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黎麼麼是什麼體質,去哪哪能遇到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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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聿革回到京市之後又失眠了。

  落地窗前月色如水。

  他赤著腳在黑暗的主臥里踱步。

  手指間夾著煙,還捏著半滿的威士忌杯沿。

  整座莊園安靜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滿腦子都是黎麼麼曾經在這間屋子裡留下的痕跡。

  推開主臥的門跳到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半夜偷吃薯片被抓包,兩個人蹲在床上慌慌張張撿碎渣;

  在地毯上看狗血劇笑得打嗝,趴在他懷裡蹭了他一胸口眼淚……

  他吸了一口煙,呼出的同時灌進一口酒。

  煙霧在杯中繚繞。

  勁大。

  但能勉強麻痹那根怎麼也斷不了的神經。

  他搖晃著踢踏著拖鞋,往衣帽間走去。

  又要開啟他的築巢行為。

  正要蜷進衣櫃裡,卻發現裡面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底部鋪了軟墊,做了通風口。

  而他早上離開時,黎麼麼穿過的那件湖綠色睡衣,正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上面。

  他愣了一下。

  然後繳械投降般的,搖頭笑了。

  他的寶寶。

  總能一次又一次輕而易舉地撩撥他。

  讓他在這段患得患失的感情中,愈發緊地抓住她。

  他把煙和酒都扔了。

  長腿一邁縮進衣櫃,把睡衣貼在臉頰上微微合上眼。

  在充滿愛人氣味的方寸之間,終於踏實地沉沉睡去。

  衣帽間門邊。

  賀鳴狗狗祟祟地探出半個腦袋,拍下他家主子垂眸睡著的照片。

  然後給黎麼麼發了條邀功的微信。

  [還得是你啊麼姐,你給我安排的我都照做了,果然這瘋狗立刻睡著了!]

  黎麼麼回得很快,兩條語音。

  語氣輕快而得意。

  「賀助,以後祁聿革再犯病就告訴我。」

  「我獸醫,專業的!」

  「哦還有,別忘了轉我錢哦~」

  賀鳴一臉無語,給她轉了一萬塊過去。

  那邊秒接,回了一個「專業獸醫包你放心」的表情包。

  事情是這樣的。

  賀鳴聽說他家太子爺在韓國只駐足兩天一夜。

  可他還沒過上幾小時鬆快日子呢!

  他一番思索之下跟黎麼麼做了個交易。

  沒想到這丫頭獅子大開口,一萬塊一條訓犬小妙招。

  他怒罵她鐵公雞,祁聿革連底褲都給她了還貪呢。

  女主幽幽地回了一句。

  「那算了,那就讓你家主子在莊園裡,跟平頭哥和厭厭他們比著折騰吧,看你能活幾個小時。」

  賀鳴立刻投降。

  大小姐,小祖宗,太子妃!求您給小的支個招吧。

  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賀鳴看著主子熟睡還蹭著女主衣服的模樣。

  輕輕鬆了一口氣。

  錢倒是真沒白花。

  術業有專攻。

  祁聿革為非作歹這麼多年,最終還是沒逃過他精準的報應。

  唉?

  等……等等!

  他回憶起了什麼。

  賀鳴離開主臥。

  放大聲音重新聽了兩遍剛才那段語音。

  然後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黎麼麼說話的背景音怎麼像在夜店,甚至還有好幾個不同聲色的「思密達」男聲!

  這個小變態不會真出軌了吧!

  就很禿然!

  倏然。

  他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一回頭,就看見他家主子悄無聲息如同惡鬼一樣站在他身後。

  無論隔多遠,他都能聽到黎麼麼的聲音。

  黎麼麼雷達不是說著玩玩兒的!

  祁聿革手一勾拿走了他的新手機,冷著臉把女孩那段語音重複播放了兩遍。

  然後閉了閉眼,頂了頂腮幫子。

  咬牙切齒。

  「好樣的黎麼麼。」

  「把老子說話當屁放了是吧。」

  然後隨手一拋,新手機在空中畫了道弧線——

  精準地掉進了主廳的鯊魚缸里。

  賀鳴驚恐地捂住臉,無聲地尖叫。

  他那還沒捂熱乎二十四小時的新手機啊!

