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順利到家
九點左右，蘇環醒來，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床頭櫃拿過手機一看，卻發現沒有一條秦雲的微信，頓時有些失望。
坐在床邊，她微微苦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蘇環啊蘇環，清醒一點啊，別跟個戀愛腦似的，你都二十七了。」
她簡單洗漱過後，發現冰箱裡沒有蔬菜了，用手機立刻在叮咚下了一個單。
不到半小時時間，門口就傳來了鈴聲。蘇環打開門，從叮咚騎手手中接過塑膠袋，道了聲謝後剛準備關門，突然看到門邊上還有一個盒子。
「誰的快遞？送錯了吧？」
猶豫了一下，她將盒子拿了起來，然後就發現裡頭有一個小錦盒，以及一張紙條。
「我走了，送你的小禮物，蘇大班長。」
蘇環心頭一跳，連忙將菜放下，從盒子裡把錦盒拿了出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隨後一隻淺青色的玉兔躍然於眼帘之中。
這是一隻『圓滾滾』的玉兔，身體成飽滿的橢圓形，線條柔和沒有絲毫稜角。兔耳小巧地貼在頭頂，只用極簡的線條勾勒出兔眼，顯得憨態可掬。
吊墜頂部特意留出了弧形的『掛繩位』，搭配紅色的編繩和一顆紅瑪瑙珠，顯得配色鮮亮至極。
瞬間，蘇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當即回到臥室給秦雲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小禮物喜歡不？別看沒什麼雕工，其實技術更加複雜，花了我老大的力氣。」
秦雲爽朗的笑聲傳來，蘇環開心道：「嗯，喜歡，虧你還記得我是兔年生人。」
「哈哈，沒辦法，全班就你年紀最小，肯定難忘。」
「你現在在高速了？」
「已經過了紹興服務區了，距離餘姚也快了。」
蘇環摸著手裡的玉兔吊墜，心頭有一股衝動，但隔著電話，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說道：「你什麼時候再回杭州？」
「不知道。」秦雲想了想自己的計劃，「我打算確定好走什麼自媒體賽道才會再出來，如果回杭州，會聯繫你的。」
「嗯，一定要聯繫我。」
秦雲只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怪怪的，不過倒也沒多想：「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專心開車了，再見。」
「嗯，再見。」
掛掉電話，蘇環手裡握著玉兔吊墜，直接撲倒在床上。
「瘋了……瘋了……我真是瘋了。」
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秦雲車子過了收費站，進了東西快速路。然後他發現，東西快速路的限速是90，而剛才在大橋後半段的時候限速是八十，真是不講道理，畢竟他往年都是坐飛機直達普陀山機場的。
很快，車子從快速路下來，進入了臨城地界，秦雲搖下車窗，一股海風和熟悉的腥味撲面而來——臨城專門有好幾個地方，這魚腥味特別重。
從海天大道拐入，舟漁宿舍的樓近在眼前。
不多時，他將車子停在了自家樓下，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修了一些車位出來，一年半沒回來，已經有些變樣了。
母親上次在電話里說的，舟漁宿舍外牆翻修也差不多已經完成了，看起來沒有像以前那麼粗糲不堪了。
這裡是一個老小區，有二十來年的歷史，以前是為了解決漁業職工住房問題而建的。秦雲家在二樓，不過說是二樓，其實就是一樓，最底下是車棚和倉庫。
將車停好，他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廚房窗戶的一道身影。
巧的是，窗戶里的那道身影也看了下來，母子二人對視上了。
他揮了揮手，將車裡買的東西拎了下來，大步朝樓上走去。
