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毒舌是另外的價錢
翌日，正式開始錄製。
許空待在節目組給他特別安排的休息室——除兩個機位外，到處都充斥著公雞元素。
沙發上放著公雞抱枕，茶几上是小雞手辦，就連頭頂的照明燈，都是公雞形狀的。
這麼看的話，沈舒好像也是個小黑子。
許空輕鬆繃住。
因為他自己都開始玩「雞哥」的梗，也不怪人家沈舒這麼搞。
就是又是「昴日星官」，又是「雞舍」的，到時候他揭面，不得讓小黑子們直接高.潮？
有人敲門。
栗子開門。
現場導演抱著一個盒子，現在是選手們抽籤的時間。
用這種方法決定待會六位選手登台演唱的順序。
「星官老師，我來幫您抽還是？」栗子回頭問道。
「可以。」許空點頭。
栗子於是便從盒子裡摸出一個桌球。
「第三個！」
她沒有賣關子，直接爆出了抽出來的位次。
「運氣挺好。」許空道。
節目一共六個選手，第三個或者是第四個出場順位，都是比較好的。
如果是前兩位登台，觀眾剛坐下，場子都沒熱，演出效果肯定達不到最佳。
如果是後兩位登台，萬一前面選手有爆種表現，那也可以直接宣告結果了。
只有中間兩個位次看著穩妥一些。
給許空抽了個好的簽位後，栗子的臉上帶著幾分高興。
畢竟作為昴日星官的臨時經紀人，若是他第一期就被淘汰的話，那她的《蒙面歌王》的錄製也就跟著結束了。
只有昴日星官的表現越好，她在節目裡露臉的機會也就越多。
雖不知道這個公雞面具下究竟是內娛的哪位歌手、唱功實力又如何。
但從表現來看，栗子覺得應該是高手。
因為從開始錄製，昴日星官就一直保持著高冷——
就和她說了幾句話，還是她起的話題。
也不知道其他房間的選手是什麼表現，都和昴日星官這麼高冷的話，那這個節目除了聽歌，或許就沒什麼賣點了。
後台處。
沈舒對許空的表現也比較關注。
只是和他預想的不一樣，許空並沒表現出他在《立刻就出發》節目組裡的那種毒舌。
「這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沈舒皺著眉頭。
按他的想法，許空這會兒是該來幾句毒舌，給節目增加些趣味看點的。
「老李，你和昴日星官的經紀人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多來點節目效果。」沈舒沉聲道。
「明白。」藝人總監老李點了點頭，他知道沈舒的話是什麼意思，出門開始打電話。
沒一會兒，他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進來。
「怎麼樣？」沈舒問道。
「他的經紀人說毒舌是另外的價錢。」老李搖了搖頭道：「不願意配合。」
「另外的價錢？」沈舒愣住：「什麼意思？」
「他的經紀人說昴日星官如果開啟毒舌狀態，節目播出後肯定會挨罵，所以得另外加錢。」老李解釋道：「現在的片酬只是邀請他演唱六首歌的價錢。」
沈舒：「...」
見沈舒沒有說話，老李繼續抱怨：「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就他的水平，怎麼會覺得我們邀請他是為了聽他唱歌的呢。」
「等會兒看他第一期節目的表現吧。」沈舒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昨天選手們彩排時他有事不在。
雖然聽現場導演說效果不錯，但是真的不錯還是假的不錯，得評委們點評後才知道。
如果今天許空的表現，能不靠他的幫助取得不被淘汰的成績話——
那確實可以討論是不是再加點兒錢的。
雖說一千萬片酬已經到了上面給的限薪標準，但繞過的方法多的是。
「好了，先不管這事了。」
通過攝像頭監控全場，看著各部門準備的差不多後，沈舒拿起話筒：「觀眾們已就位，各部門最後在檢查一遍自己負責的設備、事項，半小時後開始錄製，二十分鐘後主持人到自己的位置...」
「燈光組就緒。」
「攝像組就緒。」
「音響組就緒。」
「樂隊就緒。」
隨著各小組表態，沈舒盯著自己的手錶，當分針指到六後。
「各部門注意，開始錄製！」
大幕拉開。
