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我跟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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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浮行帶走了主都七成的兵力。

  而且跨洋前同另外七都下達通知:陸材清叛變,主席被囚,我自覺力量不夠,所以帶有力量的人回來,你們等我。

  據說莊酒接到訊息難得臭脾氣地砸了手邊的茶盞,因為鄭浮行這些話槽點太多。

  鄭浮行走了也不會讓陸材清好過,慢慢跟那些至高裁決官解釋去吧。

  陸材清想按死鄭浮行的心很好理解,這人在軍中威望甚高,能一直將軍權牢牢握在掌心,豈是善茬?

  誰知陸材清費老勁發動政.變,鄭浮行直接一記釜底抽薪——

  我將主都架空,我看你哪來的兵。

  這個時候不管是孟鏡聽還是鍾潯,都挺慶幸鄭浮行是個絕對的利己主義者,不然大勢所趨交出兵權,等他們回去真的不好搞。

  鍾潯還有個問題,「海中污染物無數,你們怎麼扛過來的?」

  「你們不知道?」鄭浮行挑眉,「豐都的海邊研究所建立,一堆現成的試驗品,那個叫……秦楓月的醫療兵,當然,我動用個人權限給她升成了一級研究員,她研究出了可以有效驅散海洋污染物的聲吶,我一說要來找你們,她便將核心運算程序傳輸給我了。」

  鄭浮行淡淡:「蜂蜜機記刻了你們的路線,我跟著來就行,但也不是一路順風,損失了兩個小隊。」

  像秦楓月的風格,鍾潯心想。

  孟鏡聽沉聲:「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日我便跟你回主都。」

  鄭浮行皺眉,「幹嘛非要回去?這裡也挺不錯。」

  孟鏡聽盯著他:「什麼意思?」

  「八大都……」鄭浮行思索了一下,繼續說:「主都的存在其實意義不大,除了一堆想盡辦法斂財爭權的蛀蟲,干實事的沒幾個,不如我們換個戰略核心地?」

  不誇張,謝文程聽得眼前發黑。

  別出來一趟給他們整成反賊了。

  孟鏡聽:「你考慮清楚了?」

  「不用考慮。」鄭浮行接道:「這些都是我帶給你的兵。」

  孟鏡聽:「?」

  鄭浮行:「我跟你幹了,如果你非要回主都請罪,也行,但你得保我一命。」

  孟鏡聽:「……」

  謝文程大驚,這是要給老大強行「登基」?

  鄭浮行早就厭倦了主都那些周而復始的爛事,不管上位的是誰,不管發生怎樣的變故,永遠的老三樣,你問世家大族跟聯盟高層之間的齷齪事,一個個如數家珍,你問主都外污染物的深淺分布,狗屁不通。

  這些軍隊留在主都也是浪費,無非爭奪、站隊,原本的忠誠與鋼鐵意志,也會在上行下效中被漸漸磨沒。

  鄭浮行並非意氣用事,他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

  更重要的是,自孟鏡聽上次雙S暴露去往主都,鄭浮行就敏銳嗅到了一股不同——

  他在孟鏡聽眼中再也無法找到聯盟那不可撼動的位置。

  孟鏡聽的視線越過了眾高層,聯盟主席或許是他行事的最佳通行證,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晏都已經強大到可以跟主都硬碰硬。

  鄭浮行只是提前做了選擇而已。

  孟鏡聽按了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修呢?」

  「這座青山基地的指揮官?」鄭浮行說:「放心吧,好吃好喝供著呢,開始我說借用,他死活不同意。」

  謝文程心想你自己聽聽這是人話嗎?兵臨城下,清一色重型火炮,恐怕老修都做好了殉城的準備。

  再見老修,那冷硬堅實的臉龐因為見到鍾潯一個轉折,差點飆出熱淚來。

  「鍾先生……」老修吸吸鼻子。

  鍾潯跟他握手,將人拉到一邊,「來者的確是聯盟的人,對不住,讓你受這無妄之災。」

  其實聽到這句老修提起來的心就放下了,只要不是滅城屠戮,一切好說,他本來也想跟八大都扯上關係,好將民眾儘可能地移到那片淨土上。

  「但那個姓鄭的,有點邪性啊。」老修低聲,「八大都的高位者都這樣?」

  鍾潯:「不,只有他格外邪性。」

  老修:「……」


  蘇哲亮被放出來時右眼角一片青紫,腳下一瘸一晃的。

  孟鏡聽不太高興,「你動用私刑?」

  「是他先襲擊我。」鄭浮行說,「若非他們言辭間提到了鍾潯,我及時下令,他是要被當場擊/斃的好嗎?」

  施革小聲同方仟說:「這廝是真氣人。」

  方仟贊同。

  鄭浮行這一套先斬後奏再一個閃現貼臉,強行表明我是跟你一路的,不僅架空了主都,還把孟鏡聽也架起來了。

  鍾潯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孟鏡聽已經從隔壁洗完了,身上帶著清爽的水汽,正坐在床頭查看聯絡儀跟掃描器。

  出了這樣的事,文件信息堆積如山,莊酒跟趙涼等人急等孟鏡聽的回覆。

  但建立通訊渠道需要點時間。

  孟鏡聽脖子上有道傷,即便雙S修復力強,也非常顯眼,男人還沒刮鬍子,下巴淺淺的胡茬,將冷硬的五官襯得多出些野性。

  「你什麼打算?」鍾潯問道。

  孟鏡聽心裡裝著事,乍一下沒聽出其間的黏膩,剛要展望兩句,空谷的清香貼了上來,帶著點入秋的「蜜」,輕而易舉就將崖柏的枝丫勾了出來。

  鍾潯也根本不在乎回答,他扶著孟鏡聽的肩膀,湊上前在傷口的位置親了親。

  孟鏡聽下意識偏頭躲避,反而暴露的越發「坦蕩」。

  鍾潯哼笑。

  這笑聲撩撥中帶著挑釁,至少孟鏡聽是這麼認為的,他快速一思索,反正一時半刻也聯繫不上莊酒他們,早看晚看一樣的。

  孟鏡聽將兩個儀器關閉,一旦回應鐘潯,理智什麼的就被灌入泥漿里,透氣都費勁。

  他只來得及用屏障將這個房間隔絕開,但崖柏頗具攻擊性的氣味還是在告誡來往眾人:離遠點。

  鄭浮行同施革聊完話出來,作為高階,對Alpha的信息素肯定是排斥的。

  鄭浮行聞不出崖柏中任何一點旖旎,只嫌棄地掩住口鼻,「誰又惹孟鏡聽了?」

  施革神色一言難盡,但凡談個戀愛……

  「算了。」施革說,「你不配。」

  鄭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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