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等你 寶寶
虞憐所在的寢室b601是校區里很出名的美女寢室，單拎出來每個人都不止一次上過校內論壇和表白牆。
關係表面上還算過得去。
回寢時，寢室就一個人在。半開放的陽台，風迎面把那人垂在肩上的冷棕色髮絲吹起幾縷，手指夾著支細煙。聽到門的動靜，側臉看過來，一口白煙吐出，向上散開。
線條格外精緻的下鄂抬起一點。
「回來了？」
虞憐對她笑：「你周末沒回嗎，時絮。」
陽台門拉開，時絮滅了煙走進來，身上淡淡煙味和冷調香水味混在一起。
逗弄一般勾了下虞憐的下巴，指尖是涼的。
「沒回啦，樂隊有點事情。」
她女生男相，窄臉挺鼻，看人時眼睛習慣眯起來一點，遊刃有餘的玩味，分不清是在看人還是在看狗。
比起過於有攻擊性的長相，聲音卻很溫柔，帶著一點黏膩的腔調，閉上眼睛聽會幻視一些台偶里知心姐姐類型的女二號。
「小憐每周都會回家呢。」她笑了，犬齒尖從唇角露出一點，眼神媚媚的，摻著一些好像馬上要玩弄你的輕蔑感。
「好乖哦，像高中住宿生。」
指節輕輕刮過虞憐下頜線，痒痒的。睫毛過分濃密，壓下來遮了一半眼仁，分辨不出視線落點在虞憐臉蛋還是嘴唇。
「不喜歡在寢室嗎？」
「超傷心～～我好想小憐陪我的～～」
此女平時很愛玩些模糊性向的調情戲碼，捏臉摟抱甚至更親密的行為都常有，說的話也沒輕沒重的。
才認識沒多久時虞憐真有被嚇到，疑神疑鬼她是拉子，還躲了她一陣。
直到後面聽到她跟顧一潼聊天，被打趣問起也沒有一點性向被發現的慌亂。
漫不經心的哼笑出聲，竟然還帶點回味。
「你少亂講啦，我才不是。都怪小憐每回被嚇到的表情太可愛了，看不夠嘛～這個我真的沒辦法～」
該死的惡趣味。虞憐抓起桌子上的濕巾就走。
聽到背後隱隱約約一聲笑。
—
到體育館時，啦啦隊剛開始賽前演出，一眼看去全是腰和腿，音樂和歡呼聲震得整個場館十足躁熱。
顧一潼站C位，一頭粉發，腰細腿長，漂亮得像來大學義務演出的女團成員，很有舞台精神的對著那些舉著手機滿臉通紅的吊絲拋媚眼。
「顧一潼今天竟然上場啊。」
「對啊，上周和上上周都沒來…」
「說不定是有新的…」
「哈哈，經管和計科都有誰在啊，不會是遲…」
虞憐抱著濕巾和水入座時，鄰座兩個男的在聊天，聲音被音樂隔得聽不太清楚，虞憐看過去一眼，他們就沒說話了。
顧一潼和虞憐一樣也是大一生，但名聲比虞憐大得多，不是好的那種。
入學來顧一潼把本校區和隔壁體校帥哥幾乎談了個遍，每一兩個月身邊就換一個，校園論壇上有關她的風言風語不少。
尤其是前段時間冒出一個傻逼前任，寫了十幾頁PDF要曝光顧一潼，沒啥勁爆內容，寫到後面演都不演了求顧一潼跟他複合。
說願意原諒顧一潼的所有過錯。
寫得太過聲淚俱下，引起了很多吊絲舔狗共情，論壇上隨這個PDF之後出了很多真真假假的爆料，有關顧一潼的私生活。
像是一場狂歡。
座位是顧一潼給虞憐留的前排，演出完，顧一潼沒隨隊回後台，往虞憐這邊走，一隻手臂搭在欄杆上，脖頸鎖骨一片亮晶晶的汗，對著虞憐笑。
「寶～濕巾濕巾～」
虞憐把卸妝濕巾塞她手裡，湊近了，能聞到她身上發汗後暖烘烘香噴噴的味道。
