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社死
而在他身後的酒店裡，林辰靠在大堂的柱子上，閉著眼睛，聽著腦海中系統不斷彈出的提示音，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厲天宗」產生負面情緒「恐懼」！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872！」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酒店老闆」產生負面情緒「恐懼」！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651！」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中毒患者張XX」產生負面情緒「羞恥」！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134！」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中毒患者李XX」產生負面情緒「痛苦」！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218！」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歡快的背景音樂一樣在林辰腦海中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受虐值的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飆升，從十萬漲到十五萬，從十五萬漲到二十五萬，從二十五萬漲到四十萬，而且還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往上漲。
幾萬人同時產生負面情緒，......這收割效率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林辰睜開眼睛，看著酒店門外被記者包圍，面如死灰的厲天宗，又看了看大堂里正在被警員盤問，滿頭大汗的老闆，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計劃才剛開始。
收拾老闆只是順手而為，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
幾天之後。
厲天宗和他那幾個狗腿子從派出所的大門裡走了出來。
準確地說，是被人扶出來的。
他們的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每走一步都在打顫，幾個人的臉上掛著同款的黑眼圈........
不是熬夜打遊戲熬出來的那種，而是連續幾天幾夜被輪番審訊，幾乎沒有合過眼的那種，眼袋大得能裝下硬幣，眼睛裡全是血絲，整個人像是一口氣老了二十歲。
陽光刺得他們同時眯起了眼。
明明在裡面只待了幾天，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外面的街道，樹木，行人都顯得格外不真實，像隔著一層霧在看。
「終於……出來了……」
黃毛虛弱地靠在路燈杆子上，聲音沙啞得像是用砂紙磨過喉嚨，「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審訊室的天花板了……他們二十四小時輪班問！我剛睡著就被叫醒！我連做了幾個夢都交代了！」
(;´༎ຶД༎ຶ`)
「誰能想到請一頓飯能吃出這麼大的事……」
耳釘男揉了揉被手銬勒出紅印的手腕，嘴唇乾裂得起了好幾層皮，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飄。
「三萬多人中毒……我聽說上了央視新聞……全國都知道了……我們班主任還在群里發了個『引以為戒』的通知……」
(；一_一)
「行了行了……能出來就是萬幸……」
厲天宗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虛得像是破了洞的風箱，眼神渙散得找不到焦點。
「我們又沒真的投毒，叔叔查了那麼多天不也查不出證據嗎？說明清者自清……走，先回學校，我快餓死了，我要吃食堂的紅燒肉……」
(￣▽￣)
他這句話說得有氣無力，但至少還保留了一絲絲「厲少」的派頭。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沒被關進去就是最大的勝利。
雖然這幾天被審得差點神經衰弱，但只要能回學校，日子還能照樣過。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像一隊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一樣，一瘸一拐地朝學校走去。
路上經過早餐店，聞到了包子和豆漿的香味，厲天宗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一聲。
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機和錢包都被當成證物暫時扣下了。
他咬了咬牙，心想回學校找個人借點錢先填飽肚子再說。
二十分鐘後，他們走到了學校正門。
厲天宗深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胸........雖然挺得沒什麼底氣........然後跨進了校門。
身後的黃毛和耳釘男也跟著走了進去，幾個人還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剛從派出所出來的樣子。
然後，他們同時感覺到了不對。
安靜。
太安靜了。
平時的這個時間點，校門口應該是人聲鼎沸的........有去上課的，有買早餐的，有騎著共享單車飛馳而過的，有社團在路邊擺攤招新的。
但今天，校門口安靜得像是期末考試周的圖書館。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的安靜，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同一個方向的安靜。
