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感覺不太妙
可能是覺得這樣居高臨下看太有壓迫感，他沉下身子，就這麼單膝跪在虞憐的小沙發前。
仰起臉。
眼睫太濃密，恍一看像畫了眼線，仔細看又只是單純的睫毛陰影。昏暗燈光下嘴唇淡紅，薄薄的，唇形天然在笑。
「小憐，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說話吐字是年輕富家子特有的、斯文又輕佻的拖腔帶調。
完全的男狐狸精。
半跪著跟小朋友說話的姿勢，氛圍卻更像在調情。門已經被他關掉了，兩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在封閉空間。
虞憐的社交恐懼症如蟒蛇般纏繞上來。
「呃、記得的…顧一潼呢？」
「她一會回，怕你餓到，我先來給你送餐。」他笑吟吟，怕她沒看到一般，把餐盤又向她挪一厘米。
「你第一次來，想好好招待你。」
招待二字他好像特意放緩了語速，虞憐也就聽得格外清楚。
男招待來了。
虞憐覺得他句句在暗示，但只敢在心裡吐槽。低頭拿叉子挑意面，陶瓷柄，跟陶瓷盤一套的嫩粉色，捏在手裡襯得手指都纖細瓷白。
電影還在放，音量放得不高，加上是英語，虞憐一直當背景音，一眼都沒看過。男人手搭在膝蓋，姿勢落拓地偏頭看一眼屏幕，視線頓住。
「你喜歡看這種啊。」
虞憐剛把麵條在叉子上捲起一個小球，要往嘴裡放，聽他說這麼一句，心一突，真以為自己點到a片了。
抬頭看，屏幕里金髮碧眼的男女主還在對白。
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嗯，怎麼。」虞憐含糊應著。
她其實很討厭看外國電影，具體原因可以追溯到高中厭學的後遺症，討厭英語。但不可否認的是拍照放個外國電影當背景，顯得逼格多高。
「沒什麼。這部我看過。」他手指隔空點了點屏幕，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大概再過幾秒…」
他後面的話跟電影轉場的音效疊在一起。
「…他的腸子會像你現在吃的麵條一樣掉出來。你確定你要吃著飯看這個？」
電鋸切開倒吊著的人體，粘稠暗紅的液體噴涌而出，濺滿鏡頭。
虞憐剛把一口裹滿醬汁的意面塞嘴裡，嘴唇不可避免沾了一些紅彤彤醬汁。看到這一幕都呆了，腮幫子鼓起，要吐不吐。
沒什麼光的環境下眼眸分外黑，水盈盈，玻璃珠似的映出兩個世界。
屏幕上血漿噴灑，屏幕外的她在吃番茄肉醬。
反胃感漫上來，虞憐匆忙抓了遙控器按到暫停，畫面定格在電鋸嵌進骨頭的一幀，紅白相間的切面，肉被鋸得完全糜爛。
也是肉醬。
虞憐要面子，強把嘴裡食物咽下去，好想嘔，胃在翻一樣的難受。
男人視線落在她臉上，像是發現了不對，手覆過來，捏著虞憐手指按下主頁鍵，溫暖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離。
屏幕一空，又回到初始待機頁面。
「看你配著cult片吃肉醬面，我晚上要做噩夢的。不要看了。」他語氣誇張，眨眨眼，把餐盤裡的氣泡水放她手裡，「除非你願意晚上打電話哄我，讓我相信床下真的沒有電鋸殺人魔。」
氣泡水微涼，貼在掌心帶走一些溫度。虞憐低頭喝，把口腔內的粘稠感衝掉。
才終於呼出口氣。
發現他還在歪頭一眨不眨看她。
他是中長發，側分的劉海遮住一點右眼，發尾在頸側紮成一條細細的小辮。束髮的也不是發繩，是帶細鏈條的銀扣。
穿著配飾都儒雅斯文，卻有種頹廢與華麗並存的美感。昏暗光線下，五官尤其精緻漂亮。
被他這樣看著，虞憐這種堅決不會為男人花錢之人。
消費衝動一下被點燃了。
想點一單了。
剛從老公那裡要來的五萬塊錢，此時不花留到什麼時候花。
虞憐看著他，怕鬧烏龍，很謹慎問一句。
「你是這裡的人嗎。」
她問的很怪，實在不好意思說什麼你是出來賣的嗎這種話。一般人估計也聽不懂。
祁隨定定看她幾秒。
忽然笑了。格外漂亮的眼睛眯起來些。
「是啊，老闆。」
「想玩點什麼？」
—
顧一潼來時看到虞憐和祁隨兩個人擠在同一張不大的沙發上。空間太逼仄，裙擺和褲子磨在一起。
