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路上的意外
卓薇汐沒理他，從袋子裡拿出一瓶紅酒，看了看標籤。那標籤花花綠綠的，上面寫著什麼「珍藏級」「法國橡木桶」，看著就不太正經。
她皺了皺眉，很懷疑這酒是國內某個小作坊製作的甜葡萄酒。
「這酒你哪來的？」
「我舅那裡拿的啊，這是他店裡賣的最貴的酒了。」
卓薇汐倒是沒有顯露出嫌棄的表情，「那先嘗嘗吧。」
說著她熟練地打開了酒瓶，「啵」的一聲，木塞出來了。她湊近瓶口聞了聞，眉頭舒展了一點——沒聞到什麼怪味。然後她給Rachel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沒一會兒，三個人分完了一瓶酒。
羅森舉起杯子，搪瓷杯在火光下泛著白瓷的光。「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是多少。」
卓薇汐笑著拍了拍羅森的胳膊，「哎，我可是聽過還有下一句——『喝不了的趕緊跑』。是吧？還沒開始喝，你就想認慫了呀？」
羅森瞪大眼睛，一臉無辜，「這還沒開始喝就冤枉我了不是？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我這是說咱們慢慢喝，不著急。」
他笑著和兩人碰了杯子，搪瓷杯碰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還挺清脆的。
「啥也別說了，先干為敬。」
羅森對喝酒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身體經過強化以後，對酒精的抵抗性大大增強——沒有兩斤白的，根本影響不了他的大腦。
而且他的恢復能力也強，喝完醒得快。這能力他一直覺得挺實用的，雖然平時也用不上幾次。
「哎？你哥呢？」羅森把杯子放下，往四周看了看。
「他回屋睡覺去了。」卓薇汐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哈哈。」羅森笑了，「怎麼了？孔雀開屏失敗了？剛才不還挺精神的嘛，又跳舞又獻殷勤的。」
「呵呵，哎？你什麼時候來的？」卓薇汐這才知道羅森應該是到了有一會兒了。
「就一會兒。」羅森說，「剛去找老林聊了點事兒。談了個小買賣。」
幾人閒聊著，酒瓶接連開著，不過沒喝白酒。
卓薇汐下個月就要回國了，她這次來就是幫他哥看看這邊幾家廠子的管理有沒有問題，她是在美國專門學過管理的，要不是女兒身，他們卓家的家業多半就得她繼承了。
幾個人也沒往死里喝，卓薇汐的酒量確實不錯，Rachel都喝得大舌頭了，卓薇汐除了臉色微紅，一點反應都沒有。
知道卓薇汐快要回家了，羅森也就沒多說什麼了。
晚上羅森趕了個夜路，回到了烏勒爾。
到家的時候都半夜了。院子裡靜悄悄的，滅蚊燈還亮著，嗞啦嗞啦響。派屈克早睡了，斯瓦格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節目發著呆。
看到羅森回來，斯瓦格說道：「我打算離開了。」
羅森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來，翹起腿：「和你戰友聯繫上了？」
「嗯。」斯瓦格點點頭，「我們唐尼已經報失蹤好幾天了，軍營里並沒有特殊情況。上頭沒起疑心。」
羅森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個被炸死的指揮官呢？」
斯瓦格嘆了口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當天就被人掃起來裝袋拉走了。這事兒應該是過去了，沒人追查。」
「好吧。」羅森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嗯，以後來美國了聯繫我。」斯瓦格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羅森笑著說道：「會的。到時候你得請我吃飯。」
斯瓦格難得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早上吃過飯，太陽才剛升起來，羅森就開著皮卡出門了。車斗里裝滿了武器和彈藥，用帆布蓋著，捆得結結實實的。
一路上來往的車輛挺頻繁的。這裡小汽車數量其實很多，畢竟這裡的汽車價格都便宜得要命。
誰要是家裡條件好點，都會努力買一輛來做代步工具的。這裡有條件的誰能拒絕只花個兩三千美元，就能擁有一輛萬國系的車子呢？雖然破是破舊了點，但能跑就行。
