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冤大頭來了
羅森坐在副駕上，打了個哈欠，看著窗外已經逐漸亮起來的天色，隨口問了一句：「老周，你這客戶群體到底怎麼分布的？我總覺著你像是在給半個中東當物流。」
周偉傑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總會想起那個倒霉的哈蘇德，「不全是那種大客戶，我主要客戶都是周圍部族的人，而且不全是軍火，很多時候其他物資不比軍火利潤低。比如你舅舅經營的超市，可比我掙錢多了。」
羅森聽到這話撓了撓頭，他還真不知道錢必達那超市有多掙錢，印象里他舅就是那種一看就像個奸商體質，腦袋大、脖子粗。穿的那一身，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行吧，等到了美國再聯繫。」
周偉傑在伊維亞首都下了車。
等羅森回到烏勒爾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羅森把車停在院子門口，發現院子裡居然燃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焰在夜色中跳動著。
邱剛敖他們正圍坐在火堆旁喝酒聊天，派屈克眼睛尖，第一個看到羅森推門進來，立刻舉起手裡的怪味蘇打水朝他揮了揮，「老闆，卓老闆來了。」
羅森內心一激動，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兩步，難道卓薇汐來了？不能夠吧，兩人才分開幾天呢。
他正想著要不要整理一下髮型，篝火那邊就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像某個國家的領導人視察一樣，舉起一隻手朝羅森揮了揮。
羅森的腳步停在了半空中，他看清了那人的臉，是卓亦凡，那個自帶「逼王」氣場的傢伙。
他走到篝火旁邊時，卓亦凡已經湊了過來，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去了？」
羅森從桌上拿起一顆烤熟了的麵包果，掰開吹了吹，帶著一股像是烤麵包的香氣，他低頭咬了一口，語氣有點不耐煩地說：「幫人送貨，你來幹嘛？不看廠子了？」
羅森其實有點好奇，卓亦凡的牙是在哪補的。
非洲這邊的牙醫都和巫醫差不多了，他們只擅長拔牙，然後往你嘴裡倒各種糊糊。
至於那些合資的醫院，他們在非洲很少有這樣的業務，因為很少有牙科醫保。
這裡的人有錢的喜歡往嘴裡塞金牙，沒錢的就上鋼牙，是吃飯會帶電的那種……
卓亦凡沒有繞彎子，直接伸手指了指停在院子角落裡的那輛已經組裝好的坦克，「我妹讓我來找你，說找你買坦克的。」
羅森頭都沒抬，繼續吃著手裡的麵包果，「你讓汐汐給我電話，她如果說你能開走的話，那你今天就可以把它開走了。」
卓亦凡的臉色僵了一瞬，忽然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重複了一下羅森剛才說話內容的重點：「汐汐？」
羅森沒搭理他，像是沒聽到卓亦凡說什麼似的，他去邱剛敖那邊拿了瓶冰啤酒，在桌角一磕，瓶蓋就開了。
卓亦凡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羅森幾口吃完麵包果，隨手把果核往篝火的方向一扔，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派屈克旁邊。
這黑哥們正津津有味地聽著爆朱和招志強幾個人吹牛。
羅森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裡，他拍了拍派屈克的肩膀，等他臉轉過來後，羅森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兩天我就會離開。派屈克，這個垃圾場我打算交給你經營。」
派屈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羅森，「老闆？你不打算回來了？」他的語氣充滿了意外。
雖然他知道羅森即將離開這裡，但沒想過會把垃圾站交給他經營。
羅森撣了撣菸灰，「也不是不回來，我在美國那邊有了一個農場，要去那邊先體驗一下資本主義的生活。」
派屈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那老闆，這交給我，我怕看不住……」
「你去找法赫德罩著你，交點保護費就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太過為難你的。」
派屈克糾結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他是有點怕法赫德的，雖然羅森是知道那個傢伙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但別人眼裡，法赫德可是個擊斃了哈蘇德的英雄。在平民眼裡，能從鋼鐵軍手裡幹掉他們老大的狠人，肯定也是個兇殘的人物，指不定晚上睡覺前都得殺幾個人來嘗嘗的主。
