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怎麼啦,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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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教室里一片高呼驚叫。

  「啊???!!!」慕楓一個大震撼,嘴瞬間張的快脫臼了,拍著桌子激動地站了起來,「院長?!巫鴉老師,你騙我騙的好苦啊。」

  「我去......」黎問音睜圓了眼睛,「有種買的股票一夜增值的感覺......」

  虞知鳶沒吭聲,但震顫的眸心也能體現出她的激動,她完全沒想到和藹可親的巫鴉老師竟然真實身份是院長。

  秦冠玉愕然了一下,轉而笑道:「好榮幸,得到院長的教導。」

  裴元則無聲地張了張嘴後,將目光移至別處:「可惡,是幻術。」

  疑似自欺欺人不願接受現實。

  其他人很能理解,因為裴元曾經當眾質疑過巫鴉老師的能力,有過一次叛逆行為。

  想起這個,慕楓就趕緊收起下巴來嘲笑他了:「哦喲,不得了了,裴元,作何感想啊?」

  賤的要死,裴元翻了他一個大白眼。

  「也不能說騙吧,」巫鴉笑吟吟地狡辯,「我沒否認過我是呀。」

  「......」

  他在說什麼鬼話,之前誰會把他往黑曜院院長上想,他個不正經不靠譜的單片眼鏡眯眯眼。

  「巫...老師,我有個冒昧的問題,」黎問音撓著臉頰說道,「您真實年齡是多少哇,還是這麼年輕就任職上院長了?」

  「這個嘛......」巫鴉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想著怎麼回答。

  「他,」尉遲權微慮一下,開口道,「他在我出生那年就是這個樣子了。」

  「???」

  啊?!

  意思就是十八年前巫鴉老師就是現在這樣了,那他真實年齡是有多......不敢想像。

  真不愧是深不可測,以神秘為代名詞之一的黑曜院的院長啊,全體倒吸一口氣,丟失了好久的尊師敬長忽然就涌了上來。

  「畢竟是尉遲家誕生的小寶寶,我自然是要去生辰宴看看的。」巫鴉老師避重就輕答非所問。

  尉遲權有點被他的話厄瑟到了,走下講台,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其他人震驚過後,立馬滔滔不絕地問了起來。

  慕楓:「老師,你既然這麼牛,為什麼要化名為巫鴉呢,其他人可都是稱你為...」

  「破爛王老師?我知道,」巫鴉老師笑著說,「我很喜歡用這個形象,能減輕不少和你們這些小同學們的隔閡。」

  「老師,」秦冠玉端正禮貌地問,「您有多少學生?」

  「挺多了,」巫鴉老師想了想,笑道,「但是目前在教的就是你們六個了。」

  「哦——!!!」黎問音悟了,「那怪不得戴著眼鏡,原來是老花...」

  「那倒不是。」

  其他人:「......」黎問音你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

  「會長,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院長學生的?」黎問音好奇。

  「入學,」尉遲權回答,「一直都是。」

  「誒?」慕楓也好奇,「那怎麼一直不來和我們一起?我真的是才知道會長你居然也和我們同班。」感覺突然都蓬蓽生輝了。

  尉遲權似笑非笑:「純粹的忙。」

  可不嘛,開學被黎問音折騰的忙,中途變小後還是在被黎問音折騰的忙,好不容易回去了,在學生會更是忙到飛起。

  他笑著不明意義地看了眼黎問音。

  「......」

  黎問音心虛地別開視線。

  別人說忙可能是藉口,但尉遲權說忙絕對保證,因為亂就是黎問音添的。

  黎問音瞧著窗外,忽然一下子就很沉迷於天空上的雲朵了。

  巫鴉徐徐開口道:「小權權平常有自己的學生會工作在身,再加上你們五個都是我這學期新收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他學生會那邊事少一些了,那就是時候正式介紹一下了。」

  「那進度是怎麼辦?年級差距太大,會長也不是才加入的。」裴元擰巴了半天,憋出來一個問題。

  「這個沒事呀,反正我授課時間也不多,完全能分開教的,只是你們畢竟是同班,老師我呀還是很希望你們能相親相愛的。」巫鴉老師一臉真誠。


  眾人內心:你也知道你授課時間不多,日常神出鬼沒啊......

