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結紮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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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季淮舟就把沈意從被窩裡挖了起來。
沈意迷迷糊糊地睜著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季淮舟塞進了車裡。
車子一路疾馳，直到停在了市醫院泌尿外科的門口，沈意才算是徹底醒了。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解安全帶的季淮舟，眉頭微微皺起：「來這兒幹嘛？哪兒不舒服？」
「沒不舒服，身體倍兒棒。」季淮舟把車鑰匙揣進兜里，一臉輕鬆地推開車門，「走，陪我去辦個大事。」
沈意心裡咯噔一下，跟著他下了車。到了診室門口，季淮舟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掛號單遞給護士，然後轉頭沖沈意笑了笑，那笑容里居然帶著點詭異的興奮勁兒。
「老婆，你在外面坐著等我會兒，那醫生說了，這手術挺快，半小時搞定。」
「什麼手術？」沈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季淮舟，你把話說清楚。」
「結紮啊。」季淮舟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反手握了握沈意的手，「上周我就預約好了，我想著反正這周末沒事，乾脆利索地把這事給辦了，省得以後還得操心保險套破沒破，吃藥傷身之類的。」
沈意愣住了。
他沒想到季淮舟會這麼突然這麼直接地把這事提上日程，而且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你……」沈意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這那的了。」季淮舟低頭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我查過了，這就是個微創小手術，跟割雙眼皮似的，做完觀察兩小時就能回家，你就在這兒等我，我出來要是沒看見你，我可就哭了啊。」
說完，這貨沒給沈意任何反悔的機會，轉身就進了診室，留給沈意一個瀟灑的背影。
沈意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閉的診室門，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軟酸軟的。
等待的時間其實並不長，頂多也就四十分鐘，但沈意卻覺得這四十分鐘過得格外慢。
他坐在長椅上，手裡捏著季淮舟塞給他的保溫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終於，門開了。
季淮舟換回了便裝，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兩條腿分得有點開，有點一瘸一拐的。
他扶著牆慢慢挪出來，那張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臉此刻皺成了一團包子，額頭上還掛著幾顆冷汗。
「老婆……」
看見沈意的瞬間，季淮舟那雙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見骨頭的小狗，也不管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張開雙臂就湊了過來。
「疼……」季淮舟一頭扎進沈意懷裡，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哼哼唧唧的委屈，「老婆抱抱……」
沈意被他這一撞差點沒站穩，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
掌心下的肌肉緊繃著，顯然是在忍耐著什麼。
「出息。」沈意雖然嘴上嫌棄，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順著他的後背慢慢拍著，「不是微創嗎？怎麼疼成這樣？」
「那是微創，但也動刀子了啊！」季淮舟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眼淚汪汪的，「麻藥勁剛過，感覺那兒像是被人踢了一腳似的……墜得慌。」
沈意嘆了口氣，扶著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了，這是正常反應。」季淮舟吸了吸鼻子，指了指手裡拎著的塑膠袋，「給我開了點止痛藥，還有那個什麼陰囊托帶，讓我回家少走動，多躺著。」
他說著，把塑膠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晃了晃，那是幾盒止痛藥和一個看起來有點複雜的醫用托帶。
「行了，別晃了。」沈意從他手裡接過東西，另一隻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家。」
回到車上，沈意沒讓季淮舟開車，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開得很穩，遇到紅燈的時候還會特意提前減速，生怕顛著後面那位「傷員」。
到了家樓下，沈意先下車去開了單元門，然後回來扶季淮舟。