在餵食。
叉子卷著幾根麵條往女孩嘴裡送，妥帖餵她吃下後，抽出時似不經意的在粉潤唇肉上按出印痕。
聽到顧一潼開門的動靜，虞憐求救似的看過來一眼，睫毛翹著，眼仁小動物一樣的黑亮濡濕。不等顧一潼開口問，祁隨把手裡盤子不輕不重放桌子上。
咔噠一聲。
他單條手臂撐在虞憐背後，袖口隨意挽到手肘，腕上戴的百達翡麗被裙擺遮了一半。就這麼坐著，高大身形像是把女孩圈禁在懷裡。
下巴抬起看人時，眼眸因眼皮半垂而更狹長，眸里除了冷厲警告沒什麼其他情緒。
淬了冰一樣。
顧一潼到底沒說話。
—
虞憐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祁隨自己承認是男模後，虞憐反而遲疑。
看他跟顧一潼關係不錯的樣子，上次還一起出來吃飯了。顧一潼要他來陪，是不是有點太不見外了。
「你一次多少錢。」虞憐單純在好奇，眯著眼，等他報出一個很酸爽的數字。
單看他的臉就是頭牌。如果不掙錢也不至於都s大畢業了還出來賣。她倒沒什麼歧視，只是如果他真是出來賣的，希望給她半價。
因為她是學生。
祁隨像是蹲累了，坐來她沙發旁邊，只坐了一點角落完全不挨到她，一雙長腿很委屈地併攏。
「那要看'一次』代指的是什麼呢。」他稍稍偏頭，「決定市場價的不是量詞而是商品，是吧？」
一次陪酒啊，不然還能是什麼，做？
虞憐只敢在心裡罵一句，不想露怯，想著顧一潼之前聊天說過的話，揪出個詞。
「出台。」
祁隨像是沒預料到她會說這個，沉默半秒忽地笑出聲。聽起來很愉悅，聲音沙沙的。
「出台啊，你要點我出台嗎，太好了。我好久，都沒出台了。」
「十萬出台，老闆想怎麼付呢。」
說著，他已經摸手機出來，屏幕上亮著收款碼遞到虞憐眼前。
虞憐臉木了。
聽到這個價有再多消費衝動都老實，賣一次十萬，當別人家裡錢沒用嗎。而且她只是好奇問問，根本沒說要點吧。
感覺被仙人跳了。
顧一潼來時說請客，現在人不見了，送個騷貨來她這要錢。
看她沒說話，祁隨捏手機的手頓了頓，又說。
「不過你是新客，打個對摺，五萬怎麼樣。」
五萬也不行啊…！
他怎麼知道裴紹元剛給了她五萬的。
虞憐看著他的收款二維碼頭暈眼花，一到錢的事上各種陰謀論都在腦子裡轉了一遍，偷偷把自己手機壓到大腿下面，怕被搶。
「我覺得…」
祁隨挑眉看她：「一萬？」
虞憐：「其實…」
祁隨：「五千？」
「三千？」
「一千？」
今天就是非賣不可了，大促銷來了。
虞憐怎麼看怎麼有鬼。
男人好似看出她的不情願，輕笑一聲：「不如你開價？放心，一百我也賣的。」
「就當是，嘗鮮價。」
銷冠在哪都是銷冠。
每個人都會遇到屬於自己的殺豬盤，虞憐又是多容易動搖的人，被大腿肉捂熱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拿進手裡，最後試探一句。
「十塊。」
「成交。」祁隨彎著眼睛，坐近了些，二維碼晃晃，很是體貼地，「可以分期付款哦，12期？24期？隨客人開心。」
虞憐窮人的自尊心被刺痛了，感覺他在嘲諷，看了看他，十塊錢乾脆利索轉過去，很大氣。
「不用，我全款。」
錢付過去，交易就成立了。
祁隨把手機隨意拋去後面，手臂伸去虞憐另一側，端碗，卻好像在環抱她。
「先把金主大人餵飽，好不好。」
虞憐下意識去看碗，怕意面灑在自己身上。他的視線借著她毫無察覺，放肆掃過她白皙修長脖頸，停留在鎖骨，或鎖骨更下面。
「後面你想怎麼玩…」
「鞭子、項圈，還是懸吊束縛，如果你不知道從哪開始，我可以給你列個清單。」
叉子卷著麵條遞過來，虞憐下意識張嘴吃下。
男人好像已經切換到營業狀態。聲音壓得低，引誘著。
薄唇似親昵似挑逗蹭著她耳廓。
「I'm a professional, Suger mommy. I'll make sure you enjoy 'punishing' me. Just don't cry when things get out of hand. 」
虞憐耳尖連帶臉粉了一片，不可否認不用母語調情真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感覺不太妙。
—
