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絆腳石計劃
羅森靠在巷口的陰影里，耐心地等著，過了大約一分鐘，教堂的門再次被推開，教堂那個大光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邁步走向路邊一輛粉色甲殼蟲。
羅森的嘴角抽了一下，一個身材壯實、肩線寬闊的光頭白人，要開著一輛專為居家婦女準備的小巧可愛的汽車，這個畫面確實不太容易消化。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在弗蘭克拉開車門之前，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摩西先生，你好。」
教堂的手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聽到聲音，他回過頭來。他的目光落在羅森臉上，那雙眼睛在路燈下微微眯了一下，「你是在叫我嗎？」
羅森站在他身前不遠處，路燈的光正好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個部分：「是的，弗蘭克·摩西先生。」
弗蘭克把手從車門把手上放下來，轉過身來面對著羅森。能叫出他外號的人不少，但是知道他真名的人就不多了。
弗蘭克眼神有些危險地說道：「有什麼事情？」
羅森沒有繞圈子，他直視著弗蘭克：「你能告訴我，絆腳石計劃里的體能藥劑和認知藥劑從哪裡能搞到嗎？」
聽到「絆腳石計劃」五個字的時候，弗蘭克渾身上下的肌肉在那一瞬間都收緊了一下，他的目光在羅森臉上停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你是從哪裡得知的絆腳石的？」
他的聲音像是剛從刀鞘里拔出的尖刀，讓人聽得不寒而慄。
絆腳石計劃是他們CIA的絕密計劃。
這個計劃並沒有受到國會的批准，也脫離了常規行政監管的範圍，是黑色暗殺專項計劃中的一個失敗的項目。
這個計劃的最後目的就是為CIA的部分高管培養超級特工，並把特工當成私人的清除工具。
教堂——也就是弗蘭克作為在這個計劃失敗後，被高層委派來清除這個任務所有知情人的執行者，他是清楚這個計劃的所有細節。
現在一個陌生的亞裔，知道了他的真名，還找到他，想要獲得絆腳石計劃的成果，這讓他內心翻起來驚濤駭浪。
羅森聳了聳肩：「你想在大馬路上和我聊這個是嗎？」
弗蘭克的視線從羅森臉上移開，掃了一眼街道兩邊。
路燈已經亮起來了，街對面有一家雜貨店還在營業，櫥窗里的燈光照在路面上，在馬路上聊這個就有點過分了，總不能事後把這一條街的人都滅口了吧。
弗蘭克的腦袋向著教堂的方向偏了一下：「跟我來。」
他轉身走回教堂門口，推開門，側身讓羅森進去，然後自己跟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了一下。
他走到懺悔室旁邊，抬手按亮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從燈罩里散出來，照亮了他半邊臉。
他歪了歪頭，朝懺悔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羅森好笑地看著這個動作，怎麼還搞的跟向神父祈求原諒似的。他並沒有走向懺悔室。
「就在這裡說吧。」羅森並不想讓弗蘭克離開他的視野，萬一他偷偷叫一堆支援來堵他，那就麻煩了。
「你是怎麼知道絆腳石計劃的？」
「我聽說過傑森·伯恩。他就是這個計劃的成功實驗體。」
弗蘭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角的肌肉輕輕動了一下：「你知道他在哪？」
自從傑森·伯恩跳進紐約曼哈頓東部的東河之後，CIA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羅森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說得很坦然，他確實不知道傑森·伯恩在哪。
聽到這個答案的弗蘭克有些遺憾，如果他能找到傑森·伯恩，不論死活都行，那麼他就可以提前退休享受養老的生活了。
「好了，你問了這麼多，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那兩種藥在哪裡？」
他知道藥是在菲律賓馬尼拉生產的，但他不知道具體位置。
弗蘭克看著羅森的眼睛，並沒有避開那目光。「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能幫我找到傑森·伯恩。」
羅森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誰也找不到他。他沒有固定坐標，一直在利用城市流動性與監控盲區不斷地更換自己的位置。他在每一座城市待的時間都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弗蘭克的語氣篤定地說道：「那憑什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藥物在哪。」
羅森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第一排長椅旁邊，
「你剛才欺騙了巴尼。維蘭納島上的任務難度超乎他的想像了。我估計他不會給自己要一份合理的報酬，而且我嚴重懷疑你沒有支付尾款的打算。」
弗蘭克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又怎麼了？作為僱傭兵，他自己提的價格，我並沒有誘導或者是欺騙他。他報出來的數，我甚至連還價都沒還，是直接答應的。」
他才不提不給尾款的事情，他最初就是要敢死隊來背著這口黑鍋的。
「不，你欺騙了他。你的目標肯定只有前CIA特工門羅，而巴尼卻以為你的目標是加爾薩。其他的事情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弗蘭克的表情沒有明顯的改變，過了好一陣，他才說道：「你就是告訴了巴尼也無所謂，他不干，有的是人想幹這活。」
羅森的語帶平靜地說道：「呵呵。如果我把你們CIA的特工在島上種毒製毒，而毒品收益，作為你們CIA脫離國會監管的灰色收入的消息曝光出來呢？」
「你簡直是在找死！」
「想我死的人太多了，而他們現在都在地獄裡伺候撒旦呢。」羅森的語氣裡帶著戲謔。
弗蘭克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只憑這個事情，你就想拿到藥劑？你簡直是異想天開。」
「如果我替傑森·伯恩曝光一下你們的絆腳石計劃或者是黑石楠計劃，我相信你們的局長就可以去關塔那摩監獄裡養老了，當然還可以有幽靈協議。」
聽到幽靈協議的時候，弗蘭克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這樣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最少都是CIA的高層，或者政府的那幾個權力中心的高官。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邁步走向路邊一輛粉色甲殼蟲。
