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今晚麼麼,選一個做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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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哥們以前怕祁聿革犯渾。

  如今這幫機靈鬼心裡門兒清。

  他們有黎麼麼撐腰了。

  這可是嫂子,

  男人的軟肋,

  行走的免死金牌!

  他們齊刷刷站在女孩身後,一個個挺著胸脯,表情又剛又慫,嘴上振振有詞。

  「祁少我跟你說,欺負我們?小嫂子第一個不同意!」

  黎麼麼靠在一邊,把他們都暴露在祁聿革面前,然後有意逗弄,笑得狡黠。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挺想看你們這群大少爺們炸毛的。」

  祁聿革冷笑了一聲,晃了晃手裡侍應生端來的威士忌,冰塊叮噹碰撞。

  「聽見了嗎?」

  公子哥們立刻戲癮大發,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兩步,聲淚俱下地控訴。

  「嗚嗚嗚……你們這對沒有良心的夫妻!」

  「你倆是拿我們當play的一環了吧!」

  周淮安指著黎麼麼,一臉痛心疾首。

  「還有你!你這個黑芝麻餡兒的湯圓!別以為長得可愛又香甜就能萌混過關!」

  「還不替我們整治整治你那囂張跋扈的家夫,挫挫他的銳氣!」

  黎麼麼被那句「家夫」噎了一下。

  剛想說她才沒那個資格。

  話還沒出口,祁聿革已經晃了晃手腕上那根明黃色的兒童防丟繩,語氣懶洋洋的。

  「嗯,只有她能治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所以以後你們伺候好她一天,就能活一天。」

  「要不然……都讓你們上斷頭台。」

  男人冷冷掃過全場。

  「喳!太子爺!」

  公子哥們戲癮大,紛紛附和。

  就這樣。

  一群人打球聊天鬧到深夜。

  公子哥們三三兩兩地散了,每個人路過他們身邊時都要丟下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麼姐你收了他算為民除害」……等「吉祥話」。

  周淮安是最後一個走的,扒著門框擠眉弄眼地喊了一聲。

  「小嫂子……別饒了他……嗝~」

  然後被祁聿革一個眼神嚇得嘭地關上了門。

  包間裡安靜下來。

  只剩他們兩個人,和滿室搖曳的昏暗燈光。

  祁聿革拿起球桿,修長的手指在杆尾輕輕轉了一圈,抬眼看她。

  「打一局?」

  黎麼麼舉起那隻被繩子拴著的手腕,兒童防丟繩在他和她之間晃了晃。

  「咱倆這樣打?」

  他端起撞球桌邊擱著的威士忌杯,仰頭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唇角微微挑起。

  「怎麼,不敢?」

  黎麼麼對斯諾克有著絕對的自信,一聽這話立刻換了語氣。

  下巴微揚,眼神亮閃閃的。

  「怎麼不敢?」

  他看著她這副不服輸的張揚模樣,眼底浮起笑意。

  俯下身開球的時候,祁聿革黑色T恤貼著他的脊背,在彎腰的瞬間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

  骨節分明的大手撐在綠色檯面上,球桿在他虎口上穩穩推出,白球精準地撞開紅球三角陣,發出一聲清脆的炸響。

  他繞台走位,每一次俯身架杆都行雲流水,黎麼麼看過很多次,可每次還是會被那優雅又凌厲的動作看得微微失神。

  兩個人手腕上連著繩子,打起來實在礙事。

  祁聿革繞台時繩子時不時被台角掛住,節奏被扯得斷斷續續。

  看著他漸入佳境,黎麼麼逐漸焦急,突然就動了壞心思。

  就在他俯身架杆瞄準底袋,球桿剛要推出的瞬間。

  她手腕輕輕一晃,那根繩子猝不及防地扯了一下他的右手。

  白球擦著紅球邊緣滑過去,在袋口彈了兩下,沒進。

  祁聿革直起身,慢悠悠地看向倚在撞球桌邊的她,手指點了點桌台。


  黎麼麼歪著頭,臉上寫滿了虛假的遺憾。

  輕輕「哦~哦~」了兩聲,語氣里滿是小人得志的快意。

  「可惜了,該我了。」

  她沒有耽擱,利落俯身,架杆出杆一氣呵成。

  手腕上的繩子完全不影響她的節奏,球像長了眼睛一樣一顆接一顆落袋。

  不出意外地,黎麼麼橫掃全局,險勝。

  直起腰,她把球桿往檯面上一擱,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祁聿革靠在撞球桌邊,嘴角掛著個懶散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朝她慢慢走過來。

  黎麼麼頓覺不妙。

  這男人此時斂眉含笑,腰部發力的走向她……

  絕對要搞事!

  嗯。

  可能不是要搞事。

  是要搞她。

  黎麼麼下意識地往後縮,嘴上還在硬撐。

  「你幹嘛?又發什麼神經……」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上了撞球桌。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綠色檯面上,緩緩湊近,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稀薄起來。

  他低頭掃了一眼她身上那件丑了吧唧的運動外套。

  這一天見了太多人,他已經忍了一整天了。

  修長的手指捏住外套的拉鏈頭,往下一拉,然後隨手把它扔到了地上。

  女僕裝的黑色領口和蕾絲邊從外套底下露了出來。

  黑白分明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他垂下眼,目光從她鎖骨處的蕾絲邊緣一路滑到黑絲襪勒出的那圈淺痕上,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又低又啞。

  「怎麼想起來穿這個?」

  黎麼麼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心虛。

  「明知故問,我要逃跑啊。」

  「你衣櫃裡就這個布料最多,我能怎麼辦。」

  祁聿革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挑起她肩頭那根細細的黑色肩帶,指腹在肩帶邊緣的蕾絲上慢慢摩挲了兩下,眼底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以後多跑幾次。我多給你留幾套這樣的衣服。」

  黎麼麼沒搭理他的變態發言,又推了他一把,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泛出了淚花。

  「困死了,快回家好不好。」

  其實就是想逃過剛才那一頓耍賴操作。

  他卻沒有退開的意思。

  祁聿革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球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一顆撞球。

  舉到她面前,眯起眼端詳了一下。

  紅色球體在他修長的指間緩緩轉了半圈,在昏暗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溫潤光澤。

  他像是在比較什麼,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

  「能適應這個嗎。」

  「和我比似乎差不多?」

  黎麼麼咽了口口水,後背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半寸,聲音都虛了。

  「等等。」

  「適應什麼?」

  「和你比哪裡?!」

  他沒有回答。

  那顆紅色的球在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往後一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固住了後腰。

  他站在她分開的兩腿之間,微微俯身,把她整個人困在撞球桌和胸膛之間,聲音沙啞而慵懶,裹著幾分惡劣的寵溺。

  「允許獲勝的寶寶得到睡前獎勵。」

  他把球從她唇邊移開,歪著頭。

  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又沉又亮,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危險又惡劣。

  「這個,和我。」

  「今晚麼麼,選一個做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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