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要是個女的,我還能當你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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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找東西,自然是什麼也找不著的。

  張桂芬在王奶奶的監視下,翻遍了林月娥的房間,除了之前林月娥從自己家裡要回來的那幾件衣服鞋子就只有炕上的被褥了。東西少的可憐。

  李春蘭在廚房裡翻了一遍,只有一個罐子裡放著點雜麵兒。

  廚房裡空空如也,連柴火都沒幾根。

  林金寶跑到後院裡發現只有一些玉米杆堆在那裡,他把玉米杆都翻開了看也沒什麼東西。

  林向錢除了林月娥住的那間,其他房間都找了一遍,空的。之前的東西都被他們家裡搬過去了,什麼也沒有。

  「怎麼樣?我就說,月娥肯定不會偷你們家的東西,這下子,你們這親也斷了,東西也沒了。我看你還是先去報公安吧。以後沒事可別來找月娥的事兒了。」

  孫建國想著林家這攤子破事總算是有個結果了。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林向錢有些氣急敗壞地捶了下牆面。

  「向錢啊,你這做人不能太偏心了。什麼都向著兒子,月娥怎麼說也是你們養了二十來年的女兒。過分了啊。」

  孫建國搖了搖頭。

  林向錢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他去找張桂芬,想看看張桂芬有沒有搜到什麼。

  張桂芬把林月娥房子裡翻了個遍,最後還要搜林月娥的身上。

  「你身上也要搜一下。萬一你把錢藏在身上了?」張桂芬死命盯著她。

  「搜我身上,我身上能放下多少衣服,能藏下你們的被褥,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搜我的錢,我的錢那是我的,搜到了錢你是不是還要說錢都是你的。還不是由著你一張嘴說。」

  林月娥躲在了王奶奶的身後。

  「月娥說的也對,這錢哪裡能分的清是你的還是我的。張桂芬,你別過分了。你沒找到你家的東西,你現在是想耍賴了。」

  就在這時大家都到了屋子裡,村長和書記他們也帶著去搜的林家人都過來了。誰也沒找到什麼。

  「爹,娘,後院裡只有玉米杆子。我搬開看了,裡面沒藏什麼。」

  林金寶一臉失望。

  「廚房裡也沒有找到。」

  李春蘭也一臉不服,丟的可是自己的嫁妝。但這裡就是沒找著。

  「行了吧,你們什麼都沒找著,這事就算了。你們丟的東西該去報公安。別一天天的淨挑著軟柿子捏。以後這個斷親書也生效了,你們以後沒關係了。現在都走吧。」

  陳書記諷刺的笑了笑。這林家人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把個女兒都欺負成啥樣了。

  「是啊,陳叔說得對,林家的你們該走了。以後我沒你們家這樣的親戚了,咱們斷親了。以後見面就當不認識。」

  林月娥此時心裡舒服多了,終於要擺脫這一家人了。

  「哼!我們走。」

  林向錢和張桂芬他們這會就是想耍賴也沒辦法,村長和書記都在這裡呢。

  只能悻悻地離開。可是斷親,只是說說而已,林月娥是他們家養大的,她還不信,真能斷得了。

  人都走了之後,王奶奶還叮囑林月娥,把門關好了。畢竟這家裡就林月娥一個女的。

  林月娥送走了大家,關上了門,之後臉上便只剩下了開心。

  其實她還是手下留情了的,比如林家今天收的份子錢她就沒動,所以林家怎麼著還能有個幾十塊錢的。

  之所以沒有做絕,那是因為自己還要在這個村里生活。

  如果真把林家偷的什麼都不剩了。那林家一定會死死纏著她。她的日子會更難過。

  回到屋子裡後,熄了燈,便回了空間裡。現在她的手上總共也有六百多塊錢了,還有吃不完的糧食和菜。接下來就要好好養胎了。

  肚子已經微微有突起的樣子了。畢竟快四個月了,只是有一點倒是挺奇怪的。

  從懷孕到現在她一直都沒有吐過。以前不管是看電視,還是身邊有朋友懷孕的。

  看他們最開始幾個月都是吐個不停,有的嚴重的根本吃不下東西,還要進醫院。

  可自己都快四個月了,還沒什麼感覺。

  她準備抽空去鎮上的醫院裡做個檢查,問問醫生,自己這樣正常嗎?


  林月娥納悶自己怎麼不吐,可正在大學裡難受,吃不下飯的顧景硯。又趴在花園邊乾嘔了。

  身邊的舍友吳大志幫他抱著課本。

  「我說你怎麼回事啊,都多久了,你還吐呢,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別是得了什麼病了。你要是個女的,我還能當你是懷孕了。可你是個男的啊,這怎麼一吐吐這麼長時間啊,打咱們認識到現在也快兩月了。就一直吐吐吐的。」

  吳大志都愁的慌。他們住在一個宿舍里,這哥們兒,不會吐著吐著就掛了吧。

  「我去過了,我看過,說我沒事。他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顧景硯也挺煩惱的。難不成是水土不服,之前在青石村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我懷疑可能是水土不服。」

  顧景硯吐的臉都白了。近期又瘦了些,從剛來的時候,他得有150多斤,到現在瘦了有快30斤了,整個人都跟個紙片人一樣。天天吃不下,一聞到點味就難受。

  「水土不服?不是,你從哪到哪兒啊。你不是說你是從太平鎮過來的嗎,離的也不遠啊,這都能水土不服。」

  吳大志表情都抽象了,實在無法理解。說到底還是在一個省內呢。

  不錯,顧景硯的大學離太平鎮其實沒多遠,坐火車也就兩三個小時就能到。

  「那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顧景硯自己也想搞清楚,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不過你要說是水土不服也有可能,要不你放假的時候,回去看看,帶點土過來,我聽說把土放在水裡澱澱喝下去應該能好。」

  吳大志不是本省的人,他是南邊過來的,來的時候,他爹就給他帶了一包土,說是如果不習慣這邊的水時,就這麼幹。他倒是沒什麼不適應吃喝的,就是這邊挺乾的。

  「再說吧,等到哪天放假了。」

  顧景硯不想在同學面前提起自己和林月娥之間的事情。

  不過想到林月娥,當時走的時候可是給了她二百塊錢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守住,希望別再被她娘家人給哄去了……算了,不想她了,再怎麼樣也是她自己作的。

  只是近期他總是在做夢,夢裡林月娥住在一個很漂亮的房子裡,那裡很乾淨,很整潔,她一個人在那個房子裡做飯,吃飯。

  他都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都已經離婚了,腦子裡還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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