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親一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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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黎問音發現自己有點招架不住。

  尉遲權吻的太狠了,輕壓在她身上,右手繞後托住她的後腦,抵著下巴深吻,來勢很兇,似是要奪走她的全部呼吸。

  黎問音感覺自己的身體陷進了鬆軟的沙發中,鼻息間交織著炙熱的氣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尉遲權略有些急促不穩的呼吸與自己交織。

  ......草莓味的,是剛剛自己擠的草莓醬的味道,清甜清甜,很好吃。

  黎問音主動親吻喜歡濕濕熱熱地親親舔舔,像品嘗好吃的果凍一樣嘗他的嘴巴,偶爾興致來了,還會把舌頭伸進去。

  尉遲權主動起來就不一樣了,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的嘴巴閉上,以掠奪呼吸之勢深入進來,黎問音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他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的骨血中,已經貼在一起了,仍覺得不夠,想要更近,更深。

  黎問音甚至還感覺到了微妙的拆吃入腹的感覺,但好像對他來說,由她來吃掉他也可以,但黎問音本身並沒有吃掉他的想法,於是他就送上來給她吃。

  黎問音微微眯眼看過去,這人平靜溫和的表面下,已經很是壓抑不住有些著急倉惶的掠奪進取。

  愛與欲是緊密並行的,在行欲之時,能感受到通過外在行為傳遞而來的內在情感。

  黎問音感受到了,好濃郁的愛,好深沉好重的愛。

  確實和自己很不一樣,黎問音濕濕熱熱地舔舐時,跟著親吻一起表達出來的愛意是快樂輕鬆愉悅的,很單純的享受。

  尉遲權嘛......他深吻的每一秒,都帶著濃郁到漆黑一片的渴求與承諾,滿心滿眼的這輩子絕對不會放手。

  但尉遲權又很矛盾。

  他眼尾紅紅的,仍帶著委屈心驚之色,漂亮的眼眸忽閃忽閃,動著情色,但仍在小心地觀察她的反應。

  好像在努力把自己潮濕沉重的愛意烘乾,盡力讓它變得綿軟蓬鬆熱乎乎的,更適宜黎問音居住一點。

  他好像覺得不能讓黎問音躺在他潮濕沉重的愛意里,不然黎問音會發霉,他努力把它變得不那麼黑漆漆沉甸甸,自己打氣把它吹成鬆軟溫暖香甜的可口麵包,這樣黎問音就能舒舒服服窩著了。

  黎問音真是沒了脾氣。

  強勢壓著自己深吻的是他,一片淫靡的幻景主人是他,擔驚受怕委屈的不行的還是他。

  「唔......」黎問音實在有點受不住,輕輕將他推開一點,喘著粗氣。

  「音,」尉遲權凝著她立刻詢問,「是不要了嗎?」

  她不要了他就停下,他很乖的。

  「不是,沒有......」黎問音深呼吸,胸腔劇烈起伏,解釋,「我喘不過來氣了,你讓我緩緩。」

  「好。」尉遲權很乖地起身,聽話地坐在一邊看著她。

  黎問音頭暈目眩地爬起來,趴在沙發靠背上舒暢著氣兒,腦子裡還在好奇。

  剛剛他進嘴巴是舔到自己哪裡了?為什麼嘴巴里又麻又癢?

  這也是看書學的嗎?黎問音也想看看,學一學。

  一分鐘後。

  旁邊乖巧坐著的尉遲權猶豫著問了出來:「音,你緩好了嗎?」

  「......」黎問音震驚。

  媽呀。

  她震驚地回答:「......好了吧?」

  尉遲權湊了過來。

  他就著黎問音這個趴在沙發靠背上的姿勢,從後環腰摟了上來,俯身湊近黎問音回首望他的腦袋,又一次親吻進來。

  黎問音張嘴接受他,後背被壓住了不好轉身,回首承吻的姿勢堅持久了脖子有點太酸痛了。

  更要命的是,此時此刻,黎問音還記著這傢伙身上還有疼痛二十倍這件事,讓她有點不敢抓他緩解自己脖頸的酸痛,只好揪著他的衣角發泄。

  這點小糾結很快就被尉遲權發現了。

  他停下來,低眸看了看她的手,有些不明白地詢問:「音,不摸我嗎?」

  「你疼痛二十倍還沒好啊,」黎問音紅著嘴巴跟他解釋,「我激動了控制不好力度的。還是抓衣服吧。」

  黎問音揉了揉脖頸站起來,起身呼吸點新鮮空氣,緩解點頭暈目眩。


  尉遲權聽了,也跟著站起來,湊近她:「不要。」

  「不要?」黎問音沒懂,奇怪地回眸看他,「不要什麼?」

  「不要抓我衣服。」尉遲權逼近,直勾勾地看著她。

  黎問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眨巴眼說:「那我也不是木頭啊,你親我,我也有感覺的!總得抓點什麼發泄我的激動。」

