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還是人嗎？
「老秦，這就是你說的專業？」
「啊，這……」秦隊見孔生還沒開始試戲，就已經不滿意了。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就往下滾。
「孔導，您再看看，這，這可都是正經科班出身的，基本功紮實！」
「基本功？」
孔生把劇本往桌上一摔。
「我看一個個的，雞*功沒有！」
「一個兩個的，眼神清澈得跟個孩子似的。
鬼子是能殺人的！
那種狠人的氣質，不是你吃個桃桃就能演的出來的！」
台上的三個年輕演員聽到這裡，面面相覷，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領頭的那個還不服氣，小聲辯解了一句：「導演，我覺得我眼神挺狠的……」
「狠？」
孔生氣的差點蹦起來。
要不是李思思開著直播，他恨不得上去給這小子來一jo！
「你狠起來挺可愛啊！」
孔生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對著李思思的直播攝像機，他是真的很努力的在壓火氣。
秦隊看到這情景，也是腰彎得像斷了脊樑的蝦米。
「孔導，消消氣，消消氣……他們還是孩子，頭一回上這麼大的戲……」
副導演見狀，也趕緊上來滅火。
手在身後一個勁比手勢。
示意場務趕緊把三人帶了下去。
而看到這一幕。
伊正以為前面三人試戲結束，輪到自己上場了。
他也沒多想，邁著那略顯僵硬的步子就上了台。
由於系統賦予的「猥瑣氣質」一直處於被動開啟狀態。
伊正此刻雖然面無表情，但那種骨子氣質，配上那身不太合身的八路軍服，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混進革命隊伍的叛徒。
「站住！」
副導演正愁沒處撒氣，見伊正一個群演這時候冒冒失失撞上來，當即破口大罵。
「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導演正火大嗎？」
「滾下去！哪個組的？懂不懂規矩？」
副導演一邊罵，還一邊轉頭對孔生討好地笑笑。
「孔導，對不住，現在的群演越來越沒規矩了，我這就把他攆走。」
孔生原本也要揮手趕人，可目光落在伊正身上的那一刻，他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嘶。
不對勁啊？
這年輕人……
穿的是八路的衣服啊。
可這一眼瞟過去，怎麼感覺像個畜生啊！
「不！你等一下！」
孔生朝伊正使了個手勢。
「來，你來試一下鬼子。」
「啊？？」
伊正也是一愣。
不是，不說好演八路的嗎？
怎麼突然改鬼子了？
秦隊見狀，也是在台下急得跳腳，連連擺手。
「孔導！使不得啊！這小子……他沒學過表演，他就是個混日子的！」
孔生壓根沒理秦隊。
「你哪個組的？」
沒等伊正回答，秦隊又繼續上前插話。
「孔導，他……他就一臭群演，咱們的男二號戲份重得要命啊！讓他來演，這資方那邊交代不過去啊！」
見孔生不為所動。
秦隊也只好交代了。
「關鍵是，孔導，他順拐啊！」
這話一出口，整個棚里先是一靜。
緊跟著，旁邊幾個場務和工作人員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啊？原來是他啊！」
「橫店拐王？久仰久仰！」
議論聲和憋笑聲，瞬間此起彼伏。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立馬炸開了鍋。
【臥槽！破案了！橫店順拐找到源頭了！】
【笑死，一個群演把整個橫店的群演都帶跑偏了？這是什麼人才？】
【導演讓他試戲男二？不會吧？讓一個順拐的演鬼子主演？】
【別鬧了，這小哥長得是還行，但演反派是靠臉的嗎？】
【就是，他這氣質跟那三個小白臉差不多啊，演鬼子？他有那股狠勁兒嗎？】
看著屏幕里的彈幕，李思思卻有一絲期待從心底升起。
畢竟，她清晰地記得剛才在走廊里，那股從背後襲來的，讓人汗毛倒豎的感覺。
