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孔導親自點菸？
清晨六點。
橫店通往《得閒》劇組的公路上，一輛商務車正在疾馳。
今天是伊正第一天入組拍戲。
自從昨天李思思直播伊正試戲，熱度直接在全網原地爆炸後，她哪裡還坐得住。
聽說今天這橫空出世的男二號，第一場戲就要直接硬剛國家一級演員、老戲骨楊新明！
這特麼可是火星撞地球的大場面！
李思思當然不想錯過這波潑天的富貴，一大早就把還在被窩裡打呼嚕的攝影組全給拽了起來，火急火燎地往劇組趕。
車上無聊，李思思隨手刷著短視頻平台的熱點。
突然，一條剛剛竄上同城熱搜榜的視頻，死死吸引了她的眼球。
#小伙被碰瓷，一眼讓兩大媽當場下跪！#
點開一看。
畫面里，兩個橫店出了名的職業碰瓷大媽，正服服帖帖、瑟瑟發抖地跪在一個騎電瓶車的小伙子面前。
那場面，簡直比春晚小品還有戲劇性。
底下的彈幕早就炸鍋了。
「臥槽！大清早的見鬼了這是？」
「這倆大媽我認識，橫店一霸啊！今天怎麼給人磕上了？」
「這小伙子使了什麼妖法？一眼就把人瞪跪了？霸王色霸氣覺醒了嗎！」
因為是清晨，環衛大爺的手機畫質又渣，再加上濃濃的晨霧，視頻里根本看不清那小伙子的臉。
只能勉強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李思思盯著那個跨坐在小電驢上的體態，越看越眼熟。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伊正！
絕對是伊正！
別人認不出，但李思思可是昨天在試戲棚里，隔著不到五米遠，結結實實感受過那種恐怖氣場的人！
那種只憑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脊背發涼、靈魂出竅的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思思姐，你發什麼呆呢？」
思思把手機轉了過來。
「你看，這人像不像伊正？」
旁邊的攝像小哥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樂了。
「不是吧姐，你現在是走火入魔了？看誰都像那個伊正是吧？哪有那麼巧的事兒，橫店這麼大呢。」
李思思沒有多辯解。
她只是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輪廓。
巧？
她可不覺得這是巧合。
作為一個常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媒體人，她的直覺一向准得嚇人。
這個伊正，身上絕對有問題！
一個年紀輕輕、毫無背景的群演小白臉，怎麼可能擁有這種讓人肝膽俱裂的氣場？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
另一邊。
肇事逃逸……
啊不，是溜之大吉的伊正，此時正騎著他那輛破電驢，在晨風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
真特麼刺激。
他一邊騎車，一邊回味著剛才的場面。
雖然他現在還是沒徹底搞清楚，這系統新給的技能「鬼子進村」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但就沖剛才那倆大媽撲通下跪的絲滑程度來看，這技能簡直邪門到了極點！
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產生想當漢奸的衝動？
這也太陰間了！
不過伊正也不著急。
反正一會兒馬上就要拍戲了，有的是機會繼續發動技能。
到時候再好好研究研究，這個主動技能和自己之前演戲時觸發的被動，到底有什麼區別。
當務之急，是趕緊去劇組。
兩百萬的片酬還在向他招手呢，第一天上班可千萬不能遲到。
六點半。
伊正的小電驢穩穩停在了《得閒》劇組的外圍。
雖然天才剛亮沒多久，但整個劇組已經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員。
搬道具的，拉電線的，調燈光的，吵吵嚷嚷，熱火朝天。
伊正剛鎖好車，正準備往裡走。
迎面就撞見了一個熟人。
群演領隊，秦隊。
伊正正準備習慣性地抬手打招呼。
誰知，秦隊的反應比他快了一萬倍！
「哎喲！我的活祖宗誒！」
秦隊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邁開兩條粗腿，三步並作兩步就主動迎了上來。
那張常年板著的臉上，此刻笑出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還沒等伊正開口，秦隊已經掏出了一籠熱騰騰的包子和現磨豆漿。
「伊老師！您來啦！」
「沒吃早飯吧？來來來，剛出籠的鮮肉包，我排了半天隊才買到的，您趁熱墊墊肚子！」
伊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伊正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不是。
