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領導給你泡茶喝
註：平行架空世界，與現實無關！
大夏。
燕京市。
西城區平安里西大街。
一處大樓。
紀檢監察六室。
正處級監察員蘇哲正皺眉翻著案卷。
厚厚的一摞材料，大部分是關於發改委某處的一位處長趙德漢的問題線索。
舉報信很具體，附著一些單據複印件，還有銀行流水的截圖。
更關鍵的是，技術部門提供的視頻監控錄像很清晰，拍到了趙德漢在郊區一棟不顯眼的別墅里進出的畫面。
證據鏈比較完整了，蘇哲判斷，涉案金額確實巨大，初步核實下來，收受的禮金和各種好處，折合現金，起碼兩個億！
至於為什麼...
原因也很堅定。
蘇哲是個穿越者。
早就知道名義世界裡的趙德漢是什麼德行了。
平時吃著炸醬麵，騎著自行車，每個月給老娘三百塊錢生活費。
背地裡卻收了別墅，冰箱藏錢...
正常來說，這個案子應該是侯亮平給辦了。
可為什麼現在落在自己手裡了？
那侯亮平到底還辦不辦案了？
蘇哲不禁有些好奇。
算了，先不管侯亮平。
自己先把手頭的事辦了吧。
蘇哲想了想，準備站起身去主任辦公室，向主任王軒匯報工作，可以考慮對趙德漢採取留置措施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蘇哲瞥了一眼號碼，有些陌生。
隨後接起了電話。
「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客氣的聲音。
「蘇主任您好，我是趙書記的秘書小張，趙書記請你來一下！」
蘇哲聞言，不禁微微一怔。
趙書記？
常務副書記兼監察部長趙連海？
蘇哲心裡咯噔一下。
趙連海書記是單位的實權派領導，常務副書記，位高權重。
親自點名要見自己這麼一個處級監察員？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自己手頭的工作，除了趙德漢這個即將收網的案子，似乎沒有其他需要驚動這個級別領導的事情。
難道是趙德漢的案子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有更重要的安排？
他心裡念頭急轉，嘴上毫不猶豫應道：「好的，張主任，我馬上過去。」
電話里，張秘書雖然自稱小張。
蘇哲可不敢這麼喊。
在外面，別說自己一個小小處級幹部了。
就算廳級幹部，哪個見到張秘書不喊一聲張主任？
電話那頭。
張秘書道：「嗯，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哲放下手機，皺了皺眉。
意外，確實很意外。
甚至有那麼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受寵若驚。
畢竟，能被大領導直接召見，在體制內，往往意味著某種信號。
他沒有急著立刻跑向書記辦公室。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發皺的襯衫，離開自己的房間，走到斜對面，敲響了第六紀檢監察室主任王軒辦公室的門。
「進！」
裡面傳來王軒的聲音。
蘇哲推門進去。
王軒正伏案看文件，抬頭見是蘇哲，放下筆，靠向椅背：「小蘇，什麼事？」
王軒五十歲出頭，是六室的老主任，為人穩重。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下級對上級應有的姿態，說道：「王主任，剛接到電話，說趙書記找我，讓我馬上過去一趟。」
王軒聞言，揚了揚眉毛，顯得有些意外：「趙書記直接找你？小張聯繫的你吧？他還說什麼了沒有？有沒有透露是什麼事？」
作為直接領導，他對下屬被更上級領導越級召見，本能地會關切一下緣由。
蘇哲搖搖頭。
「張主任沒說別的，就說書記讓我現在去他辦公室。」
王軒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沉吟片刻。
他也在琢磨趙書記的意圖。
按程序，一般不會這樣直接繞過他找下面的處長。
除非是涉及特別敏感、需要嚴格控制知情範圍的事情，或者...是與蘇哲個人相關的事務？
他一時也理不出頭緒。
「行，我知道了。」王軒點點頭，恢復了平時的神態，「快去吧，別讓書記等久了。」
「好的，主任。」
蘇哲應了一聲。