  尉遲權接連逼近,看著她說:「那你直接抓我的身體。」

  黎問音繼續往後退,身後輕輕一碰,她意識到自己直接抵到書櫃了,無奈說道:「不行啊,不是說了你的疼痛二十倍......會很痛的......」

  「音音。」尉遲權輕聲喚她,俯首,二人距離極近。

  他目光直亮,攜著難以言喻的攻擊性,聲音似乞求,柔柔軟軟的,卻不太能容忍抗拒:「音音,你讓我疼吧,你讓我疼吧,你讓我疼好不好?你讓我疼吧,我喜歡這樣......」

  黎問音一瞬間耳根子爆紅,臉頰燥熱地看著他:「不是,你......」

  後面的話淹沒進了兩人的親吻中。

  尉遲權手肘撐在書柜上面,俯首吻住黎問音的唇,含著她的唇瓣,不肯閉眼,眯著迷離動情的眸光,靜靜地欣賞迷戀近距離的黎問音。

  黎問音有點按耐不住燥意了,她有些站不住,雙手倔強地還是不肯扒拉他,往後去抓書柜上突出的書。

  摸到這些厚實的書,黎問音猛然驚醒這裡還是他辦公室呢!身後靠著的是書架!

  莫名的亂搞感直涌黎問音心頭,她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呼吸又亂了起來,下巴被抵著上抬,兩腳踮起。

  尉遲權垂眸看著,趁著這個空檔,不由言說地直接攔腰抱起她,往上一送,讓她騰空,又往後一退,讓她雙腿圈住自己的腰身。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黎問音差點失聲尖叫。

  她好險堪堪圈緊他,驚呼一聲:「尉遲又又!」

  「音,」尉遲權很有些不明白地昂首看她,「為什麼摸書都不肯摸我。」

  書冰冰的平平的,有什麼好摸的,不如摸他。

  「因為你的病啊,你的疼痛啊!」黎問音低頭瞪他,「說了會很疼的,你幹嘛,傷病啊,你拿來當成情趣嗎?」

  尉遲權仰頸看她,抿了抿唇,問:「不可以嗎?」

  黎問音:「......」

  腦子裡知道他色色念頭多,和切身實地地感受,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你這個傢伙......」黎問音無奈地接受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尉遲權開心了,勾著笑意,亮著眼睛,又一次昂首吻上她。

  尉遲權沒這樣抱著她太久,他肩膀處留了深深的指印,乖乖捧著走到辦公桌邊,把她輕輕放在桌面上,再次讓她緩緩。

  黎問音感覺自己真的要不行了。

  怎麼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有氣短的毛病嗎?

  還有不能再貼著他了,再貼久點她怕自己那啥了......

  尉遲權是親的越久越開心的類型。

  黎問音能明顯地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氣場變了,蕩漾了起來。

  黎問音緩神時,側眸去看尉遲權,發現他給他自己變出了貓耳朵和貓尾巴。

  果凍般彈軟的毛絨耳朵開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搖擺著,尾巴也愉快地晃來晃去,他勾著笑,亮著眼睛,開開心心地輕輕哼唧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

  黎問音感覺自己沒救了。

  自己竟然詭異地覺得他這一刻好萌。

  尉遲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黎問音試探著詢問:「還...還親嗎?」

  尉遲權「嗯」了一聲:「還想要。」

  不過......尉遲權思索著,今天黎問音已經滿足了他好多了,或許不能再貪了。

  尉遲權腦袋上豎起的毛絨耳朵耷拉下來,又努力堅挺起來,他笑笑:「但是不親了也行,我沒關係的。」

  哎呦......黎問音又覺得自己行了,大大方方張開懷抱:「沒事,你來!」

  尉遲權俯身,手撐在她身側桌面上,垂眸,再次含住她的唇,捲走她殘存的所有遐思。

  ......

