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第一個客戶
買的？
這話一出。
辦公室瞬間陷入安靜。
眾人臉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李國華更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
他連咳幾聲，一臉錯愕地看著陳凡。
合著你憋了半天，就憋出個這？
失望！
太讓人失望了！
其餘幾人也紛紛搖頭。
剛剛升起的期待，頓時消散大半。
他們還以為陳凡想起了什麼關鍵線索。
結果卻來了句是買的？
玩呢？
這和說自己被神仙救了有什麼區別？
不。
甚至更離譜。
壽命這種東西，還能買賣？
如果真能買賣，世界早就亂套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凝固。
陳凡倒是很淡定。
顯然也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換在今天之前。
別人跟他說可以買壽命。
他也會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
不過現在！
這種事卻實打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算了，管他們呢。
反正他要的，就是在大家心裡留下一顆種子。
等時機成熟的時候，自然會爆發。
想到這裡，陳凡聳了聳肩。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音色清亮卻不凌厲的聲音忽然響起。
「買的？」
「哪裡買的？」
眾人一愣，齊刷刷轉頭。
說話的，是一位衣著講究的中年婦女。
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旁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中年婦女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凡。
仿佛抓住了什麼希望。
「小伙子，你剛剛說你的命是買的？」
「在哪裡買的？」
柳若雲再次開口。
整個辦公室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連陳凡都愣了一下。
原本他還在想。
這局還要不要繼續，怎麼繼續。
沒想到居然有人主動接話？
陳凡心裡一樂，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在一個APP上！」
「APP？」
「沒錯，是一款軟體上。」
醫生和護士們聞言，都一副沒救了的模樣。
陳凡也不吃壓力，直接掏出手機，點亮屏幕。
很快，一個金色沙漏圖標出現在眾人眼前。
【壽元寶】
辦公室眾人面面相覷。
壽元寶？
這是什麼軟體？
沒聽過。
「這是可以買賣壽命的軟體！」
「我就是在這上面買了一年壽命，才好轉的！」
陳凡可是實話實說。
然而。
這話剛說出口。
辦公室里頓時又響起幾聲無奈的嘆氣。
果然。
越說越離譜。
李國華有點懷疑。
這小子是不是因為肺枯症刺激太大？
導致精神出了點問題？
然而，陳凡剛把【壽元寶】拿出來展示完，中年婦人身邊的女人，卻是忽然愣住。
李佩佩死死盯著那個圖標。
臉色越來越古怪。
「這個軟體……」
眾人同時看向她。
「這個軟體怎麼了？」
「我見過！」
「見過？」
柳若雲一怔，「在哪見過？」
「在爸的手機上！」
「什麼？老周也有？！」
李佩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中午爸拿手機問我，說他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流氓軟體，怎麼刪都刪不掉。」
「我試了半天，也沒辦法。」
「你確定？」
「確定！」
「走，去看看！」
柳若雲剛走幾步，腳下突然一頓，轉頭看向陳凡，「小伙子，你有經驗，能不能請教一下？」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看向陳凡。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接下來怎麼圓！
陳凡聳了聳肩，「當然。」
……
幾分鐘後。
特需病房區。
這裡和普通病房完全不同。
地面鋪著柔軟地毯。
走廊安靜整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香氣。
一行人很快來到最裡面那間病房。
推門而入。
病床上。
一個面容消瘦的中年人正靠在床頭。
臉色蠟黃。
呼吸有些沉重。
床邊擺放著各種進口藥物。
一眼就能看出，病情已經相當嚴重。
看到眾人進來，中年男人還有些疑惑。
「怎麼了？」
柳若雲快步上前。
「老周。」
「你手機呢？」
周萬山愣了愣。
「手機？」
「問這個幹什麼？」
「先拿出來。」
雖然不明所以。
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柳若雲接過手機。
直接點亮屏幕。
很快，眼前一亮。
「還真的是！」
只見屏幕上，赫然躺著一個熟悉的圖標。
金色沙漏，上面是一個古樸的「壽」字。
和那小伙子手機上的一模一樣！
周萬山皺眉。
「到底怎麼回事？」
柳若雲深吸一口氣。
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從陳凡檢測出病情。
再到病情恢復。
直接提到壽命買賣。
全部說了出來。
周萬山越聽，眼睛越亮。
等聽完以後，整個人都激動了。
「買壽命？」
「還能買壽命？」
