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我最近太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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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宴清放下手機,說了句:「你先睡,我有事出去會兒。」

  作為一個沒眼力見的作精,郁梨立馬跳下床,赤著腳從身後抱住他的腰,阻攔了他的腳步。

  她不講道理地大聲質問:「你要去哪兒?不准出去。」

  談宴清眉頭微蹙:「聽話,我有事。」

  「什麼事?剛才電話里是個女人的聲音,這麼晚了你還和別的女人出去,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是不是那個溫小姐?她一直往你身邊湊,她是不是喜歡你?是不是她約你出去?」

  郁梨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一副被他辜負了的樣子。

  談宴清回過身:「你別胡思亂想,出了點意外,我去解決一下。」

  「就非得讓你去是嗎?」

  談宴清語氣逐漸冷肅:「郁梨,你聽話一點。」

  「我還要怎麼聽話?你大半夜去找別的女人,我還得高高興興送你出去嗎?」

  郁梨猛地推開他,擦了下眼淚,坐回床上破罐子破摔地說:「你走你走,你走了就別回來了。」

  談宴清眸光微冷,郁梨心跳有些急促,要是他現在把自己甩了,她怎麼從海島離開呢?

  游回去嗎?

  唉,早知道回去再吵了。

  心裡想著,她面上卻像犟種一樣,梗著脖子不低頭。

  談宴清冷著臉換了身衣服,拿著手機往外走,走到門邊,他停下來,語氣帶著絲絲寒意:

  「是我最近太寵你了,慣得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

  -

  海灘上的酒吧失火了。

  溫昭凝被困在吧檯的位置,她本來可以跟著人群一起跑出去的,但她沒有。

  看著周圍的酒瓶倒在火焰中,火勢越來越嚴重,她緊緊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濃煙嗆得人難受,溫昭凝儘量遠離火源,用裙子捂著口鼻,等著談宴清來救她。

  外面人聲鼎沸,救火的人已經來了。

  海島上安保設施健全,來這裡參加宴會的非富即貴,主辦方不會允許意外發生,所以她很快就會得救。

  溫昭凝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她立馬放心地暈在了地上。

  恍惚間,耳邊的人聲逐漸嘈雜,有人將她抱起來帶了出去。

  溫昭凝被帶到了醫務室,酒店配備有醫生,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她適時地醒了過來。

  「宴清...」

  溫昭凝吸進去了不少煙,嗓子很沙啞,一說話就疼。

  談宴清站在病床邊,白色的襯衫有些髒,他挽著袖子,正在問醫生溫昭凝的情況。

  聽到聲音,男人轉過身,靠近幾步:「你沒事吧?」

  溫昭凝眼中頓時盈滿了淚水,她撐著床沿起身,顫抖著抱住了男人的腰,埋首在他懷中哭:「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談宴清眉頭壓了壓,下意識地推開她。

  「讓醫生先看看。」

  他後退幾步,將床邊的位置空出來。

  醫生上前給溫昭凝檢查,溫昭凝的視線卻一直落在男人身上,見他低著頭在手機上打字,並沒有注意自己。

  他的反應,和她想像中不同。

  但她一個電話,他就跑來火場中救自己,證明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大概是七年前的事情留給他的芥蒂太深,所以他表面上還是對自己有隔閡。

  「溫小姐沒什麼大礙,就是吸入的濃煙有點多,這幾天嗓子會比較疼,我給您開點藥,按時吃就好。」

  「謝謝。」溫昭凝虛弱地靠在床頭,猶豫著伸出手,「宴清,你能扶我起來嗎?」

  談宴清收了手機,走過來,一手扶著她的肩,一手往她身後塞了個枕頭:「需要幫你找護工嗎?」

  不等他起身,溫昭凝就突然抓住他的襯衫,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要護工,我想你留下來照顧我,就像從前我生病時,你總是在我身邊陪著我。」

  乍然的接觸,讓談宴清眸色瞬間冷下來,他扣住女人的手腕,強硬地拉下她的手。


  「護工會更仔細,再有,我明天就會離開,你該留在這兒多休息幾天。」

  溫昭凝失落地看著他:「你不願意照顧我嗎?」

  談宴清覺得可笑,他反問:「我們什麼關係?」

  溫昭凝咬著唇,淚光楚楚:「那你為什麼要來救我?我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我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她哽咽著,抬手拂掉眼淚,似乎不想他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倔強地偏開了臉。

  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她爺爺和談老爺子住在一個大院,她和談宴清便認識了。

  只是那時候,談宴清性格冷淡高傲,誰都不愛搭理,溫昭凝從小就是大院裡眾星捧月的存在,在他那兒沒得到好臉色,自然也不理他了。

  後來,溫家搬走,她跟著父母去了外地,直到上大學時才回到北城。

  大一的那個春天,一場春雨,阻礙了她回學校的腳步,她的車和別人撞在一起,對面司機看她好欺負,一個勁地罵她。

  是談宴清給她解了圍。

  多年不見,她好似那年才真正認識他。

  溫昭凝性格開朗,她喜歡談宴清,自然就要去追他,兩家關係也不錯,自然而然,他們就走到了一起。

  大學四年,他們都是別人眼中羨慕的存在。

  直到大學畢業,談宴清的大伯出事,談家動盪,而她選擇了出國進修,兩人才分開。

  她忘不了談宴清,哪怕在國外談過一個又一個男朋友,可她總是想起談宴清。

  但她拉不下臉自己回來,她想要談宴清來哄她。

  他都能養個替身在身邊,為什麼不願意低頭哄哄她?

  溫昭凝眼神逐漸晦暗,手指緊緊抓住了床單。

  她垂下眼,聲音弱下來:「你如果不在意我,為什麼要來救我?」

  談宴清扯了張抽紙,隨意擦拭著手上的灰漬:「我答應過溫爺爺,會照顧好你。」

  他沒看她,落地燈的暖光和窗外清冷的月暈照著他格外冷淡的面容:

  「除此之外,再沒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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