季淮舟這會兒倒是有點享受這種待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沈意身上，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進了家門，沈意先把季淮舟扶到臥室的大床上躺好，又去廚房拿了冰袋用毛巾包好。
「把褲子脫了。」沈意把冰袋放在床頭柜上。
「老婆幫我脫……」季淮舟躺在床上，兩條腿大敞著，一臉理直氣壯，「疼得彎不下腰。」
沈意沒理他的耍賴，但還是走過去，動作利落地幫他把睡褲褪下來。
只見那處裹著厚厚的紗布，周圍有些泛紅，看著確實有點慘烈。
沈意心裡一緊，手裡的動作放得更輕了。
他把包好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紗布上方，避開傷口的位置。
「現在過了術後觀察期，可以間斷冰敷，十分鐘一輪，別太久，防止傷口滲血。」沈意坐在床邊，看著季淮舟那張皺成一團的臉，「醫生說了，這兩天別亂動，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不想吃。」季淮舟伸手抓住沈意的手指，放在掌心裡捏了捏，「就想讓你陪著我。」
「我在陪你。」沈意任由他捏著手指，另一隻手幫他掖了掖被角，「以後幾天都別想下地了。」
「那要是我想上廁所呢？」季淮舟眨巴眨巴眼。
「憋著。」沈意冷冷地回了一句。
「老婆你真狠心……」季淮舟哀嚎一聲，隨即又嘿嘿笑了起來，「對了，我和周哥說了，下個星期我去報個到，認認人，然後居家辦公一個星期，再過去。」
「老婆~」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在沈意身上轉了一圈：「這周咱倆都歇菜，只能純聊天，純抱抱。」
沈意挑了挑眉：「怎麼？你還想頂著這個傷口做運動？」
「不想不想！」季淮舟趕緊搖頭，稍微一動扯到了傷口又齜牙咧嘴了一下，「我是說……既然不能做那個，那你得多抱抱我親親我，補償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沈意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俯下身，在季淮舟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補償你，睡覺。」
「還要再來一個。」季淮舟閉著眼嘟囔。
沈意沒理他，幫他調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然後起身去拉窗簾。
屋子裡暗下來，只有床頭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
「對了。」沈意剛躺下，季淮舟突然又開口了，「醫生說還得避孕兩個月。」
「嗯？」沈意轉過頭看他。
「說是輸精管遠端還有殘留精子，得排精個八到十二次再去複查，確定沒精子了才算成功，所以……」季淮舟一本正經地看著沈意，「在這之前，咱倆還是得戴套。」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季淮舟就把沈意從被窩裡挖了起來。
沈意迷迷糊糊地睜著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季淮舟塞進了車裡。
車子一路疾馳，直到停在了市醫院泌尿外科的門口，沈意才算是徹底醒了。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解安全帶的季淮舟，眉頭微微皺起：「來這兒幹嘛？哪兒不舒服？」
「沒不舒服，身體倍兒棒。」季淮舟把車鑰匙揣進兜里，一臉輕鬆地推開車門，「走，陪我去辦個大事。」
沈意心裡咯噔一下，跟著他下了車。到了診室門口，季淮舟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掛號單遞給護士，然後轉頭沖沈意笑了笑，那笑容里居然帶著點詭異的興奮勁兒。
「老婆，你在外面坐著等我會兒，那醫生說了，這手術挺快，半小時搞定。」
「什麼手術？」沈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季淮舟，你把話說清楚。」
「結紮啊。」季淮舟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反手握了握沈意的手，「上周我就預約好了，我想著反正這周末沒事，乾脆利索地把這事給辦了，省得以後還得操心保險套破沒破，吃藥傷身之類的。」
沈意愣住了。
他沒想到季淮舟會這麼突然這麼直接地把這事提上日程，而且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你……」沈意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這那的了。」季淮舟低頭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我查過了，這就是個微創小手術，跟割雙眼皮似的，做完觀察兩小時就能回家，你就在這兒等我，我出來要是沒看見你，我可就哭了啊。」
說完，這貨沒給沈意任何反悔的機會，轉身就進了診室，留給沈意一個瀟灑的背影。
沈意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閉的診室門，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軟酸軟的。
等待的時間其實並不長，頂多也就四十分鐘，但沈意卻覺得這四十分鐘過得格外慢。
他坐在長椅上，手裡捏著季淮舟塞給他的保溫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終於，門開了。