聲音都開始發顫。
沒人比他更清楚死亡正在逼近。
為了治病。
短短一年他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房子賣了十幾套。
投資退了幾十家。
能試的辦法全試過了。
可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突然出現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哪怕再荒謬，他也不想放棄。
「買！」
周萬山甚至都沒搞懂，就脫口而出。
「如果能買。」
「那就買！」
然而，話音剛落。
旁邊一個年輕人立刻站了出來。
「爸！」
「你別衝動！」
年輕人看向陳凡，眼神里滿是警惕。
「這明顯就是騙局！」
「壽命買賣？」
「這種鬼話也能信？」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如果壽命真能買賣，世界早就亂套了！」
病房裡不少人暗暗點頭。
確實。
壽命買賣這種事太過於離譜了。
就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然而陳凡卻只是站在一旁。
一句話沒說。
既不解釋。
也不爭辯。
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到這一幕。
反而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不是一夥的？
病床上。
周萬山沉默片刻。
忽然伸出手。
「手機給我。」
「爸！」
「拿來！」
他聲音一沉。
年輕人頓時不敢再說話。
柳若雲連忙把手機遞過去。
周萬山深吸一口氣。
點開【壽元寶】。
下一秒。
頁面自動展開。
不用註冊，不用登錄，不需要輸入任何信息，仿佛早已註冊好了一樣，直接彈出一個界面。
【認證成功。】
【歡迎您，用戶：周萬山。】
見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緊接著，一個信息面板就出現在大家眼前。
【姓名：周萬山】
【年齡：53】
【資產：16437281.53元】
【生命評級：A】
【健康狀態：重度衰竭】
【剩餘壽命：28天】
病房裡。
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名字對！
年齡對！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資產！
當在看到那串數字的時候。
周萬山的臉色變了變。
他的資產，他最清楚不過。
這個數字……應該大差不差！
可這軟體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尤其是那最後一行！
自己的生命……就剩下不到一個月了？！
這話一出。
辦公室瞬間陷入安靜。
眾人臉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李國華更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
他連咳幾聲，一臉錯愕地看著陳凡。
合著你憋了半天，就憋出個這？
失望！
太讓人失望了！
其餘幾人也紛紛搖頭。
剛剛升起的期待，頓時消散大半。
他們還以為陳凡想起了什麼關鍵線索。
結果卻來了句是買的？
玩呢？
這和說自己被神仙救了有什麼區別？
不。
甚至更離譜。
壽命這種東西，還能買賣？
如果真能買賣，世界早就亂套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凝固。
陳凡倒是很淡定。
顯然也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換在今天之前。
別人跟他說可以買壽命。
他也會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
不過現在！
這種事卻實打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算了，管他們呢。
反正他要的，就是在大家心裡留下一顆種子。
等時機成熟的時候，自然會爆發。
想到這裡，陳凡聳了聳肩。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音色清亮卻不凌厲的聲音忽然響起。
「買的？」
「哪裡買的？」
眾人一愣，齊刷刷轉頭。
說話的，是一位衣著講究的中年婦女。
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旁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中年婦女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凡。
仿佛抓住了什麼希望。
「小伙子，你剛剛說你的命是買的？」
「在哪裡買的？」
柳若雲再次開口。
整個辦公室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連陳凡都愣了一下。
原本他還在想。
這局還要不要繼續，怎麼繼續。
沒想到居然有人主動接話？
陳凡心裡一樂，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在一個APP上！」
「APP？」
「沒錯，是一款軟體上。」
醫生和護士們聞言，都一副沒救了的模樣。
陳凡也不吃壓力，直接掏出手機，點亮屏幕。
很快，一個金色沙漏圖標出現在眾人眼前。
【壽元寶】
辦公室眾人面面相覷。
壽元寶？
這是什麼軟體？
沒聽過。