厲天宗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校門後面的小廣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不是幾十個，不是幾百個，是上千人。
密密麻麻的，從校門口一路延伸到教學樓前，從花壇邊站到了籃球場邊上，連草坪上都站滿了人。
所有人都穿著同樣的校服，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同樣的表情........憤怒。
那是一種被欺騙，被羞辱，被當成笑話之後的憤怒。
上千道目光像上千把刀子一樣扎在厲天宗的臉上，他感覺自己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Д°)
「額……大家……」
厲天宗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在他臉上扭曲成了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
「大家聽我說，真不是我做的。」
「你們看，我都被叔叔放回來了，如果是我做的，那我還能出來嘛？對吧？這說明什麼？說明我是清白的，說明這是一場誤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前排的一個高個子男生就打斷了他。
那個男生額頭上還貼著一塊創可貼........是之前中毒發瘋的時候撞在牆上磕的........他用一根手指指著厲天宗的鼻子，聲音大得把旁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誤會？清白？厲天宗你他媽還有臉說！」
「請客是你請的！地方是你定的！菌菇湯是你讓人上的！江辰也親口說了，看到你和酒店老闆偷偷摸摸做交易！」
「你現在跟我說誤會？我們三萬多人躺在酒店地上發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誤會？我們被全國網友做成表情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誤會？」
(╬◣д◢)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她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一個視頻的暫停畫面........畫面里她自己正披著酒店窗簾當斗篷，站在撞球桌上大喊「我是女王」。
這個視頻在抖音上已經被播放了五百萬次，評論區鋪天蓋地全是哈哈哈和熊貓頭表情包。
她的眼眶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過了，聲音尖得帶著顫音：「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華夏都在笑話我們？我們學校的名字上了熱搜第一！熱搜第一啊！」
「三萬人在酒店裡集體發瘋！我走在街上都有人認出我來，叫我『窗簾女王』！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Д༎ຶ`)
「我把自己當成了馬桶。」
旁邊一個胖男生面無表情地補充道，「我蹲在地上張著嘴等了半個小時等人來沖水，有人拍了視頻發到B站，播放量已經八百萬了，彈幕全在刷『已沖』，我女朋友因為這個跟我分手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聲，但那笑聲里沒有一丁點善意，全是幸災樂禍和同病相憐的苦澀。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厲天宗」產生負面情緒「恐懼」！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872！」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酒店老闆」產生負面情緒「恐懼」！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651！」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中毒患者張XX」產生負面情緒「羞恥」！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134！」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中毒患者李XX」產生負面情緒「痛苦」！十倍共享觸發！受虐值+218！」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歡快的背景音樂一樣在林辰腦海中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
受虐值的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飆升，從十萬漲到十五萬，從十五萬漲到二十五萬，從二十五萬漲到四十萬，而且還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往上漲。
幾萬人同時產生負面情緒，......這收割效率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林辰睜開眼睛，看著酒店門外被記者包圍，面如死灰的厲天宗，又看了看大堂里正在被警員盤問，滿頭大汗的老闆，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計劃才剛開始。
收拾老闆只是順手而為，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
幾天之後。
厲天宗和他那幾個狗腿子從派出所的大門裡走了出來。
準確地說，是被人扶出來的。
他們的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每走一步都在打顫，幾個人的臉上掛著同款的黑眼圈........