季淮舟換回了便裝，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兩條腿分得有點開，有點一瘸一拐的。
他扶著牆慢慢挪出來，那張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臉此刻皺成了一團包子，額頭上還掛著幾顆冷汗。
「老婆……」
看見沈意的瞬間，季淮舟那雙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見骨頭的小狗，也不管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張開雙臂就湊了過來。
「疼……」季淮舟一頭扎進沈意懷裡，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哼哼唧唧的委屈，「老婆抱抱……」
沈意被他這一撞差點沒站穩，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
掌心下的肌肉緊繃著，顯然是在忍耐著什麼。
「出息。」沈意雖然嘴上嫌棄，但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順著他的後背慢慢拍著，「不是微創嗎？怎麼疼成這樣？」
「那是微創，但也動刀子了啊！」季淮舟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眼淚汪汪的，「麻藥勁剛過，感覺那兒像是被人踢了一腳似的……墜得慌。」
沈意嘆了口氣，扶著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了，這是正常反應。」季淮舟吸了吸鼻子，指了指手裡拎著的塑膠袋，「給我開了點止痛藥，還有那個什麼陰囊托帶，讓我回家少走動，多躺著。」
他說著，把塑膠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晃了晃，那是幾盒止痛藥和一個看起來有點複雜的醫用托帶。
「行了，別晃了。」沈意從他手裡接過東西，另一隻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家。」
回到車上，沈意沒讓季淮舟開車，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開得很穩，遇到紅燈的時候還會特意提前減速，生怕顛著後面那位「傷員」。
到了家樓下，沈意先下車去開了單元門，然後回來扶季淮舟。
季淮舟這會兒倒是有點享受這種待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沈意身上，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進了家門，沈意先把季淮舟扶到臥室的大床上躺好，又去廚房拿了冰袋用毛巾包好。
「把褲子脫了。」沈意把冰袋放在床頭柜上。
「老婆幫我脫……」季淮舟躺在床上，兩條腿大敞著，一臉理直氣壯，「疼得彎不下腰。」
沈意沒理他的耍賴，但還是走過去，動作利落地幫他把睡褲褪下來。
只見那處裹著厚厚的紗布，周圍有些泛紅，看著確實有點慘烈。
沈意心裡一緊，手裡的動作放得更輕了。
他把包好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紗布上方，避開傷口的位置。
「現在過了術後觀察期，可以間斷冰敷，十分鐘一輪，別太久，防止傷口滲血。」沈意坐在床邊，看著季淮舟那張皺成一團的臉，「醫生說了，這兩天別亂動，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不想吃。」季淮舟伸手抓住沈意的手指，放在掌心裡捏了捏，「就想讓你陪著我。」
「我在陪你。」沈意任由他捏著手指，另一隻手幫他掖了掖被角，「以後幾天都別想下地了。」
「那要是我想上廁所呢？」季淮舟眨巴眨巴眼。
「憋著。」沈意冷冷地回了一句。
「老婆你真狠心……」季淮舟哀嚎一聲，隨即又嘿嘿笑了起來，「對了，我和周哥說了，下個星期我去報個到，認認人，然後居家辦公一個星期，再過去。」
「老婆~」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在沈意身上轉了一圈：「這周咱倆都歇菜，只能純聊天，純抱抱。」
沈意挑了挑眉：「怎麼？你還想頂著這個傷口做運動？」
「不想不想！」季淮舟趕緊搖頭，稍微一動扯到了傷口又齜牙咧嘴了一下，「我是說……既然不能做那個，那你得多抱抱我親親我，補償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沈意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俯下身，在季淮舟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補償你，睡覺。」
「還要再來一個。」季淮舟閉著眼嘟囔。
沈意沒理他，幫他調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然後起身去拉窗簾。
屋子裡暗下來，只有床頭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
「對了。」沈意剛躺下，季淮舟突然又開口了，「醫生說還得避孕兩個月。」
「嗯？」沈意轉過頭看他。
「說是輸精管遠端還有殘留精子，得排精個八到十二次再去複查，確定沒精子了才算成功，所以……」季淮舟一本正經地看著沈意，「在這之前，咱倆還是得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