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隨時隨地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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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吻結束,謝之洲喘著氣從宗燃懷裡掙出來,用手背蹭了蹭自己微微紅腫的嘴唇,然後瞪著宗燃,表情又羞又惱:「本來有個事要告訴你的——我現在不打算說了!」

  宗燃靠在沙發靠背上,眉梢微挑,手指還意猶未盡地搭在謝之洲後頸上輕輕揉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饜足和好奇:「哦?什麼事?為什麼現在不說了?」

  謝之洲指著自己的嘴唇,憤憤地控訴:「你看看!你把我的嘴都要親腫了!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謝之洲憤憤地捶了一下宗燃的胸口,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雙手抱在胸前,嘴唇被親得微微紅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宗燃看著他那副炸毛又害羞的樣子低笑出聲,他抬手隨意地抹了一下自己唇角殘留的濕潤,然後站起身來走到謝之洲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他的拇指在謝之洲微微紅腫的下唇上曖昧地蹭了一下,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別人看到也不敢說什麼,你怕什麼,嗯?」

  謝之洲把臉從他手指間掙開,重新別到一邊,還是很生氣但底氣明顯不足:「反正我現在不想告訴你了,你今晚都別想知道了!」

  他說完自己先在心裡懊惱了一下——本來是想好好跟他說那個夢的,結果被他一通亂親全攪亂了。

  宗燃看著他這副嘴硬的樣子也不著急,只是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勾起嘴角:「嗯,不急,回去到床上再說,我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謝之洲的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旁邊的靠墊擋在胸前,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休想!今晚各睡各的!我睡客房!不——你睡客房!」

  說完抱著靠墊就往門口跑,還沒跑出兩步就感覺腰間一緊——宗燃長臂一伸,從背後將他整個人撈了回來。

  靠墊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謝之洲的後背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還沒來得及掙扎,宗燃已經將他整個人翻過來壓在牆上,一隻手扣住他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腰側,修長的手指緩緩滑到腰間。

  「老禽獸!」謝之洲被他製得動彈不得,嘴上卻還在逞強。

  宗燃:「……」

  「寶貝再說一遍?嗯?」宗燃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耳廓,按在腰側的那隻手也開始不老實。

  謝之洲的身體猛地繃緊,他試著掙了一下手腕,紋絲不動。

  謝之洲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在意識到雙方武力值差距懸殊且此刻沒有任何外援在場的嚴峻形勢下,他當機立斷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

  「我錯了。」謝之洲立馬認慫。

  宗燃垂眸看著懷裡這個瞬間切換了模式的小寶貝,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低頭在謝之洲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每次都是這樣,罵完就認錯,認完錯下次還敢,你就是仗著我拿你沒辦法。」

  謝之洲被他箍在懷裡,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乾脆破罐子破摔,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大有「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架勢。

  宗燃低下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又危險又曖昧:「回去就讓你看看我老不老。」

  謝之洲心跳猛地加速,但嘴上絕不認輸,梗著脖子硬撐道:「看就看,誰怕誰。」

  宗燃眉梢微挑,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耳廓:「這次後悔都沒用了。」

  謝之洲揚起臉:「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後悔兩個字!」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謝之洲被宗燃箍在懷裡親了好幾下才掙脫出來,整理好被揉皺的禮服領口,拉著宗燃重新回到二樓。

  剛踏上二樓的地面,迎面便有幾個賓客端著酒杯迎上來跟宗燃寒暄,都是海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言辭恭敬而克制。

  宗燃神色如常地一一回應,一隻手始終穩穩地攬在謝之洲腰側,偶爾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問兩句,絲毫不在意周圍投來的目光。

  謝之洲看著宗燃在走出門後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仿佛剛才在休息室里那個把他按在沙發上親個沒完、還在他耳邊說葷話的流氓根本沒存在過。

  謝之洲忍不住偏過頭,壓低聲音小聲吐槽:「人模人樣的,切換得還挺快。」

  宗燃無奈失笑,伸手揉了揉謝之洲的後腦勺。


  後面接連有好幾位賓客上前搭話,謝之洲始終站在宗燃身側,端著果汁杯安靜地陪著,偶爾有人轉向他搭話,他便彎起眼睛禮貌地應幾句,比剛入場時從容了不少。

  等這幾位賓客離開後,謝之洲偏頭正好看到周硯站在不遠處,旁邊還站著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