  算了,都精品院長名師課堂1v6了。

  他們回想了一下,難怪他們的那些植物魔法、感官藥劑、編織魔法、擬態魔法,其他學生都很驚嘆,也沒見其他學生施展過,原來這是院長專屬,其他學生真不知道啊。

  就是說怎麼都那麼千奇百怪而且威力還挺不一般。

  ——

  「會長還好理解,我們幾個......」慕楓撓著頭問,「院長你為什麼要收啊?」

  成為他的學生很難的吧,得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

  「誒~慕楓學長,不要妄自菲薄,」黎問音擺手,「學校應該還沒有人差點被抓去絕育的,你某種程度也是第一。」

  「餵黎問音!你又損我!」急赤白臉的慕楓氣的嚷嚷,「我命令你們以後都不許提這件事!」

  巫鴉笑著:「因為你們啊,是眾多學生中最特殊的了,我很喜歡你們。」

  「慕楓的魔陣天賦,秦冠玉的變形魔法,虞知鳶的魔獸天賦,黎問音的創意能力,」裴元理性分析著,「那我?為什麼突然在二年級時收我?」

  巫鴉笑著揚了揚手,單片眼鏡反光閃爍了一下:「小元元你也很特殊,只是你還沒發現而已。」

  裴元若有所思地低眸盯著課桌。

  「你是我們之中最正常的一個。」黎問音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安慰。

  「......」裴元無語地看著她,「我或許應該引以為豪嗎?」

  黎問音:「多罕見多難得啊!」

  裴元:「......」

  ——

  「既然現在話也說開,為了以後的相處,我有一件事要坦白一下。」尉遲權側著身子看著他們。

  「什麼?」慕楓好奇。

  黎問音心中有了些猜測,難不成是......

  輕輕「砰」地一聲,原本優雅端坐,友好溫柔的尉遲權,被一團迷霧籠罩住了。

  迷霧散去之後,從中顯露出來的,是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男孩。

  細軟略長的頭髮,白淨可愛的臉龐,看著乖乖但帶著點狡黠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稚聲稚氣地抬手打了個招呼:「喲。」

  幾個人再次震驚。

  「???」

  「!!!」

  「啊。」

  「我是木又,」小尉遲權笑著歪了歪頭,「之前因為一些暫不可說的原因,變小隱藏。」

  慕楓移開雙目,很令人熟悉的自欺欺人不願接受的發言:「可惡,是幻術,肯定是幻術!」

  「如何?」現在輪到裴元趕來嘲諷了,「是誰之前一口一個小屁孩,看人很不順眼啊,現在作何感想?」

  慕楓根本不敢想。

  人在極度汗流浹背的情況下,就會突然找回很多被忽略掉的記憶,讓自己更加汗流浹背,比如他突然記起來黎問音提醒過他不要惹木又,但是他當時沒放在心上。

  可惡,當時黎問音就知道真相了嗎,這個罪大惡極的騙子,居然也不告訴他,就眼睜睜看著他有事沒事得罪人!

  慕楓重重地看向黎問音。

  黎問音又在撐著腦袋看雲,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顯然,她又拋棄他了。

  「慕楓,不必拘謹,」小尉遲權微笑著看著他,「和你相處的事我都記的一清二楚,我們完全可以再回到當時的模式。」

  童聲甜甜的,但淨是說著一些讓人去死的話。

  他眸光閃爍,絲毫不掩飾地閃過狡黠的小惡劣,不知道已經在計劃什麼了。

  慕楓是個該慫的時候就很慫的人,他奮力把置身事外沉浸式看雲的黎問音給拍回來,憤怒地用眼神示意。

  「黎!問!音!你知道對吧!你絕對知道!」

  黎問音心虛地轉回來,猶猶豫豫地回復他的眼神。

  「哎呀,慕楓學長,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什麼苦衷!我不管!我要死了,你也不許獨活!」慕楓強行拉她下水。


  「哎呀什麼死不死的,我真幫不了你,慕楓學長,你自己挺一下吧,加油,我相信你。」

  黎問音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就沒了,她自己的帳尉遲權還一直念念不忘呢,自身難保實在愛莫能助啊。