「白嘉音也來了吧？我剛回去她沒在寢室。」
「不知道啊…」顧一潼答的漫不經心，低頭把手臂上厚重卸妝膏擦去，露出天使圖案紋身。力氣用得大，紋身線條邊緣的皮肉搓紅了一片。
空著的手捏了捏虞憐臉頰肉，語氣親昵：「怎麼，害怕看到她呀？」
虞憐搖頭。
並非害怕。
其實虞憐跟白嘉音關係算不上不好，因為白嘉音跟誰都不好，虞憐只是其中之一。
大一報導那天，虞憐累的狗一樣好不容易走過大半個校區找到宿舍，天真以為已經所有要吃的苦都吃完了。
打開寢室門，迎面聽到有人嘶了聲。
像看到什麼獵奇物種一般，很誇張的倒吸一口涼氣。
寢室里香水味濃得虞憐快要打噴嚏，一抬頭，白嘉音正抱著手臂打量她。
目光從鞋子一路掃上去，略過一身淘寶貨，最後在虞憐臉上定格。
九月好熱，虞憐細胳膊細腿的拖個大行李箱，站都站不住，含胸駝背的。劉海被汗胡亂黏在額上，就差伸舌頭哈氣散熱了，狼狽又狼狽又狼狽又狼狽。
白嘉音伸手，輕輕掩住口鼻，過分長的尖錐形狀美甲豎起來，銀白色，像獸類的爪尖。
「哈哈——」
竟然彎著眼睛直接笑出來，毫不掩飾惡意。
「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窮酸味好重。」
虞憐當時差點一口血吐在她高光眼妝修容口紅俱全的臉上。
一句話就足夠記恨她。
記恨白嘉音的第二天，白嘉音出現在開學典禮講台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聽旁邊坐著的同學八卦，白嘉音的媽媽作為本校優秀畢業生又給學校捐了一棟樓。
注意是又。
虞憐更恨了。
「好啦，我一會兒來找你，乖乖等我。」顧一潼還要忙啦啦隊後續，匆匆走了，長度僅到脖頸的短髮發尾翹著，被步風帶起幾縷。
場上雙方球員在入場了，她只能貼著球場邊走，百褶裙擺存在感很強的一晃一晃，背影除了腰就是腿。觀眾席目光全追著她，頭顱齊刷刷的從左到右擺過去。
虞憐看不懂籃球，也沒看帥哥的覺悟，入學一年裡大大小小的比賽也就這場比賽來看了，她是真的好奇怎樣的神人能讓白嘉音看上。
於是睜圓眼睛認真看，坐第一排，很有視野優勢，場上穿球服的人差不多都能看清臉。
打籃球的沒有特別矮的，但一眼看去，最高的那個總是最顯眼的。染著一頭囂張的銀毛，被同隊隊員簇擁在中間，臉小的誇張，單耳騷了哄的掛著個素圈耳環。
虞憐只看了幾眼就覺得他是那個她要找的人，如果不是他，那別人也沒可能。
雖然說漂亮的孩子要站中間，可他往那一站，把場上原本五官端正的男的都襯得面容崎嶇醜惡起來。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
幾個人拱在他旁邊好像起鬨說了些什麼，他懶洋洋扯出個笑，忽然偏頭朝虞憐方向看過來。
虞憐正打量他，猝不及防對上眼，還以為被抓包了，一瞬間冷汗都要掉下來。只能假裝在發呆，動也不敢動一下。直到他收回視線才鬆口氣，低頭摸手機。
場上那一小支隊伍起鬨聲好像更大了點。
觀眾席太大，他看的也只是這個方向，沒可能是看虞憐，但虞憐還是被做賊心虛的心態影響了，一時不敢抬頭看他們在笑什麼。
