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底層代碼發力了
李昂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
五分鐘後。
一道身影無聲地出現在後山的山腰上。
他站在李昂剛才靠過的那棵歪脖子樹下，目光掃過四周的環境。
「應該是剛走不久。」顧平生低聲判斷道。
不錯，剛剛的爆點信息指向的確實是黃凡。
位置坐標和這片後山完全吻合。
當然，顧平生並不知道。
「看樣子，爆點信息只能持續一小會兒。」
顧平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分析著，
「如果厲鬼卡在爆點的時間差，在信息刷新之前離開原來的位置，想要找到它們確實不太容易。」
這個機制對他來說並不完全有利。
因為三十分鐘一次的定位信息確實能提供準確的位置，但從信息公布到他實際趕到現場，中間存在著一個不可避免的時間差。
對於保持高度警覺，記好時間，並且頻繁轉移位置的厲鬼來說，這段時間足夠它們跑出相當遠的距離了。
顧平生環視四周。
整片後山瀰漫著一種陰森而壓抑的氛圍，讓人本能地想要離開。
但它是學校的一部分。
這也就意味著，這山上也可能藏著珠子。
顧平生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很快離開了。
他不會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時間對他來說是稀缺資源，每一次爆點之間的三十分鐘，他都必須最大限度地利用。
......
又是三十分鐘過去，顧平生耳旁再次響起那道冰冷的提示音。
【已解鎖一處五珠鎖，還剩下四處五珠鎖尚未解鎖。】
顧平生的眼神微微一沉。
這麼快？
他原本以為，厲鬼要在偌大的校園裡找到散落的鬼珠子，至少是一件頗為耗時的事情。
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些鬼東西的效率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珠子生成的地方就在某隻厲鬼的周圍，運氣比較好。
幾乎在提示音響起的同一時間，爆點信息便緊跟著湧入他的腦海。
體育館附近。
顧平生沒有猶豫，當即轉身，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跑過去。
然而，當他抵達體育館附近時，什麼都沒有，周圍空蕩蕩的。
大概是跑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一次的情況和之前如出一轍。
厲鬼在爆點信息生成後不久，便果斷選擇了轉移。
它們或許已經摸透了某種規律，一旦感知到自己即將暴露，就會毫不猶豫地逃竄。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直在移動，所以找不到。
但顧平生方才距離體育館並不算遠，從收到信息到趕到現場，前後不過幾十秒的時間。
這意味著，即便對方選擇了逃跑，也不太可能跑出太遠的範圍。
他沒有開啟隱虛，對於體力的消耗太大，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浪費。
既然對方就在附近，那就慢慢搜。
顧平生開始以體育館為中心，向四周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他的運氣不錯。
當顧平生推開體育館一樓男廁所的門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瑟縮在最里側隔間牆角的身影。
原來是黃凡。
方才的爆點信息，指向的竟然是黃凡。
黃凡也沒想到他居然被顧平生找到了。
「顧、顧哥......別殺我......」
黃凡看到顧平生的那一刻，就後怕無比，它的聲音發著抖，帶著濃重的哭腔，整個人蜷縮在牆角，
「我什麼都沒做錯，我沒有傷害過一個人，我是個好人....啊不對，我是個好鬼...我真的是個好鬼...」
顧平生站在廁所門口，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卑微與恐懼的臉。
說實話，黃凡或許真的是個好鬼。
從始至終，黃凡沒有殺死過一個人。
它膽小，懦弱，活著的時候被人欺負，死後依舊被人欺負。
它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靜靜地待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裡。
黃凡確實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黃凡，我問你一個問題。」
顧平生平靜道，