羅森的嘴角抽了一下，一個身材壯實、肩線寬闊的光頭白人，要開著一輛專為居家婦女準備的小巧可愛的汽車，這個畫面確實不太容易消化。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在弗蘭克拉開車門之前，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摩西先生，你好。」
教堂的手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聽到聲音，他回過頭來。他的目光落在羅森臉上，那雙眼睛在路燈下微微眯了一下，「你是在叫我嗎？」
羅森站在他身前不遠處，路燈的光正好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個部分：「是的，弗蘭克·摩西先生。」
弗蘭克把手從車門把手上放下來，轉過身來面對著羅森。能叫出他外號的人不少，但是知道他真名的人就不多了。
弗蘭克眼神有些危險地說道：「有什麼事情？」
羅森沒有繞圈子，他直視著弗蘭克：「你能告訴我，絆腳石計劃里的體能藥劑和認知藥劑從哪裡能搞到嗎？」
聽到「絆腳石計劃」五個字的時候，弗蘭克渾身上下的肌肉在那一瞬間都收緊了一下，他的目光在羅森臉上停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你是從哪裡得知的絆腳石的？」
他的聲音像是剛從刀鞘里拔出的尖刀，讓人聽得不寒而慄。
絆腳石計劃是他們CIA的絕密計劃。
這個計劃並沒有受到國會的批准，也脫離了常規行政監管的範圍，是黑色暗殺專項計劃中的一個失敗的項目。
這個計劃的最後目的就是為CIA的部分高管培養超級特工，並把特工當成私人的清除工具。
教堂——也就是弗蘭克作為在這個計劃失敗後，被高層委派來清除這個任務所有知情人的執行者，他是清楚這個計劃的所有細節。
現在一個陌生的亞裔，知道了他的真名，還找到他，想要獲得絆腳石計劃的成果，這讓他內心翻起來驚濤駭浪。
羅森聳了聳肩：「你想在大馬路上和我聊這個是嗎？」
弗蘭克的視線從羅森臉上移開，掃了一眼街道兩邊。
路燈已經亮起來了，街對面有一家雜貨店還在營業，櫥窗里的燈光照在路面上，在馬路上聊這個就有點過分了，總不能事後把這一條街的人都滅口了吧。
弗蘭克的腦袋向著教堂的方向偏了一下：「跟我來。」
他轉身走回教堂門口，推開門，側身讓羅森進去，然後自己跟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了一下。
他走到懺悔室旁邊，抬手按亮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從燈罩里散出來，照亮了他半邊臉。
他歪了歪頭，朝懺悔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羅森好笑地看著這個動作，怎麼還搞的跟向神父祈求原諒似的。他並沒有走向懺悔室。
「就在這裡說吧。」羅森並不想讓弗蘭克離開他的視野，萬一他偷偷叫一堆支援來堵他，那就麻煩了。
「你是怎麼知道絆腳石計劃的？」
「我聽說過傑森·伯恩。他就是這個計劃的成功實驗體。」
弗蘭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角的肌肉輕輕動了一下：「你知道他在哪？」
自從傑森·伯恩跳進紐約曼哈頓東部的東河之後，CIA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羅森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說得很坦然，他確實不知道傑森·伯恩在哪。
聽到這個答案的弗蘭克有些遺憾，如果他能找到傑森·伯恩，不論死活都行，那麼他就可以提前退休享受養老的生活了。
「好了，你問了這麼多，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那兩種藥在哪裡？」
他知道藥是在菲律賓馬尼拉生產的，但他不知道具體位置。
弗蘭克看著羅森的眼睛，並沒有避開那目光。「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能幫我找到傑森·伯恩。」
羅森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誰也找不到他。他沒有固定坐標，一直在利用城市流動性與監控盲區不斷地更換自己的位置。他在每一座城市待的時間都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弗蘭克的語氣篤定地說道：「那憑什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藥物在哪。」
羅森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第一排長椅旁邊，
「你剛才欺騙了巴尼。維蘭納島上的任務難度超乎他的想像了。我估計他不會給自己要一份合理的報酬，而且我嚴重懷疑你沒有支付尾款的打算。」
弗蘭克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又怎麼了？作為僱傭兵，他自己提的價格，我並沒有誘導或者是欺騙他。他報出來的數，我甚至連還價都沒還，是直接答應的。」
他才不提不給尾款的事情，他最初就是要敢死隊來背著這口黑鍋的。
「不，你欺騙了他。你的目標肯定只有前CIA特工門羅，而巴尼卻以為你的目標是加爾薩。其他的事情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弗蘭克的表情沒有明顯的改變，過了好一陣，他才說道：「你就是告訴了巴尼也無所謂，他不干，有的是人想幹這活。」
羅森的語帶平靜地說道：「呵呵。如果我把你們CIA的特工在島上種毒製毒，而毒品收益，作為你們CIA脫離國會監管的灰色收入的消息曝光出來呢？」
「你簡直是在找死！」
「想我死的人太多了，而他們現在都在地獄裡伺候撒旦呢。」羅森的語氣裡帶著戲謔。
弗蘭克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只憑這個事情，你就想拿到藥劑？你簡直是異想天開。」
「如果我替傑森·伯恩曝光一下你們的絆腳石計劃或者是黑石楠計劃，我相信你們的局長就可以去關塔那摩監獄裡養老了，當然還可以有幽靈協議。」
聽到幽靈協議的時候，弗蘭克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這樣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最少都是CIA的高層，或者政府的那幾個權力中心的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