「小憐os：你還不來」
「小憐os：我看到她男朋友了」
「顧一潼：真的？我還沒給你指是誰呢」
「小憐os：廢話！還能是誰，最好看的那個。」
「顧一潼：嗯哼」
「顧一潼：寶你再自己坐一會，我這邊有點小小的事，馬上弄好。一會給你帶冰淇淋過去～」
虞憐本來以為沒人陪的情況下看一場完全不懂的比賽會很無聊。她初高中也在學校看過男孩子打籃球，看來看去完全不知道一群人在嗨什麼東西。
所以比賽開始就低頭玩手機去了，沒指望自己能開竅看出什麼門道，周圍時不時的歡呼聲都沒能讓她抬頭。
直到有一次聲音實在有點久了，不是完全的歡呼，蠢蠢欲動著，更像是在驚嘆。
虞憐沒忍住好奇。
銀髮男帶球，前面有人正防他，步子晃得虞憐看不清，球在左右手換來換去，卡著位置不讓人搶到，動作乾淨得哪怕不看臉也很有觀賞性。
旋風一樣轉身就把人晃過去，靠近籃板時一躍而起，竟然無視地心引力滯空旋轉了360度。
球輕飄飄從籃框正中間落下來。
場上歡呼聲終於爆發，震得耳膜鼓動，虞憐趕緊丟開手機捂耳朵。眼看著銀髮男扯起衣服去擦額上臉上的汗，露出一片緊實腹肌，線條流暢，覆著層薄薄的汗。
看得清楚。
因為好死不死的，又是對著虞憐這個方向。
虞憐都懷疑是不是白嘉音就坐在自己這邊了。
「有狂犬病：回學校了吧」
手機震動幾下，虞憐以為是顧一潼發來的，低頭去看。
「有狂犬病：不是說想要Duma，有貨的顏色都給你拿了。」
「有狂犬病：送貨人現在在你學校南門」
哪裡還顧得上觀察白嘉音男朋友，虞憐捏著手機彎腰從觀眾席鑽出來，匆匆往外走。球賽還在進行，好像出了什麼狀況，場上錯落響起幾道喂喂的喊人聲。
「有狂犬病：等你，寶寶」
關係表面上還算過得去。
回寢時，寢室就一個人在。半開放的陽台，風迎面把那人垂在肩上的冷棕色髮絲吹起幾縷，手指夾著支細煙。聽到門的動靜，側臉看過來，一口白煙吐出，向上散開。
線條格外精緻的下鄂抬起一點。
「回來了？」
虞憐對她笑：「你周末沒回嗎，時絮。」
陽台門拉開，時絮滅了煙走進來，身上淡淡煙味和冷調香水味混在一起。
逗弄一般勾了下虞憐的下巴，指尖是涼的。
「沒回啦，樂隊有點事情。」
她女生男相，窄臉挺鼻，看人時眼睛習慣眯起來一點，遊刃有餘的玩味，分不清是在看人還是在看狗。
比起過於有攻擊性的長相，聲音卻很溫柔，帶著一點黏膩的腔調，閉上眼睛聽會幻視一些台偶里知心姐姐類型的女二號。
「小憐每周都會回家呢。」她笑了，犬齒尖從唇角露出一點，眼神媚媚的，摻著一些好像馬上要玩弄你的輕蔑感。
「好乖哦，像高中住宿生。」
指節輕輕刮過虞憐下頜線，痒痒的。睫毛過分濃密，壓下來遮了一半眼仁，分辨不出視線落點在虞憐臉蛋還是嘴唇。
「不喜歡在寢室嗎？」
「超傷心～～我好想小憐陪我的～～」
此女平時很愛玩些模糊性向的調情戲碼，捏臉摟抱甚至更親密的行為都常有，說的話也沒輕沒重的。
才認識沒多久時虞憐真有被嚇到，疑神疑鬼她是拉子，還躲了她一陣。
直到後面聽到她跟顧一潼聊天，被打趣問起也沒有一點性向被發現的慌亂。
漫不經心的哼笑出聲，竟然還帶點回味。
「你少亂講啦，我才不是。都怪小憐每回被嚇到的表情太可愛了，看不夠嘛～這個我真的沒辦法～」
