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郁小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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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覺到她的興致不高,馮宛青一邊沏茶一邊說:「吃點東西就回去休息吧,坐了一天的飛機,肯定累了。」

  她將茶杯推到郁梨面前,郁梨連忙接過來:「謝謝解夫人。」

  馮宛青笑著打趣:「和嘉嘉一樣叫我宛青姐就好了,和他解老師在一起,生生把我提了一個輩分。」

  實則馮宛青也不過三十來歲,那天回去後,談宴清和她說了些解家夫婦的事情,馮宛青是學設計的,如今在經營自己的品牌,和解仲文小時候住在一個大院,只不過兩人相差了十歲,她一直把解仲文當哥哥看待。

  誰知道,哪天這「兄妹情」就變了味,等到雙方父母知道的時候,兩人都已經在一起好幾年了。

  馮父馮母當然不同意,覺得解仲文老牛吃嫩草,白瞎了這些年他們對他的照拂,解仲文也是很有決心和擔當,從軍校出來一路高升,靠著赫赫功績把馮宛青娶回了家,這麼多年來兩人感情一直很好。

  郁梨回想起那天看到的解仲文,長得很嚴肅,不苟言笑,馮宛青又看著溫溫柔柔的,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正想著,馮宛青就接到了解仲文的電話。

  這會兒國內應該是深夜,兩人沒有說太多話,但馮宛青回來時,眼角眉梢都帶著淺淡的笑意。

  談令嘉嘻嘻笑著:「宛青姐和解老師這麼多年了感情還是這麼好,我從小就看著你們秀恩愛長大的。」

  「就你貧嘴。」馮宛青睨她一眼,「也不知道以後誰能管住你。」

  談令嘉哼哼兩聲:「誰都別想管我,我還年輕呢,我得多玩幾年。」

  「看我哥現在被梨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陷入戀愛的人都這麼恐怖嗎?」

  郁梨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你瞎說什麼呢?」

  「怎麼是瞎說了?」談令嘉湊過來,「你都不知道,我哥前天給我打電話,讓我來陪你看秀,叮囑了我整整二十分鐘。」

  她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這輩子他和我打的電話加起來都沒有二十分鐘呢。」

  馮宛青笑得眉眼彎彎,也順著她的話說:「宴清知道我在這兒,也是讓我多多照顧你,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重視一個女孩。」

  郁梨被她們說得臊得慌:「你們別逗我了,說不定他每談一個都這樣呢...」

  「這我就要為我哥正名了,他可從來沒這麼有閒情逸緻過。」談令嘉抿了口冒著熱氣的紅茶,「這可是我哥第一次有事麻煩我。」

  郁梨心裡酸酸澀澀的,腦海中仿佛有兩波人在爭吵,夢裡的事情仿佛一直在提醒她,讓她不由得眼中泛著苦楚。

  談令嘉說說笑笑的,突然間,她的聲音頓了下。

  「梨梨,那人你認識嗎?」

  「誰?」郁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房琳那桌多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看著二十出頭,穿著簡單的白上衣牛仔褲,很乾淨清爽的樣子。

  「我知道,但算不上認識,他叫池硯舟,是星耀前段時間簽的一個歌手。」

  郁梨在公司見過,池硯舟是素人出道,參加一個歌唱節目,憑藉幾首纏綿悱惻的原創歌曲,以及出眾的外貌在網上小火了一把,星耀覺得有潛質,就簽下了他。

  這次除了她之外,星耀還有幾名藝人也收到邀請來看秀。

  談令嘉眨了眨眼,起身捋了捋頭髮:「你們聊,我過去一下。」

  馮宛青看著她的背影淺笑:「剛才還說誰能管住她呢,這不,她自投羅網去了。」

  郁梨也笑了笑,沒想到談令嘉性子這麼直爽坦誠。

  談令嘉離開後,她們這桌氣氛稍顯安靜,馮宛青用銀匙攪著紅茶出其不意地問了句:「和宴清吵架了?」

  郁梨微微一愣,搖搖頭:「沒有呀。」

  她沒想到馮宛青這麼敏銳,當即就收斂了情緒,不敢表露什麼。

  馮宛青沒有多問,只是說道:「宴清年少有為,他們這一圈人,年輕的時候都不服家裡管教,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最後大多一事無成,不得不乖乖回來服軟,唯獨宴清,一直循規蹈矩地按著家裡的路走,可到了最後,才發現,他早就不聲不響地能和家裡分庭抗禮了。」

  「我看得出,他很喜歡你的。」馮宛青看著郁梨還十分青澀稚嫩的眉眼,再多的話也不好直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郁梨抿抿唇:「三年多。」

  仔細算算,過了這個年,就是第四年了。

  「你也不必太憂心旁的,他和他哥哥不一樣,你信他就好。」

  郁梨很少從旁人口中聽到談論他哥哥,不由得好奇:「他哥哥,也是在國外嗎?」

  馮宛青微微斂眸:「嗯,在愛爾蘭,待了很多年了,也不願回國。」

  「他哥哥就是,羽翼未豐卻不懂得韜光養晦,害人又害己。」馮宛青神色有些惋惜,她嘆了口氣,「不說這些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宛青姐,你也早點睡。」

  第二天就是看秀,結束後,主辦方派了車送他們回酒店。

  郁梨藉口自己累了,到了酒店就回自己房間。

  許是她臉色確實不太好,房琳也沒多疑:「那你好好休息,等會兒讓人送餐來嗎?」

  郁梨搖頭:「我昨晚沒睡著,今天不吃東西了,你別叫人來打擾我,不然我又睡不著了。」

  「行行行,你快去休息,明天中午的飛機,要出發了我再叫你。」

  郁梨進了房間,趴在貓眼邊,見走廊上沒了人,這才急忙換了身低調不顯眼的衣服。

  她不敢拿行李箱,隨便拿了個尼龍大包,裝了點必要的東西,趁著他們在餐廳吃晚飯時,悄悄溜出了酒店。

  郁梨提前訂了車,一路往機場疾馳。

  -

  車駛過狹窄的老街,破舊的外牆上貼滿了各種小GG,零星幾盞路燈滋滋響了兩聲,倏地熄滅。

  街道兩側是數不清的賭場和夜場,空氣中充斥著金錢和血腥的氣味。

  從一處地下場所出來,手機好不容易有了信息,一直在響,林成一邊挨個查看,一邊匯報:「談總,根據那人的供詞,當初臨水鎮的警察局內部也是明爭暗鬥,郁長河得罪了上峰,這才導致他死後郁小姐的情況沒有人向上匯報,顯然都是被那劉警官攔下了。」

  「這人退休後自己心虛,不敢在國內待,跑這地方來了,我已經安排了人去找。」

  談宴清點了根煙,猩紅在唇齒間慢慢燃燒著。

  「談總,咱們現在回國嗎?您擅自出來這一趟,要是被上頭知道很麻煩...」林成說著突然一頓,「談總,四小姐打了很多電話來...」

  談宴清心情並不好,他聲音冷淡到不辨情緒:「打回去,她最好有急事。」

  這時,他自己的私人手機也響了,來電顯示房琳。

  男人眼皮跳了跳,長指一划,那頭就傳來房琳焦急的聲音:

  「談先生,郁小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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