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們猜猜,能放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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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麼麼被他箍在懷裡,掙了兩下沒掙開。

  手掌推著他的臉往外擋。

  「你有病啊,撩我衣服幹嘛。我在家還穿那東西幹什麼。」

  祁聿革「嗯」了一聲表示贊同,把她摟得更緊。

  眼皮半撩著,聲音沙啞而慵懶。

  「好軟。我喜歡麼麼這樣穿。」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悶悶地補了一句。

  「好幾天沒見,我他媽快想死你了。」

  黎麼麼撇嘴,被他像只大娃娃一樣摟著,雙手垂在身側沒回應。

  他等了片刻,不滿的拉起她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脖頸。

  像擺弄手辦般,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搭好。

  她的手指觸到他後頸的髮根,習慣性地往衣服里伸了伸,指尖摸到一小片被汗水濡濕的皮膚。

  她近距離看著他眼下那兩道淡青色的黑眼圈,裝作不在意地問。

  「你最近幹嘛去了?」

  祁聿革低頭親了口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來。

  「終於開始履行祁太太的義務了?知道查崗了?」

  「呸,我才沒有。」

  黎麼麼撇開頭。

  「最近工作太多。」

  他說。

  他沒提那位法國獸醫講師的事,他想等一切敲定再告訴她。

  他轉移話題,鼻尖蹭了蹭她的嘴角。

  「麼麼吃了什麼,這麼香?」

  黎麼麼捕捉到他眼神里那一瞬間的停頓和轉移,心頓時沉了一截。

  狗男人。

  「葡萄,你不是看見了嗎。」

  她語氣冷下來。

  祁聿革眯起眼,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驟降,試探性地問。

  「來例假了?」

  黎麼麼心梗了一下,一把推開他的臉。

  「你這是歧視女性!我心情不好就因為來例假嗎?!滾!」

  祁聿革這輩子挨過的罵加起來,都沒從她嘴裡挨過的多。

  擱別人身上無論男女,敢說半個此等「大逆不道」的字眼都得橫著出去。

  可黎麼麼不是別人。

  他看她真生氣了,剛才那副慵懶的調笑瞬間收了。

  ——先慌了神的是他。

  他彎下腰追著她的視線,語氣像哄崽。

  「乖乖怎麼了?我錯了,你打我,嗯?」

  黎麼麼一聽他這誘哄的語氣,鼻頭一酸,眼眶就紅了。

  嘴一撅,梗著脖子,聲音硬邦邦的。

  「打你?我才不給你獎勵!」

  「到底怎麼了?」

  祁聿革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

  她看著他略帶胡茬的下巴、微微泛青的眼眶,明明疲憊得不行,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的樣子。

  憋了好幾天的那些不安和難過,在這一刻全涌了上來。

  她咬了咬牙,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抓住他的領口往後一推,翻身撲上去。

  然後捧住他的臉,在他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你這個渣男,負心漢!」

  掉的一滴鱷魚淚從她眼眶裡滾下來,砸在他眼睛裡。

  又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去,分不清是誰的。

  祁聿革像是被這一滴淚燙到了神經。

  他唇色嘗到了血的甜味,他眸色被那滴眼淚染成了墨,變得幽深渾暗。

  男人繃緊身體,單手托著她的臀把黎麼麼整個人抱起來,轉身抵在牆上。

  仰頭看著她紅紅的鼻頭和緊咬著不敢哭出聲的嘴唇。

  他呼吸重得急躁,喉結滾了兩下,扣住少女的後腦勺就兇狠地吻了上去。

  黎麼麼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

  他退開半寸,貼著她的嘴唇啞聲說。


  「寶寶,你哭得好漂亮。」

  「再哭得凶些,老公愛看。」

  「……你去死吧。」

  他笑了笑,給他又罵興奮了,重新吻上來,吻得比剛才更凶。

  她往牆裡縮,後背蹭著冰涼的牆面,身體漸漸的往下滑。

  男人一把撈起她的腿重新架在自己腰上,又追著吻了下去。

  她偏頭躲開他的唇,雙手推著他的胸口。

  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太久的酸澀。

  「別親我……我嫌你髒!」

  祁聿革頓住了。

  他撐在她身前,呼吸還沒喘勻。

  「我他媽的一直潔身自好,遇到你之後更是小心翼翼。動物是個母的我都不敢往家收,我怎麼髒了?」

  「你白月光回國了!你最近天天不見人,不就是去找她了嗎?不是要和她舊情復燃了嗎?」

  黎麼麼的聲音都岔劈了,眼淚再也忍不住,胡亂的擦了擦眼睛。

  「你耍完沈瓊落又耍我,我們都只是你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

  「玩物?」

  祁聿革把這個詞在嘴裡嚼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笑話。

  「老子要是拿你當玩物,會這麼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蘇錦生他媽的天天堵我,我都貓著腰躲著走,什麼時候老子這麼狼狽過?」

  「黎麼麼,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捫心自問,我他媽拿你到底是不是個隨便搞完就丟的玩意兒?!」

  他把她往床上一扔,俯身壓下去,單手撐在她耳側。

  另一隻手從果盤裡拿了一顆最大最圓的葡萄,捏在修長的指間轉了轉。

  黎麼麼哭得眼淚婆娑,已經快把自己哭懵了。

  「……你要幹什麼?」

  他哼了一聲,把葡萄貼在她膝蓋,涼意激得她倒抽了一口氣。

  然後順著慢慢往上滾,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從膝蓋窩一路滑到睡裙,每過一寸都讓黎麼麼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你不是想當玩物嗎,如你所願。」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發抖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危險。

  「麼寶兒,我們猜猜,能放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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