該死的惡趣味。虞憐抓起桌子上的濕巾就走。
聽到背後隱隱約約一聲笑。
—
到體育館時，啦啦隊剛開始賽前演出，一眼看去全是腰和腿，音樂和歡呼聲震得整個場館十足躁熱。
顧一潼站C位，一頭粉發，腰細腿長，漂亮得像來大學義務演出的女團成員，很有舞台精神的對著那些舉著手機滿臉通紅的吊絲拋媚眼。
「顧一潼今天竟然上場啊。」
「對啊，上周和上上周都沒來…」
「說不定是有新的…」
「哈哈，經管和計科都有誰在啊，不會是遲…」
虞憐抱著濕巾和水入座時，鄰座兩個男的在聊天，聲音被音樂隔得聽不太清楚，虞憐看過去一眼，他們就沒說話了。
顧一潼和虞憐一樣也是大一生，但名聲比虞憐大得多，不是好的那種。
入學來顧一潼把本校區和隔壁體校帥哥幾乎談了個遍，每一兩個月身邊就換一個，校園論壇上有關她的風言風語不少。
尤其是前段時間冒出一個傻逼前任，寫了十幾頁PDF要曝光顧一潼，沒啥勁爆內容，寫到後面演都不演了求顧一潼跟他複合。
說願意原諒顧一潼的所有過錯。
寫得太過聲淚俱下，引起了很多吊絲舔狗共情，論壇上隨這個PDF之後出了很多真真假假的爆料，有關顧一潼的私生活。
像是一場狂歡。
座位是顧一潼給虞憐留的前排，演出完，顧一潼沒隨隊回後台，往虞憐這邊走，一隻手臂搭在欄杆上，脖頸鎖骨一片亮晶晶的汗，對著虞憐笑。
「寶～濕巾濕巾～」
虞憐把卸妝濕巾塞她手裡，湊近了，能聞到她身上發汗後暖烘烘香噴噴的味道。
「白嘉音也來了吧？我剛回去她沒在寢室。」
「不知道啊…」顧一潼答的漫不經心，低頭把手臂上厚重卸妝膏擦去，露出天使圖案紋身。力氣用得大，紋身線條邊緣的皮肉搓紅了一片。
空著的手捏了捏虞憐臉頰肉，語氣親昵：「怎麼，害怕看到她呀？」
虞憐搖頭。
並非害怕。
其實虞憐跟白嘉音關係算不上不好，因為白嘉音跟誰都不好，虞憐只是其中之一。
大一報導那天，虞憐累的狗一樣好不容易走過大半個校區找到宿舍，天真以為已經所有要吃的苦都吃完了。
打開寢室門，迎面聽到有人嘶了聲。
像看到什麼獵奇物種一般，很誇張的倒吸一口涼氣。
寢室里香水味濃得虞憐快要打噴嚏，一抬頭，白嘉音正抱著手臂打量她。
目光從鞋子一路掃上去，略過一身淘寶貨，最後在虞憐臉上定格。
九月好熱，虞憐細胳膊細腿的拖個大行李箱，站都站不住，含胸駝背的。劉海被汗胡亂黏在額上，就差伸舌頭哈氣散熱了，狼狽又狼狽又狼狽又狼狽。
白嘉音伸手，輕輕掩住口鼻，過分長的尖錐形狀美甲豎起來，銀白色，像獸類的爪尖。
「哈哈——」
竟然彎著眼睛直接笑出來，毫不掩飾惡意。
「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窮酸味好重。」
虞憐當時差點一口血吐在她高光眼妝修容口紅俱全的臉上。
一句話就足夠記恨她。
記恨白嘉音的第二天，白嘉音出現在開學典禮講台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聽旁邊坐著的同學八卦，白嘉音的媽媽作為本校優秀畢業生又給學校捐了一棟樓。
注意是又。
虞憐更恨了。
「好啦，我一會兒來找你，乖乖等我。」顧一潼還要忙啦啦隊後續，匆匆走了，長度僅到脖頸的短髮發尾翹著，被步風帶起幾縷。
