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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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麼么小心翼翼地看著祁聿革的反應。

  他握著甩棍的手垂在身側,指節還在發白。

  但揍人的動作頓了頓。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悄悄問系統。

  「他和那個白月光……到底是怎麼分開的?」

  系統嘆了口氣,開始調取劇情檔案。

  【蘇錦生自從那一晚之後,心理創傷沒有及時干預,後來發展成了某種成癮性行為障礙。】

  【她本來就是肆無忌憚的性子,那件事之後,在男女關係上越發不加節制。】

  【祁聿革一直自責,沒有及時趕到把她救出來。那些日子像個贖罪的瘋子一樣,試圖把她從自甘墮落的泥潭裡拉出來。】

  【可蘇錦生並不領情,她覺得祁聿革只是出於愧疚,不是真心。那些勸她治療、勸她收心的話,在她耳朵里全變成了「我也嫌你髒」。】

  【最後她在機場給他留了一句「你欠我的」,就跑去非洲做野生動物救助了。】

  【這些年她在非洲幹得確實不錯,救了不少動物,業內口碑也好,只是從來沒聯繫過祁聿革。】

  黎麼麼抱著彭彭,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聞之落淚的愛情故事啊。

  祁聿革聽到蘇錦生回來的消息,神情明顯頓了一拍。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再開口時聲音壓得很平,藏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她沒和我說。」

  商鶴聲靠在牆上,額角的血還在往下淌,嘴邊的笑卻越來越深。

  「她當然不會跟你說。她要給你驚喜啊。」

  他歪著頭,語氣是近乎殘忍的直白。

  「你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可這些年費盡心力,寧可跟祁家作對,也要幫著她護著她在非洲的事業。」

  「她現在想通了,覺得你是真的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她回國找你來了,你難道不開心?」

  他把目光從祁聿革臉上移開,撇頭看了一眼還縮在門邊的黎麼麼。

  「現在該你做選擇了。人不能這麼貪心吧,祁聿革。」

  「黎麼麼她自己傻,可你難道不知道嗎?覬覦她的人,到底有多少。」

  「你他媽的……」

  祁聿革狠狠給了他一拳,指關節撞上顴骨的悶響在安靜的診療室里格外清晰。

  然後他鬆開手,任由商鶴聲沿著牆壁緩緩滑下去,癱坐在滿是碎玻璃的地磚上。

  他閉了閉眼,沉了沉呼吸。

  轉頭對任恆說,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別讓他這麼舒服。給他長長記性,差不多的時候再送醫院。」

  交代完後他兩步走到黎麼麼面前,一把從她懷裡把彭彭撈出來,扔給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陳望。

  然後彎下腰,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膀。

  「啊……我腦袋……你別……我要缺氧了……」

  黎麼麼倒掛在他肩上,發尾掃著他的後腰。

  她兩手在空中胡亂撲騰了兩下,握住拳頭捶他的背。

  祁聿革臉色陰沉,抬手在她屁股上毫不收力地來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

  他咬著牙,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股沒撒完的邪火。

  「你他媽何止腦袋缺氧?我看你還缺根筋,缺個教訓!」

  「老子晚來一步你就要被人*了,你他媽還敢嘿嘿樂?」

  黎麼麼趴在他肩上噘嘴。

  「你不都在監控底下看到我嗎?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商鶴聲總虐待小動物,我看他不爽很久了,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給他教訓?」

  祁聿革冷哼了一聲,把她往上顛了顛。

  「我看得先給你個教訓吧。」

  黎麼麼看著他不像開玩笑的神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了。

  陳望抱著彭彭站在一堆碎玻璃中間,看著走廊盡頭。

  她家老闆像一袋大米一樣被扛走。


  身邊是任恆帶著的保鏢團隊,把滿臉是血的商鶴聲從地上拎起來拖出去。

  陳望絕望的閉了閉眼。

  聲音悽慘而鎮定。

  「麻煩各位就診的家長,帶寵物往這邊走……對,診療室今天暫時停用……」

  「不不不老闆沒事,對,那是她男朋友,不是綁架……真的不是綁架!請不用擔心……」

  黎麼麼被塞進車后座的時候還在盤算怎麼把這人順毛擼順了。

  她剛坐穩,祁聿革就跟著鑽了進來。

  她如願以償的看到了祁聿革煩躁的扯了扯領帶,露出鎖骨喉結。

  然後咬著牙把領帶鬆開。

  他扯了扯兩端,發出清脆的一聲啪,隨後把她兩隻手腕合在一起,用領帶繞了兩圈,系了個不松不緊的結。

  黎麼麼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條自己親手挑的領帶,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打哆嗦。

  「你……祁聿革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他俯身靠近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上。

  把她整個人罩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聲音低啞而偏執。

  「干你。」

  黎麼麼被扛進了莊園。

  沒有上樓。

  而是扛著她拐進了樓梯下面的走廊,推開了一扇她從來沒進去過的、厚重的金屬門。

  昏黃旖旎的燈亮了。

  她被扔在地上,臀腿感受著冰涼的石材地面。

  黎麼麼抬頭看清了這間地下室的陳設。

  道具掛滿牆,一張鋪著深灰色絲綢床單的大床正對著整面鏡牆。

  旁邊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陳列著,她看不懂,但看了就頭皮發麻的精緻器具。

  這間屋子從裝修的第一天起,就是為某種特定用途準備的。

  它一直在等它的女主人。

  黎麼麼頭皮發麻:「這是……」

  祁聿革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滾燙的胸膛,貼著她被撕破T恤後裸露的脊背。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溫柔。

  溫柔到讓人起雞皮疙瘩。

  「寶寶,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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