昨天你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窮光蛋，今天這就改口叫老師了？
不僅稱呼變了，秦隊那點頭哈腰的姿態，那諂媚的語氣，簡直把狗腿子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伊正心裡一陣彆扭。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來了都得磕頭拜師啊。
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秦隊親自在前頭引路，把伊正往核心化妝間領。
走在路上，伊正看著周圍那些以往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場務。
現在一個個路過都客客氣氣地停下腳步，喊一聲「伊老師」。
他心裡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在橫店摸爬滾打了四年，他早就看透了這演藝圈裡森嚴的等級制度。
這就是個流量為王、拜高踩低的圈子！
誰有熱度，誰就是大爺！
昨天他還是個一天一百二的底層群演，誰都能踩一腳。
今天立馬就成了所有人眼裡的香餑餑。
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來到專門的核心化妝間。
伊正剛坐下，立刻就走過來一個打扮入時的中年女人。
這是劇組的首席化妝師，平時只負責男女主演的妝造，經驗極其老道。
今天，竟然專門被安排來給伊正化妝。
「伊老師，咱們這就開始吧？」化妝師客氣地笑道。
「麻煩了。」
伊正點點頭，並沒有擺任何架子。
一邊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一邊翻開了手裡的劇本，開始複習今天的戲份。
第一場戲。
就是重頭戲！
劇本上寫得很清楚，今天他要拍的，是和楊新明老師的對手戲。
楊新明老爺子飾演的莫老太爺，因為家人慘遭毒手，徹底陷入瘋狂，抄起一把沾血的砍刀，在後山樹林裡追著他這個大佐滿山跑！
不僅要跑，兩人之間還有極具張力的台詞對峙和情緒爆發。
這絕對是一場硬仗。
化妝老師一邊拿著刷子給伊正上底妝，一邊透過鏡子看著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八卦起來。
「楊新明老爺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老戲痴。」
「你不知道，之前這半個月，咱們劇組不是一直沒確定下男二號的人選嘛。老爺子為了保持角色的那種瘋魔狀態，早就拿著那把道具砍刀，滿劇組找人對戲了！」
化妝師說到這裡，也是心有餘悸地咽了口唾沫。
「你是沒看見，老爺子那眼神，那是真想殺人啊！」
「組裡其他幾個配角演員，都被他抓去試過戲，結果全被砍得抱頭鼠竄，連台詞都嚇得想不起來，根本沒人能接得住他的戲！」
「那壓迫力，簡直絕了！」
聽到這話，伊正翻劇本的手指微微一頓。
滿劇組砍人？
這麼生猛的嗎？
看來，國家一級演員的含金量，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正想著，化妝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孔生導演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孔生那張平時在片場總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在看到伊正後，立刻變得欣慰起來。
他走到伊正身後，看著鏡子裡已經初具輪廓的妝造，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精神頭不錯。」
說著，孔生伸手拍了拍伊正的肩膀，然後十分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華子。
抽出一根，遞到了伊正面前。
伊正左手拿著秦隊買的包子，右手還舉著劇本，一時半會兒根本騰不出手來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啪嗒」一聲。
孔生已經摸出打火機，親自把煙湊到伊正嘴邊，大拇指一按，火苗竄起。
直接給點上了！
嘶——
整個化妝間裡，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旁邊幾個給其他演員補妝的助理，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啥？！
孔生導演，業內出了名的暴君，竟然親自給一個群演出身的新人點菸？！
這特麼到底誰是導演，誰是演員啊！
正在看劇本的伊正，也是才反應過來，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想站起來致歉！
畢竟，自己一個晚輩，可受不起這待遇。
「好好看劇本。」
孔生的手在伊正肩上用力的按了一下，把他又按回了座位上。
這份寵溺，在旁人看來，簡直是前無古人的。