場上雙方球員在入場了，她只能貼著球場邊走，百褶裙擺存在感很強的一晃一晃，背影除了腰就是腿。觀眾席目光全追著她，頭顱齊刷刷的從左到右擺過去。
虞憐看不懂籃球，也沒看帥哥的覺悟，入學一年裡大大小小的比賽也就這場比賽來看了，她是真的好奇怎樣的神人能讓白嘉音看上。
於是睜圓眼睛認真看，坐第一排，很有視野優勢，場上穿球服的人差不多都能看清臉。
打籃球的沒有特別矮的，但一眼看去，最高的那個總是最顯眼的。染著一頭囂張的銀毛，被同隊隊員簇擁在中間，臉小的誇張，單耳騷了哄的掛著個素圈耳環。
虞憐只看了幾眼就覺得他是那個她要找的人，如果不是他，那別人也沒可能。
雖然說漂亮的孩子要站中間，可他往那一站，把場上原本五官端正的男的都襯得面容崎嶇醜惡起來。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
幾個人拱在他旁邊好像起鬨說了些什麼，他懶洋洋扯出個笑，忽然偏頭朝虞憐方向看過來。
虞憐正打量他，猝不及防對上眼，還以為被抓包了，一瞬間冷汗都要掉下來。只能假裝在發呆，動也不敢動一下。直到他收回視線才鬆口氣，低頭摸手機。
場上那一小支隊伍起鬨聲好像更大了點。
觀眾席太大，他看的也只是這個方向，沒可能是看虞憐，但虞憐還是被做賊心虛的心態影響了，一時不敢抬頭看他們在笑什麼。
「小憐os：你還不來」
「小憐os：我看到她男朋友了」
「顧一潼：真的？我還沒給你指是誰呢」
「小憐os：廢話！還能是誰，最好看的那個。」
「顧一潼：嗯哼」
「顧一潼：寶你再自己坐一會，我這邊有點小小的事，馬上弄好。一會給你帶冰淇淋過去～」
虞憐本來以為沒人陪的情況下看一場完全不懂的比賽會很無聊。她初高中也在學校看過男孩子打籃球，看來看去完全不知道一群人在嗨什麼東西。
所以比賽開始就低頭玩手機去了，沒指望自己能開竅看出什麼門道，周圍時不時的歡呼聲都沒能讓她抬頭。
直到有一次聲音實在有點久了，不是完全的歡呼，蠢蠢欲動著，更像是在驚嘆。
虞憐沒忍住好奇。
銀髮男帶球，前面有人正防他，步子晃得虞憐看不清，球在左右手換來換去，卡著位置不讓人搶到，動作乾淨得哪怕不看臉也很有觀賞性。
旋風一樣轉身就把人晃過去，靠近籃板時一躍而起，竟然無視地心引力滯空旋轉了360度。
球輕飄飄從籃框正中間落下來。
場上歡呼聲終於爆發，震得耳膜鼓動，虞憐趕緊丟開手機捂耳朵。眼看著銀髮男扯起衣服去擦額上臉上的汗，露出一片緊實腹肌，線條流暢，覆著層薄薄的汗。
看得清楚。
因為好死不死的，又是對著虞憐這個方向。
虞憐都懷疑是不是白嘉音就坐在自己這邊了。
「有狂犬病：回學校了吧」
手機震動幾下，虞憐以為是顧一潼發來的，低頭去看。
「有狂犬病：不是說想要Duma，有貨的顏色都給你拿了。」
「有狂犬病：送貨人現在在你學校南門」
哪裡還顧得上觀察白嘉音男朋友，虞憐捏著手機彎腰從觀眾席鑽出來，匆匆往外走。球賽還在進行，好像出了什麼狀況，場上錯落響起幾道喂喂的喊人聲。
「有狂犬病：等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