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客戶上門
等羅森到家，他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屁顛屁顛就鑽進了膠囊空間裡，迫不及待地把那件防彈西裝展開在萬能平台上面。
他發現這身衣服的後腰和大腿前側位置，有兩塊暗褐色的血漬已經干透了，他拿手指頭掰開破口看了看，切口整齊的，像是刀子劃的，口子邊緣的纖維都呲出來了。
「戰損版啊這是，」羅森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原主人怕是挨了兩刀，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羅森啟動了掃描程序，紅色的雷射線從頭掃到尾，慢吞吞的跟老牛拉車似的。羅森懶得乾等著，順手調出設計界面，給自己搗鼓起衣服來。
非洲這鬼地方，穿西裝襯衫出門那不是找刺激嘛，扎眼得要命。
他三兩下畫了件T恤和一條工裝褲，簡簡單單的，灰不溜秋的顏色，往人群里一扔絕對找不著。
想了想又加了副袖套和脖套，這玩意兒平時捲起來看不出來，需要的時候往上一拉，脖子和手腕子就護住了。遮陽帽也來一個，帽檐特意加寬加大，前面那塊布一拉下來就是個防彈面罩，多省事兒。
至於那種超級英雄的緊身衣？可就拉倒吧。他又不用飛出去救人，穿那麼緊幹啥？
勒得慌不說，還他媽羞恥，羅森想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超級英雄的那身行頭其實最早就是從馬戲團那借來的靈感，那些人整天穿得花花綠綠的，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動作，而衣服就是馬戲團的戲服。
他還按著老周的身高數據，畫了一套阿拉伯風格的大袍子，是一襲白色長袍，裡面套條肥褲子，頭上再來塊大白布，就能給他裹得嚴嚴實實的，頭巾一鬆開，連臉都能遮得七七八八。
非洲太陽毒成這樣，其實這麼穿反而更涼快，就是體味會非常刺激，所以他們特別痴迷香水，就跟《沙丘》里的人都想要香料，沒香料多半會社死。
不過老周的這件衣服暫時不會給他，以免暴露自己的萬能平台。
萬能平台上進度條才走到一半。羅森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玩意兒分析不出材質，只要實物能塞進膠囊空間，這台機器就能反推出圖紙來。
只不過嘛，這掃描功能燒的生物質能量可不是小數目，每分消耗的能量都夠他給果樹充能一天的了。這能量那東西攢起來多費勁啊，得曬多久太陽，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補回來？
過了大概一根煙的工夫，分析報告出來了。
羅森湊過去一看，核心成分是複合碳纖維，多層交叉鋪層加樹脂固化的那種，中間還摻了芳綸和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這些材料市場上都能買得到。
真正讓它黑科技的地方是布匹的編織方式，這玩意兒是不靠剛度來分散衝擊的，而是靠纖維之間那種特殊的編織法，把子彈的力量像水一樣導開，順著布料表面散掉，就很離譜。
難怪這麼軟乎乎的，手感跟普通的羊毛西裝也沒啥區別，卻能挨住步槍彈。這技術都有點偏魔幻了，根本不科學。
接下來羅森就要讓萬能平台進行製作服裝了，等他折騰完這些，外頭天都蒙蒙亮了。
他晃晃悠悠下到槍房底下的地下庫房裡，把老周要的貨一一清點好，全部放到槍房的露營車裡。這才爬上床，腦袋一沾枕頭就啥都不知道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派屈克在樓下等了半天，眼瞅著老闆的房門紋絲不動，就知道他親愛的老闆又熬夜了。他摸了摸肚子，餓得咕咕叫，今天的早午飯還是自己解決吧。
他美滋滋地從柜子里翻出一桶康帥傅，美滋滋的撕開了包裝，熱水一衝，蓋子一蓋，三分鐘之後掀開，那香味兒——嘖，別提了。
在非洲這破地方，不努力工作連泡麵都是吃不起的。
這地方就這樣，錢必達那超市里賣的方便麵，袋裝的十塊，桶裝的十八，單位是人民幣。