「那我還需要付出什麼嗎？」
羅森把菸頭扔進篝火里，「5萬美元，這座垃圾站歸你了。」羅森偏過頭朝邊上正在打電話的卓亦凡努了努嘴，「他們鋼鐵廠是收廢鋼鐵的，你可以把那些東西裝車運到桑庫加鎮去，他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
派屈克盯著火堆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這個地方的運營，他知道每年廢品站收廢品的利潤，大概有三萬多美元。幹個一年多就回本了，剩下的都是純賺。
其實這還只是羅森用萬能平台截留了部分材料之後剩下的，每年收的材料將近一半都被羅森抽走當原材料了。
「謝謝老闆！不管怎麼樣，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羅森看著這傢伙嬉笑的臉，有些好笑，這傢伙一點都不像個非洲的黑哥們了，倒是跟國內的那些擅長人情世故的傢伙一樣。
這時卓亦凡走了回來，他站到羅森面前，臉上依然是那副酷酷的樣子，但是說的話讓羅森有些想捂住耳朵，「你就賣我一輛唄，我又不是不給錢。」
羅森灌了一大口啤酒後說道：「你知道這批坦克我是要給誰的嗎？」
「誰？」
「是給政府軍的。」
卓亦凡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那又怎麼了？」
羅森斜睨了他一眼，「你一個中國人，開個他們的同款坦克，你覺得他們會不介意？」
卓亦凡聽到這話有些不服氣，「那他們還買你的坦克呢！」
羅森好笑地說道：「在合同上可不是買的我的，是從沙阿那邊獲得的貨源。好了，坦克就先別想了，」羅森朝著院子另一角指了指，「不行的話，你看看我那輛皮卡怎麼樣？」
卓亦凡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那輛大腳怪正靜靜地停在院子邊上，車斗里那支ZU-23高射炮的炮管在篝火的光照下，泛著刺眼的冷光。
「多少錢？」
羅森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50萬美元。」
卓亦凡轉過頭來，看了眼羅森，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搶啊？皮卡里塞把槍就賣我那麼貴？」
周偉傑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總會想起那個倒霉的哈蘇德，「不全是那種大客戶，我主要客戶都是周圍部族的人，而且不全是軍火，很多時候其他物資不比軍火利潤低。比如你舅舅經營的超市，可比我掙錢多了。」
羅森聽到這話撓了撓頭，他還真不知道錢必達那超市有多掙錢，印象里他舅就是那種一看就像個奸商體質，腦袋大、脖子粗。穿的那一身，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行吧，等到了美國再聯繫。」
周偉傑在伊維亞首都下了車。
等羅森回到烏勒爾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羅森把車停在院子門口，發現院子裡居然燃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焰在夜色中跳動著。
邱剛敖他們正圍坐在火堆旁喝酒聊天，派屈克眼睛尖，第一個看到羅森推門進來，立刻舉起手裡的怪味蘇打水朝他揮了揮，「老闆，卓老闆來了。」
羅森內心一激動，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兩步，難道卓薇汐來了？不能夠吧，兩人才分開幾天呢。
他正想著要不要整理一下髮型，篝火那邊就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像某個國家的領導人視察一樣，舉起一隻手朝羅森揮了揮。
羅森的腳步停在了半空中，他看清了那人的臉，是卓亦凡，那個自帶「逼王」氣場的傢伙。
他走到篝火旁邊時，卓亦凡已經湊了過來，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去了？」
羅森從桌上拿起一顆烤熟了的麵包果，掰開吹了吹，帶著一股像是烤麵包的香氣，他低頭咬了一口，語氣有點不耐煩地說：「幫人送貨，你來幹嘛？不看廠子了？」
羅森其實有點好奇，卓亦凡的牙是在哪補的。
非洲這邊的牙醫都和巫醫差不多了，他們只擅長拔牙，然後往你嘴裡倒各種糊糊。
至於那些合資的醫院，他們在非洲很少有這樣的業務，因為很少有牙科醫保。
這裡的人有錢的喜歡往嘴裡塞金牙，沒錢的就上鋼牙，是吃飯會帶電的那種……