那股勁兒，絕不是一個普通群演能裝出來的。
此時，副導演也湊到孔生身邊，壓低了聲音。
「孔導，這鬼子主演的戲份太重了，貫穿全劇，找個群演來演，是不是太冒險了？」
孔生煩躁地打斷副導演。
「那你們要是能找來合適的人，老子至於在這兒跟這三個小白臉浪費時間？」
說完，他轉頭看向伊正。
「去，帶他去化妝間。」
還沒等伊正反應過來，兩個劇組工作人員左右開弓，就給他架著去了化妝間。
他這一走，棚里的議論聲又起來了。
「孔導這次也太犟了，真讓一個群演上啊？」
「看著吧，一會兒肯定被罵得狗血淋頭。」
「孔導這是不好意思罵專業演員，想拿群演出氣呢吧！」
彈幕里的質疑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想當年陳老師演的鬼子，一個眼神就讓人想鑽地縫，這小年輕行嗎？】
【別碰瓷老戲骨了，他能把台詞念順溜就不錯了。】
【坐等大型翻車現場，孔導的嘴可是出了名的毒。】
……
化妝間裡，還是那個實習化妝師。
她接到通知時也傻了。
不是剛畫好的八路嗎？
怎麼才上台走了兩步，就讓改鬼子了？
化妝的小姐姐雙手扶住伊正的臉，在鏡子裡正了正，端詳了一下。
嘶……
這雖然算不上小白臉，不過也還算是帥氣。
導演不是說不要這樣的嗎？
怎麼突然換口味了？
不過也是，剛剛給伊正化八路妝的時候，就總覺得不對勁！
沒準這傢伙能有點獨特的氣質呢？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孔生導演是出了名的急脾氣。
這要是按平時的規格，給化上個半小時妝，非得挨罵不行。
三下五除二，實習小姐姐就幫伊正換好了衣服。
然後把他按在椅子上，拿起粉撲和眉筆就往他臉上招呼。
一切都顯得那麼倉促和潦草。
而就在她貼好小鬍子的一瞬間。
下一秒。
化妝間裡所有人愣住了。
包括門口催促的副導演，和幾個看熱鬧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尼瑪！
這還是人嗎！
「啊，這……」秦隊見孔生還沒開始試戲，就已經不滿意了。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就往下滾。
「孔導，您再看看，這，這可都是正經科班出身的，基本功紮實！」
「基本功？」
孔生把劇本往桌上一摔。
「我看一個個的，雞*功沒有！」
「一個兩個的，眼神清澈得跟個孩子似的。
鬼子是能殺人的！
那種狠人的氣質，不是你吃個桃桃就能演的出來的！」
台上的三個年輕演員聽到這裡，面面相覷，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領頭的那個還不服氣，小聲辯解了一句：「導演，我覺得我眼神挺狠的……」
「狠？」
孔生氣的差點蹦起來。
要不是李思思開著直播，他恨不得上去給這小子來一jo！
「你狠起來挺可愛啊！」
孔生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對著李思思的直播攝像機，他是真的很努力的在壓火氣。
秦隊看到這情景，也是腰彎得像斷了脊樑的蝦米。
「孔導，消消氣，消消氣……他們還是孩子，頭一回上這麼大的戲……」
副導演見狀，也趕緊上來滅火。
手在身後一個勁比手勢。
示意場務趕緊把三人帶了下去。
而看到這一幕。
伊正以為前面三人試戲結束，輪到自己上場了。
他也沒多想，邁著那略顯僵硬的步子就上了台。
由於系統賦予的「猥瑣氣質」一直處於被動開啟狀態。
伊正此刻雖然面無表情，但那種骨子氣質，配上那身不太合身的八路軍服，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混進革命隊伍的叛徒。
「站住！」
副導演正愁沒處撒氣，見伊正一個群演這時候冒冒失失撞上來，當即破口大罵。
「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導演正火大嗎？」
「滾下去！哪個組的？懂不懂規矩？」