【感謝禮物感謝二創！】
【我的寫文手感像尿一樣流走了tut】
仰起臉。
眼睫太濃密，恍一看像畫了眼線，仔細看又只是單純的睫毛陰影。昏暗燈光下嘴唇淡紅，薄薄的，唇形天然在笑。
「小憐，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說話吐字是年輕富家子特有的、斯文又輕佻的拖腔帶調。
完全的男狐狸精。
半跪著跟小朋友說話的姿勢，氛圍卻更像在調情。門已經被他關掉了，兩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在封閉空間。
虞憐的社交恐懼症如蟒蛇般纏繞上來。
「呃、記得的…顧一潼呢？」
「她一會回，怕你餓到，我先來給你送餐。」他笑吟吟，怕她沒看到一般，把餐盤又向她挪一厘米。
「你第一次來，想好好招待你。」
招待二字他好像特意放緩了語速，虞憐也就聽得格外清楚。
男招待來了。
虞憐覺得他句句在暗示，但只敢在心裡吐槽。低頭拿叉子挑意面，陶瓷柄，跟陶瓷盤一套的嫩粉色，捏在手裡襯得手指都纖細瓷白。
電影還在放，音量放得不高，加上是英語，虞憐一直當背景音，一眼都沒看過。男人手搭在膝蓋，姿勢落拓地偏頭看一眼屏幕，視線頓住。
「你喜歡看這種啊。」
虞憐剛把麵條在叉子上捲起一個小球，要往嘴裡放，聽他說這麼一句，心一突，真以為自己點到a片了。
抬頭看，屏幕里金髮碧眼的男女主還在對白。
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嗯，怎麼。」虞憐含糊應著。
她其實很討厭看外國電影，具體原因可以追溯到高中厭學的後遺症，討厭英語。但不可否認的是拍照放個外國電影當背景，顯得逼格多高。
「沒什麼。這部我看過。」他手指隔空點了點屏幕，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大概再過幾秒…」
他後面的話跟電影轉場的音效疊在一起。
「…他的腸子會像你現在吃的麵條一樣掉出來。你確定你要吃著飯看這個？」
電鋸切開倒吊著的人體，粘稠暗紅的液體噴涌而出，濺滿鏡頭。
虞憐剛把一口裹滿醬汁的意面塞嘴裡，嘴唇不可避免沾了一些紅彤彤醬汁。看到這一幕都呆了，腮幫子鼓起，要吐不吐。
沒什麼光的環境下眼眸分外黑，水盈盈，玻璃珠似的映出兩個世界。
屏幕上血漿噴灑，屏幕外的她在吃番茄肉醬。
反胃感漫上來，虞憐匆忙抓了遙控器按到暫停，畫面定格在電鋸嵌進骨頭的一幀，紅白相間的切面，肉被鋸得完全糜爛。
也是肉醬。
虞憐要面子，強把嘴裡食物咽下去，好想嘔，胃在翻一樣的難受。
男人視線落在她臉上，像是發現了不對，手覆過來，捏著虞憐手指按下主頁鍵，溫暖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離。
屏幕一空，又回到初始待機頁面。
「看你配著cult片吃肉醬面，我晚上要做噩夢的。不要看了。」他語氣誇張，眨眨眼，把餐盤裡的氣泡水放她手裡，「除非你願意晚上打電話哄我，讓我相信床下真的沒有電鋸殺人魔。」
氣泡水微涼，貼在掌心帶走一些溫度。虞憐低頭喝，把口腔內的粘稠感衝掉。
才終於呼出口氣。
發現他還在歪頭一眨不眨看她。
他是中長發，側分的劉海遮住一點右眼，發尾在頸側紮成一條細細的小辮。束髮的也不是發繩，是帶細鏈條的銀扣。
穿著配飾都儒雅斯文，卻有種頹廢與華麗並存的美感。昏暗光線下，五官尤其精緻漂亮。
被他這樣看著，虞憐這種堅決不會為男人花錢之人。
消費衝動一下被點燃了。
想點一單了。
剛從老公那裡要來的五萬塊錢，此時不花留到什麼時候花。
虞憐看著他，怕鬧烏龍，很謹慎問一句。
「你是這裡的人嗎。」
她問的很怪，實在不好意思說什麼你是出來賣的嗎這種話。一般人估計也聽不懂。
祁隨定定看她幾秒。
忽然笑了。格外漂亮的眼睛眯起來些。
「是啊，老闆。」
「想玩點什麼？」
—
顧一潼來時看到虞憐和祁隨兩個人擠在同一張不大的沙發上。空間太逼仄，裙擺和褲子磨在一起。
在餵食。
叉子卷著幾根麵條往女孩嘴裡送，妥帖餵她吃下後，抽出時似不經意的在粉潤唇肉上按出印痕。