  慕楓絕望無助地看了一眼小尉遲權臉上他熟悉的笑,每次他這麼笑著,都能精準地把慕楓氣死。

  黎問音搖了搖頭。

  「誰叫他就是這麼一個斤斤計較的小孩。」

  「嗯?」

  小尉遲權突然加入他們的眼神交流。

  「......」

  「......」

  兩隻狗狗紛紛低頭,都老實了。

  ——

  其他人都沸騰著追問巫鴉老師各種事情上來了,知道巫鴉老師是黑曜院院長巫祝延後,他們本就強烈的好奇心瞬間飆至頂峰,你一言我一語地問。

  總是被嫌棄不靠譜的巫鴉老師可算是終於得到被學生們捧在中心的待遇了,而他還有點苦惱,一個勁兒地說用平常心對待他就可以了,懷疑是不是就喜歡被學生瞎懟。

  黎問音跟著也問了幾句,後來就轉而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尉遲權了。

  給大伙兒展示完之後,他又變回了本體,坐在木又時期就喜歡坐的最邊上靠窗的位置,低眸認真地看著桌上的一本圖畫書。

  黎問音瞄了一眼,他還真是堅持不懈地喜歡看那種圖畫小故事書,有一種很反差的純真。

  「又又。」

  純白制服和純黑校服是兩個極端,但是穿在尉遲權身上都挺合適,只是穿著黑曜院校服的他,似乎更加放鬆,本性也流露的更多。

  尉遲權抬眸看向她。

  黎問音笑嘻嘻地趴在桌上看著他,枕在自己的臂彎里,埋進去一個下巴,眼睛亮亮的,小聲高興道:「原來我們是同一個老師,那豈不是經常可以見到。」

  尉遲權表情微微一動,說道:「嗯,以後你不用犯事就可以。」

  「......」不過黎問音心想著他說的也沒錯,他在學生會裡時,黎問音要麼得犯事要麼得有事才會去找他,不然多了就顯得沒事找事的礙事,耽誤人。

  現在有了別的身份,在私下黎問音可以盡情找他玩了。

  但是他怎麼看著興致不是很高呢,黎問音就很高興啊,他怎麼了為什麼不高興,他們一起玩誒。

  「來加入我們,你不開心嗎?」

  「沒有不開心,」尉遲權直接否認,思索了一下,「授課上,我們進度不同,本就是分開單獨教,我是主動來的。」

  「為什麼主動來?」黎問音好奇湊過去。

  尉遲權側身,抬著下巴示意了一下教室後牆上,掛的那幅眾人齊心協力改造畫。

  「教室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所有人除了我,都在這間教室,不知道還以為我死了是在祭奠我,所以我就來了。」

  黎問音:「......」

  他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有理有據,態度誠懇,一本正經,令人信服,可黎問音抬了抬眉,心想著彆扭貓貓。

  「哎,」黎問音撐著腦袋嘆息,「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

  「......」尉遲權無聲了,愕然地驚於黎問音脫口而出毫不顧忌的直接,感覺手心一熱,修長的手指顫了顫。

  「原來是為了畫啊,真遺憾。」

  黎問音托腮瞅著畫。

  「感覺現在看它有點不順眼了。」

  她真是一句接一句地令人猝不及防,直接地讓人訝異世界上怎麼會還存在如此熱烈不怕受傷的存在。

  尉遲權顫了一下眼睫毛,俊美的臉龐上划過一絲永遠的優雅從容里蹦出來的不自然。

  他沉吟片刻,改了口:「是為了你來的。」

  「那就對了嘛!」

  黎問音笑嘻嘻地轉回來,大大方方地向他伸手。

  「我就說,我們都患難與共默契合作交流那麼多次了,怎麼著感情也有一定厚度了,為了對方不管是我去學生會還是你來我們班,都是應該的!」

  尉遲權怔了一下,隨後笑著回應:「嗯。」

  他握住黎問音伸出來的手,感覺她整隻手都暖暖的,這下不僅是手心,哪裡都暖和了起來。

  黎問音一邊說著「歡迎,又又學長」,一邊美滋滋地進行看上去挺正式的握手。

  就是有點奇怪,他握的有點緊,不像歡迎式禮貌握手。

  黎問音一開始就是搭上他的手,被扶起來去學生會大樓得知入院考核。

  她是最清楚不過,尉遲權客氣禮貌式握手是什麼樣的了。

  現在這個......有點像對方想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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