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老狐狸認輸?花妖主動上場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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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秉衡撐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彎了彎,距離縮到鼻尖對鼻尖。

  「眠眠,你剛給我做了一番檢查,現在輪到我給你體檢了。」

  那層薄如蟬翼的面料在他粗糲的指腹下,發出一種細微又清晰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撓得人心頭髮癢。

  蘇星眠的呼吸亂了。

  「據我觀察。」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的表層肌理在受到特定頻率的觸覺刺激時,會產生非自主性的收縮反應……」

  他的手停在她膝彎後方。

  「……比如這裡。」

  蘇星眠的小腿果然不聽使喚地蜷了一下。

  「初步判斷,是身體機能被喚醒的前兆。」

  他用一種探討學術的口吻做著總結。

  蘇星眠瞪他。

  「你學我說話。」

  「這叫理論聯繫實踐。」

  他的手繼續緩緩上移,掠過膝蓋,停在絲襪的鬆緊邊緣。

  拇指輕輕抵著邊緣,稍作試探,動作克制,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感。

  蘇星眠被這一下弄得繃緊了身子,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嗔意。

  「周秉衡!」

  「嗯?」他應聲,神色坦然。

  「你別亂碰!」

  「我在檢查。」

  周秉衡面不改色,理由充足,全然一副嚴謹模樣。

  「太緊了影響血液循環,勒出印子我心疼,太鬆了又容易在行動中滑落,不夠體面。」

  「得反覆調試幾次,才能找到最合適的。」

  說著,他又輕輕試探了一下。

  蘇星眠眼角都被逼紅了,抬起另一條腿就要踹他。

  小腿卻被他一把撈住,輕鬆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蘇星眠攥緊身下的床單,腦子飛速運轉。

  不行,再被動下去就徹底輸了。

  花妖骨子裡的野性,在這一刻被全然喚醒。

  她不跟老狐狸拼話術,那是他的主場。

  她要換賽道。

  蘇星眠忽然不掙扎了。

  整個人放鬆下來,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腳踝。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周秉衡完全沒預料到的事。

  她腳尖輕輕勾住他脖子後面那枚玉扣的紅繩,慢條斯理地,將他拉向自己。

  腳背貼過他的後頸,滑過他的耳廓。

  那種冰涼又細膩的觸感,讓周秉衡的動作僵住了。

  溫熱的妖力從她經絡里湧出,化作無數看不見的觸手。

  一縷一縷鑽進他的皮膚、肌肉、血管。

  花香不再被動瀰漫,馥郁到發甜的氣息像有了生命,主動灌滿他所有的感官。

  視覺,觸覺,嗅覺,在這一刻被她全面占領。

  蘇星眠用腳尖勾著紅繩,把他拉到與自己平視的距離。

  歪頭看他,聲音軟得沒有一根骨頭。

  「哥哥,你眼睛好紅啊。」

  「這也是身體機能的喚起反應嗎?」

  「需要我幫你……深入指導一下嗎?」

  她用的是他剛才原封不動的台詞,語氣卻媚了三分,野了七分。

  周秉衡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兩圈。

  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啞粗喘。

  「眠眠。」

  兩個字被他念得繾綣又克制,幾乎碎裂在唇齒間。

  蘇星眠得逞了。

  她瞳孔里墨綠光焰明滅不定,嘴角彎成了一個狡黠的弧度。

  是獵食者鎖定獵物之後的那種滿足。

  「怎麼不說話了?」

  她用腳尖又蹭了一下他的後頸。

  「我以為周政委的嘴,是全軍區最能說的。」


  周秉衡閉了一下眼。

  他承認,今晚,這朵霸王花的段位,已經高過他了。

  不是技巧的問題,是她渾然天成的妖性,讓他無處可逃。

  他後退了半寸,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然後,他雙手捧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條腿,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了她的膝彎處。

  這個姿態,帶著全然臣服的虔誠與珍視。

  「領導說得對。」他啞著嗓子,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認輸,往後,你來指導工作。」

  蘇星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擊中得措手不及。

  她以為他會猛烈反撲,結果等來的是這種……投降式的叩首。

  比任何征服都更致命。

  她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一種被毫無保留捧在手心裡的暖意,從心口湧上來,漫過全身。

  「周秉衡。」她的聲音抖了,「你怎麼……這樣……」

  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太滿了。

  滿到他用了半輩子的克制都裝不下。

  「因為你值得。」

  說完,他手臂一收,她只覺得身子一輕,再回神時,兩人已換了位置。

  蘇星眠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他。

  長發垂下來,在兩個人之間落了一層柔軟的帘子。

  周秉衡抬手,捏了捏她燒紅的耳垂。

  「課是你的課,節奏也由你定。」

  「但有一條……」

  「別太快。」他聲音沙啞,「我想……慢慢來。」

  蘇星眠心頭漾起新奇的愉悅,穩穩壓制住老狐狸,這份掌控感讓她格外心安。

  從化形到現在,她和人類打交道的每一天都在學習。

  學說話,學吃飯,學針灸,學看書,學怎麼做人。

  但這一刻,她不需要學任何東西。

  妖性告訴她該怎麼做。

  她俯下身,兩隻手撐在他耳側,散落的長髮掃過他的臉和脖子。

  蘇星眠在他下頜角落下一個輕而溫柔的印記。

  周秉衡悶哼了一聲,手掌貼上她的腰,手指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兩次,到底沒有發力。

