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歌是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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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人面具後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不想剛來補位就被淘汰,那樣的話就一點兒面子都沒有了。

  關鍵他和節目組簽的合約是靈活條款。

  並沒有說要他必須錄製幾期節目。

  導演沈舒雞賊表示:錄製幾期是根據他的表現來定的。

  如果沒被淘汰,就會一直錄下去,直到決賽。

  現在看來,這其中是有坑的。

  想到這裡,火星人忍不住拿起手機,一條信息發給了經紀人...

  演播室。

  透過鏡頭,沈舒觀察著各個選手休息室的狀況,臉上露出幾分難以捉摸的笑容。

  一旁的現場導演好奇詢問:「沈導,這穿山甲上一期是隱藏實力了?」

  「不知道。」沈舒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他是隱藏實力,還是真的發揮不佳。」

  「感覺他挺強的,我現在都不確定他和萬花筒,究竟誰是天王了。」現場導演嘀咕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蒙面歌王只有一個天王和一個天后的?」沈舒盡力壓住嘴角笑意:「我記得我只說過節目有天王和天后,沒有強調有幾人吧?」

  聽到沈舒說的這話,現場導演瞪大眼睛:「沈導,你是意思是...他倆都是天王?」

  沈舒沒有回答現場導演的問題。

  但有時候不回答,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

  舞台處。

  李響正在暖場,昴日星官和昴七娘兩人站在舞台一側,等待登台。

  他們是今晚的最後一組選手。

  從位次上來講,最後一位出場也是不太好的。

  從運氣上來講,昴日星官和穿山甲一樣。

  穿山甲是接天后烏鴉醫生的場子,昴日星官是接「疑似天王」的場子。

  區別是穿山甲拿出了天王級的實力,接住了場子。

  而昴日星官...

  四位評委彼此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昴日星官是沒有天王級的實力的。

  除非他再能拿出像第一期的《死鬼》那樣水準的新歌。

  但那種水準的新歌,又不是超市里批發的大白菜,哪能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呢。

  隨著主持人李響的報幕,許空和白寧一起走上舞台。

  看著舞台上除了昴日星官那隻公雞外,還多了一隻母雞,現場觀眾十分驚訝。

  但想到威猛先生還調了一支伴舞團,昴日星官用個和聲伴唱,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

  就在他們驚訝時,舞台背後的大屏幕瞬間一黑。

  然後顯現出幾個大字——

  「歌名:小河淌水1952」

  「作詞:昴日星官」

  「作曲:昴日星官」

  「演唱:昴日星官、昴七娘」

  真的又是新歌?

  評委席上。

  麥鴻瞬間來了精神,坐直身體,想看看這個上一期放話後面幾期要在他那裡拿到滿分的選手,這一次會拿出什麼樣的新作品來。

  鏡頭移回舞台。

  大屏幕開始播放畫面。

  一束射燈光打向昴日星官。

  前奏緩緩鋪開,昴日星官握著話筒,身體跟著節拍微微起伏。

  「啊~啊~啊~」

  「啊~啊~啊~」

  昴七娘的如山澗流水的和聲驟然響起,帶著山野民歌獨有的悠遠質感,溫潤綿長。

  陶傑瞪大眼睛。

  鄭楠驚呆不已。

  麥鴻張大嘴巴。

  就連卞河也是神色肅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昴日星官請來的這個伴唱昴七娘,絕對是殿堂級的。

  而對於台下的大部分觀眾來說,昴七娘的清冽和聲讓他們瞬間打了個激靈。

  然後,昴日星官開口。


  「1951年秋暮」

  「依然還未到時候可以踏上歸途」

  「將來凱旋之時,還望妹能繼續教我美術」

  「隊伍現正大步向北,我們身上無禦寒戎裝」

  「那天上的大雁,卻似怕了敵軍,不停地撲向南方」

  「...」

  「每次想到這我眼淚是怎麼止都止不住的流」

  「那勢必拿我之生命血肉來守護你的歌喉」

  昴日星官停了下來。

  沒等沉默的評委和觀眾席做出什麼反應,昴七娘的和聲伴唱已經跟上。

  「月亮出來亮汪汪~亮汪汪~」

  「啊~」

  「月亮出來亮汪汪~亮汪汪~」

  昴七娘的聲音似神靈之聲,讓現場的聽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後,昴日星官繼續開口。

  「1952年春幕」

  「剛被做完了一通簡單的手術」

  「...」

  後台。

  所有選手的休息室里,氣氛一點兒都不比穿山甲爆種發揮出天王級實力後來得凝重弱。

  對於一些學院派音樂家,說唱或許算不上他們認為的正統聲樂藝術。

  但開明一些的音樂家,明白每個時代有專屬的表達方式,知道說唱是年輕人抒發現實故事的載體,不必用舊時代的樂理去強行約束新曲風。

  不可否認的是。

  如果昴日星官想憑一首新說唱在四位評委這裡拿到高分,顯然是很難的。

  只是大家也不是傻子,

  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聽出來了昴日星官的說唱抒發的是一個什麼故事了。

  這首說唱,講得是最可愛的人。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萬花筒搖了搖頭,覺得昴日星官選歌的出發點真得絕了。

  隔壁房間。

  烏鴉醫生也是搖頭苦笑:「昴日星官真得是出其不意。」

  表演繼續。

  許空已經從春幕吟唱到冬至。

  「1952年冬至」

  「妹相距一年足有五年」

  「你從未對我有所吐怨」

  「...」

  「我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卻也渴望來生能與你再相擁一刻」

  「...」

  「金風拂過溪水雲朵繞著山就像翡翠」

  「我把那紅花塞進了信紙給你願它不會枯萎」

  「此生有你無所遺憾」

  「願世界和平再無淚水」

  「新中國萬歲!」

  當昴日星官低沉厚重的「新中國萬歲」說出來時。

  整個評委與觀眾席,加上後台休息室的選手與演播室的導演組,只覺得一股電流感從腳底直通天靈蓋,從沒想過rap還能這麼玩。

  人都麻了!

  也就樂隊能好一些。

  因為排練時聽過了,但其實再次聽到依舊麻得很。

  而讓他們更麻的還在後面。

  無數聲音匯聚起來的「為仁民福務」這道五字真言金句被齊聲誦出後。

  所有人都知道了本期節目的結局。

  觀眾席議論紛紛。

  「絕了,說唱還能這麼玩?」

  「我服了,我宣布我的票全是昴日星官的了。」

  「以前不懂Rap,只覺得是精神小伙喜歡的,但聽著聽著就想哭了。」

  「祝世界和平,再無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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