  周硯顯然也看到了他,拼命朝他眨眼睛。

  謝之洲彎起眼睛笑了笑,拉了拉宗燃的手,仰起臉說:「我室友在那邊,他爸爸好像也在,我們去打個招呼吧。」

  宗燃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微微點頭,攬著他往那邊走去。

  周硯的父親周正明正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低聲交談,餘光掃到宗燃朝這邊走來,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站直了身體,整了整西裝領口,表情變得鄭重。

  他主動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語氣恭敬:「宗先生,幸會幸會,我是周氏地產的周正明,之前在新區的那個項目上跟宗家有過合作。」

  宗燃伸手與他握了一下,微微點頭,語氣沉穩而客氣:「周總不必多禮,你兒子周硯是我愛人的室友,他們在學校相處得很好。」

  周正明正要順著話頭寒暄幾句,目光便落到了宗燃身側那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少年身上。

  謝之洲彎起眼睛朝他禮貌地笑了一下,微微點頭致意。

  周正明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這位就是——周硯已經搶先一步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驕傲:「爸,這是謝之洲,我室友,也是宗先生的愛人,他是我朋友,特別好的那種。」

  周正明先是一愣,然後迅速調整好表情,重新堆起笑容朝謝之洲伸出手,語氣親切:「原來你就是小硯經常在家提起的謝之洲,他說你在學校很照顧他,功課也好,笛子也吹得特別棒,之前他在夜色跟人打架那事還多虧你幫忙,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更沒想到你是宗先生的愛人,果然一表人才。」

  謝之洲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禮貌地笑著回應:「周叔叔您太客氣了,周硯平時在宿舍也很照顧我,我們是互相幫忙。

  周正明笑著說:「改天有空一定要來家裡做客,周硯的母親也一直念叨著想見見你。」

  周硯在旁邊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逐漸變成得意,他朝謝之洲擠了擠眼,謝之洲彎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宗燃。

  宗燃依舊神色如常,跟周正明聊起了商業上的事。

  兩人交談片刻,林知遠和他父親林正鴻也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林正鴻遠遠就看到周正明和宗燃站在一起,便笑著上前打招呼:「周總,宗先生,看來我來得正好。」

  他和周正明是多年舊識,兩人寒暄了幾句,又轉向宗燃,伸出手客氣地說道:「宗先生,好久不見,上次港口那個項目合作得很愉快,一直想當面謝謝您。」

  宗燃伸手與他握了一下,微微點頭:「林總客氣,項目能順利推進,林家也出了不少力。」

  林知遠站在父親身後,先朝謝之洲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開口:「爸,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謝之洲,我的室友,也是宗先生的愛人。」

  林正鴻剛才在樓下已經遠遠見過謝之洲,但此刻近距離一看,還是被這身白色禮服襯出的矜貴少年氣驚艷了一下。

  他很快收回目光,朝謝之洲伸出手:「原來你就是知遠常說的謝之洲,知遠在學校承蒙你照顧了,他話不多,但提起你總是很欣賞,之前你們在夜色的事,知遠也跟我說了,年輕人有義氣,難得。」

  謝之洲禮貌地笑著與他握了握手,回應道:「林叔叔您太客氣了,知遠在宿舍也很照顧我,我們是互相幫忙,上次在夜色的事,周硯是打架主力,知遠是拉架的——雖然他拉架的姿勢比較像打架。」

  林正鴻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連旁邊的周正明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周硯在旁邊抗議道:「什麼叫我先動的手,明明是趙啟先嘴欠!我那叫正當防衛!」

  林知遠淡淡地補了一刀:「正當防衛不包括騎在人家身上連揍三拳。」

  周硯瞪著他:「……」

  幾位長輩看著這幾個年輕人拌嘴,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

  林正鴻笑完之後重新轉向宗燃,目光在宗燃攬著謝之洲腰側的手上極快地掠過,然後開口:「宗先生和謝先生站在一起確實是郎才絕艷,一對璧人,宗先生好福氣。」

  「確實是我福氣好。」宗燃看向謝之洲,眼底含笑,攬在謝之洲腰側的手輕輕收攏了幾分,將人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

  「能遇見他,是我此生最難得的幸事。」

  謝之洲站在他身側,被兩位長輩輪番誇得都快不好意思了。

  林知遠站在父親身後,端著香檳杯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他之前覺得謝之洲這段感情就像一場風險未知的投資,但經歷了剛剛的相處,這份擔憂終於可以徹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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