「兒子，媽還以為你還要在杭州呆幾天咧，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秦雲脫掉鞋子走進屋，笑道：「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秦雲的母親叫胡芬，雖然五十出頭了，但看著還是挺年輕的，打扮的也時興，緊隨時代潮流，絲毫沒有被落下。
「媽給你洗點水果，等會跟媽出去買點海鮮回來，瞧你，都瘦了很多。」
胡芬沒有急著問婚姻的情況，怕兒子難過。不過無論如何，這段婚姻，她都知道是兒子在裡頭吃了虧了，可當初是秦雲堅持，她給過意見了，眼下兒子回來，做母親的哪裡還能傷口撒鹽。
「好的，媽，給我洗點葡萄就行了。」
比起北京那個裝修的明亮的家，秦雲發現母親在的家才能給他更大的自在，完全沒有那種委曲求全感。
同樣是女人，一個只知道索取和提出要求，一個卻無私的給他所有。
他想起當初結婚的時候，母親說的那些話，現在想來真是過來人的經驗，一眼就看透了。或許自己堅持了這幾年，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在吧，不想讓事情應驗的那麼早。
秦雲在家裡轉了轉，見老媽開心得忙碌著，不由得有些愧疚。
自從父親去世後，母子倆相依為命，但後來上了大學，雖說有寒暑假，但大部分時間畢竟也都在北京。後來畢業後留在北京工作，更是一年都難得見到一次母親。
說來也真是有些不孝。
「媽，我給你買了一套化妝品，不是什麼大牌子，但是我問同學都說挺好的。」
胡芬笑呵呵地點點頭：「謝謝兒子。」
很多家庭，孩子買了東西回去，父母總會埋怨著說花這個冤枉錢幹什麼……我不用的……老的可以繼續用嘛……不過他媽媽從來沒這樣說過。
無論他買來什麼，情緒價值給的高高的，不僅開心的收下，還逢人就炫耀。
這也讓秦雲很佩服自己母親。
母子二人坐在沙發邊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聊了起來。秦雲把從北京一路回來的發生的趣事都說了一遍，就算是攀岩他也沒有隱瞞。
果不其然，說到這個，胡芬的臉上露出了擔憂：「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秦雲安慰道：「媽，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只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其實並沒有太危險的。」
他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說這運動的死亡率賊高，不把他媽嚇出心臟病才怪。
胡芬點點頭，問道：「你看，還是要去大城市讀書，你看你不僅專業知識紮實，還會攀岩、修車，連樂器都會維修了，這要是在咱們這個小地方，哪裡能學到那麼多東西。」
秦雲哭笑不得，卻不好糾正母親什麼，總不能說別說你在北京，你在火星也沒用啊。
你兒子靠的是系統，可不是自己學來的。
母子二人聊了快一個小時，胡芬這才拍了拍手：「走走，買菜去，都十一點了，也不知道你愛吃的芝麻螺還有沒有。」
菜場就在舟漁宿舍過對面濱海新城的外面，並不遠，兩人來到菜場的時候，運氣還不錯，剛好有人撿來的芝麻螺拿過來賣。又挑了一些梭子蟹和小白蝦，海鮮齊活了。
舟山人，餐餐有海鮮，家家戶戶皆是如此。
這放在其他城市，是不可想像的。
回到家中，見母親忙碌，秦雲也用老虎鉗一邊剪芝麻螺，一邊陪著母親聊天。
「媽，佳佳是不是明年要考大學了？」
佳佳是他小姨的女兒，小時候很親近，大了之後也就成了朋友圈的朋友，過年聚聚，平日裡難得會有對話。
「嗯，佳佳高三了，胡迪也初三了，明年也要中考了。」
胡迪是小舅的兒子。
聊著親戚的事情，說著母親公司的一些趣事，很快一頓豐盛的午餐就出爐了。
「外公、外婆身體還好吧？下周周六我們去湖泥看看他們好不好？」
秦雲看著手裡肥碩的螃蟹，掰了一半給母親。
接過兒子遞來的螃蟹，胡芬點點頭：「挺好的，還能種地，也能搓麻將。不過你外公外婆也想你，平日裡也忙，你給他們打個電話的功夫也沒有。」