隨後轉身，帶上了王軒辦公室的門。
在體制內待了這麼多年，蘇哲深知規矩的重要性。
不管大事小情，只要涉及上級領導，必須先向自己的直屬領導請示匯報。
這不僅僅是表示對直屬領導的尊重，更是一種必要的溝通和自我保護。
萬一領導有什麼需要提醒或者交代的，比如在更高領導面前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這個提前的招呼就非常關鍵了。
剛才王主任雖然沒多說什麼，但自己這個程序走到位了，彼此都安心。
穿過機關大樓安靜而漫長的走廊，來到位於樓層另一端的領導辦公區。
趙連海書記的辦公室外面，有一間小小的套間，這是秘書小張的辦公室。
門開著，小張正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
蘇哲在開著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小張抬起頭，見是蘇哲，笑了笑，站起身：「蘇主任，來了，快請進。」
他雖然只是副處級的三級調研員，但作為主要領導秘書，地位特殊，對誰都客氣，但也不會過分謙卑。
蘇哲也笑著回應：「張主任，趙書記在嗎？」
體制內，對領導秘書，尤其是主要領導的秘書，客氣地稱呼一聲「主任」是慣例，儘管小張的實際職務可能並非主任，但「主任」這個稱呼適用性極廣，從科級到處級乃至更高，幾乎不會叫錯，也顯得尊重。
小張點點頭。
「書記等你呢！」
說著，他側身引路，來到趙書記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前，輕輕敲了三下。
門裡傳來趙書記的聲音。
「進來！」
小張小心推開一條縫，低聲通報：「書記，蘇哲來了。」
「請他進來。」
小張推開門，對蘇哲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哲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了進去。
趙連海書記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足足有50多平，看上去布置得簡潔而莊重。
趙書記本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大約六十歲左右的年紀，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黑框眼鏡，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看向蘇哲。
「趙書記。」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約一米五左右的距離，停下腳步，微微躬身問候。
「小蘇來了，坐，快請坐。」趙書記很隨意地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謝謝書記。」
蘇哲依言坐下，身體挺直，只坐了椅子的前半部分，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張秘書轉身離開，小心將門帶上。
趙書記見狀，站起身來，親自取出茶葉，放進桌上的瓷杯里，又倒了熱水，捧著遞給了蘇哲。
蘇哲見狀不禁一愣，急忙站起身來，雙手接過茶杯。
「謝謝書記！」
「呵呵...客氣！喝點水！」
他沒想到，自己在趙書記的辦公室，竟然能混到茶喝！
還是趙書記親自泡的！
大夏。
燕京市。
西城區平安里西大街。
一處大樓。
紀檢監察六室。
正處級監察員蘇哲正皺眉翻著案卷。
厚厚的一摞材料，大部分是關於發改委某處的一位處長趙德漢的問題線索。
舉報信很具體，附著一些單據複印件，還有銀行流水的截圖。
更關鍵的是，技術部門提供的視頻監控錄像很清晰，拍到了趙德漢在郊區一棟不顯眼的別墅里進出的畫面。
證據鏈比較完整了，蘇哲判斷，涉案金額確實巨大，初步核實下來，收受的禮金和各種好處，折合現金，起碼兩個億！
至於為什麼...
原因也很堅定。
蘇哲是個穿越者。
早就知道名義世界裡的趙德漢是什麼德行了。
平時吃著炸醬麵，騎著自行車，每個月給老娘三百塊錢生活費。
背地裡卻收了別墅，冰箱藏錢...
