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賜她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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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晨光萬頃。

  沈嘉玉慢慢睜開眼睛,剛想要起身,就察覺到腰間的酸痛和某處的不適,

  她意識漸漸回籠。

  這是宣政殿的龍榻,昨晚……

  旖旎繾綣的畫面浮現在腦海里久久不散。

  沈嘉玉臉色倏爾紅了,身子往錦被裡縮了縮。

  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居然這麼折磨欺負她,她都哭得那麼厲害了。

  整個人也抖得不成樣子,甚至最後都出言求饒了。

  那個男人不光不放過她,還捂住她的嘴。

  沈嘉玉越想越氣,打算穿了衣裳就回宮。

  剛坐起來,她就發覺自己未著寸縷,雪白肌膚浮著點點紅痕,看著觸目驚心。

  仔細看看,不光頸邊鎖骨上,甚至大腿根還留著那人拇指痕印。

  沈嘉玉深吸口氣,向上拉了拉被子,剛要開口喊人,就聽見熟悉腳步聲。

  她微微瞪大了眸子,看向來人:「陛下這個時辰,不應該在上朝嗎?」

  裴硯望著她,淡聲道:「今日休沐。」

  那就是不上朝了。

  沈嘉玉坐著不自在,重新躺下了。

  她再次縮回被子裡。

  腦袋也埋進去了。

  裴硯走至榻上,坐在邊沿上,沉聲道,「出來。」

  沈嘉玉不聽他的話。

  可下一瞬,被衾就被外力掀開了。

  裴硯看著裡頭那張明麗的小臉,似笑非笑問,「表妹覺得,朕需要看太醫嗎?」

  這個記仇的男人!

  沈嘉玉惡狠狠瞪他一眼,不說話。

  裴硯不惱,伸手摩挲著她的杏腮,語氣沉了些,「不說的話,那只能說明,表妹對昨夜不太滿意,需要朕再證明一次是嗎?」

  裴硯身子微微傾了下來,像是在詢問,「今夜繼續?」

  沈嘉玉緊咬唇瓣,她被逼得沒招了。

  硬著頭皮,小聲開口:「陛下很行,不用看太醫。」

  這話挺令人羞恥的。

  沈嘉玉說完後,覺得丟死人了,在龍榻上滾來滾去。

  最後趴在裴硯腿上,她悶悶抱怨:「疼。」

  裴硯眉梢微揚:「那處疼?」

  沈嘉玉聲音低不可聞:「嗯。」

  裴硯啞然。

  從前召人侍寢,沒人敢在他面前說疼,這還是頭一回。

  不過從前的時候,他也沒幸過別人這麼多次就是了。

  裴硯語氣平和:「那不是你自找嗎?」

  一開始不知死活地說那話,到了後邊,也是她主動貼過來的。

  怨不得他不節制。

  沈嘉玉哼唧一聲,她撇嘴,「可我都那樣說了,陛下還更凶。」

  裴硯睨她一眼,沒說話。

  他起身吩咐宮人找藥膏過來。

  結果沈嘉玉拽著被子死活不肯撒手,她嗓音提高,「臣妾自己來!」

  裴硯說:「別折騰,早塗完早舒服些。」

  沈嘉玉好一番心理鬥爭後,才扭扭捏捏拉開被子。

  裴硯指尖沾了藥膏,動作極輕地給她塗抹上。

  一塗上後,清涼舒爽,確實很舒服。

  沈嘉玉忍不住眯了眯眼,精神也比剛才好些了。

  「陛下讓人把衣裳送過來吧,臣妾自己穿。」

  裴硯微微一頓:「自己穿?」

  沈嘉玉氣憤道:「都是陛下弄出的痕跡,沒法見人。」

  裴硯就說:「你以為朕身上就沒痕跡嗎?」

  昨夜折騰狠了時,她又抓又咬的。

  今晨起來一穿衣裳,一後背的抓痕,甚至肩膀上,還有一個未消的牙印。

  沈嘉玉反駁說:「是陛下先折騰臣妾,臣妾才那樣的。」

  裴硯不想跟她爭這個,起身讓人把新的衣裙送過來。

  然後就站在榻上看著。

  沈嘉玉在錦被裡折騰了一陣,最後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沒辦法了,她自己放棄了,露出白皙光滑的背,「這個系不好,陛下幫幫臣妾。」