而此時，楊老爺子也是來到了劇組現場。
橫店通往《得閒》劇組的公路上，一輛商務車正在疾馳。
今天是伊正第一天入組拍戲。
自從昨天李思思直播伊正試戲，熱度直接在全網原地爆炸後，她哪裡還坐得住。
聽說今天這橫空出世的男二號，第一場戲就要直接硬剛國家一級演員、老戲骨楊新明！
這特麼可是火星撞地球的大場面！
李思思當然不想錯過這波潑天的富貴，一大早就把還在被窩裡打呼嚕的攝影組全給拽了起來，火急火燎地往劇組趕。
車上無聊，李思思隨手刷著短視頻平台的熱點。
突然，一條剛剛竄上同城熱搜榜的視頻，死死吸引了她的眼球。
#小伙被碰瓷，一眼讓兩大媽當場下跪！#
點開一看。
畫面里，兩個橫店出了名的職業碰瓷大媽，正服服帖帖、瑟瑟發抖地跪在一個騎電瓶車的小伙子面前。
那場面，簡直比春晚小品還有戲劇性。
底下的彈幕早就炸鍋了。
「臥槽！大清早的見鬼了這是？」
「這倆大媽我認識，橫店一霸啊！今天怎麼給人磕上了？」
「這小伙子使了什麼妖法？一眼就把人瞪跪了？霸王色霸氣覺醒了嗎！」
因為是清晨，環衛大爺的手機畫質又渣，再加上濃濃的晨霧，視頻里根本看不清那小伙子的臉。
只能勉強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李思思盯著那個跨坐在小電驢上的體態，越看越眼熟。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伊正！
絕對是伊正！
別人認不出，但李思思可是昨天在試戲棚里，隔著不到五米遠，結結實實感受過那種恐怖氣場的人！
那種只憑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脊背發涼、靈魂出竅的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思思姐，你發什麼呆呢？」
思思把手機轉了過來。
「你看，這人像不像伊正？」
旁邊的攝像小哥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樂了。
「不是吧姐，你現在是走火入魔了？看誰都像那個伊正是吧？哪有那麼巧的事兒，橫店這麼大呢。」
李思思沒有多辯解。
她只是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輪廓。
巧？
她可不覺得這是巧合。
作為一個常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媒體人，她的直覺一向准得嚇人。
這個伊正，身上絕對有問題！
一個年紀輕輕、毫無背景的群演小白臉，怎麼可能擁有這種讓人肝膽俱裂的氣場？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
另一邊。
肇事逃逸……
啊不，是溜之大吉的伊正，此時正騎著他那輛破電驢，在晨風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
真特麼刺激。
他一邊騎車，一邊回味著剛才的場面。
雖然他現在還是沒徹底搞清楚，這系統新給的技能「鬼子進村」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但就沖剛才那倆大媽撲通下跪的絲滑程度來看，這技能簡直邪門到了極點！
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產生想當漢奸的衝動？
這也太陰間了！
不過伊正也不著急。
反正一會兒馬上就要拍戲了，有的是機會繼續發動技能。
到時候再好好研究研究，這個主動技能和自己之前演戲時觸發的被動，到底有什麼區別。
當務之急，是趕緊去劇組。
兩百萬的片酬還在向他招手呢，第一天上班可千萬不能遲到。
六點半。
伊正的小電驢穩穩停在了《得閒》劇組的外圍。
雖然天才剛亮沒多久，但整個劇組已經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員。
搬道具的，拉電線的，調燈光的，吵吵嚷嚷，熱火朝天。
伊正剛鎖好車，正準備往裡走。
迎面就撞見了一個熟人。
群演領隊，秦隊。
伊正正準備習慣性地抬手打招呼。
誰知，秦隊的反應比他快了一萬倍！
「哎喲！我的活祖宗誒！」
秦隊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邁開兩條粗腿，三步並作兩步就主動迎了上來。
那張常年板著的臉上，此刻笑出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還沒等伊正開口，秦隊已經掏出了一籠熱騰騰的包子和現磨豆漿。
「伊老師！您來啦！」
「沒吃早飯吧？來來來，剛出籠的鮮肉包，我排了半天隊才買到的，您趁熱墊墊肚子！」
伊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伊正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不是。
昨天你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窮光蛋，今天這就改口叫老師了？
