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復仇開始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住了，目光定在面前的地面上。
羅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不說了？」
邱剛敖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變得鋒銳了很多，像刀尖刮過玻璃表面。「還有一個張崇邦。他在法庭上說親眼看見我們毆打可樂。」
他說到「親眼看見」四個字的時候咬得很重，牙根緊咬，怨氣十足，「他手握著救我們的機會，卻親手把我們幾個人送進了監獄。」
他們兩個人是警校同期，出來當差後又並肩辦案，是過命的搭檔，邱剛敖是打心底把他當親兄弟的。
司徒傑、霍兆堂是外人，他們趨利避害，邱剛敖都能理解。
可張崇邦對他來說是自己人，張崇邦在法庭上的坦白，比上司和富商的背叛更傷人。
羅森咂了咂嘴，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腦子裡想著這個遊戲該怎麼玩。
邱剛敖把菸頭掐掉，扔在旁邊一個空鐵罐里，然後看著沉思的羅森，等著他開口。
過了好一陣，羅森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掛在阿祖那張臉上格外欠揍。「看來真的得犯罪了啊，就是搞不好，香港的市民要做噩夢了。」
他說完看向邱剛敖，語氣認真了一些，「報完仇之後，你的幾個兄弟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話讓邱剛敖一愣，他的手指捏著煙盒無意識地折來折去。他們幾個出獄之後滿腦子只想著掙錢和報仇，根本還沒來得及想以後的事情。
羅森看著他的樣子也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笑著站起身，拍了拍邱剛敖的肩膀。「我有一個朋友，他在非洲那邊有些訂單需要人幫忙處理。幫政府軍組裝一些東西，還缺幾個人手，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吧。」
他踢了踢腳下的運動包，「這裡的錢就算定金。做完那個單子之後，還有一百萬美元。讓你的弟兄們自己考慮要不要去。」
邱剛敖抬起頭，一頭霧水，「什麼單子？怎麼這麼值錢？」
他倒是不懷疑羅森會騙他，300萬在香港，夠買很多條命了。
羅森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好像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組裝坦克咯。他在非洲當地接到政府軍的一個訂單，需要十幾輛坦克。他有所有的配件，缺一些有腦子的人，幫他把坦克組裝起來。」
邱剛敖聽到這話，看羅森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非洲、軍火、坦克，這個自稱「獅子」的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的朋友又是什麼神仙人物？
都能在外頭干販賣軍火的活兒，還專門跑香港來拉苦力？
其實羅森也是沒辦法。派屈克雖然跟著他組裝過一輛，但非洲那幫黑哥們的文化水平實在太低，幹活全看天賦，圖紙擺在面前還不如一張人民幣管用。
邱剛敖這幾個弟兄都是香港受過高等教育的，最少能看得明白圖紙。
過了好一會兒，邱剛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你先說說怎麼對付他們幾個吧。」
羅森咧了咧嘴，一臉壞笑。
從這天起，邱剛敖的幾個兄弟都開始忙活起跟蹤的活來了。
兜里揣著錢，辦事的底氣也足了不少，走路腰板都挺直了三分。
阿華和招志強去買了輛二手的報廢商務車，修好到能開就行，順便還給套了個車牌。
爆珠去買了些雜七雜八的工具，阿荃和邱剛敖則是負責盯著幾個目標人物的作息規律，每天帶著個小本子回來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時間點。
當羅森再次看到周偉傑的時候，是在砵蘭街一家霓虹燈牌底下。
那傢伙正跟唐強一人摟著一個年輕的樓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砵蘭街的夜晚從來都是光怪陸離的，五顏六色的燈箱招牌擠在一堆，紅的紫的藍的光把路面映得一塌糊塗，空氣里飄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周偉傑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摟著的那個姑娘，穿著條短裙正往他肩膀上靠。