「這是可以買賣壽命的軟體！」
「我就是在這上面買了一年壽命，才好轉的！」
陳凡可是實話實說。
然而。
這話剛說出口。
辦公室里頓時又響起幾聲無奈的嘆氣。
果然。
越說越離譜。
李國華有點懷疑。
這小子是不是因為肺枯症刺激太大？
導致精神出了點問題？
然而，陳凡剛把【壽元寶】拿出來展示完，中年婦人身邊的女人，卻是忽然愣住。
李佩佩死死盯著那個圖標。
臉色越來越古怪。
「這個軟體……」
眾人同時看向她。
「這個軟體怎麼了？」
「我見過！」
「見過？」
柳若雲一怔，「在哪見過？」
「在爸的手機上！」
「什麼？老周也有？！」
李佩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中午爸拿手機問我，說他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流氓軟體，怎麼刪都刪不掉。」
「我試了半天，也沒辦法。」
「你確定？」
「確定！」
「走，去看看！」
柳若雲剛走幾步，腳下突然一頓，轉頭看向陳凡，「小伙子，你有經驗，能不能請教一下？」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看向陳凡。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接下來怎麼圓！
陳凡聳了聳肩，「當然。」
……
幾分鐘後。
特需病房區。
這裡和普通病房完全不同。
地面鋪著柔軟地毯。
走廊安靜整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香氣。
一行人很快來到最裡面那間病房。
推門而入。
病床上。
一個面容消瘦的中年人正靠在床頭。
臉色蠟黃。
呼吸有些沉重。
床邊擺放著各種進口藥物。
一眼就能看出，病情已經相當嚴重。
看到眾人進來，中年男人還有些疑惑。
「怎麼了？」
柳若雲快步上前。
「老周。」
「你手機呢？」
周萬山愣了愣。
「手機？」
「問這個幹什麼？」
「先拿出來。」
雖然不明所以。
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柳若雲接過手機。
直接點亮屏幕。
很快，眼前一亮。
「還真的是！」
只見屏幕上，赫然躺著一個熟悉的圖標。
金色沙漏，上面是一個古樸的「壽」字。
和那小伙子手機上的一模一樣！
周萬山皺眉。
「到底怎麼回事？」
柳若雲深吸一口氣。
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從陳凡檢測出病情。
再到病情恢復。
直接提到壽命買賣。
全部說了出來。
周萬山越聽，眼睛越亮。
等聽完以後，整個人都激動了。
「買壽命？」
「還能買壽命？」
聲音都開始發顫。
沒人比他更清楚死亡正在逼近。
為了治病。
短短一年他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房子賣了十幾套。
投資退了幾十家。
能試的辦法全試過了。
可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突然出現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哪怕再荒謬，他也不想放棄。
「買！」
周萬山甚至都沒搞懂，就脫口而出。
「如果能買。」
「那就買！」
然而，話音剛落。
旁邊一個年輕人立刻站了出來。
「爸！」
「你別衝動！」
年輕人看向陳凡，眼神里滿是警惕。
「這明顯就是騙局！」
「壽命買賣？」
「這種鬼話也能信？」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如果壽命真能買賣，世界早就亂套了！」
病房裡不少人暗暗點頭。
確實。
壽命買賣這種事太過於離譜了。
就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然而陳凡卻只是站在一旁。
一句話沒說。
既不解釋。
也不爭辯。
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到這一幕。
反而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不是一夥的？
病床上。
周萬山沉默片刻。
忽然伸出手。
「手機給我。」
「爸！」
「拿來！」
他聲音一沉。
年輕人頓時不敢再說話。
柳若雲連忙把手機遞過去。
周萬山深吸一口氣。
點開【壽元寶】。
下一秒。
頁面自動展開。
不用註冊，不用登錄，不需要輸入任何信息，仿佛早已註冊好了一樣，直接彈出一個界面。
【認證成功。】
【歡迎您，用戶：周萬山。】
見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緊接著，一個信息面板就出現在大家眼前。
【姓名：周萬山】
【年齡：53】
【資產：16437281.53元】
【生命評級：A】
【健康狀態：重度衰竭】
【剩餘壽命：28天】
病房裡。
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名字對！
年齡對！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資產！
當在看到那串數字的時候。
周萬山的臉色變了變。
他的資產，他最清楚不過。
這個數字……應該大差不差！
可這軟體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尤其是那最後一行！
自己的生命……就剩下不到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