不僅稱呼變了，秦隊那點頭哈腰的姿態，那諂媚的語氣，簡直把狗腿子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伊正心裡一陣彆扭。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來了都得磕頭拜師啊。
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秦隊親自在前頭引路，把伊正往核心化妝間領。
走在路上，伊正看著周圍那些以往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場務。
現在一個個路過都客客氣氣地停下腳步，喊一聲「伊老師」。
他心裡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在橫店摸爬滾打了四年，他早就看透了這演藝圈裡森嚴的等級制度。
這就是個流量為王、拜高踩低的圈子！
誰有熱度，誰就是大爺！
昨天他還是個一天一百二的底層群演，誰都能踩一腳。
今天立馬就成了所有人眼裡的香餑餑。
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來到專門的核心化妝間。
伊正剛坐下，立刻就走過來一個打扮入時的中年女人。
這是劇組的首席化妝師，平時只負責男女主演的妝造，經驗極其老道。
今天，竟然專門被安排來給伊正化妝。
「伊老師，咱們這就開始吧？」化妝師客氣地笑道。
「麻煩了。」
伊正點點頭，並沒有擺任何架子。
一邊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一邊翻開了手裡的劇本，開始複習今天的戲份。
第一場戲。
就是重頭戲！
劇本上寫得很清楚，今天他要拍的，是和楊新明老師的對手戲。
楊新明老爺子飾演的莫老太爺，因為家人慘遭毒手，徹底陷入瘋狂，抄起一把沾血的砍刀，在後山樹林裡追著他這個大佐滿山跑！
不僅要跑，兩人之間還有極具張力的台詞對峙和情緒爆發。
這絕對是一場硬仗。
化妝老師一邊拿著刷子給伊正上底妝，一邊透過鏡子看著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八卦起來。
「楊新明老爺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老戲痴。」
「你不知道，之前這半個月，咱們劇組不是一直沒確定下男二號的人選嘛。老爺子為了保持角色的那種瘋魔狀態，早就拿著那把道具砍刀，滿劇組找人對戲了！」
化妝師說到這裡，也是心有餘悸地咽了口唾沫。
「你是沒看見，老爺子那眼神，那是真想殺人啊！」
「組裡其他幾個配角演員，都被他抓去試過戲，結果全被砍得抱頭鼠竄，連台詞都嚇得想不起來，根本沒人能接得住他的戲！」
「那壓迫力，簡直絕了！」
聽到這話，伊正翻劇本的手指微微一頓。
滿劇組砍人？
這麼生猛的嗎？
看來，國家一級演員的含金量，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正想著，化妝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孔生導演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孔生那張平時在片場總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在看到伊正後，立刻變得欣慰起來。
他走到伊正身後，看著鏡子裡已經初具輪廓的妝造，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精神頭不錯。」
說著，孔生伸手拍了拍伊正的肩膀，然後十分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華子。
抽出一根，遞到了伊正面前。
伊正左手拿著秦隊買的包子，右手還舉著劇本，一時半會兒根本騰不出手來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啪嗒」一聲。
孔生已經摸出打火機，親自把煙湊到伊正嘴邊，大拇指一按，火苗竄起。
直接給點上了！
嘶——
整個化妝間裡，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旁邊幾個給其他演員補妝的助理，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啥？！
孔生導演，業內出了名的暴君，竟然親自給一個群演出身的新人點菸？！
這特麼到底誰是導演，誰是演員啊！
正在看劇本的伊正，也是才反應過來，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想站起來致歉！
畢竟，自己一個晚輩，可受不起這待遇。
「好好看劇本。」
孔生的手在伊正肩上用力的按了一下，把他又按回了座位上。
這份寵溺，在旁人看來，簡直是前無古人的。
而此時，楊老爺子也是來到了劇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