他要是敢把單位換成美元，也不是賣不了，可他那店門口天天都得有人惦記進去撈一筆大的，暴利容易讓人眼紅，哪怕你就是賣個方便麵。
派屈克吸溜吸溜吃得正歡呢，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嘀嘀嘀的，跟催命似的。
他透過窗戶往外一瞅，一輛紅色牧馬人，底盤應該是墊高了的。車停在院門口也不熄火，就那麼突突突地響著。
派屈克抹了把嘴，推開廳門走了出去。太陽已經挺毒的了，曬得他腦袋頂發燙。車上坐著個年輕小伙子，白白淨淨的，副駕還有個戴大帽子的女人，帽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那司機看見院裡出來人了，拿起車上的大喇叭就喊：「蜜獾！出來！出來！出來！」
這人也不下車，也不進院子，就擱那兒傻喊。派屈克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老闆的窗戶，那牆的隔音是羅森自己拿隔音棉和鋼板加固過的，只要不按那個通訊按鈕或者觸發警報，外頭就算放炮他也聽不見。
「老闆在睡覺，」派屈克慢悠悠地說，「你有什麼事情嗎？」
「都幾點了還睡？」那年輕人嗓門不小，「叫他起來！我是他朋友！今天特意來找他的！」
派屈克心說你算哪門子朋友，老闆的朋友來這兒都是直接推門進，你就只在車裡待著按喇叭製造噪音，「你叫什麼？」
「告訴他，我叫卓亦凡！讓蜜獾趕緊起來！」
還叫外號呢。派屈克心裡翻了個白眼，估摸著最多就是個客戶。不過他也怕耽誤老闆的生意，萬一是大單呢？他嘆了口氣，按下牆上的通訊按鈕：「老闆，有個叫卓亦凡的人來找你。」
過了好一陣子，音箱裡才傳來羅森昏沉沉的聲音，「知道了……讓他進屋等著吧。」
派屈克沖那輛牧馬人抬了抬下巴：「進來吧，老闆醒了。」
車上，卓亦凡側過身子壓低聲音問副駕的女人：「薇汐，你確定是他？這人小氣又摳門，嘴碎得跟老太太似的，態度還差。」
「我也不確定，」卓薇汐的聲音從大帽子底下傳出來，「但是我確定他認識昨晚我用的那把槍。」
「好吧，」卓亦凡咂咂嘴，「那槍確實是從蜜獾這買的。媽的，這貨當初還嘲笑我來著。」他頓了頓，「也就是給你買的，我自己肯定不會用那破槍，一點威力都沒有。」
他發現這身衣服的後腰和大腿前側位置，有兩塊暗褐色的血漬已經干透了，他拿手指頭掰開破口看了看，切口整齊的，像是刀子劃的，口子邊緣的纖維都呲出來了。
「戰損版啊這是，」羅森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原主人怕是挨了兩刀，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羅森啟動了掃描程序，紅色的雷射線從頭掃到尾，慢吞吞的跟老牛拉車似的。羅森懶得乾等著，順手調出設計界面，給自己搗鼓起衣服來。
非洲這鬼地方，穿西裝襯衫出門那不是找刺激嘛，扎眼得要命。
他三兩下畫了件T恤和一條工裝褲，簡簡單單的，灰不溜秋的顏色，往人群里一扔絕對找不著。
想了想又加了副袖套和脖套，這玩意兒平時捲起來看不出來，需要的時候往上一拉，脖子和手腕子就護住了。遮陽帽也來一個，帽檐特意加寬加大，前面那塊布一拉下來就是個防彈面罩，多省事兒。
至於那種超級英雄的緊身衣？可就拉倒吧。他又不用飛出去救人，穿那麼緊幹啥？
勒得慌不說，還他媽羞恥，羅森想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超級英雄的那身行頭其實最早就是從馬戲團那借來的靈感，那些人整天穿得花花綠綠的，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動作，而衣服就是馬戲團的戲服。
他還按著老周的身高數據，畫了一套阿拉伯風格的大袍子，是一襲白色長袍，裡面套條肥褲子，頭上再來塊大白布，就能給他裹得嚴嚴實實的，頭巾一鬆開，連臉都能遮得七七八八。
非洲太陽毒成這樣，其實這麼穿反而更涼快，就是體味會非常刺激，所以他們特別痴迷香水，就跟《沙丘》里的人都想要香料，沒香料多半會社死。
不過老周的這件衣服暫時不會給他，以免暴露自己的萬能平台。