正常來說，這個案子應該是侯亮平給辦了。
可為什麼現在落在自己手裡了？
那侯亮平到底還辦不辦案了？
蘇哲不禁有些好奇。
算了，先不管侯亮平。
自己先把手頭的事辦了吧。
蘇哲想了想，準備站起身去主任辦公室，向主任王軒匯報工作，可以考慮對趙德漢採取留置措施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蘇哲瞥了一眼號碼，有些陌生。
隨後接起了電話。
「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客氣的聲音。
「蘇主任您好，我是趙書記的秘書小張，趙書記請你來一下！」
蘇哲聞言，不禁微微一怔。
趙書記？
常務副書記兼監察部長趙連海？
蘇哲心裡咯噔一下。
趙連海書記是單位的實權派領導，常務副書記，位高權重。
親自點名要見自己這麼一個處級監察員？
他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自己手頭的工作，除了趙德漢這個即將收網的案子，似乎沒有其他需要驚動這個級別領導的事情。
難道是趙德漢的案子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有更重要的安排？
他心裡念頭急轉，嘴上毫不猶豫應道：「好的，張主任，我馬上過去。」
電話里，張秘書雖然自稱小張。
蘇哲可不敢這麼喊。
在外面，別說自己一個小小處級幹部了。
就算廳級幹部，哪個見到張秘書不喊一聲張主任？
電話那頭。
張秘書道：「嗯，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哲放下手機，皺了皺眉。
意外，確實很意外。
甚至有那麼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受寵若驚。
畢竟，能被大領導直接召見，在體制內，往往意味著某種信號。
他沒有急著立刻跑向書記辦公室。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發皺的襯衫，離開自己的房間，走到斜對面，敲響了第六紀檢監察室主任王軒辦公室的門。
「進！」
裡面傳來王軒的聲音。
蘇哲推門進去。
王軒正伏案看文件，抬頭見是蘇哲，放下筆，靠向椅背：「小蘇，什麼事？」
王軒五十歲出頭，是六室的老主任，為人穩重。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下級對上級應有的姿態，說道：「王主任，剛接到電話，說趙書記找我，讓我馬上過去一趟。」
王軒聞言，揚了揚眉毛，顯得有些意外：「趙書記直接找你？小張聯繫的你吧？他還說什麼了沒有？有沒有透露是什麼事？」
作為直接領導，他對下屬被更上級領導越級召見，本能地會關切一下緣由。
蘇哲搖搖頭。
「張主任沒說別的，就說書記讓我現在去他辦公室。」
王軒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沉吟片刻。
他也在琢磨趙書記的意圖。
按程序，一般不會這樣直接繞過他找下面的處長。
除非是涉及特別敏感、需要嚴格控制知情範圍的事情，或者...是與蘇哲個人相關的事務？
他一時也理不出頭緒。
「行，我知道了。」王軒點點頭，恢復了平時的神態，「快去吧，別讓書記等久了。」
「好的，主任。」
蘇哲應了一聲。
隨後轉身，帶上了王軒辦公室的門。
在體制內待了這麼多年，蘇哲深知規矩的重要性。
不管大事小情，只要涉及上級領導，必須先向自己的直屬領導請示匯報。
這不僅僅是表示對直屬領導的尊重，更是一種必要的溝通和自我保護。
萬一領導有什麼需要提醒或者交代的，比如在更高領導面前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這個提前的招呼就非常關鍵了。
剛才王主任雖然沒多說什麼，但自己這個程序走到位了，彼此都安心。
穿過機關大樓安靜而漫長的走廊，來到位於樓層另一端的領導辦公區。
趙連海書記的辦公室外面，有一間小小的套間，這是秘書小張的辦公室。
門開著，小張正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
蘇哲在開著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小張抬起頭，見是蘇哲，笑了笑，站起身：「蘇主任，來了，快請進。」
他雖然只是副處級的三級調研員，但作為主要領導秘書，地位特殊，對誰都客氣，但也不會過分謙卑。
蘇哲也笑著回應：「張主任，趙書記在嗎？」
體制內，對領導秘書，尤其是主要領導的秘書，客氣地稱呼一聲「主任」是慣例，儘管小張的實際職務可能並非主任，但「主任」這個稱呼適用性極廣，從科級到處級乃至更高，幾乎不會叫錯，也顯得尊重。
小張點點頭。
「書記等你呢！」
說著，他側身引路，來到趙書記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前，輕輕敲了三下。
門裡傳來趙書記的聲音。
「進來！」
小張小心推開一條縫，低聲通報：「書記，蘇哲來了。」
「請他進來。」
小張推開門，對蘇哲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哲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了進去。
趙連海書記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足足有50多平，看上去布置得簡潔而莊重。
趙書記本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大約六十歲左右的年紀，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黑框眼鏡，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看向蘇哲。
「趙書記。」
蘇哲走到辦公桌前約一米五左右的距離，停下腳步，微微躬身問候。
「小蘇來了，坐，快請坐。」趙書記很隨意地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謝謝書記。」
蘇哲依言坐下，身體挺直，只坐了椅子的前半部分，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張秘書轉身離開，小心將門帶上。
趙書記見狀，站起身來，親自取出茶葉，放進桌上的瓷杯里，又倒了熱水，捧著遞給了蘇哲。
蘇哲見狀不禁一愣，急忙站起身來，雙手接過茶杯。
「謝謝書記！」
「呵呵...客氣！喝點水！」
他沒想到，自己在趙書記的辦公室，竟然能混到茶喝！
還是趙書記親自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