蘇省台的主持台柱子李響，站在舞台的黃金位置。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蒙面歌王！」
「本節目由XXX贊助播出（GG位招租）！」
「接下來，請出我們的四十位專業評審團成員，他們都有著專業的音樂素養與鑑賞能力...」
啪啪啪！
在應援燈牌和螢光棒匯集的觀眾席，傳來陣陣尖叫與歡呼。
這都是職業觀眾。
雖然評審團的大部分人沒什麼名字，但他們還是很好的拿出了作為狂熱節目粉絲的該有的表現。
至於有沒有真的粉絲？
基本上沒有。
因為選手們都沒露臉，真粉絲是不可能來的。
再者她們來了以後，不就等於宣告台上的選手究竟是誰了麼。
後台休息室。
許空和栗子正通過牆上的電視看著主持人李響暖場。
李響已經開始介紹四名專業評委的來頭。
「接下來，讓我們隆重介紹本節目的評委老師！」
「第一位評委老師，是著名情歌天王、首位金曲獎內地最佳男歌手，陶傑老師！」
陶傑站起來向觀眾揮了揮手。
台下的歡呼更加沸騰。
以他在情歌界的江湖地位與KTV的統治表現，台下的職業觀眾應該都是他的真粉絲。
「第二位評委老師是...」
第二位評委鄭楠女士不是天后，但也是一位音樂泰斗，主攻領域是將戲曲與流行音樂結合起來，是華語「戲曲流行融合」的集大成者。
第三位評委是麥鴻。
現場大部分觀眾包括後台的工作人員，甚至許空是這幾位選手，可能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絕對聽過他創作的音樂。
因為他包辦了TVB黃金年代影視主題曲的製作，是武俠影視音樂的開創者，同時還是仙俠OST製作標杆。
介紹他時，現場適時放了一首其製作的一部仙俠劇的主題曲。
於是他立即便獲得了比陶傑、鄭楠更多的掌聲與歡呼。
這群職業觀眾現在又是麥鴻的真粉絲了。
而第四位評委，是真沒什麼名氣，也沒什麼傳唱度、國民度拉滿的作品。
更不像麥鴻可以玩那種「你可能不認識我，但肯定聽過我的歌」的梗。
但他才是這個節目請到的最強王者。
也是《蒙面歌王》這個節目敢稱音綜專業天花板的底氣所在。
卞河，中央音樂學院教授，重新定義了華語流行編曲製作體系的存在。
不過對現場的職業觀眾來說，介紹他時，自然又回到了拿工資給面子歡呼的轉態...
許空待在節目組給他特別安排的休息室——除兩個機位外，到處都充斥著公雞元素。
沙發上放著公雞抱枕，茶几上是小雞手辦，就連頭頂的照明燈，都是公雞形狀的。
這麼看的話，沈舒好像也是個小黑子。
許空輕鬆繃住。
因為他自己都開始玩「雞哥」的梗，也不怪人家沈舒這麼搞。
就是又是「昴日星官」，又是「雞舍」的，到時候他揭面，不得讓小黑子們直接高.潮？
有人敲門。
栗子開門。
現場導演抱著一個盒子，現在是選手們抽籤的時間。
用這種方法決定待會六位選手登台演唱的順序。
「星官老師，我來幫您抽還是？」栗子回頭問道。
「可以。」許空點頭。
栗子於是便從盒子裡摸出一個桌球。
「第三個！」
她沒有賣關子，直接爆出了抽出來的位次。
「運氣挺好。」許空道。
節目一共六個選手，第三個或者是第四個出場順位，都是比較好的。
如果是前兩位登台，觀眾剛坐下，場子都沒熱，演出效果肯定達不到最佳。
如果是後兩位登台，萬一前面選手有爆種表現，那也可以直接宣告結果了。
只有中間兩個位次看著穩妥一些。
給許空抽了個好的簽位後，栗子的臉上帶著幾分高興。
畢竟作為昴日星官的臨時經紀人，若是他第一期就被淘汰的話，那她的《蒙面歌王》的錄製也就跟著結束了。
只有昴日星官的表現越好，她在節目裡露臉的機會也就越多。
雖不知道這個公雞面具下究竟是內娛的哪位歌手、唱功實力又如何。
但從表現來看，栗子覺得應該是高手。
因為從開始錄製，昴日星官就一直保持著高冷——
就和她說了幾句話，還是她起的話題。
也不知道其他房間的選手是什麼表現，都和昴日星官這麼高冷的話，那這個節目除了聽歌，或許就沒什麼賣點了。
後台處。
沈舒對許空的表現也比較關注。
只是和他預想的不一樣，許空並沒表現出他在《立刻就出發》節目組裡的那種毒舌。
「這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沈舒皺著眉頭。
按他的想法，許空這會兒是該來幾句毒舌，給節目增加些趣味看點的。
