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確診了！是一等功的味道！
聽到片場的混亂。
伊正真能的回頭。
門口的光線被幾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他卻看清了為首兩人的臉。
劉隊，還有張曉雪。
伊正腦子裡嗡的一聲。
啊？
怎麼又是你們倆？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不受控的抽了一下。
有完沒完了？
從得閒追到這兒來了？
李思思的直播間裡，看到眼熟的幾位警官，彈幕也是瞬間熱鬧起來。
【不是，how old are you！】
【我服了，這是什麼連續劇，昨晚抓完今天還來？】
【這不是抓人，這是來蹭雞湯的吧！】
寧導看見一瞬間湧進來的一屋子警察。
火氣比誰都大。
他剛摔了劇本，正要發作，卻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拍個抗戰片也能引來警察？
「你們幹什麼的！」
寧導指著門口，唾沫星子橫飛。
「誰讓你們進來的！拍戲呢！懂不懂規矩！」
張曉雪越過人群，徑直走到寧導面前，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件，在他眼前一晃。
「警察辦案。」
「我們懷疑，演員伊正，在雞湯里投放了違禁藥物。」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桌上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雞湯。
「現在需要取證，這鍋湯，我們要帶走！」
「希望各位不要影響我們辦案！」
違禁藥物？
寧導聽到這個詞，整個人愣住了。
這可是個敏感詞啊。
作為演藝圈混的人，他可是懂的。
這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指不定哪個演員哪天就染上了呢？
所以處於本能的懷疑，本來還窩著火的寧導，也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而張曉雪這句要把雞湯帶走，對薛司令和王大隊長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什麼？
雞湯帶走？
老子還沒撈著喝呢！
長這麼大，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可要說能光是聞一聞，就讓自己哈喇子止不住的東西，他們還真沒遇到過。
眼前這鍋湯，他們連湯底都沒見到，就要被沒收了？
這要是被沒收了，自己沒撈著喝一口。
這輩子是死了都閉不上眼啊！
不對，死了也閉不上嘴啊！
兩人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喝！
今天說啥，也得必須喝一口！
王大隊長，再也顧不上什麼老戲骨的體面，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砂鍋抓去。
薛司令的動作也不慢，他離得近，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鍋就要往自己這邊拖。
「別動！」
眼看二人就要對這砂鍋下手。
劉隊大手一揮。
「還有從犯！？」
「竟然想當場銷毀證據！給我拿下！」
「是！」幾個待命的警察一擁而上，一人一邊，死死地按住了王大隊長和薛司令的肩膀，將他們壓在八仙桌上。
桌子被壓得咯吱作響。
「放開我！我又沒犯法！」
「讓我喝一口，就一口！」
「喝雞湯什麼時候犯法了嘿！」
王大隊長臉頰貼著油膩的桌面，還在奮力掙扎。
「造孽啊！」薛司令悔恨地用額頭撞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
「早知道剛才就不裝了！老子就應該一口悶了它！」
什麼演員的專業素養，什麼老戲骨的尊嚴，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對那口湯的無盡渴望和悔恨。
看著落網的兩個從犯，劉隊自信的抄張曉雪點了點頭。
審不了伊正，我還審不了你們倆？
「給我一併帶走！」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橫店影視城外，一輛不起眼的廂式貨車裡。
劉隊和張曉雪正死死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屏幕上，正是伊正拍戲的直播畫面。
一個視頻通話窗口懸浮在角落，裡面是一個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怎麼樣老王？」
劉隊指著屏幕里，那個口水都快掛不住的王大隊長。
「這畫面你能看清嗎？這演員的反應……」
視頻對面的緝毒專家老王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著。
「嗯，能看清。」
老王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
「嘶……劉隊，這個人嘴角的肌肉不自主抽搐，喉結滾動頻率過高，還有那控制不住的吸溜口水的聲音……」
「那是？」張曉雪追問。
「老王，你看著像不像？」
「你別說，還真像！」老王點頭。
「像是接觸了某種新型合成物。」
「我們最近正在追蹤一種代號叫『樂園』的東西，它能強烈刺激大腦特定區域，產生極致的愉悅感，同時會引發唾液腺的過度分泌。」
「最關鍵的是，它的效果可以無視人類的意志力，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無法抵抗這種生理反應。」
老王指著屏幕里已經徹底失態的幾個老戲骨。
「你看他們，口水流成這樣，根據我們的數據模型推算，這鍋湯里的劑量，搞不好還挺大。」
張曉雪和劉隊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兩人對視一眼。
張曉雪的手心滲出了汗，她想起了昨天，自己也喝了那碗湯。
「老王……這東西……會成癮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視頻里的老王沉默了片刻。
「這麼大的劑量，直接接觸……成癮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過，是否成癮也看個人體質和精神抗性。這樣，你們倆把畫面放大，盯著那鍋雞湯看。」
老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仔細感受一下，看看你們的身體，還有沒有生理上的衝動反應。」
劉隊和張曉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
劉隊操作滑鼠，將直播畫面放大，正好對準了伊正端起那碗湯的特寫。
屏幕里，湯色金黃，熱氣氤氳。
伊正仰起頭。
咕咚。
咕咚。
清脆的吞咽聲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屏幕外的貨車裡。
吸溜。
吸溜。
兩聲壓抑不住的聲響，同時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劉隊和張曉雪的動作僵住了。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津液正在瘋狂分泌，前胸的衣襟，不知不覺已經濕了一小片。
兩人緩緩轉頭，驚恐地看著對方。
原來當初不是自己沒出息，吸溜不住哈喇子。
而是伊正真的下了毒！
確診了！
是一等功的味道！
劉隊一把抓起對講機。
「一組二組注意！」
「立刻行動！」