秦雲嗦了一口鮮美的蟹肉，乖乖認錯：「的確是我疏忽了。」
北京的這些年，工作也忙，生活也忙，婚姻更是忙，讓他始終停不下來進行思考。現在想想，這些年自己忽略了不知道多少東西。
「對了，你不是讓外公外婆過來住嗎？怎麼他們不願意過來？」
「你外公不肯來。」胡芬嘆了口氣，「說偶爾過來小住幾天沒問題，但長住肯定不行的，哪有一直住在女兒家的，這老頭子真是冥頑不靈。」
秦雲笑道：「那可以這家住幾天，那家住幾天，輪來輪去，我想阿姨、舅舅他們肯定沒意見的。」
「頑固，沒用的，家裡那幾畝地荒著可心疼了。」胡芬有些無奈，「還說那房子不住人，遲早塌了。我心想，難道人住著就不塌了，該塌不還是塌。」
想到外公那副固執的樣子，秦雲哈哈一笑。
「對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外公家衛生間就不太行了，說是埋在地下的水管都裂了，連洗個臉都得去井裡打水，現在好了嗎？」
「好了，每家拿了點錢，重新裝修了一下。」
母子二人聊著閒天，吃著午飯，吹著電扇，秦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等會給你舅舅打個電話，讓他晚上來家裡吃飯。」
秦雲一愣：「舅舅上岸了？」
他小舅舅是船員，一年到頭在船上。
「你沒看家庭群嗎，昨天上岸的。」
「成，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
吃完飯，趁著母親忙碌，秦雲溜溜達達來到了一樓車棚，這裡有他們一間倉庫。
秦雲打開倉庫的門，點燈，看向停在牆角的一輛摩托車。
摩托車上都是灰塵，上次騎已經是他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了，這麼一算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年。
以前的他沒辦法，但是現在機動車維修LV1的他，修一修這樣沒有實質性損壞的車子，實在太輕鬆了。
「老夥計，等著，過幾天就讓你重新跑起來。」
坐在床邊，她微微苦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蘇環啊蘇環，清醒一點啊，別跟個戀愛腦似的，你都二十七了。」
她簡單洗漱過後，發現冰箱裡沒有蔬菜了，用手機立刻在叮咚下了一個單。
不到半小時時間，門口就傳來了鈴聲。蘇環打開門，從叮咚騎手手中接過塑膠袋，道了聲謝後剛準備關門，突然看到門邊上還有一個盒子。
「誰的快遞？送錯了吧？」
猶豫了一下，她將盒子拿了起來，然後就發現裡頭有一個小錦盒，以及一張紙條。
「我走了，送你的小禮物，蘇大班長。」
蘇環心頭一跳，連忙將菜放下，從盒子裡把錦盒拿了出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隨後一隻淺青色的玉兔躍然於眼帘之中。
這是一隻『圓滾滾』的玉兔，身體成飽滿的橢圓形，線條柔和沒有絲毫稜角。兔耳小巧地貼在頭頂，只用極簡的線條勾勒出兔眼，顯得憨態可掬。
吊墜頂部特意留出了弧形的『掛繩位』，搭配紅色的編繩和一顆紅瑪瑙珠，顯得配色鮮亮至極。
瞬間，蘇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當即回到臥室給秦雲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小禮物喜歡不？別看沒什麼雕工，其實技術更加複雜，花了我老大的力氣。」
秦雲爽朗的笑聲傳來，蘇環開心道：「嗯，喜歡，虧你還記得我是兔年生人。」
「哈哈，沒辦法，全班就你年紀最小，肯定難忘。」
「你現在在高速了？」
「已經過了紹興服務區了，距離餘姚也快了。」
蘇環摸著手裡的玉兔吊墜，心頭有一股衝動，但隔著電話，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說道：「你什麼時候再回杭州？」