「老李，你和昴日星官的經紀人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多來點節目效果。」沈舒沉聲道。
「明白。」藝人總監老李點了點頭，他知道沈舒的話是什麼意思，出門開始打電話。
沒一會兒，他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進來。
「怎麼樣？」沈舒問道。
「他的經紀人說毒舌是另外的價錢。」老李搖了搖頭道：「不願意配合。」
「另外的價錢？」沈舒愣住：「什麼意思？」
「他的經紀人說昴日星官如果開啟毒舌狀態，節目播出後肯定會挨罵，所以得另外加錢。」老李解釋道：「現在的片酬只是邀請他演唱六首歌的價錢。」
沈舒：「...」
見沈舒沒有說話，老李繼續抱怨：「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就他的水平，怎麼會覺得我們邀請他是為了聽他唱歌的呢。」
「等會兒看他第一期節目的表現吧。」沈舒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昨天選手們彩排時他有事不在。
雖然聽現場導演說效果不錯，但是真的不錯還是假的不錯，得評委們點評後才知道。
如果今天許空的表現，能不靠他的幫助取得不被淘汰的成績話——
那確實可以討論是不是再加點兒錢的。
雖說一千萬片酬已經到了上面給的限薪標準，但繞過的方法多的是。
「好了，先不管這事了。」
通過攝像頭監控全場，看著各部門準備的差不多後，沈舒拿起話筒：「觀眾們已就位，各部門最後在檢查一遍自己負責的設備、事項，半小時後開始錄製，二十分鐘後主持人到自己的位置...」
「燈光組就緒。」
「攝像組就緒。」
「音響組就緒。」
「樂隊就緒。」
隨著各小組表態，沈舒盯著自己的手錶，當分針指到六後。
「各部門注意，開始錄製！」
大幕拉開。
蘇省台的主持台柱子李響，站在舞台的黃金位置。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蒙面歌王！」
「本節目由XXX贊助播出（GG位招租）！」
「接下來，請出我們的四十位專業評審團成員，他們都有著專業的音樂素養與鑑賞能力...」
啪啪啪！
在應援燈牌和螢光棒匯集的觀眾席，傳來陣陣尖叫與歡呼。
這都是職業觀眾。
雖然評審團的大部分人沒什麼名字，但他們還是很好的拿出了作為狂熱節目粉絲的該有的表現。
至於有沒有真的粉絲？
基本上沒有。
因為選手們都沒露臉，真粉絲是不可能來的。
再者她們來了以後，不就等於宣告台上的選手究竟是誰了麼。
後台休息室。
許空和栗子正通過牆上的電視看著主持人李響暖場。
李響已經開始介紹四名專業評委的來頭。
「接下來，讓我們隆重介紹本節目的評委老師！」
「第一位評委老師，是著名情歌天王、首位金曲獎內地最佳男歌手，陶傑老師！」
陶傑站起來向觀眾揮了揮手。
台下的歡呼更加沸騰。
以他在情歌界的江湖地位與KTV的統治表現，台下的職業觀眾應該都是他的真粉絲。
「第二位評委老師是...」
第二位評委鄭楠女士不是天后，但也是一位音樂泰斗，主攻領域是將戲曲與流行音樂結合起來，是華語「戲曲流行融合」的集大成者。
第三位評委是麥鴻。
現場大部分觀眾包括後台的工作人員，甚至許空是這幾位選手，可能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絕對聽過他創作的音樂。
因為他包辦了TVB黃金年代影視主題曲的製作，是武俠影視音樂的開創者，同時還是仙俠OST製作標杆。
介紹他時，現場適時放了一首其製作的一部仙俠劇的主題曲。
於是他立即便獲得了比陶傑、鄭楠更多的掌聲與歡呼。
這群職業觀眾現在又是麥鴻的真粉絲了。
而第四位評委，是真沒什麼名氣，也沒什麼傳唱度、國民度拉滿的作品。
更不像麥鴻可以玩那種「你可能不認識我，但肯定聽過我的歌」的梗。
但他才是這個節目請到的最強王者。
也是《蒙面歌王》這個節目敢稱音綜專業天花板的底氣所在。
卞河，中央音樂學院教授，重新定義了華語流行編曲製作體系的存在。
不過對現場的職業觀眾來說，介紹他時，自然又回到了拿工資給面子歡呼的轉態...