  最終,還是有黎問音堅持不下去了,表示再親她要窒息了,宣布了停止。

  「你......還想要嗎?」

  「想要,」不過這次尉遲權真打算停了,「但是音音不太方便了,就不接吻了。」

  非常乖地放過了她的嘴巴。

  黎問音有些悲傷地坐在桌面上,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缺乏鍛鍊了,怎麼接個吻都叫停。

  這樣下去不行啊,老公欲求不滿,她要變成無能的妻子了,得狠把心魔鬼訓練了。

  尉遲權十分蕩漾地起身去收拾東西了,他把跳動的幻景都收起來了,收拾了矮桌上的餐盤,把書架上的書都擺好,還把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明明一夜沒合眼,還哭了一場,尉遲權現在就跟個吸足了精氣的妖精一樣,精神百倍。

  尉遲權開心起來,也是會發出小小的哼唧聲的。

  他快快樂樂地搖擺著貓耳貓尾,晃來晃去,圍著坐有黎問音的辦公桌轉了好幾圈,收拾好一切後,又沒事找事地擺弄了一下盆栽綠植,觀察擦拭了一下玻璃窗。

  實在沒事幹了,他搖擺著貓耳,坐回椅子上,端正優雅地坐好,像是等待老師獎勵的乖乖好學生,希冀著眸光,笑著看黎問音。

  「......」黎問音認得這個眼神。

  是「你緩好了嗎」的眼神。

  「老公欲求不滿,妻子無能為力」的念頭瘋狂地毆打黎問音的大腦。

  黎問音咳了一聲,宣布:「那我、那我現在給你規劃一下,現在我哪些地方你可以碰。」

  「嗯,」尉遲權笑著歪了歪首,「好,音音你說。」

  黎問音思索著比劃:「首先我的腦袋是可以的,四肢手臂也是可以的,肩頸鎖骨這一塊也可以,再往下不太行,腿的話,唔......我大腿內側有點敏感,你別亂碰,膝蓋往下可以......」

  這感覺太神奇了。

  像庖丁解牛。

  尉遲權耐心認真地聽著,思考。

  黎問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改了主意:「肚子,腰這一圈也可以!反正你總是抱嘛,沒事!」

  尉遲權頷首:「好。」

  黎問音快快樂樂地笑了,心情暢快不少,感覺經過自己的不懈努力,又一次取得了大進步。

  尉遲權看著她,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忽然問道:「我可以親嗎?」

  「啊?」黎問音頓了一下,「嘴可能不太行了......」

  尉遲權:「不是親嘴。」

  「那可以!」黎問音心想不讓自己又頭暈目眩就行,親臉呀親手呀都行,另外這傢伙確實欲望很重,這是憋壞了吧......

  「好。」尉遲權很乖很乖地耷拉下耳朵,俯身,輕輕掀起她的衣服,吻在一處溫熱柔軟的地方。

  「!」黎問音一驚。

  他落吻在了她給他劃定的腰線上,垂著眼睫,溫柔而又虔誠。

  但他的尾巴和腿,卻不安分地勾著黎問音的小腿,輕輕磨蹭著,靠小幅度地蹭動緩解難以疏解的沉重欲望。

  黎問音感覺熱意又一點點爬上自己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臉頰。

  「等一下,」黎問音燥熱地往後退了退,暗道不行,這樣下去真得那啥了,「你、我......」

  「是不可以嗎?」尉遲權很聽話地停下來,昂首看她,眸光似有些不解,「可是這些區域是可以碰的......要收回去了嗎?」

  黎問音:「......」

  可以碰是可以碰,但她沒想過他能玩出花兒來。

  黎問音嚴肅地板著臉:「是我需要冷靜冷靜。」

  「為什麼?」尉遲權追問,「音音為什麼需要冷靜冷靜?」

  黎問音不答。

  「音,」尉遲權欺身上來,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看著她問,「你說我們要坦誠交流欲望的。」

  「......」黎問音沒辦法,繃緊了臉,「再這樣下去,我要那什麼了。」

  嗯...唔...尉遲權頭頂的耳朵擺了又擺,乖乖坐回去了:「好,我不動了。」

  黎問音鬆了一口氣。

  隨後尉遲權就開心地哼唧了起來,快樂地搖晃著尾巴,自己小聲呢喃:「原來音音也會這樣......」

  太好了。

  黎問音:「......」

  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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