不是熬夜打遊戲熬出來的那種，而是連續幾天幾夜被輪番審訊，幾乎沒有合過眼的那種，眼袋大得能裝下硬幣，眼睛裡全是血絲，整個人像是一口氣老了二十歲。
陽光刺得他們同時眯起了眼。
明明在裡面只待了幾天，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外面的街道，樹木，行人都顯得格外不真實，像隔著一層霧在看。
「終於……出來了……」
黃毛虛弱地靠在路燈杆子上，聲音沙啞得像是用砂紙磨過喉嚨，「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審訊室的天花板了……他們二十四小時輪班問！我剛睡著就被叫醒！我連做了幾個夢都交代了！」
(;´༎ຶД༎ຶ`)
「誰能想到請一頓飯能吃出這麼大的事……」
耳釘男揉了揉被手銬勒出紅印的手腕，嘴唇乾裂得起了好幾層皮，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飄。
「三萬多人中毒……我聽說上了央視新聞……全國都知道了……我們班主任還在群里發了個『引以為戒』的通知……」
(；一_一)
「行了行了……能出來就是萬幸……」
厲天宗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虛得像是破了洞的風箱，眼神渙散得找不到焦點。
「我們又沒真的投毒，叔叔查了那麼多天不也查不出證據嗎？說明清者自清……走，先回學校，我快餓死了，我要吃食堂的紅燒肉……」
(￣▽￣)
他這句話說得有氣無力，但至少還保留了一絲絲「厲少」的派頭。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沒被關進去就是最大的勝利。
雖然這幾天被審得差點神經衰弱，但只要能回學校，日子還能照樣過。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像一隊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一樣，一瘸一拐地朝學校走去。
路上經過早餐店，聞到了包子和豆漿的香味，厲天宗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一聲。
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機和錢包都被當成證物暫時扣下了。
他咬了咬牙，心想回學校找個人借點錢先填飽肚子再說。
二十分鐘後，他們走到了學校正門。
厲天宗深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胸........雖然挺得沒什麼底氣........然後跨進了校門。
身後的黃毛和耳釘男也跟著走了進去，幾個人還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剛從派出所出來的樣子。
然後，他們同時感覺到了不對。
安靜。
太安靜了。
平時的這個時間點，校門口應該是人聲鼎沸的........有去上課的，有買早餐的，有騎著共享單車飛馳而過的，有社團在路邊擺攤招新的。
但今天，校門口安靜得像是期末考試周的圖書館。
那種安靜不是沒人的安靜，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同一個方向的安靜。
厲天宗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校門後面的小廣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不是幾十個，不是幾百個，是上千人。
密密麻麻的，從校門口一路延伸到教學樓前，從花壇邊站到了籃球場邊上，連草坪上都站滿了人。
所有人都穿著同樣的校服，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同樣的表情........憤怒。
那是一種被欺騙，被羞辱，被當成笑話之後的憤怒。
上千道目光像上千把刀子一樣扎在厲天宗的臉上，他感覺自己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Д°)
「額……大家……」
厲天宗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在他臉上扭曲成了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
「大家聽我說，真不是我做的。」
「你們看，我都被叔叔放回來了，如果是我做的，那我還能出來嘛？對吧？這說明什麼？說明我是清白的，說明這是一場誤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前排的一個高個子男生就打斷了他。
那個男生額頭上還貼著一塊創可貼........是之前中毒發瘋的時候撞在牆上磕的........他用一根手指指著厲天宗的鼻子，聲音大得把旁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誤會？清白？厲天宗你他媽還有臉說！」
「請客是你請的！地方是你定的！菌菇湯是你讓人上的！江辰也親口說了，看到你和酒店老闆偷偷摸摸做交易！」
「你現在跟我說誤會？我們三萬多人躺在酒店地上發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誤會？我們被全國網友做成表情包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誤會？」
(╬◣д◢)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她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一個視頻的暫停畫面........畫面里她自己正披著酒店窗簾當斗篷，站在撞球桌上大喊「我是女王」。
這個視頻在抖音上已經被播放了五百萬次，評論區鋪天蓋地全是哈哈哈和熊貓頭表情包。
她的眼眶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過了，聲音尖得帶著顫音：「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華夏都在笑話我們？我們學校的名字上了熱搜第一！熱搜第一啊！」
「三萬人在酒店裡集體發瘋！我走在街上都有人認出我來，叫我『窗簾女王』！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Д༎ຶ`)
「我把自己當成了馬桶。」
旁邊一個胖男生面無表情地補充道，「我蹲在地上張著嘴等了半個小時等人來沖水，有人拍了視頻發到B站，播放量已經八百萬了，彈幕全在刷『已沖』，我女朋友因為這個跟我分手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聲，但那笑聲里沒有一丁點善意，全是幸災樂禍和同病相憐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