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徐江沒理他，只盯著手機屏幕，等那邊電話掛斷後，才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瘋驢子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徐江，小聲說道：「徐總，要不我讓她們先出去？」
徐江抬腳踢了一下茶几。
點點頭。
「嗯。」
瘋驢子立刻對眾人道：「都滾！滾出去！」
徐江不滿地瞪了瘋驢子一眼。
「你踏馬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她們以後是要給我們服務的！你就這樣欺負人家，哪天把她們惹急了，一口把你吊咬下來！」
瘋驢子乾咳一聲...
「沒事，我...我的結實！」
徐江聞言。
「呵？還敢頂嘴，來，你特娘的給老子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你的有多結實...」
瘋驢子乾笑連連。
「老大老大...別，您別，我知道錯了，我不是頂嘴，我該死。」
徐江哼了一聲。
另一邊。
幾個女孩慌忙起身離開，門關上後，包廂里只剩徐江，瘋驢子，還有兩個心腹。
瘋驢子笑道：「老闆，您說，什麼活？」
徐江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笑什麼笑？你以為發財了？」
瘋驢子捂著腦袋，訕訕道：「我這不是看您接完電話，以為又有工程能拿嘛。」
徐江罵道：「拿你大爺。中樞巡視組要來京海，上面讓京海亂起來。」
瘋驢子眨了眨眼：「亂起來能賺錢嗎？」
徐江又抬手要打，瘋驢子趕緊往旁邊躲。
「徐總，我錯了，我錯了，您接著說。」
徐江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旁邊心腹趕緊點火。
「你帶兄弟上街，找那些平時不聽話的店，玻璃砸了，門堵了，老闆嚇一嚇。再讓幾百個小子去路上飆車，打架鬥毆，弄出點動靜...」
瘋驢子皺眉：「徐總，巡視組都要來了，咱們這時候鬧事，是不是太招眼？」
徐江吐出煙，斜眼看他：「讓你鬧，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小打小鬧，派出所抓進去關幾天，出來老子給你們接風。」
瘋驢子說道：「拘留最長也就十五天，刑拘就麻煩了。」
徐江一巴掌拍過去：「你懂得還挺多？」
瘋驢子摸著腦袋賠笑：「以前進去過啊...」
徐江指著他說道：「所以讓你別把事搞大。打架可以，別動刀。砸店可以，別搶錢。飆車可以，別撞死人。還有，去告訴那些交保護費的商戶，這幾天別開門，誰敢開門，誰的店就別要了。」
瘋驢子臉上的笑散了些：「徐總，這不是要讓老百姓罵街嗎？」
徐江冷笑：「要的就是罵街。京海越亂，上面越坐不住。工作組一下來，治安警情往上漲，到時候誰還顧得上查咱們？」
瘋驢子看向旁邊兩個心腹，發現他們也不說話，只能硬著頭皮問：「那您呢？」
徐江靠在沙發上，說道：「我出去躲兩天。」
瘋驢子：......
「老闆...您都出去躲了，這事真的沒有風險嗎？」
徐江瞥了瘋驢子一眼。
「怎麼？你是不想跟我幹了，還是不想聽我的話了？」
瘋驢子聞言，手裡的煙差點掉到褲子上，趕緊夾住。
「聽話！當然聽話！徐總，您說了算！怎麼搞，我都聽話！」
徐江把菸灰彈進杯子裡：「你不是天天說自己是我手底下頭號猛將嗎？現在給你機會表現，你不要不珍惜啊，我跟你講...」
瘋驢子苦著臉：「徐總，猛將也得有主帥啊。您不在，出了事我找誰？」
徐江的臉沉下來：「找你自己！瘋驢子，你跟我混這麼多年，膽子怎麼越混越小了？」
瘋驢子忙說道：「不是膽子小，是這次不一樣。中樞工作組，那可不是市局，不是分局，更不是哪個派出所...聽說漢東那邊大風廠剛出事，巡視組的人當場把好多領導都訓了！道上都傳開了，說那個蘇組長不好惹...」
徐江罵道：「好辦的事情我要你辦幹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就這樣回報我？你要不想干就滾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瘋驢子不敢反駁，只低聲說道：「徐總，我就是怕咱們成了給人立威的靶子。」
徐江把煙按滅，身體往前坐了些。
「瘋驢子，你記住，京海這地方，誰不當靶子？白江波當年不也覺得自己有人撐腰？結果呢？」
瘋驢子臉上的肉抽了下，沒接話。
他親眼見過白江波怎麼沒的，徐江拿高爾夫球棍把人打暈，後面又讓人處理得乾乾淨淨，那件事在京海地下圈裡誰都知道，但誰都不敢說...