  她倒是怪會使喚人。

  裴硯今日心情好,不計較這個。

  他走過去,將紅綢帶子拎起來,給她系了個結。

  系肚兜時,微涼的手不經意觸到那柔白肌膚。

  沈嘉玉下意識縮一下。

  裴硯唇角隱隱勾起:「知道怕了?」

  沈嘉玉想回他一句,但想想昨晚的教訓,忍住沒敢說話了。

  費了一番折騰,終於穿好了衣裳。

  沈嘉玉跟著裴硯身後出了內殿。

  外頭早就備好早膳了,只等兩人收拾妥當。

  御膳很豐盛,比昭儀的份例好很多,佳肴環列,珍饈盈盤。

  昨夜的消耗很大,再加上起得也晚,沈嘉玉很餓了。

  她拿起銀筷,大快朵頤。

  最後有些吃撐了。

  裴硯帶著沈嘉玉去御書房消食。

  他說:「給你定個封號如何?」

  沈嘉玉來了興致,「現在就給臣妾定封號嗎?」

  據她所知,宮裡只有三妃有封號,還都是封了妃位,才賜下的。

  如今她才是從二品的位分,就給她嗎?

  裴硯淡聲反問:「你不想要?」

  沈嘉玉連連擺手:「想要,臣妾想要。」

  要知道,這一個封號,也是半品位分呢,也算是晉升了。

  而且,昨夜她那麼辛苦,憑什麼不要?

  裴硯在長案後坐下:「朕想想。」

  沈嘉玉嬌縱的毛病又犯了,提了一大堆要求,「不能隨便選一個,要好聽的,朗朗上口,寓意也好的。要是給臣妾定一個俗氣的,臣妾可不依。」

  裴硯看她一眼:「不若你自己取?」

  沈嘉玉拒絕:「臣妾要陛下定的,這樣才是恩寵呢。」

  說完後,她沒在宣政殿裡待了。

  說是要回頤華宮瞧瞧,然後等待裴硯的驚喜。

  人走後,裴硯提筆蘸墨,寫下幾個大字。

  慶安一瞧,都是些寓意上佳的,甚至比「蘭」「慧」「麗」等字要尊貴上許多。

  他心中暗暗咋舌。

  這恩寵是一波接著一波,後宮妃嬪怕是忍不住眼紅嫉妒了。

  *

  與此同時。

  鳳儀宮。

  正是請安的時候。

  六宮妃嬪今晨心事重重,沒有過多閒聊。

  洛皇后心裡明知緣由,卻還是笑吟吟問道:「今個是怎麼了,這般安靜?」

  殿內,坐在右邊首位麗妃率先開口,「臣妾聽聞,昨日陛下召幸了沈昭儀。」

  這個話題一出,頓時引了滿殿妃嬪的注意。

  洛皇后溫和一笑:「若不是陪太后禮佛耽擱了,這新妃之中,侍寢第一人合該是沈昭儀,如今已算遲了。」

  麗妃眼底有青黑,粉黛都沒有遮住,明顯是大半夜沒睡,她強裝鎮定地撫著鬢邊珠翠,「誰說不是呢,沈昭儀身份不同,陛下自是會偏愛她些……只不過,留宿宣政殿的恩寵,可不是這麼簡單了。闔宮之中,也只有沈昭儀得了。」

  洛皇后還未回答,殿內就響起一道詫異女聲,「什麼?」

  是戚容華,她一臉不敢置信,狐疑問,「麗妃娘娘,沒打聽錯消息吧?」

  自從那次自作聰明,戚容華就不敢再輕易打探御前的消息了。

  昨夜帝王召幸沈昭儀之事,她是知道的。

  不過她以為,召幸過後,就把人送回來了。

  萬萬沒想到,沈昭儀竟然留宿宣政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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