副導演一邊罵，還一邊轉頭對孔生討好地笑笑。
「孔導，對不住，現在的群演越來越沒規矩了，我這就把他攆走。」
孔生原本也要揮手趕人，可目光落在伊正身上的那一刻，他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嘶。
不對勁啊？
這年輕人……
穿的是八路的衣服啊。
可這一眼瞟過去，怎麼感覺像個畜生啊！
「不！你等一下！」
孔生朝伊正使了個手勢。
「來，你來試一下鬼子。」
「啊？？」
伊正也是一愣。
不是，不說好演八路的嗎？
怎麼突然改鬼子了？
秦隊見狀，也是在台下急得跳腳，連連擺手。
「孔導！使不得啊！這小子……他沒學過表演，他就是個混日子的！」
孔生壓根沒理秦隊。
「你哪個組的？」
沒等伊正回答，秦隊又繼續上前插話。
「孔導，他……他就一臭群演，咱們的男二號戲份重得要命啊！讓他來演，這資方那邊交代不過去啊！」
見孔生不為所動。
秦隊也只好交代了。
「關鍵是，孔導，他順拐啊！」
這話一出口，整個棚里先是一靜。
緊跟著，旁邊幾個場務和工作人員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啊？原來是他啊！」
「橫店拐王？久仰久仰！」
議論聲和憋笑聲，瞬間此起彼伏。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立馬炸開了鍋。
【臥槽！破案了！橫店順拐找到源頭了！】
【笑死，一個群演把整個橫店的群演都帶跑偏了？這是什麼人才？】
【導演讓他試戲男二？不會吧？讓一個順拐的演鬼子主演？】
【別鬧了，這小哥長得是還行，但演反派是靠臉的嗎？】
【就是，他這氣質跟那三個小白臉差不多啊，演鬼子？他有那股狠勁兒嗎？】
看著屏幕里的彈幕，李思思卻有一絲期待從心底升起。
畢竟，她清晰地記得剛才在走廊里，那股從背後襲來的，讓人汗毛倒豎的感覺。
那股勁兒，絕不是一個普通群演能裝出來的。
此時，副導演也湊到孔生身邊，壓低了聲音。
「孔導，這鬼子主演的戲份太重了，貫穿全劇，找個群演來演，是不是太冒險了？」
孔生煩躁地打斷副導演。
「那你們要是能找來合適的人，老子至於在這兒跟這三個小白臉浪費時間？」
說完，他轉頭看向伊正。
「去，帶他去化妝間。」
還沒等伊正反應過來，兩個劇組工作人員左右開弓，就給他架著去了化妝間。
他這一走，棚里的議論聲又起來了。
「孔導這次也太犟了，真讓一個群演上啊？」
「看著吧，一會兒肯定被罵得狗血淋頭。」
「孔導這是不好意思罵專業演員，想拿群演出氣呢吧！」
彈幕里的質疑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想當年陳老師演的鬼子，一個眼神就讓人想鑽地縫，這小年輕行嗎？】
【別碰瓷老戲骨了，他能把台詞念順溜就不錯了。】
【坐等大型翻車現場，孔導的嘴可是出了名的毒。】
……
化妝間裡，還是那個實習化妝師。
她接到通知時也傻了。
不是剛畫好的八路嗎？
怎麼才上台走了兩步，就讓改鬼子了？
化妝的小姐姐雙手扶住伊正的臉，在鏡子裡正了正，端詳了一下。
嘶……
這雖然算不上小白臉，不過也還算是帥氣。
導演不是說不要這樣的嗎？
怎麼突然換口味了？
不過也是，剛剛給伊正化八路妝的時候，就總覺得不對勁！
沒準這傢伙能有點獨特的氣質呢？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孔生導演是出了名的急脾氣。
這要是按平時的規格，給化上個半小時妝，非得挨罵不行。
三下五除二，實習小姐姐就幫伊正換好了衣服。
然後把他按在椅子上，拿起粉撲和眉筆就往他臉上招呼。
一切都顯得那麼倉促和潦草。
而就在她貼好小鬍子的一瞬間。
下一秒。
化妝間裡所有人愣住了。
包括門口催促的副導演，和幾個看熱鬧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尼瑪！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