等車子離開烏勒爾一百多公里後，路兩邊就越來越荒了。
再往前就是鋼鐵軍的地盤了。去哈桑家裡得穿過這一片不那麼安全的地區，羅森把車開得慢了些。
就快離開鋼鐵軍控制的地方的時候，羅森看到路邊停了車，一輛小客車和一輛小轎車。
這地方，這個時間，路邊停著的車，怎麼都有點不對勁。
他慢慢減速，眼睛盯著那邊。等靠近了一點，他才看清了，小客車已經開到了路邊的溝里了，歪在那兒，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停在馬路中間的小轎車倒是沒進溝，但車窗開著，司機滿臉是血地靠在車門上，腦袋歪著，不知道是死是活。副駕駛上也有個人，低著頭，身上倒是沒看到血跡，但人也一動不動的。
羅森等又靠近了一點，他才踩下了剎車，因為他看到后座還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一隻手從車窗里伸出來，在那搖晃著。
他把車子掛到P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把面巾拉上來，遮住半張臉，袖套也拉好了，帽檐壓得低低的，整個人就露出一雙眼睛，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
腳踩到地上的時候，熱氣從鞋底往上竄。
他雖然對現場環境有些懷疑——這個地方太安靜了，也沒有看到襲擊者。但看到后座有個小孩子，還是下了車。萬一真有人需要幫忙呢？
羅森並沒有直接靠近那輛車，而是在五米外就站住了。他用阿拉伯語喊了一聲：「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們還好嗎？」
那個一身血跡的孩子看到羅森腿上別著手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或者慌張的樣子。他向羅森伸著手，聲音帶著哭腔：「救救我，我們需要醫生。求求你了。」
羅森觀察了一下周圍，除了那輛小客車，視野可及之處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一下那個阿拉伯裔司機的頸部脈搏，還有呼吸，臉色也並不蒼白，就是血糊了一臉，看著有些血腥。
羅森拉開后座的車門，和那個小孩子說：「你先下來，別待在車裡。我去看看旁邊那輛客車的情況。」
她皺了皺眉，很懷疑這酒是國內某個小作坊製作的甜葡萄酒。
「這酒你哪來的？」
「我舅那裡拿的啊，這是他店裡賣的最貴的酒了。」
卓薇汐倒是沒有顯露出嫌棄的表情，「那先嘗嘗吧。」
說著她熟練地打開了酒瓶，「啵」的一聲，木塞出來了。她湊近瓶口聞了聞，眉頭舒展了一點——沒聞到什麼怪味。然後她給Rachel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沒一會兒，三個人分完了一瓶酒。
羅森舉起杯子，搪瓷杯在火光下泛著白瓷的光。「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是多少。」
卓薇汐笑著拍了拍羅森的胳膊，「哎，我可是聽過還有下一句——『喝不了的趕緊跑』。是吧？還沒開始喝，你就想認慫了呀？」
羅森瞪大眼睛，一臉無辜，「這還沒開始喝就冤枉我了不是？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我這是說咱們慢慢喝，不著急。」
他笑著和兩人碰了杯子，搪瓷杯碰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還挺清脆的。
「啥也別說了，先干為敬。」
羅森對喝酒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身體經過強化以後，對酒精的抵抗性大大增強——沒有兩斤白的，根本影響不了他的大腦。
而且他的恢復能力也強，喝完醒得快。這能力他一直覺得挺實用的，雖然平時也用不上幾次。
「哎？你哥呢？」羅森把杯子放下，往四周看了看。
「他回屋睡覺去了。」卓薇汐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哈哈。」羅森笑了，「怎麼了？孔雀開屏失敗了？剛才不還挺精神的嘛，又跳舞又獻殷勤的。」
「呵呵，哎？你什麼時候來的？」卓薇汐這才知道羅森應該是到了有一會兒了。
「就一會兒。」羅森說，「剛去找老林聊了點事兒。談了個小買賣。」
幾人閒聊著，酒瓶接連開著，不過沒喝白酒。
卓薇汐下個月就要回國了，她這次來就是幫他哥看看這邊幾家廠子的管理有沒有問題，她是在美國專門學過管理的，要不是女兒身，他們卓家的家業多半就得她繼承了。