聽到顧一潼開門的動靜，虞憐求救似的看過來一眼，睫毛翹著，眼仁小動物一樣的黑亮濡濕。不等顧一潼開口問，祁隨把手裡盤子不輕不重放桌子上。
咔噠一聲。
他單條手臂撐在虞憐背後，袖口隨意挽到手肘，腕上戴的百達翡麗被裙擺遮了一半。就這麼坐著，高大身形像是把女孩圈禁在懷裡。
下巴抬起看人時，眼眸因眼皮半垂而更狹長，眸里除了冷厲警告沒什麼其他情緒。
淬了冰一樣。
顧一潼到底沒說話。
—
虞憐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祁隨自己承認是男模後，虞憐反而遲疑。
看他跟顧一潼關係不錯的樣子，上次還一起出來吃飯了。顧一潼要他來陪，是不是有點太不見外了。
「你一次多少錢。」虞憐單純在好奇，眯著眼，等他報出一個很酸爽的數字。
單看他的臉就是頭牌。如果不掙錢也不至於都s大畢業了還出來賣。她倒沒什麼歧視，只是如果他真是出來賣的，希望給她半價。
因為她是學生。
祁隨像是蹲累了，坐來她沙發旁邊，只坐了一點角落完全不挨到她，一雙長腿很委屈地併攏。
「那要看'一次』代指的是什麼呢。」他稍稍偏頭，「決定市場價的不是量詞而是商品，是吧？」
一次陪酒啊，不然還能是什麼，做？
虞憐只敢在心裡罵一句，不想露怯，想著顧一潼之前聊天說過的話，揪出個詞。
「出台。」
祁隨像是沒預料到她會說這個，沉默半秒忽地笑出聲。聽起來很愉悅，聲音沙沙的。
「出台啊，你要點我出台嗎，太好了。我好久，都沒出台了。」
「十萬出台，老闆想怎麼付呢。」
說著，他已經摸手機出來，屏幕上亮著收款碼遞到虞憐眼前。
虞憐臉木了。
聽到這個價有再多消費衝動都老實，賣一次十萬，當別人家裡錢沒用嗎。而且她只是好奇問問，根本沒說要點吧。
感覺被仙人跳了。
顧一潼來時說請客，現在人不見了，送個騷貨來她這要錢。
看她沒說話，祁隨捏手機的手頓了頓，又說。
「不過你是新客，打個對摺，五萬怎麼樣。」
五萬也不行啊…！
他怎麼知道裴紹元剛給了她五萬的。
虞憐看著他的收款二維碼頭暈眼花，一到錢的事上各種陰謀論都在腦子裡轉了一遍，偷偷把自己手機壓到大腿下面，怕被搶。
「我覺得…」
祁隨挑眉看她：「一萬？」
虞憐：「其實…」
祁隨：「五千？」
「三千？」
「一千？」
今天就是非賣不可了，大促銷來了。
虞憐怎麼看怎麼有鬼。
男人好似看出她的不情願，輕笑一聲：「不如你開價？放心，一百我也賣的。」
「就當是，嘗鮮價。」
銷冠在哪都是銷冠。
每個人都會遇到屬於自己的殺豬盤，虞憐又是多容易動搖的人，被大腿肉捂熱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拿進手裡，最後試探一句。
「十塊。」
「成交。」祁隨彎著眼睛，坐近了些，二維碼晃晃，很是體貼地，「可以分期付款哦，12期？24期？隨客人開心。」
虞憐窮人的自尊心被刺痛了，感覺他在嘲諷，看了看他，十塊錢乾脆利索轉過去，很大氣。
「不用，我全款。」
錢付過去，交易就成立了。
祁隨把手機隨意拋去後面，手臂伸去虞憐另一側，端碗，卻好像在環抱她。
「先把金主大人餵飽，好不好。」
虞憐下意識去看碗，怕意面灑在自己身上。他的視線借著她毫無察覺，放肆掃過她白皙修長脖頸，停留在鎖骨，或鎖骨更下面。
「後面你想怎麼玩…」
「鞭子、項圈，還是懸吊束縛，如果你不知道從哪開始，我可以給你列個清單。」
叉子卷著麵條遞過來，虞憐下意識張嘴吃下。
男人好像已經切換到營業狀態。聲音壓得低，引誘著。
薄唇似親昵似挑逗蹭著她耳廓。
「I'm a professional, Suger mommy. I'll make sure you enjoy 'punishing' me. Just don't cry when things get out of hand. 」
虞憐耳尖連帶臉粉了一片，不可否認不用母語調情真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感覺不太妙。
—
【感謝禮物感謝二創！】
【我的寫文手感像尿一樣流走了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