「喂，你們不要太開心了吧？」羅森兩手插兜走過去，沖他們挑了挑眉。
唐強笑呵呵摟著自己懷裡的姑娘，「周哥難得回來開心一下嘛。人生苦短，及時享樂啊！」說著他還捏了捏懷裡姑娘的屁股，惹得人家一陣嬌笑，「走啊，吃宵夜去，我請客。」
羅森聽到唐強管周偉傑都叫「周哥」還一起出來「消費」。
心裡覺得好笑。看來唐強這人也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兒去。
不過羅森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沖周偉傑招了招手，「玩夠了來幫我個忙啊。」
周偉傑拍了拍旁邊姑娘的屁股，又沖唐強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推開女伴跟著羅森離開了。
兩人走到馬路上，拐到一條相對安靜的後巷，周偉傑靠在牆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好奇地問：「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要個司機，幫我去拉貨。」
「司機？你要幹什麼？」
羅森聳聳肩，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最近想要去銀行的金庫搬點錢走。」
周偉傑含著一口煙，差點嗆出來。他盯著羅森的臉看了好幾秒，懷疑剛才在砵蘭街顛鸞倒鳳的時候是不是被下藥了，聽覺出了幻覺。
這傢伙是認真的？去金庫搬東西？能把搶劫說的這麼含蓄的嗎？
三天後的深夜，霍兆堂的別墅里一片寂靜。
羅森和邱剛敖兩人戴著頭套手套，貼著別墅外圍的圍牆摸到了側面一個監控死角。別墅里的安保人員打瞌睡的打瞌睡，玩手機的玩手機，注意力根本沒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
他們從一扇沒鎖的落地窗翻進了屋裡，進到了主臥，霍兆堂正仰面朝天睡得死沉。
羅森從口袋裡摸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針頭裡已經吸好了咪達唑侖。
他走到床邊，找准霍兆堂露在外面的上臂靜脈，針尖扎進去推進藥液的動作乾淨利落，前後不到三秒。霍兆堂的呼吸節奏都沒變，只是稍微翻了個身，然後就睡得更沉了。
羅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不說了？」
邱剛敖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變得鋒銳了很多，像刀尖刮過玻璃表面。「還有一個張崇邦。他在法庭上說親眼看見我們毆打可樂。」
他說到「親眼看見」四個字的時候咬得很重，牙根緊咬，怨氣十足，「他手握著救我們的機會，卻親手把我們幾個人送進了監獄。」
他們兩個人是警校同期，出來當差後又並肩辦案，是過命的搭檔，邱剛敖是打心底把他當親兄弟的。
司徒傑、霍兆堂是外人，他們趨利避害，邱剛敖都能理解。
可張崇邦對他來說是自己人，張崇邦在法庭上的坦白，比上司和富商的背叛更傷人。
羅森咂了咂嘴，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腦子裡想著這個遊戲該怎麼玩。
邱剛敖把菸頭掐掉，扔在旁邊一個空鐵罐里，然後看著沉思的羅森，等著他開口。
過了好一陣，羅森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掛在阿祖那張臉上格外欠揍。「看來真的得犯罪了啊，就是搞不好，香港的市民要做噩夢了。」
他說完看向邱剛敖，語氣認真了一些，「報完仇之後，你的幾個兄弟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話讓邱剛敖一愣，他的手指捏著煙盒無意識地折來折去。他們幾個出獄之後滿腦子只想著掙錢和報仇，根本還沒來得及想以後的事情。
羅森看著他的樣子也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笑著站起身，拍了拍邱剛敖的肩膀。「我有一個朋友，他在非洲那邊有些訂單需要人幫忙處理。幫政府軍組裝一些東西，還缺幾個人手，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吧。」
他踢了踢腳下的運動包，「這裡的錢就算定金。做完那個單子之後，還有一百萬美元。讓你的弟兄們自己考慮要不要去。」
邱剛敖抬起頭，一頭霧水，「什麼單子？怎麼這麼值錢？」
他倒是不懷疑羅森會騙他，300萬在香港，夠買很多條命了。