  他說了由她,就真的由她。

  蘇星眠的唇滑到他的耳邊。

  「哥哥。」

  「嗯。」

  「你別動。」

  「好。」

  他答應得乾脆,手卻誠實得很,從腰線往上遊走了兩寸。

  蘇星眠沒理會那隻不安分的手,坐直了身子,學著他之前的樣子,開始主導這場無聲的較量。

  霸王花開在荒野里,不依賴土壤的養分配比表,只憑根系本能去追逐水源。

  周秉衡仰躺著,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眠眠……」

  「你說了別太快。」

  她氣息不穩,聲音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掌控全局的調子。

  「我在聽你的話。」

  周秉衡發出一聲又低又長的嘆息,帶著點自找的苦楚。

  「是,我說的。」他補了兩個字,嗓子啞到劈了,「活該。」

  蘇星眠笑了。

  笑著笑著,靈魂深處那朵緊閉的第八層花苞,忽然顫了一下。

  她愣住了。

  不是功德衝擊的那種顫動,是從內部,有一道封印鬆動了。

  她低頭看周秉衡。

  他正仰著頭看她,瞳仁里映著她的臉,乾淨得讓她心口發燙。

  是靈魂與身體極致的契合與共振,在衝擊封印。

  蘇星眠的瞳孔猛地收縮。

  三百多道封印,之前靠功德從外面硬溶,一道封印的十分之一就耗盡她半個月的積攢。

  但現在……

  她低下頭,額頭抵上周秉衡的額頭。

  「哥哥。」

  「嗯?」

  「再來。」

  周秉衡一愣。

  他感覺到貼在自己皮膚上的妖力忽然活躍了,帶著某種本能的,急切的渴望。

  他手臂收了一下。

  蘇星眠靈魂里的花苞的封印又鬆了一道。

  兩道已經鬆動了。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吟,是終於找到方向的釋然。

  周秉衡的呼吸也跟著一滯,但他的手依然穩。

  他在配合她。

  蘇星眠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快哭了。

  一種太滿了的東西從胸口往上涌,化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低下頭,把這些聲音全埋進他的頸窩裡。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長髮,輕輕按著。

  「我在。」

  第三道封印,應聲而碎。

  蘇星眠整個人被一股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暖流沖得發顫。

  濃烈的花香不受控地從皮膚底下往外滲,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

  濃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屋外。

  院角那株霸王花分株,頂端那個毛茸茸的花骨朵,在夜風裡,徹底綻開了。

  肥厚的花瓣層層舒展,露出中心兩根嫩黃色的蕊絲。

  整株植物散發出淡淡的光,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屋內。

  蘇星眠趴在周秉衡胸口,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連手指都在發抖。

  周秉衡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另一隻手在她發頂輕輕拍著,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

  過了很久,蘇星眠才從他胸口抬起臉,眼睛亮得嚇人。

  「三道。」

  周秉衡沒聽明白。

  「什麼?」

  「封印,碎了三道!」

  她的聲音還在抖,但興奮已經蓋過了一切。

  「不是功德沖的,是從裡面碎的。」

  周秉衡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從裡面?」

  「嗯,之前用功德從外面推,一道的十分之一都要攢好久。但剛才……」

  她抿了一下嘴唇,耳根又燒起來了。

  「剛才那種感覺,直接從內部把封印震碎了。」

  周秉衡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用很認真的語氣開口。

  「你是說,只要我們……多進行幾次這樣的協同作戰?」

  「對。」

  蘇星眠快速截斷他的話。

  「……就能破封印?」

  「對!」

  兩個人對視了五秒。

  周秉衡先笑了。

  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那種笑,帶著饜足的沙啞和得了便宜的無賴勁兒。

  「那我是不是得加班?」

  蘇星眠一巴掌糊在他臉上。

  「你少得意。」

  「我沒得意。」

  他把她的手從臉上摘下來,十指扣住,按在枕頭旁邊。

  「我在表達工作積極性。」

  蘇星眠被噎得說不出話,翻了個身想從他身上爬下去,被一隻手臂攔腰箍住。

  「還剩兩百多道。」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發顫。

  「任務艱巨,不如今晚多交幾份作業?」

  蘇星眠踹了他一腳。

  「你做夢。」

  周秉衡的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手臂收得死緊。

  「為了咱們的共同事業,今晚必須通宵攻關。」

  蘇星眠抄起枕頭砸他。

  周秉衡單手接住枕頭,順勢把人裹進被子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蘇星眠在被子裡掙扎了兩下,累得不想動了,閉著眼罵了一句老流氓。

  「領過證的,合法攻關。」

  「你能不能換一句?」

  「不能,這句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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