  祁聿革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霍司攸發了一張圖片,坐標是韓國某夜店。

  之後,

  叮咚叮咚不停響。

  周淮安、蘇錦生都給他發了微信圖片。

  全是不同角度的黎麼麼,圍在一群布料不多的韓國模子哥之下。

  不少不懷好意的狗東西們正往她身邊湊。

  他咬著後槽牙罵了一聲。

  操。

  黎麼麼是什麼體質。

  去哪哪能遇到變態。

  這群傻逼們怎麼一個個都飛去韓國了。

  好。

  好得很!

  ·

  黎麼麼是真不想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現在很漂亮。

  但對於社恐來說這簡直是地獄級別的挑戰。

  來韓國一個多禮拜,光星探就塞了不下十張名片。

  搭訕的更是數不勝數,每次被陌生人近距離盯著看,對她來說都是一場消耗。

  可今天是韓國宣講的最後一天。

  團隊裡的人起鬨,讓克萊蒙帶他們去梨泰院的club長長見識。

  克萊蒙盛情邀請,她實在推不掉。

  只好躲在人群最後面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這家club開在漢南洞富人區的地下,是首爾圈子裡有名的銷金窟。

  入口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深處,沒有招牌,只有一道黑色鐵門和兩個耳戴耳麥的保安。

  穿過隔音走廊之後,裡面的世界和外面徹底割裂。

  低音炮的震動從地板傳到胸腔。

  空氣中瀰漫著烈酒、香水和某種曖昧的甜膩氣霧。

  舞池裡人貼著人,性別模糊,取向模糊。

  誰和誰都可以在燈光暗下的瞬間交換一個吻或一個眼神——

  角落的卡座里,有人正大光明地摟著兩個不同性別的伴侶接吻;

  吧檯邊一個穿著西裝裙的女人用牽引繩牽著她的男伴,男伴乖乖的蟄伏在她腳邊。

  VIP區的半透明紗簾後面人影交疊,不知道是幾個人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們屬於彼此還是屬於今夜……

  黎麼麼坐在卡座最角落,把克萊蒙的外套抱在胸前當盾牌,整個人縮成一團。

  系統和她一樣震驚。

  【我以為你跟祁聿革已經是夠有花樣的小情侶了,沒想到這裡還能更離譜!】

  她被迫在一群大胸肌大腹肌的韓式雙開門冰箱之間蜷成一小團。

  即使躲閃,即使拒絕了無數次勸酒。

  還是被過於熱情的團隊成員和前來搭訕的人推來擋去,不知不覺間喝了不少果汁飲料。

  過了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頭昏昏沉沉,四肢軟得像被抽了骨頭。

  天花板上的射燈在她眼裡轉成了萬花筒。

  她努力掐著自己的手心,想開口叫克萊蒙。

  可聲音還沒出口就散在了震耳的音樂里。


  酒吧服務生從人群中穿過,扭頭看向卡座深處的陰影。

  一支雪茄的火星在黑暗中微微亮起,晃動了一下。

  服務生沖那個方向點了點頭,然後走近她。

  俯身用英語低聲說。

  「小姐,您看起來不太舒服。我帶您找個休息的地方。」

  她擺手說不用,手臂卻無力地垂了下去,被對方半托半拽地帶向了電梯。

  電梯一路升到頂樓,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

  安靜得和樓下的喧鬧判若兩個世界。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被帶進了一間套房,躺進了柔軟的大床。

  房門在身後咔嗒一聲落了鎖。

  與此同時。

  黎麼麼身體深處那股催生出的燥熱,像野火一樣從內往外燒。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住那聲溢出的嚶嚀。

  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撫上了自己飽滿的起伏。

  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觸到柔軟的輪廓。

  可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像是往火里又澆了一勺油。

  燥熱沿著血管一路往下竄去。

  她蜷在床沿,一雙白嫩的腿無意識地交疊廝磨。

  小手無意識地。

  順著腰側的弧線滑下去。

  壓過小肚子,

  然後顫抖的手,

  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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