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秘制粑粑醬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總將軍摘下眼鏡擦了擦，李隊長手裡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龍傲天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白夜已經紅了眼眶，鳳靈兒和花千語同時低下了頭。
他們都是經歷過戰爭的人。
他們太清楚「族人全滅」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魔蛇看著他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聲，笑聲里有自嘲，也有釋然。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都過去一千年了，該哭的早就哭完了，我現在活著只有一件事......報仇。」
(；一_一)
「那攻擊我們呢？」
林辰的聲音依然平穩。
「為什麼要攻擊藍星？」
「因為我想脫離這個遊戲。」
魔蛇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撐在桌上，表情忽然變得極其嚴肅。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會有不同的世界相互碰撞？為什麼會有異獸界入侵你們的異界？為什麼我的淵蛇界會和異獸界撞在一起？這背後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都被他問住了。
是啊。
為什麼？
林辰也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一直在忙著應付各種眼前的危機，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世界碰撞，位面融合，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推動？
「我來告訴你們答案。」
魔蛇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我們的世界，就像一個個氣泡，漂浮在一個巨大的魚缸里。」
(°Д°)
「氣泡？」
龍傲天撓了撓頭。
「什麼氣泡？什麼魚缸？」
「打個比方。」
魔蛇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了幾個圈。
「假設這片虛空是一個巨大的魚缸，每一個世界就是魚缸里的一顆氣泡，大多數時候，這些氣泡互不干擾，各自漂浮，各自發展。」
他在紙上又畫了幾個箭頭，讓那些圓圈互相靠近。
「但有人......或者有某種勢力......在強行推動這些氣泡碰撞，兩個氣泡碰到一起，就會開始融合，融合的結果是什麼？一顆氣泡會把另一顆氣泡擠爆。」
「擠爆的那顆氣泡里的一切都會化為虛無，而活下來的那顆氣泡會吸收對方所有的資源和能量，變得更大，更強。」
他用筆在一個圓圈上狠狠打了個叉。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規則，吞噬，或者被吞噬，滅掉對方，把對方的資源占為己有，沒有第三條路。」
ヽ(；▽；)ノ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總將軍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那難道就不能和平發展嗎？」
總將軍開口問道，聲音沉穩但帶著一絲急切。
「比如讓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到其他世界一起生活？」
「和平發展？」
魔蛇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嘲諷。
「確實可以，理論上可以，但我問你......是你的世界爆掉，還是他的世界爆掉？兩個氣泡碰撞，必須有一個被擠爆，才能穩定下來。」
「你想和平，你的世界同意嗎？你願意放棄自己的世界，帶著所有人搬到別人的世界去嗎？就算你同意，你手底下那十四億百姓，同意嗎？」
總將軍沉默了。
(；一_一)
「就算你們真的偉大到願意放棄自己的家園......」
魔蛇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犀利。
「那融合之後呢？誰統治誰？誰說了算？遇見分歧聽誰的？如果有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種族要一起生活，怎麼辦？」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我在虛空中漂流的時候見過一種種族，狗頭，矮人身，身高不到一米，他們的愛好非常獨特......吃粑粑。」
(°Д°)(°Д°)(°Д°)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同一種表情......那種表情很難形容，像是同時吞了一隻蒼蠅，半隻蟑螂和一口過期的酸奶。
「他們覺得糞便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剛出爐的最新鮮，還冒熱氣的那種，在他們眼裡就是頂級刺身。」
「發酵過的是陳年佳釀，他們歡迎客人最高的禮節，就是請客人吃一口他們的秘制粑粑醬。」
魔蛇的笑容越來越大，顯然很享受在場所有人的表情。
「來，你們告訴我，你們在這邊吃著滿漢全席，旁邊一位狗頭兄弟蹲在地上享用原生態美食，你們能生活在一起嗎？你們的筷子還能夾得動菜嗎？你們的胃還能消化嗎？」
「別說了……」
白夜的臉色已經綠了，捂著嘴把臉轉了過去。
ヽ(；▽；)ノ
「我只是描述一下你們就受不了了，真要生活在一起，那不得集體跳海？」
魔蛇聳了聳肩。
「這就是現實，種族不同，文化不同，習慣不同......不是說不能共存，但那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來磨合。」
「而氣泡碰撞的過程中，時間是最奢侈的東西，你還沒磨合好，氣泡就已經擠爆了。」
他收斂了笑容，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一個世界裝不了那麼多人，資源是有限的，你接受一個種族的移民，就會來第二個，你接受了第二個，就會來第三個。」
「到時候你怎麼收場？你的土地夠分嗎？你的糧食夠吃嗎？你養得起所有人嗎？」
他靠回椅背，雙手一攤。
「要麼滅掉別人，要麼被別人滅掉，二選一，這不是選擇題，這是判斷題，錯了，就死。」
(；一_一)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總將軍沉默了很久，緩緩點了點頭。
李隊長重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龍傲天八人的表情從震撼變成了沉重，從沉重變成了無奈。
而林辰一直盯著魔蛇的眼睛，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沒有撒謊的痕跡。
他忽然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放鬆變成了緊張，從緊張變成了凝重。
「等等。」
林辰的聲音壓得很低。
「按照你的說法......兩個氣泡碰到一起就會開始融合，那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在和某個世界融合了？」
魔蛇轉過頭看著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個「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表情。
「沒錯。」
他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個世界，正在和高武世界融合，不然我沒那麼容易過來。」
(°Д°)(°Д°)(°Д°)
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高武世界？就是龍傲天他們的那個高武世界？」
「等等等等......那個世界不是早就和我們連通了嗎？」
「我以為那是傳送通道，不是融合啊！」