「如果你能掌控我的生死，你是希望我活著，還是希望我死？」
黃凡愣住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它來說實在太簡單了，簡單到它甚至不需要思考。
「當然是希望你死啊，顧哥。」
黃凡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天真的期盼，
「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以後你就能跟我們一起了，也不用再對我們打打殺殺了，保護我們，多好呀。」
話說完，黃凡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具體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
好好好。
底層代碼是吧。
顧平生被氣笑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希望我死。」
話音落下，銀靈長劍的寒光在狹小的廁所內一閃而過。
黃凡的頭顱從肩膀上滑落。
顧平生收起銀靈長劍，站在原地看了黃凡的屍體看了幾秒鐘，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體育館。
沒有一隻厲鬼是希望活人活著的。
哪怕是臨死之前的黃凡也一樣，黃凡雖然平時很蠢，但是不至於蠢到連恭維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它但凡能說假話，也就說了。
也就是說，這是屬於厲鬼同學的一個規則，它們不管是內心還是表面，都希望活人死去。
不管是之前的李志安，還是黃天，都是如此。
這種規則，就如同鬼幣對厲鬼的吸引一樣，是不可改變的。
剩下的時間還夠，但對手不會像黃凡這樣好找了。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顧平生幾乎踏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教學樓的天台，圖書館的地下倉庫，實驗樓的每一間實驗室，甚至連食堂後廚那間常年鎖著的雜物間都被他撬開了門鎖。
但什麼都沒有。
相比黃天、黃凡以及王歌，剩下那兩個與顧平生有舊怨的傢伙顯然精明得多，也謹慎得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前三個太蠢了。
不過，現在只剩下兩隻需要尋找鬼珠子的厲鬼了。
黃凡三鬼一死，它身上背負的尋珠任務也很難繼續堅持下去了。
並且王建業和李昂兩隻鬼它們搜尋的效率因同伴的減少而大幅下降。
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在時限耗盡之前，它們大概率無法通過正常途徑集齊五珠鎖，打開學校的前後大門逃離這片區域。
對顧平生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不需要因為擔心對方逃離而去前後門挑一個堵著，可以更加從容地搜尋。
當然。
但這並不意味著找到它們就變得容易了。
校園實在太大了，每一棟建築都有無數個可以藏身的角落。
顧平生找人的能力也不是很強。
經過第二教學樓的時候，顧平生停下了腳步。
他對著那棟建築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施展了一次招鬼技能。
......
五分鐘後。
一道身影無聲地出現在後山的山腰上。
他站在李昂剛才靠過的那棵歪脖子樹下，目光掃過四周的環境。
「應該是剛走不久。」顧平生低聲判斷道。
不錯，剛剛的爆點信息指向的確實是黃凡。
位置坐標和這片後山完全吻合。
當然，顧平生並不知道。
「看樣子，爆點信息只能持續一小會兒。」
顧平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分析著，
「如果厲鬼卡在爆點的時間差，在信息刷新之前離開原來的位置，想要找到它們確實不太容易。」
這個機制對他來說並不完全有利。
因為三十分鐘一次的定位信息確實能提供準確的位置，但從信息公布到他實際趕到現場，中間存在著一個不可避免的時間差。
對於保持高度警覺，記好時間，並且頻繁轉移位置的厲鬼來說，這段時間足夠它們跑出相當遠的距離了。
顧平生環視四周。
整片後山瀰漫著一種陰森而壓抑的氛圍，讓人本能地想要離開。
但它是學校的一部分。
這也就意味著，這山上也可能藏著珠子。
顧平生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很快離開了。
他不會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時間對他來說是稀缺資源，每一次爆點之間的三十分鐘，他都必須最大限度地利用。
......