羅森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好像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組裝坦克咯。他在非洲當地接到政府軍的一個訂單，需要十幾輛坦克。他有所有的配件，缺一些有腦子的人，幫他把坦克組裝起來。」
邱剛敖聽到這話，看羅森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非洲、軍火、坦克，這個自稱「獅子」的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的朋友又是什麼神仙人物？
都能在外頭干販賣軍火的活兒，還專門跑香港來拉苦力？
其實羅森也是沒辦法。派屈克雖然跟著他組裝過一輛，但非洲那幫黑哥們的文化水平實在太低，幹活全看天賦，圖紙擺在面前還不如一張人民幣管用。
邱剛敖這幾個弟兄都是香港受過高等教育的，最少能看得明白圖紙。
過了好一會兒，邱剛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你先說說怎麼對付他們幾個吧。」
羅森咧了咧嘴，一臉壞笑。
從這天起，邱剛敖的幾個兄弟都開始忙活起跟蹤的活來了。
兜里揣著錢，辦事的底氣也足了不少，走路腰板都挺直了三分。
阿華和招志強去買了輛二手的報廢商務車，修好到能開就行，順便還給套了個車牌。
爆珠去買了些雜七雜八的工具，阿荃和邱剛敖則是負責盯著幾個目標人物的作息規律，每天帶著個小本子回來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時間點。
當羅森再次看到周偉傑的時候，是在砵蘭街一家霓虹燈牌底下。
那傢伙正跟唐強一人摟著一個年輕的樓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砵蘭街的夜晚從來都是光怪陸離的，五顏六色的燈箱招牌擠在一堆，紅的紫的藍的光把路面映得一塌糊塗，空氣里飄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周偉傑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摟著的那個姑娘，穿著條短裙正往他肩膀上靠。
「喂，你們不要太開心了吧？」羅森兩手插兜走過去，沖他們挑了挑眉。
唐強笑呵呵摟著自己懷裡的姑娘，「周哥難得回來開心一下嘛。人生苦短，及時享樂啊！」說著他還捏了捏懷裡姑娘的屁股，惹得人家一陣嬌笑，「走啊，吃宵夜去，我請客。」
羅森聽到唐強管周偉傑都叫「周哥」還一起出來「消費」。
心裡覺得好笑。看來唐強這人也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兒去。
不過羅森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沖周偉傑招了招手，「玩夠了來幫我個忙啊。」
周偉傑拍了拍旁邊姑娘的屁股，又沖唐強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推開女伴跟著羅森離開了。
兩人走到馬路上，拐到一條相對安靜的後巷，周偉傑靠在牆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好奇地問：「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要個司機，幫我去拉貨。」
「司機？你要幹什麼？」
羅森聳聳肩，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最近想要去銀行的金庫搬點錢走。」
周偉傑含著一口煙，差點嗆出來。他盯著羅森的臉看了好幾秒，懷疑剛才在砵蘭街顛鸞倒鳳的時候是不是被下藥了，聽覺出了幻覺。
這傢伙是認真的？去金庫搬東西？能把搶劫說的這麼含蓄的嗎？
三天後的深夜，霍兆堂的別墅里一片寂靜。
羅森和邱剛敖兩人戴著頭套手套，貼著別墅外圍的圍牆摸到了側面一個監控死角。別墅里的安保人員打瞌睡的打瞌睡，玩手機的玩手機，注意力根本沒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
他們從一扇沒鎖的落地窗翻進了屋裡，進到了主臥，霍兆堂正仰面朝天睡得死沉。
羅森從口袋裡摸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針頭裡已經吸好了咪達唑侖。
他走到床邊，找准霍兆堂露在外面的上臂靜脈，針尖扎進去推進藥液的動作乾淨利落，前後不到三秒。霍兆堂的呼吸節奏都沒變，只是稍微翻了個身，然後就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