「不知道。」秦雲想了想自己的計劃，「我打算確定好走什麼自媒體賽道才會再出來，如果回杭州，會聯繫你的。」
「嗯，一定要聯繫我。」
秦雲只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怪怪的，不過倒也沒多想：「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專心開車了，再見。」
「嗯，再見。」
掛掉電話，蘇環手裡握著玉兔吊墜，直接撲倒在床上。
「瘋了……瘋了……我真是瘋了。」
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秦雲車子過了收費站，進了東西快速路。然後他發現，東西快速路的限速是90，而剛才在大橋後半段的時候限速是八十，真是不講道理，畢竟他往年都是坐飛機直達普陀山機場的。
很快，車子從快速路下來，進入了臨城地界，秦雲搖下車窗，一股海風和熟悉的腥味撲面而來——臨城專門有好幾個地方，這魚腥味特別重。
從海天大道拐入，舟漁宿舍的樓近在眼前。
不多時，他將車子停在了自家樓下，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修了一些車位出來，一年半沒回來，已經有些變樣了。
母親上次在電話里說的，舟漁宿舍外牆翻修也差不多已經完成了，看起來沒有像以前那麼粗糲不堪了。
這裡是一個老小區，有二十來年的歷史，以前是為了解決漁業職工住房問題而建的。秦雲家在二樓，不過說是二樓，其實就是一樓，最底下是車棚和倉庫。
將車停好，他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廚房窗戶的一道身影。
巧的是，窗戶里的那道身影也看了下來，母子二人對視上了。
他揮了揮手，將車裡買的東西拎了下來，大步朝樓上走去。
「兒子，媽還以為你還要在杭州呆幾天咧，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秦雲脫掉鞋子走進屋，笑道：「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秦雲的母親叫胡芬，雖然五十出頭了，但看著還是挺年輕的，打扮的也時興，緊隨時代潮流，絲毫沒有被落下。
「媽給你洗點水果，等會跟媽出去買點海鮮回來，瞧你，都瘦了很多。」
胡芬沒有急著問婚姻的情況，怕兒子難過。不過無論如何，這段婚姻，她都知道是兒子在裡頭吃了虧了，可當初是秦雲堅持，她給過意見了，眼下兒子回來，做母親的哪裡還能傷口撒鹽。
「好的，媽，給我洗點葡萄就行了。」
比起北京那個裝修的明亮的家，秦雲發現母親在的家才能給他更大的自在，完全沒有那種委曲求全感。
同樣是女人，一個只知道索取和提出要求，一個卻無私的給他所有。
他想起當初結婚的時候，母親說的那些話，現在想來真是過來人的經驗，一眼就看透了。或許自己堅持了這幾年，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在吧，不想讓事情應驗的那麼早。
秦雲在家裡轉了轉，見老媽開心得忙碌著，不由得有些愧疚。
自從父親去世後，母子倆相依為命，但後來上了大學，雖說有寒暑假，但大部分時間畢竟也都在北京。後來畢業後留在北京工作，更是一年都難得見到一次母親。
說來也真是有些不孝。
「媽，我給你買了一套化妝品，不是什麼大牌子，但是我問同學都說挺好的。」
胡芬笑呵呵地點點頭：「謝謝兒子。」
很多家庭，孩子買了東西回去，父母總會埋怨著說花這個冤枉錢幹什麼……我不用的……老的可以繼續用嘛……不過他媽媽從來沒這樣說過。
無論他買來什麼，情緒價值給的高高的，不僅開心的收下，還逢人就炫耀。
這也讓秦雲很佩服自己母親。
母子二人坐在沙發邊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聊了起來。秦雲把從北京一路回來的發生的趣事都說了一遍，就算是攀岩他也沒有隱瞞。