ヽ(ﾟДﾟ)ノヽ(ﾟДﾟ)ノヽ(ﾟДﾟ)ノ
總將軍摘下眼鏡擦了擦，李隊長手裡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龍傲天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白夜已經紅了眼眶，鳳靈兒和花千語同時低下了頭。
他們都是經歷過戰爭的人。
他們太清楚「族人全滅」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魔蛇看著他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聲，笑聲里有自嘲，也有釋然。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都過去一千年了，該哭的早就哭完了，我現在活著只有一件事......報仇。」
(；一_一)
「那攻擊我們呢？」
林辰的聲音依然平穩。
「為什麼要攻擊藍星？」
「因為我想脫離這個遊戲。」
魔蛇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撐在桌上，表情忽然變得極其嚴肅。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會有不同的世界相互碰撞？為什麼會有異獸界入侵你們的異界？為什麼我的淵蛇界會和異獸界撞在一起？這背後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都被他問住了。
是啊。
為什麼？
林辰也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一直在忙著應付各種眼前的危機，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世界碰撞，位面融合，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推動？
「我來告訴你們答案。」
魔蛇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我們的世界，就像一個個氣泡，漂浮在一個巨大的魚缸里。」
(°Д°)
「氣泡？」
龍傲天撓了撓頭。
「什麼氣泡？什麼魚缸？」
「打個比方。」
魔蛇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了幾個圈。
「假設這片虛空是一個巨大的魚缸，每一個世界就是魚缸里的一顆氣泡，大多數時候，這些氣泡互不干擾，各自漂浮，各自發展。」
他在紙上又畫了幾個箭頭，讓那些圓圈互相靠近。
「但有人......或者有某種勢力......在強行推動這些氣泡碰撞，兩個氣泡碰到一起，就會開始融合，融合的結果是什麼？一顆氣泡會把另一顆氣泡擠爆。」
「擠爆的那顆氣泡里的一切都會化為虛無，而活下來的那顆氣泡會吸收對方所有的資源和能量，變得更大，更強。」
他用筆在一個圓圈上狠狠打了個叉。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規則，吞噬，或者被吞噬，滅掉對方，把對方的資源占為己有，沒有第三條路。」
ヽ(；▽；)ノ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總將軍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那難道就不能和平發展嗎？」
總將軍開口問道，聲音沉穩但帶著一絲急切。
「比如讓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到其他世界一起生活？」
「和平發展？」
魔蛇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嘲諷。
「確實可以，理論上可以，但我問你......是你的世界爆掉，還是他的世界爆掉？兩個氣泡碰撞，必須有一個被擠爆，才能穩定下來。」
「你想和平，你的世界同意嗎？你願意放棄自己的世界，帶著所有人搬到別人的世界去嗎？就算你同意，你手底下那十四億百姓，同意嗎？」
總將軍沉默了。
(；一_一)
「就算你們真的偉大到願意放棄自己的家園......」
魔蛇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犀利。
「那融合之後呢？誰統治誰？誰說了算？遇見分歧聽誰的？如果有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種族要一起生活，怎麼辦？」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我在虛空中漂流的時候見過一種種族，狗頭，矮人身，身高不到一米，他們的愛好非常獨特......吃粑粑。」
(°Д°)(°Д°)(°Д°)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同一種表情......那種表情很難形容，像是同時吞了一隻蒼蠅，半隻蟑螂和一口過期的酸奶。
「他們覺得糞便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剛出爐的最新鮮，還冒熱氣的那種，在他們眼裡就是頂級刺身。」
「發酵過的是陳年佳釀，他們歡迎客人最高的禮節，就是請客人吃一口他們的秘制粑粑醬。」
魔蛇的笑容越來越大，顯然很享受在場所有人的表情。
「來，你們告訴我，你們在這邊吃著滿漢全席，旁邊一位狗頭兄弟蹲在地上享用原生態美食，你們能生活在一起嗎？你們的筷子還能夾得動菜嗎？你們的胃還能消化嗎？」
「別說了……」
白夜的臉色已經綠了，捂著嘴把臉轉了過去。
ヽ(；▽；)ノ
「我只是描述一下你們就受不了了，真要生活在一起，那不得集體跳海？」
魔蛇聳了聳肩。
「這就是現實，種族不同，文化不同，習慣不同......不是說不能共存，但那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來磨合。」
「而氣泡碰撞的過程中，時間是最奢侈的東西，你還沒磨合好，氣泡就已經擠爆了。」
他收斂了笑容，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一個世界裝不了那麼多人，資源是有限的，你接受一個種族的移民，就會來第二個，你接受了第二個，就會來第三個。」
「到時候你怎麼收場？你的土地夠分嗎？你的糧食夠吃嗎？你養得起所有人嗎？」
他靠回椅背，雙手一攤。
「要麼滅掉別人，要麼被別人滅掉，二選一，這不是選擇題，這是判斷題，錯了，就死。」
(；一_一)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總將軍沉默了很久，緩緩點了點頭。
李隊長重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龍傲天八人的表情從震撼變成了沉重，從沉重變成了無奈。
而林辰一直盯著魔蛇的眼睛，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沒有撒謊的痕跡。
他忽然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放鬆變成了緊張，從緊張變成了凝重。
「等等。」
林辰的聲音壓得很低。
「按照你的說法......兩個氣泡碰到一起就會開始融合，那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在和某個世界融合了？」
魔蛇轉過頭看著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個「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表情。
「沒錯。」
他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個世界，正在和高武世界融合，不然我沒那麼容易過來。」
(°Д°)(°Д°)(°Д°)
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高武世界？就是龍傲天他們的那個高武世界？」
「等等等等......那個世界不是早就和我們連通了嗎？」
「我以為那是傳送通道，不是融合啊！」
ヽ(ﾟДﾟ)ノヽ(ﾟДﾟ)ノヽ(ﾟДﾟ)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