「把那鍋雞湯拿下！」
伊正真能的回頭。
門口的光線被幾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他卻看清了為首兩人的臉。
劉隊，還有張曉雪。
伊正腦子裡嗡的一聲。
啊？
怎麼又是你們倆？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不受控的抽了一下。
有完沒完了？
從得閒追到這兒來了？
李思思的直播間裡，看到眼熟的幾位警官，彈幕也是瞬間熱鬧起來。
【不是，how old are you！】
【我服了，這是什麼連續劇，昨晚抓完今天還來？】
【這不是抓人，這是來蹭雞湯的吧！】
寧導看見一瞬間湧進來的一屋子警察。
火氣比誰都大。
他剛摔了劇本，正要發作，卻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拍個抗戰片也能引來警察？
「你們幹什麼的！」
寧導指著門口，唾沫星子橫飛。
「誰讓你們進來的！拍戲呢！懂不懂規矩！」
張曉雪越過人群，徑直走到寧導面前，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件，在他眼前一晃。
「警察辦案。」
「我們懷疑，演員伊正，在雞湯里投放了違禁藥物。」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桌上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雞湯。
「現在需要取證，這鍋湯，我們要帶走！」
「希望各位不要影響我們辦案！」
違禁藥物？
寧導聽到這個詞，整個人愣住了。
這可是個敏感詞啊。
作為演藝圈混的人，他可是懂的。
這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指不定哪個演員哪天就染上了呢？
所以處於本能的懷疑，本來還窩著火的寧導，也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而張曉雪這句要把雞湯帶走，對薛司令和王大隊長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什麼？
雞湯帶走？
老子還沒撈著喝呢！
長這麼大，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可要說能光是聞一聞，就讓自己哈喇子止不住的東西，他們還真沒遇到過。
眼前這鍋湯，他們連湯底都沒見到，就要被沒收了？
這要是被沒收了，自己沒撈著喝一口。
這輩子是死了都閉不上眼啊！
不對，死了也閉不上嘴啊！
兩人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喝！
今天說啥，也得必須喝一口！
王大隊長，再也顧不上什麼老戲骨的體面，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砂鍋抓去。
薛司令的動作也不慢，他離得近，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鍋就要往自己這邊拖。
「別動！」
眼看二人就要對這砂鍋下手。
劉隊大手一揮。
「還有從犯！？」
「竟然想當場銷毀證據！給我拿下！」
「是！」幾個待命的警察一擁而上，一人一邊，死死地按住了王大隊長和薛司令的肩膀，將他們壓在八仙桌上。
桌子被壓得咯吱作響。
「放開我！我又沒犯法！」
「讓我喝一口，就一口！」
「喝雞湯什麼時候犯法了嘿！」
王大隊長臉頰貼著油膩的桌面，還在奮力掙扎。
「造孽啊！」薛司令悔恨地用額頭撞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
「早知道剛才就不裝了！老子就應該一口悶了它！」
什麼演員的專業素養，什麼老戲骨的尊嚴，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對那口湯的無盡渴望和悔恨。
看著落網的兩個從犯，劉隊自信的抄張曉雪點了點頭。
審不了伊正，我還審不了你們倆？
「給我一併帶走！」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橫店影視城外，一輛不起眼的廂式貨車裡。
劉隊和張曉雪正死死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屏幕上，正是伊正拍戲的直播畫面。
一個視頻通話窗口懸浮在角落，裡面是一個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怎麼樣老王？」
劉隊指著屏幕里，那個口水都快掛不住的王大隊長。
「這畫面你能看清嗎？這演員的反應……」
視頻對面的緝毒專家老王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著。
「嗯，能看清。」
老王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
「嘶……劉隊，這個人嘴角的肌肉不自主抽搐，喉結滾動頻率過高，還有那控制不住的吸溜口水的聲音……」
「那是？」張曉雪追問。
「老王，你看著像不像？」
「你別說，還真像！」老王點頭。
「像是接觸了某種新型合成物。」
「我們最近正在追蹤一種代號叫『樂園』的東西，它能強烈刺激大腦特定區域，產生極致的愉悅感，同時會引發唾液腺的過度分泌。」
「最關鍵的是，它的效果可以無視人類的意志力，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無法抵抗這種生理反應。」
老王指著屏幕里已經徹底失態的幾個老戲骨。
「你看他們，口水流成這樣，根據我們的數據模型推算，這鍋湯里的劑量，搞不好還挺大。」
張曉雪和劉隊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兩人對視一眼。
張曉雪的手心滲出了汗，她想起了昨天，自己也喝了那碗湯。
「老王……這東西……會成癮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視頻里的老王沉默了片刻。
「這麼大的劑量，直接接觸……成癮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過，是否成癮也看個人體質和精神抗性。這樣，你們倆把畫面放大，盯著那鍋雞湯看。」
老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仔細感受一下，看看你們的身體，還有沒有生理上的衝動反應。」
劉隊和張曉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
劉隊操作滑鼠，將直播畫面放大，正好對準了伊正端起那碗湯的特寫。
屏幕里，湯色金黃，熱氣氤氳。
伊正仰起頭。
咕咚。
咕咚。
清脆的吞咽聲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屏幕外的貨車裡。
吸溜。
吸溜。
兩聲壓抑不住的聲響，同時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劉隊和張曉雪的動作僵住了。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津液正在瘋狂分泌，前胸的衣襟，不知不覺已經濕了一小片。
兩人緩緩轉頭，驚恐地看著對方。
原來當初不是自己沒出息，吸溜不住哈喇子。
而是伊正真的下了毒！
確診了！
是一等功的味道！
劉隊一把抓起對講機。
「一組二組注意！」
「立刻行動！」
「把那鍋雞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