徐江盯著他，說道：「白江波死了，陳舒婷跟了高啟強，高啟強靠泰叔起來，現在敢跟我搶地盤...高啟強狠不狠？他也狠！現在，輪到你了，你要是不狠，下一個被埋的就是你！」
瘋驢子趕緊說道：「徐總，我明白。」
徐江說道：「明白就去辦。還有，別去碰高啟強的地盤。現在不是跟他開戰的時候，他那邊肯定也會動，咱們各亂各的，別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瘋驢子問道：「那如果下面兄弟碰上建工集團的人呢？」
徐江說道：「能避就避，避不開就打，但別打死人。讓場面亂起來，不是讓你給高啟強送把柄。」
瘋驢子點頭：「我懂。」
徐江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丟給旁邊心腹：「車準備好，我今晚就走。」
瘋驢子忍不住說道：「徐總，您這一走，兄弟們心裡沒底。」
徐江看著他，笑得陰沉：「沒底？那就把底給我裝出來。你要是把事辦好了，回來我給你一條街。你要是辦砸了，別等警察抓你，我先收拾你。」
瘋驢子趕緊站起身：「徐總放心，我馬上安排。」
徐江又叫住他：「記住，別打我的名號。」
瘋驢子回頭：「那打誰的名號？」
徐江罵道：「打你自己的名號。你不是瘋驢子嗎？京海誰不知道你腦子不好使，喝多了帶兄弟鬧事，合理。」
瘋驢子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還得陪笑。
「行，徐總，我腦子不好使。」
徐江滿意地點點頭：「去吧。」
瘋驢子帶人離開包廂後，走廊里的音樂重新涌過來，白金瀚一樓舞池裡人影晃動，燈光在玻璃牆上來回掃過。
一個心腹湊過來問：「驢哥，真按徐總說的辦？」
瘋驢子停在樓梯口，回頭看了看包廂門，壓著火說道：「不辦能怎麼辦？徐江跑了，高啟強肯定也躲，最后街面上挨抓的都是咱們這種人。」
心腹問道：「那咱們要不要留點後手？」
瘋驢子看著樓下的舞池，罵道：「當然留。告訴兄弟們，別拿自己的手機聯繫，真被抓了，就說喝多了，就說私人恩怨，誰敢提徐總，我先把他嘴撕了。」
另一個心腹說道：「驢哥，砸哪幾家？」
瘋驢子想了想：「先砸建材市場那兩家欠保護費的，再去海灣路堵幾家夜宵店。還有，找幾個騎摩托的，在市中心繞幾圈，讓交警忙起來。」
心腹問道：「派出所要是出警快呢？」
瘋驢子冷笑：「那就跑。跑不掉就進，反正徐總說了，出來接風。」
旁邊人低聲說道：「徐總說話不一定算。」
瘋驢子回頭瞪了他一眼：「這種話少說。」
那人閉上嘴。
一時間。
王秘書的一通電話。
整個京海的地下世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瘋驢子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徐江，小聲說道：「徐總，要不我讓她們先出去？」
徐江抬腳踢了一下茶几。
點點頭。
「嗯。」
瘋驢子立刻對眾人道：「都滾！滾出去！」
徐江不滿地瞪了瘋驢子一眼。
「你踏馬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她們以後是要給我們服務的！你就這樣欺負人家，哪天把她們惹急了，一口把你吊咬下來！」
瘋驢子乾咳一聲...
「沒事，我...我的結實！」
徐江聞言。
「呵？還敢頂嘴，來，你特娘的給老子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你的有多結實...」
瘋驢子乾笑連連。
「老大老大...別，您別，我知道錯了，我不是頂嘴，我該死。」
徐江哼了一聲。
另一邊。
幾個女孩慌忙起身離開，門關上後，包廂里只剩徐江，瘋驢子，還有兩個心腹。
瘋驢子笑道：「老闆，您說，什麼活？」
徐江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笑什麼笑？你以為發財了？」
瘋驢子捂著腦袋，訕訕道：「我這不是看您接完電話，以為又有工程能拿嘛。」
徐江罵道：「拿你大爺。中樞巡視組要來京海，上面讓京海亂起來。」
瘋驢子眨了眨眼：「亂起來能賺錢嗎？」
徐江又抬手要打，瘋驢子趕緊往旁邊躲。
「徐總，我錯了，我錯了，您接著說。」
徐江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旁邊心腹趕緊點火。
「你帶兄弟上街，找那些平時不聽話的店，玻璃砸了，門堵了，老闆嚇一嚇。再讓幾百個小子去路上飆車，打架鬥毆，弄出點動靜...」
瘋驢子皺眉：「徐總，巡視組都要來了，咱們這時候鬧事，是不是太招眼？」
徐江吐出煙，斜眼看他：「讓你鬧，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小打小鬧，派出所抓進去關幾天，出來老子給你們接風。」
瘋驢子說道：「拘留最長也就十五天，刑拘就麻煩了。」
徐江一巴掌拍過去：「你懂得還挺多？」
瘋驢子摸著腦袋賠笑：「以前進去過啊...」
徐江指著他說道：「所以讓你別把事搞大。打架可以，別動刀。砸店可以，別搶錢。飆車可以，別撞死人。還有，去告訴那些交保護費的商戶，這幾天別開門，誰敢開門，誰的店就別要了。」
瘋驢子臉上的笑散了些：「徐總，這不是要讓老百姓罵街嗎？」
徐江冷笑：「要的就是罵街。京海越亂，上面越坐不住。工作組一下來，治安警情往上漲，到時候誰還顧得上查咱們？」
瘋驢子看向旁邊兩個心腹，發現他們也不說話，只能硬著頭皮問：「那您呢？」
徐江靠在沙發上，說道：「我出去躲兩天。」
瘋驢子：......
