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破床,等會兒給老子給力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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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麼麼順著祁聿革的手喝了一口藿香正氣水。

  整張臉立刻皺成了一團,舌尖吐出來,晾在空氣里。

  苦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哇……好苦!我不要喝!」

  祁聿革坐在一旁,垂眼看著她那截粉嫩的、小小的舌尖。

  要不是她媽在旁邊,他一定會把這丫頭拽過來,然後把那截舌頭咬到發麻!

  也許是他眼神太熾熱,藏都藏不住。

  孟霞餘光掃了他一眼,頓時被那赤裸裸的目光嚇了一跳。

  她當機立斷,抬手一巴掌拍在閨女背上,力道不小,聲音清脆。

  「快給我喝!老大不小的,撒什麼嬌!」

  黎麼麼哭喪著臉,捂著後背沖她媽喊。

  「媽媽再愛我一次!」

  「嗚嗚嗚。」

  孟霞佯裝冷漠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個眼神還黏在她閨女嘴唇上的男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傻囡囡,媽這是在救你啊。

  飯後。

  黎麼麼把她媽按在院子裡那張老搖椅上,蒲扇往她手裡一塞。

  「您做飯已經夠辛苦了,收拾的活兒我們來吧。」

  孟霞搖著扇子沒推辭,眯著眼看這倆人一前一後端著碗碟進了別院的小廚房。

  廚房裡。

  暖黃色的舊燈泡在頭頂輕輕晃著,光線搖曳。

  祁聿革靠在灶台邊,看著他的小愛人歪歪扭扭地端著盤子往前走。

  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企鵝,可愛又可憐。

  他上前一步,一把接過她手裡那摞碗碟放進洗涮池。

  她也沒攔著,不過還是想習慣性的打打下手。

  祁聿革見狀,揉了揉她的後腰。

  知道自己今天把人給鬧狠了。

  況且哪捨得讓這小祖宗還幹這些活兒。

  祁聿革把她按在旁邊的小馬紮上。

  「不許走,坐這兒看著我洗碗。」

  「呸,專制。」

  她撇嘴,卻還是乖乖坐下了。

  可沒一會兒黎麼麼就閒不住了。

  不想看洗個碗都騷氣的男人。

  於是她左看看、右摸摸。

  站起來踮腳去夠架子上一個舊陶罐,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就吹了吹上面的灰。

  灰塵揚起來迷了她的右眼,她小聲叫了一下,捂著眼睛蹲下去。

  祁聿革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滑出去,連忙在衣服上胡亂擦了兩把手,兩步並一步跨到她身邊蹲下。

  扶著她肩膀。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她虛虛地眨著右眼,眼眶周圍紅了一片,聲音可憐巴巴的。

  「灰塵……進到眼睛裡去了……唔……好疼……」

  他喉結一滾。

  這丫頭大概是不知道,她喊「疼」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兄弟立刻起來放哨了。

  祁聿革:……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在搖曳的暖黃燈光下仔細端詳她的右眼。

  睫毛又長又密,眼尾微微垂著,紅了一片。

  「嘖,看不見。」

  他說。

  「可是真的好疼。」

  她撇嘴。

  「得,我再幫你看看。」

  她習慣性地拽住他的衣角,仰著臉乖乖地嗯了一聲。

  男人輕輕扒開她的下眼瞼。

  看見下眼瞼上確實粘著幾粒細細的黑灰塵。

  他微微低頭,女孩的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

  然後身影就湊了過去。

  黎麼麼閉著眼,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近。

  然後是一個溫潤濕滑的東西,輕輕划進了她的眼瞼,小心翼翼地舐走了那幾粒灰塵。

  她悄咪咪睜開左眼。

  竟然是男人的舌尖。

  溫熱的觸感在她眼眶內側那片柔軟的黏膜上輕輕滑過,不帶一絲情慾的侵略,反而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他的睫毛近在咫尺,微微垂著,專注而虔誠,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小心翼翼地屏著呼吸,怕呼出的氣灼到她的眼睛,怕舌尖的力道重了半分會弄疼她。

  這個在外面不可一世、渾不吝的男人,此刻把所有的暴躁和戾氣都卸在了這扇木門外,用最笨拙也最溫柔的方式,把她藏在眼瞼底下的一丁點不適,也當成天大的事來對待。

  「眨眨眼,看看舒服了沒。」

  他退開半寸,抬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聲音又低又柔。

  「小嬌氣包。」

  黎麼麼眨了眨眼,眼球上還殘留著被他舌尖舔過的濕潤觸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她磕磕巴巴地開口。

  「你……你幹嘛舔我眼睛呀。」

  他面不改色,語氣理直氣壯。

  「口水總比這兒的自來水乾淨吧大小姐。」

  她切了一聲,抬腳在他小腿上輕輕踹了一下。

  然後捂著臉,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跑出了廚房。

  祁聿革站在水池邊。

  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繼續洗碗。

  院子裡,孟霞坐在搖椅上。

  扇著蒲扇,眯著眼把廚房裡這一幕從頭到尾看了個全程。

  她扇扇子的動作停了片刻,然後繼續慢悠悠地搖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

  入夜。

  孟霞拉著閨女睡大屋,祁聿革被安排在黎麼麼那間小屋裡。

  他站在那張木板床前,低頭打量了一下那四根床柱。

  伸出手,握著其中一根晃了晃。

  床柱紋絲不動,只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木頭摩擦聲。

  「操,這麼結實可不行啊。」

  他頂了頂上顎,若有所思的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瑞士軍刀。

  祁聿革慢悠悠地甩開刀花,蹲下身。

  開始對著四根床柱的連接處挨個磨了起來。

  「小破床,等會兒給老子給力點兒,晃得聲兒越大越好。」

  「老子能不能進你老黎家的門,全靠你了。」

  木屑無聲地落在地上,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窗外。

  快凌晨兩點了。

  正是黎麼麼起夜的時候。

  在莊園的時候她每晚幾乎都是這個點迷迷糊糊地起來上廁所。

  甚至大多時候是他抱著去的。

  果不其然,門外準時傳來踢踏拖鞋的聲音。

  他站起來,伸手拉開房門,一把把那個香香軟軟還在迷迷瞪瞪揉眼睛的身影抓了進來。

  黎麼麼嚇了一跳,本能的驚呼被他的手掌捂在了嘴裡。

  他反手鎖上門,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聲音沙啞,裹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意。

  在這間老屋子裡格外清晰。

  「麼麼最近不是腿酸?」

  「老公最近學了中醫,腿·間有個穴位,一直按會特別舒服。」

  「寶寶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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