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人要腎好,就要喝腎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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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黎麼麼站在商場門口,雙手拍了一下腦袋。

  都怪沈瓊落,害她光顧著跑路。

  禮物的事全忘了。

  她懊惱地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石子滾進路邊的排水溝里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別懊惱了。】

  系統的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沒遇到她也不會在那裡買的。】

  【你進去轉一圈都算蹭冷氣。】

  「哼。」

  【叮!金錢值+500元!】

  【宿主,剛才你的挑釁行為賺錢了耶!】

  「真的?!」

  黎麼麼頓時心情美妙。

  「得來全不費功夫,正好用著五百塊錢買禮物!」

  她抬頭,正好是間大藥房。

  她轉了轉眼珠,沉了幾秒。

  有了!

  「僱主一定很滿意我給他的禮物!」

  ·

  玻璃房裡,陽光從天窗傾瀉而下,把仿生樹木和灌木叢照得綠意盎然。

  厭厭和黎麼麼玩得不亦樂乎。

  一鷹一人正在進行今天的新遊戲。

  躲貓貓。

  按理說讓一隻鷹玩躲貓貓是很不公平的。

  因為鷹的視力能看清幾百米外草叢裡的一隻田鼠。

  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但厭厭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準確地說,是很享受每次找到她之後,看她驚喜地拍手夸它「好棒好棒」的樣子。

  「還有五秒哦!厭厭還不能動!」

  黎麼麼一邊倒著往後退一邊沖枯木架上的鷹喊。

  「五——四——三——二——一!」

  厭厭的金褐色眼睛在倒數聲中越來越亮,鷹爪在枯木上換了好幾次腳。

  翅膀尖都在微微發抖。

  那是它極度興奮時才有的動作。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的瞬間,它展開雙翼騰空而起。

  帥氣得像一枚黑色的箭矢射入空中,在半空盤旋了不到一圈。

  就一個俯衝往灌木叢深處紮下去。

  黎麼麼躲在最密的灌木叢後面。

  整個人縮成一顆球,捂住嘴不敢笑出聲。

  與此同時。

  玻璃房的門開了。

  祁聿革站在門口,黑色襯衫扎進西裝褲里。

  一隻手插在口袋中,另一隻手隨手帶上了門。

  他站在陽光和陰影的交界處,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鷹舍。

  厭厭沒有飛過來迎接他。

  他皺了皺眉。

  「厭厭?」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這間挑高四米的玻璃房裡撞出淡淡的回聲。

  沒有回應。

  他又叫了一聲,語氣里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厭厭,過來。」

  依舊看不見鷹的身影。

  祁聿革的脾氣起來,蹭地頂上了天靈蓋。

  他轉過身,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眯起眼。

  這該死的保姆不會把他的乖兒子弄丟了吧!

  他眉頭擰起來,正要發作。

  一道黑影從穹頂盤旋而下。

  厭厭收翅落在他肩頭,低頭用喙蹭了蹭他的耳垂。

  祁聿革伸手摸了摸它的胸羽。

  油光水滑,爪子乾淨,眼睛亮得跟玻璃珠似的。

  小保姆餵得似乎還不錯。

  「小保姆呢?」

  他問。

  厭厭像是聽懂了,從他肩頭飛起來。

  懸在半空中撲棱了兩下翅膀,腦袋往灌木叢的方向一偏。


  似乎在說「跟我來」。

  祁聿革正要邁步,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面色正經起來。

  他接起電話,轉身往鷹舍門口走。

  「貨有消息了?」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嗯了一聲。

  回頭沖厭厭抬了抬下巴:「下次。」

  然後推門而出,一閃就消失了。

  灌木叢深處,黎麼麼蹲得腿都麻了。

  她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動靜。

  她小心翼翼地撥開擋在臉前的枝葉,探出半個腦袋。

  「你主人來了?」

  厭厭從門口飛回來,落在她面前一根矮枝上。

  歪著頭叫了一聲,又飛起來在門口和灌木叢之間來迴繞了一圈。

  意思很明顯:來了,又走了。

  「哦。」

  黎麼麼從灌木叢里爬出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碎葉。

  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可惜了。」

  她把沾了泥的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然後從帆布袋裡掏出一個紅布包的小盒子。

  在厭厭面前晃了晃。

  「這是給你主人的禮物,回來你給他吧。」

  她把盒子放在鷹架旁邊的石台上。

  翌日。

  祁聿革推門進鷹舍的時候,厭厭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枯木架上等他。

  他剛走進去兩步,一道黑影俯衝而下,爪子一松。

  一個東西直直地掉進他懷裡。

  他下意識接住。

  紅色錦盒,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盒面上印著燙金大字。

  他低頭一看——

  男人要腎好,就要喝腎寶。

  祁聿革盯著那一串字,靜止了好一會兒。

  他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個非常複雜的變化過程。

  最後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是氣的。

  老子能力這麼強,需要用這種東西?

  他活了二十八年,這他媽是頭一回。

  他冷笑一聲。

  這小保姆怎麼想的?

  想搭上他的意圖太明顯了,簡直不加掩飾。

  絕對是個變態。

  他把腎寶連盒帶藥往草叢裡一扔。

  盒子在空中畫了道拋物線,落在灌木叢深處。

  他站在原地,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咬出一根叼在嘴裡。

  最近,他怎麼都提不起半分興致。

  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黎麼麼給綁回來。

  不是黎麼麼。

  就是不行。

  ·

  轉天。

  黎麼麼照常來玻璃房,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厭厭沒有飛過來迎接她。

  它蹲在枯木架上,爪子裡抓著一個東西。

  看見她進來就興奮地撲棱著翅膀飛過來,把東西直接塞進她手裡。

  它似乎愛上了這個「遊戲」。

  十分願意做個「傳話員」。

  黎麼麼接到了一個長條形的盒子。

  包裝紙皺巴巴的,一看就是被鷹爪抓了好一會兒。

  黎麼麼疑惑地把盒子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眯起眼。

  「這是什麼?」

  她把盒子拆開,裡面躺著一個彎彎的玩意兒。

  矽.材質,還有一個小小的開關。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秒,沒看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然後她按了一下那個開關。

  那東西在她掌心裡扭了起來。

  【……這是成.用品啊宿主。】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也是被無語到了。

  黎麼麼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噁心。

  她像被燙到一樣把那玩意兒扔出去,它在地上彈了兩下,還在嗡嗡地扭。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猛踩開關把震動關了。

  然後用兩根手指捏著它,扔進垃圾桶最底層。

  「我的僱主一定是因為自己不行,破防了才會送這種東西報復我!」

  她站在垃圾桶旁邊,臉漲得通紅。

  「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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