卓亦凡沒有繞彎子，直接伸手指了指停在院子角落裡的那輛已經組裝好的坦克，「我妹讓我來找你，說找你買坦克的。」
羅森頭都沒抬，繼續吃著手裡的麵包果，「你讓汐汐給我電話，她如果說你能開走的話，那你今天就可以把它開走了。」
卓亦凡的臉色僵了一瞬，忽然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重複了一下羅森剛才說話內容的重點：「汐汐？」
羅森沒搭理他，像是沒聽到卓亦凡說什麼似的，他去邱剛敖那邊拿了瓶冰啤酒，在桌角一磕，瓶蓋就開了。
卓亦凡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羅森幾口吃完麵包果，隨手把果核往篝火的方向一扔，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派屈克旁邊。
這黑哥們正津津有味地聽著爆朱和招志強幾個人吹牛。
羅森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裡，他拍了拍派屈克的肩膀，等他臉轉過來後，羅森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兩天我就會離開。派屈克，這個垃圾場我打算交給你經營。」
派屈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羅森，「老闆？你不打算回來了？」他的語氣充滿了意外。
雖然他知道羅森即將離開這裡，但沒想過會把垃圾站交給他經營。
羅森撣了撣菸灰，「也不是不回來，我在美國那邊有了一個農場，要去那邊先體驗一下資本主義的生活。」
派屈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那老闆，這交給我，我怕看不住……」
「你去找法赫德罩著你，交點保護費就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會太過為難你的。」
派屈克糾結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他是有點怕法赫德的，雖然羅森是知道那個傢伙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但別人眼裡，法赫德可是個擊斃了哈蘇德的英雄。在平民眼裡，能從鋼鐵軍手裡幹掉他們老大的狠人，肯定也是個兇殘的人物，指不定晚上睡覺前都得殺幾個人來嘗嘗的主。
「那我還需要付出什麼嗎？」
羅森把菸頭扔進篝火里，「5萬美元，這座垃圾站歸你了。」羅森偏過頭朝邊上正在打電話的卓亦凡努了努嘴，「他們鋼鐵廠是收廢鋼鐵的，你可以把那些東西裝車運到桑庫加鎮去，他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
派屈克盯著火堆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這個地方的運營，他知道每年廢品站收廢品的利潤，大概有三萬多美元。幹個一年多就回本了，剩下的都是純賺。
其實這還只是羅森用萬能平台截留了部分材料之後剩下的，每年收的材料將近一半都被羅森抽走當原材料了。
「謝謝老闆！不管怎麼樣，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羅森看著這傢伙嬉笑的臉，有些好笑，這傢伙一點都不像個非洲的黑哥們了，倒是跟國內的那些擅長人情世故的傢伙一樣。
這時卓亦凡走了回來，他站到羅森面前，臉上依然是那副酷酷的樣子，但是說的話讓羅森有些想捂住耳朵，「你就賣我一輛唄，我又不是不給錢。」
羅森灌了一大口啤酒後說道：「你知道這批坦克我是要給誰的嗎？」
「誰？」
「是給政府軍的。」
卓亦凡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那又怎麼了？」
羅森斜睨了他一眼，「你一個中國人，開個他們的同款坦克，你覺得他們會不介意？」
卓亦凡聽到這話有些不服氣，「那他們還買你的坦克呢！」
羅森好笑地說道：「在合同上可不是買的我的，是從沙阿那邊獲得的貨源。好了，坦克就先別想了，」羅森朝著院子另一角指了指，「不行的話，你看看我那輛皮卡怎麼樣？」
卓亦凡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那輛大腳怪正靜靜地停在院子邊上，車斗里那支ZU-23高射炮的炮管在篝火的光照下，泛著刺眼的冷光。
「多少錢？」
羅森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50萬美元。」
卓亦凡轉過頭來，看了眼羅森，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搶啊？皮卡里塞把槍就賣我那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