又是三十分鐘過去，顧平生耳旁再次響起那道冰冷的提示音。
【已解鎖一處五珠鎖，還剩下四處五珠鎖尚未解鎖。】
顧平生的眼神微微一沉。
這麼快？
他原本以為，厲鬼要在偌大的校園裡找到散落的鬼珠子，至少是一件頗為耗時的事情。
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些鬼東西的效率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珠子生成的地方就在某隻厲鬼的周圍，運氣比較好。
幾乎在提示音響起的同一時間，爆點信息便緊跟著湧入他的腦海。
體育館附近。
顧平生沒有猶豫，當即轉身，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跑過去。
然而，當他抵達體育館附近時，什麼都沒有，周圍空蕩蕩的。
大概是跑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一次的情況和之前如出一轍。
厲鬼在爆點信息生成後不久，便果斷選擇了轉移。
它們或許已經摸透了某種規律，一旦感知到自己即將暴露，就會毫不猶豫地逃竄。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直在移動，所以找不到。
但顧平生方才距離體育館並不算遠，從收到信息到趕到現場，前後不過幾十秒的時間。
這意味著，即便對方選擇了逃跑，也不太可能跑出太遠的範圍。
他沒有開啟隱虛，對於體力的消耗太大，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浪費。
既然對方就在附近，那就慢慢搜。
顧平生開始以體育館為中心，向四周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他的運氣不錯。
當顧平生推開體育館一樓男廁所的門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瑟縮在最里側隔間牆角的身影。
原來是黃凡。
方才的爆點信息，指向的竟然是黃凡。
黃凡也沒想到他居然被顧平生找到了。
「顧、顧哥......別殺我......」
黃凡看到顧平生的那一刻，就後怕無比，它的聲音發著抖，帶著濃重的哭腔，整個人蜷縮在牆角，
「我什麼都沒做錯，我沒有傷害過一個人，我是個好人....啊不對，我是個好鬼...我真的是個好鬼...」
顧平生站在廁所門口，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卑微與恐懼的臉。
說實話，黃凡或許真的是個好鬼。
從始至終，黃凡沒有殺死過一個人。
它膽小，懦弱，活著的時候被人欺負，死後依舊被人欺負。
它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靜靜地待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裡。
黃凡確實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黃凡，我問你一個問題。」
顧平生平靜道，
「如果你能掌控我的生死，你是希望我活著，還是希望我死？」
黃凡愣住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它來說實在太簡單了，簡單到它甚至不需要思考。
「當然是希望你死啊，顧哥。」
黃凡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天真的期盼，
「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以後你就能跟我們一起了，也不用再對我們打打殺殺了，保護我們，多好呀。」
話說完，黃凡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具體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
好好好。
底層代碼是吧。
顧平生被氣笑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希望我死。」
話音落下，銀靈長劍的寒光在狹小的廁所內一閃而過。
黃凡的頭顱從肩膀上滑落。
顧平生收起銀靈長劍，站在原地看了黃凡的屍體看了幾秒鐘，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體育館。
沒有一隻厲鬼是希望活人活著的。
哪怕是臨死之前的黃凡也一樣，黃凡雖然平時很蠢，但是不至於蠢到連恭維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它但凡能說假話，也就說了。
也就是說，這是屬於厲鬼同學的一個規則，它們不管是內心還是表面，都希望活人死去。
不管是之前的李志安，還是黃天，都是如此。
這種規則，就如同鬼幣對厲鬼的吸引一樣，是不可改變的。
剩下的時間還夠，但對手不會像黃凡這樣好找了。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顧平生幾乎踏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教學樓的天台，圖書館的地下倉庫，實驗樓的每一間實驗室，甚至連食堂後廚那間常年鎖著的雜物間都被他撬開了門鎖。
但什麼都沒有。
相比黃天、黃凡以及王歌，剩下那兩個與顧平生有舊怨的傢伙顯然精明得多，也謹慎得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前三個太蠢了。
不過，現在只剩下兩隻需要尋找鬼珠子的厲鬼了。
黃凡三鬼一死，它身上背負的尋珠任務也很難繼續堅持下去了。
並且王建業和李昂兩隻鬼它們搜尋的效率因同伴的減少而大幅下降。
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在時限耗盡之前，它們大概率無法通過正常途徑集齊五珠鎖，打開學校的前後大門逃離這片區域。
對顧平生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不需要因為擔心對方逃離而去前後門挑一個堵著，可以更加從容地搜尋。
當然。
但這並不意味著找到它們就變得容易了。
校園實在太大了，每一棟建築都有無數個可以藏身的角落。
顧平生找人的能力也不是很強。
經過第二教學樓的時候，顧平生停下了腳步。
他對著那棟建築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施展了一次招鬼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