干……額……不許動手動腳!這是命令!你、你得聽我的!」


  宗燃停住了所有動作,挑了挑眉:「嗯,你是小王子,我得聽你的。」

  謝之洲正要鬆一口氣,宗燃又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不過小王子殿下,你剛才說『不許動手動腳』——那我動別的地方,應該不在禁令範圍內吧?比如這裡——」他的手指在謝之洲腰側緩緩撫摸著,感覺到懷裡的人整個繃緊,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還是這裡?」

  謝之洲被他撩得渾身一激靈,抓著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耍賴!你這是曲解命令!我要上訴!我要——唔——」

  剩下的話被宗燃低頭吻住,全數堵了回去。

  等他被親得暈乎乎的時候,宗燃才微微退開:「上訴駁回,今晚是新年夜,小王子也得聽老公的。」

  謝之洲被他壓在沙發上,掙扎無果,他瞪著宗燃那張寫滿饜足的臉:「混蛋!禽獸!你剛才還說我是你的小王子——哪有小王子被這麼欺負的!」

  宗燃挑了挑眉,不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帶著幾分被罵了之後反而更饜足的惡劣快感:「寶貝多罵幾句,我喜歡聽寶貝罵我。」

  他低笑一聲,然後舔了舔謝之洲的耳朵:「我就是禽獸,寶貝要不要看看更禽獸的?」

  說完他直接將謝之洲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幾步走到落地窗前,從背後將他壓在冰涼的玻璃上。

  謝之洲的臉頰貼著微涼的玻璃,腳下是海城璀璨的萬家燈火和遠處海平面上還在綻放的煙花,他整個人被宗燃箍在懷裡動彈不得:「這裡不行!落地窗——萬一有人看到——你快放開我!」

  宗燃的手從背後牢牢扣住他的腰,態度強硬:「寶貝乖,這棟樓每一層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煙花還有最後一場,就在這裡陪我一起看,嗯?」

  謝之洲還想拒絕,雙手撐著落地窗想要轉過身來,但宗燃的另一隻手已經從他腰間移上來,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解他的衣服,他一邊解一邊低頭在謝之洲後頸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卻偏偏帶著讓人後背發麻的威脅意味:「寶貝聽話,今晚是新年前夜,我不想說第二遍,不聽話的話——會有懲罰的,老公的懲罰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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