「老闆...您都出去躲了，這事真的沒有風險嗎？」
徐江瞥了瘋驢子一眼。
「怎麼？你是不想跟我幹了，還是不想聽我的話了？」
瘋驢子聞言，手裡的煙差點掉到褲子上，趕緊夾住。
「聽話！當然聽話！徐總，您說了算！怎麼搞，我都聽話！」
徐江把菸灰彈進杯子裡：「你不是天天說自己是我手底下頭號猛將嗎？現在給你機會表現，你不要不珍惜啊，我跟你講...」
瘋驢子苦著臉：「徐總，猛將也得有主帥啊。您不在，出了事我找誰？」
徐江的臉沉下來：「找你自己！瘋驢子，你跟我混這麼多年，膽子怎麼越混越小了？」
瘋驢子忙說道：「不是膽子小，是這次不一樣。中樞工作組，那可不是市局，不是分局，更不是哪個派出所...聽說漢東那邊大風廠剛出事，巡視組的人當場把好多領導都訓了！道上都傳開了，說那個蘇組長不好惹...」
徐江罵道：「好辦的事情我要你辦幹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就這樣回報我？你要不想干就滾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瘋驢子不敢反駁，只低聲說道：「徐總，我就是怕咱們成了給人立威的靶子。」
徐江把煙按滅，身體往前坐了些。
「瘋驢子，你記住，京海這地方，誰不當靶子？白江波當年不也覺得自己有人撐腰？結果呢？」
瘋驢子臉上的肉抽了下，沒接話。
他親眼見過白江波怎麼沒的，徐江拿高爾夫球棍把人打暈，後面又讓人處理得乾乾淨淨，那件事在京海地下圈裡誰都知道，但誰都不敢說...
徐江盯著他，說道：「白江波死了，陳舒婷跟了高啟強，高啟強靠泰叔起來，現在敢跟我搶地盤...高啟強狠不狠？他也狠！現在，輪到你了，你要是不狠，下一個被埋的就是你！」
瘋驢子趕緊說道：「徐總，我明白。」
徐江說道：「明白就去辦。還有，別去碰高啟強的地盤。現在不是跟他開戰的時候，他那邊肯定也會動，咱們各亂各的，別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瘋驢子問道：「那如果下面兄弟碰上建工集團的人呢？」
徐江說道：「能避就避，避不開就打，但別打死人。讓場面亂起來，不是讓你給高啟強送把柄。」
瘋驢子點頭：「我懂。」
徐江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丟給旁邊心腹：「車準備好，我今晚就走。」
瘋驢子忍不住說道：「徐總，您這一走，兄弟們心裡沒底。」
徐江看著他，笑得陰沉：「沒底？那就把底給我裝出來。你要是把事辦好了，回來我給你一條街。你要是辦砸了，別等警察抓你，我先收拾你。」
瘋驢子趕緊站起身：「徐總放心，我馬上安排。」
徐江又叫住他：「記住，別打我的名號。」
瘋驢子回頭：「那打誰的名號？」
徐江罵道：「打你自己的名號。你不是瘋驢子嗎？京海誰不知道你腦子不好使，喝多了帶兄弟鬧事，合理。」
瘋驢子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還得陪笑。
「行，徐總，我腦子不好使。」
徐江滿意地點點頭：「去吧。」
瘋驢子帶人離開包廂後，走廊里的音樂重新涌過來，白金瀚一樓舞池裡人影晃動，燈光在玻璃牆上來回掃過。
一個心腹湊過來問：「驢哥，真按徐總說的辦？」
瘋驢子停在樓梯口，回頭看了看包廂門，壓著火說道：「不辦能怎麼辦？徐江跑了，高啟強肯定也躲，最后街面上挨抓的都是咱們這種人。」
心腹問道：「那咱們要不要留點後手？」
瘋驢子看著樓下的舞池，罵道：「當然留。告訴兄弟們，別拿自己的手機聯繫，真被抓了，就說喝多了，就說私人恩怨，誰敢提徐總，我先把他嘴撕了。」
另一個心腹說道：「驢哥，砸哪幾家？」
瘋驢子想了想：「先砸建材市場那兩家欠保護費的，再去海灣路堵幾家夜宵店。還有，找幾個騎摩托的，在市中心繞幾圈，讓交警忙起來。」
心腹問道：「派出所要是出警快呢？」
瘋驢子冷笑：「那就跑。跑不掉就進，反正徐總說了，出來接風。」
旁邊人低聲說道：「徐總說話不一定算。」
瘋驢子回頭瞪了他一眼：「這種話少說。」
那人閉上嘴。
一時間。
王秘書的一通電話。
整個京海的地下世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