幾個人也沒往死里喝，卓薇汐的酒量確實不錯，Rachel都喝得大舌頭了，卓薇汐除了臉色微紅，一點反應都沒有。
知道卓薇汐快要回家了，羅森也就沒多說什麼了。
晚上羅森趕了個夜路，回到了烏勒爾。
到家的時候都半夜了。院子裡靜悄悄的，滅蚊燈還亮著，嗞啦嗞啦響。派屈克早睡了，斯瓦格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節目發著呆。
看到羅森回來，斯瓦格說道：「我打算離開了。」
羅森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來，翹起腿：「和你戰友聯繫上了？」
「嗯。」斯瓦格點點頭，「我們唐尼已經報失蹤好幾天了，軍營里並沒有特殊情況。上頭沒起疑心。」
羅森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個被炸死的指揮官呢？」
斯瓦格嘆了口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當天就被人掃起來裝袋拉走了。這事兒應該是過去了，沒人追查。」
「好吧。」羅森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嗯，以後來美國了聯繫我。」斯瓦格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羅森笑著說道：「會的。到時候你得請我吃飯。」
斯瓦格難得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早上吃過飯，太陽才剛升起來，羅森就開著皮卡出門了。車斗里裝滿了武器和彈藥，用帆布蓋著，捆得結結實實的。
一路上來往的車輛挺頻繁的。這裡小汽車數量其實很多，畢竟這裡的汽車價格都便宜得要命。
誰要是家裡條件好點，都會努力買一輛來做代步工具的。這裡有條件的誰能拒絕只花個兩三千美元，就能擁有一輛萬國系的車子呢？雖然破是破舊了點，但能跑就行。
等車子離開烏勒爾一百多公里後，路兩邊就越來越荒了。
再往前就是鋼鐵軍的地盤了。去哈桑家裡得穿過這一片不那麼安全的地區，羅森把車開得慢了些。
就快離開鋼鐵軍控制的地方的時候，羅森看到路邊停了車，一輛小客車和一輛小轎車。
這地方，這個時間，路邊停著的車，怎麼都有點不對勁。
他慢慢減速，眼睛盯著那邊。等靠近了一點，他才看清了，小客車已經開到了路邊的溝里了，歪在那兒，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停在馬路中間的小轎車倒是沒進溝，但車窗開著，司機滿臉是血地靠在車門上，腦袋歪著，不知道是死是活。副駕駛上也有個人，低著頭，身上倒是沒看到血跡，但人也一動不動的。
羅森等又靠近了一點，他才踩下了剎車，因為他看到后座還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一隻手從車窗里伸出來，在那搖晃著。
他把車子掛到P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把面巾拉上來，遮住半張臉，袖套也拉好了，帽檐壓得低低的，整個人就露出一雙眼睛，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
腳踩到地上的時候，熱氣從鞋底往上竄。
他雖然對現場環境有些懷疑——這個地方太安靜了，也沒有看到襲擊者。但看到后座有個小孩子，還是下了車。萬一真有人需要幫忙呢？
羅森並沒有直接靠近那輛車，而是在五米外就站住了。他用阿拉伯語喊了一聲：「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們還好嗎？」
那個一身血跡的孩子看到羅森腿上別著手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或者慌張的樣子。他向羅森伸著手，聲音帶著哭腔：「救救我，我們需要醫生。求求你了。」
羅森觀察了一下周圍，除了那輛小客車，視野可及之處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一下那個阿拉伯裔司機的頸部脈搏，還有呼吸，臉色也並不蒼白，就是血糊了一臉，看著有些血腥。
羅森拉開后座的車門，和那個小孩子說：「你先下來，別待在車裡。我去看看旁邊那輛客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