萬能平台上進度條才走到一半。羅森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玩意兒分析不出材質，只要實物能塞進膠囊空間，這台機器就能反推出圖紙來。
只不過嘛，這掃描功能燒的生物質能量可不是小數目，每分消耗的能量都夠他給果樹充能一天的了。這能量那東西攢起來多費勁啊，得曬多久太陽，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補回來？
過了大概一根煙的工夫，分析報告出來了。
羅森湊過去一看，核心成分是複合碳纖維，多層交叉鋪層加樹脂固化的那種，中間還摻了芳綸和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這些材料市場上都能買得到。
真正讓它黑科技的地方是布匹的編織方式，這玩意兒是不靠剛度來分散衝擊的，而是靠纖維之間那種特殊的編織法，把子彈的力量像水一樣導開，順著布料表面散掉，就很離譜。
難怪這麼軟乎乎的，手感跟普通的羊毛西裝也沒啥區別，卻能挨住步槍彈。這技術都有點偏魔幻了，根本不科學。
接下來羅森就要讓萬能平台進行製作服裝了，等他折騰完這些，外頭天都蒙蒙亮了。
他晃晃悠悠下到槍房底下的地下庫房裡，把老周要的貨一一清點好，全部放到槍房的露營車裡。這才爬上床，腦袋一沾枕頭就啥都不知道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派屈克在樓下等了半天，眼瞅著老闆的房門紋絲不動，就知道他親愛的老闆又熬夜了。他摸了摸肚子，餓得咕咕叫，今天的早午飯還是自己解決吧。
他美滋滋地從柜子里翻出一桶康帥傅，美滋滋的撕開了包裝，熱水一衝，蓋子一蓋，三分鐘之後掀開，那香味兒——嘖，別提了。
在非洲這破地方，不努力工作連泡麵都是吃不起的。
這地方就這樣，錢必達那超市里賣的方便麵，袋裝的十塊，桶裝的十八，單位是人民幣。
他要是敢把單位換成美元，也不是賣不了，可他那店門口天天都得有人惦記進去撈一筆大的，暴利容易讓人眼紅，哪怕你就是賣個方便麵。
派屈克吸溜吸溜吃得正歡呢，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嘀嘀嘀的，跟催命似的。
他透過窗戶往外一瞅，一輛紅色牧馬人，底盤應該是墊高了的。車停在院門口也不熄火，就那麼突突突地響著。
派屈克抹了把嘴，推開廳門走了出去。太陽已經挺毒的了，曬得他腦袋頂發燙。車上坐著個年輕小伙子，白白淨淨的，副駕還有個戴大帽子的女人，帽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那司機看見院裡出來人了，拿起車上的大喇叭就喊：「蜜獾！出來！出來！出來！」
這人也不下車，也不進院子，就擱那兒傻喊。派屈克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老闆的窗戶，那牆的隔音是羅森自己拿隔音棉和鋼板加固過的，只要不按那個通訊按鈕或者觸發警報，外頭就算放炮他也聽不見。
「老闆在睡覺，」派屈克慢悠悠地說，「你有什麼事情嗎？」
「都幾點了還睡？」那年輕人嗓門不小，「叫他起來！我是他朋友！今天特意來找他的！」
派屈克心說你算哪門子朋友，老闆的朋友來這兒都是直接推門進，你就只在車裡待著按喇叭製造噪音，「你叫什麼？」
「告訴他，我叫卓亦凡！讓蜜獾趕緊起來！」
還叫外號呢。派屈克心裡翻了個白眼，估摸著最多就是個客戶。不過他也怕耽誤老闆的生意，萬一是大單呢？他嘆了口氣，按下牆上的通訊按鈕：「老闆，有個叫卓亦凡的人來找你。」
過了好一陣子，音箱裡才傳來羅森昏沉沉的聲音，「知道了……讓他進屋等著吧。」
派屈克沖那輛牧馬人抬了抬下巴：「進來吧，老闆醒了。」
車上，卓亦凡側過身子壓低聲音問副駕的女人：「薇汐，你確定是他？這人小氣又摳門，嘴碎得跟老太太似的，態度還差。」
「我也不確定，」卓薇汐的聲音從大帽子底下傳出來，「但是我確定他認識昨晚我用的那把槍。」
「好吧，」卓亦凡咂咂嘴，「那槍確實是從蜜獾這買的。媽的，這貨當初還嘲笑我來著。」他頓了頓，「也就是給你買的，我自己肯定不會用那破槍，一點威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