果不其然，說到這個，胡芬的臉上露出了擔憂：「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秦雲安慰道：「媽，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只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其實並沒有太危險的。」
他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說這運動的死亡率賊高，不把他媽嚇出心臟病才怪。
胡芬點點頭，問道：「你看，還是要去大城市讀書，你看你不僅專業知識紮實，還會攀岩、修車，連樂器都會維修了，這要是在咱們這個小地方，哪裡能學到那麼多東西。」
秦雲哭笑不得，卻不好糾正母親什麼，總不能說別說你在北京，你在火星也沒用啊。
你兒子靠的是系統，可不是自己學來的。
母子二人聊了快一個小時，胡芬這才拍了拍手：「走走，買菜去，都十一點了，也不知道你愛吃的芝麻螺還有沒有。」
菜場就在舟漁宿舍過對面濱海新城的外面，並不遠，兩人來到菜場的時候，運氣還不錯，剛好有人撿來的芝麻螺拿過來賣。又挑了一些梭子蟹和小白蝦，海鮮齊活了。
舟山人，餐餐有海鮮，家家戶戶皆是如此。
這放在其他城市，是不可想像的。
回到家中，見母親忙碌，秦雲也用老虎鉗一邊剪芝麻螺，一邊陪著母親聊天。
「媽，佳佳是不是明年要考大學了？」
佳佳是他小姨的女兒，小時候很親近，大了之後也就成了朋友圈的朋友，過年聚聚，平日裡難得會有對話。
「嗯，佳佳高三了，胡迪也初三了，明年也要中考了。」
胡迪是小舅的兒子。
聊著親戚的事情，說著母親公司的一些趣事，很快一頓豐盛的午餐就出爐了。
「外公、外婆身體還好吧？下周周六我們去湖泥看看他們好不好？」
秦雲看著手裡肥碩的螃蟹，掰了一半給母親。
接過兒子遞來的螃蟹，胡芬點點頭：「挺好的，還能種地，也能搓麻將。不過你外公外婆也想你，平日裡也忙，你給他們打個電話的功夫也沒有。」
秦雲嗦了一口鮮美的蟹肉，乖乖認錯：「的確是我疏忽了。」
北京的這些年，工作也忙，生活也忙，婚姻更是忙，讓他始終停不下來進行思考。現在想想，這些年自己忽略了不知道多少東西。
「對了，你不是讓外公外婆過來住嗎？怎麼他們不願意過來？」
「你外公不肯來。」胡芬嘆了口氣，「說偶爾過來小住幾天沒問題，但長住肯定不行的，哪有一直住在女兒家的，這老頭子真是冥頑不靈。」
秦雲笑道：「那可以這家住幾天，那家住幾天，輪來輪去，我想阿姨、舅舅他們肯定沒意見的。」
「頑固，沒用的，家裡那幾畝地荒著可心疼了。」胡芬有些無奈，「還說那房子不住人，遲早塌了。我心想，難道人住著就不塌了，該塌不還是塌。」
想到外公那副固執的樣子，秦雲哈哈一笑。
「對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外公家衛生間就不太行了，說是埋在地下的水管都裂了，連洗個臉都得去井裡打水，現在好了嗎？」
「好了，每家拿了點錢，重新裝修了一下。」
母子二人聊著閒天，吃著午飯，吹著電扇，秦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等會給你舅舅打個電話，讓他晚上來家裡吃飯。」
秦雲一愣：「舅舅上岸了？」
他小舅舅是船員，一年到頭在船上。
「你沒看家庭群嗎，昨天上岸的。」
「成，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
吃完飯，趁著母親忙碌，秦雲溜溜達達來到了一樓車棚，這裡有他們一間倉庫。
秦雲打開倉庫的門，點燈，看向停在牆角的一輛摩托車。
摩托車上都是灰塵，上次騎已經是他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了，這麼一算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年。
以前的他沒辦法，但是現在機動車維修LV1的他，修一修這樣沒有實質性損壞的車子，實在太輕鬆了。
「老夥計，等著，過幾天就讓你重新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